第21章 公開了
晚上吃完晚飯後,兩個人便在房間裏收拾明早回荊北的行李了。
程答落火速收拾完,就黏上來了。
“小晚晚,真想今天晚上就在荊北的家裏了。”在這還得顧及家裏有人,真心覺得不方便,難受。
“明天就回去了。”封北晚掙脫開她的懷抱,把床上疊好的衣服都整整齊齊放好在箱子裏。
“真想在這把你辦了。”
聽到這話,封北晚的臉上又是一紅,該不會是在今晚吧?“大哥,這是你家,阿姨叔叔,還有你哥,傭人都在呢。”這麽多人,要是弄點什麽動靜出來,簡直比社死還可怕。
“不辦,那我也要親親。”看她收拾的差不多了,程答落直接把人抱到床上去了,直接把人壓在身下。
她的神情,讓封北晚不得不感嘆,30多歲的程教授老可怕了。
“我這輩子,還沒有吻過誰呢,除了你。”
“啊?”30多歲了,封北晚還以為她好歹也談過一兩次戀愛呢。
“以前喜歡過一個學姐,不過無疾而終,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之後我就出國了。”程答落如實交代寫她的過往。“你不會介意吧?”
“介意什麽?”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封北晚還沒到嫉妒一個從來沒喜歡程答落的人身上的程度。“所以,在國外這幾年,都沒談過戀愛啊?”
“沒有,從那位學姐身上,我似乎看清了很多事,我跟我母親說別跟我安排對象。我在等一個人的出現,出現了最好,沒出現我也不勉強,一輩子不結婚也挺好的。”
“等我?”封北晚突然感覺驚喜一樣的。
“對啊,幸好出現了。”她現在都30多了,要是還沒出現,她就真的沒人要了。
“呵呵,傻子,”可封北晚心裏突然又有點愧疚和惆悵了,她從來沒想過,沒想過談戀愛結婚,也沒想過,将來會不會出現一個很喜歡她的人。“可我好像,從來沒想過。”
“那現在呢?你覺得我的出現是什麽?”程答落知道她從未考慮過戀愛結婚,但現在呢?
“禮物,給我好大的一個禮物。”封北晚比劃着。“雖然對所有人都看着挺好的,但實際上我很少跟別人接觸。我很想有一個不介意我不像個普通人類的朋友,但基本上不可能,更別說戀人,甚至是未來的另一半了。更別說你這樣優秀的人了,不是禮物是什麽?”
“是不是感覺現在還在做夢一樣?”程答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我都有點怕明天早上醒過來你不見了。”越是對她好的人,她就越是怕。“程答落,你答應我,一輩子都別離開我。”
“嗯,一定。”程答落小心地抱着她,嘴裏的呼出來的熱氣卻弄得封北晚的脖子很癢。
“好癢啊!”封北晚有些不好意思地推開了她一點,擡起手捂着脖子。
“呵呵,小晚晚。”看到她這個樣子,程答落才想起來,剛剛一開始要做的事還沒做呢。
“落落,”剛叫了她的名字,程答落就不由分說地把她手拿開,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随即若即若離地慢慢移到了她的唇上,慢慢伸出了舌頭,撬開了封北晚的牙關,在她嘴裏亂竄。
“嗯,落。”封北晚還沒說完,又被程答落給徹徹底底地封住了嘴唇。
她這個新手又被程答落給帶過去了,兩個人持續了整整四分鐘,程答落才把人放開。
“明天回去再說,”在這的話,這小姑娘恐怕明早一起來真的要把她打死了。
“還說!”封北晚氣鼓鼓地爬起來就去收拾電腦了。
程答落看見她這個樣子,頓時嘴角上揚。
當晚,封北晚閉上眼睛都沒敢睡着,感覺程答落睡着了,她才放心的睡了。
第二天,兩個人八點才醒,程答落又把人壓在床上半個多小時,才起來。
“中午12點30的飛機,你還真是不急啊!”封北晚一邊刷牙,一邊說着。突然間好像看到脖子上有點紅紅的印記,不由得瞪了一眼程答落。
“晚了就晚了,我有私人飛機。”程答落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
“呵呵。”程教授還真是財大氣粗啊!這麽任性,封北晚頓時有點懷疑了,她是不是都擠進福布斯女富豪榜了,從她的車來看,似乎跟國外的公司還有聯系,她的身家應該沒那麽簡單。
刷完牙,封北晚有些好奇地勾着她的脖子問道。
“程教授,你究竟有多少錢啊?”
“你都還沒告訴我呢!”程答落也很好奇。
“那個,可能得讓我統計計算一下了,現在手裏的現金加上公司股份應該是在二十億左右。”其實,封北晚也記不太清了,現在手裏的資産按照市場的價格,天天都在變化。“還有一些房子什麽的。”
“還沒結婚呢,你就開始交代了。”二十億,還是有點出乎她的意料。“我的,6月份的時候,統計了一下,折合成本國的貨幣,45億左右吧!”
“真是個富婆啊!”封北晚也很不客氣地捏了捏她的臉。
“可能存在銀行裏,我倆下輩子不做什麽,都不用擔心錢的問題了。”程答落已經在想着帶她去旅游了,她天天待在家裏,應該會很想出去逛逛吧!
“你去做這個教授,也是荊北大學的榮幸了。”這下好了,感覺她倆更像是不務正業了。
“又不缺錢,偶爾做點別的事,也挺好的。”錢都是賺不完的,程答落雖然有野心,但這個野心也是有限度的,更何況現在有封北晚在了。“好了,快點收拾一下,下去吃早餐吧!”
兩個人半天都沒下來,李昭檸就差沒上去叫了。
真是女兒不急老媽急。
她倆吃早餐,李昭檸在一旁都不忘叮囑她們兩個。
“落落,既然你倆是鄰居,平時多照看着點北晚,她這身體,真的不像是個二十多歲的人,三天兩頭往醫院跑。”
“呃,”程答落真心覺得,封北晚似乎才是李昭檸親生的,她只是撿來的。不過,這也不失為一種好現象。“我知道了,一定,下次回來的時候,還您一個白白胖胖的封北晚。”
“你還是給我一個白白胖胖的外孫比較好,這麽大個人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才好了。”李昭檸真的是頭疼,像她這個年紀的那些朋友,孫子外孫都滿地跑了,就她,有種這輩子都抱不上的感覺了。“還是說,你把北晚當孩子養了?”
“咳咳,”聽到這話,封北晚嘴裏喝的豆漿全都吐出來了。“不好意思,阿姨。”封北晚趕緊拿紙巾擦着桌子。
“媽,”程答落瞪了一眼李昭檸,趕緊抽了一張紙,給封北晚擦着嘴巴。
“你這孩子,怎麽還嗆着了?沒事吧?”
“沒,沒事。”封北晚支支吾吾的,都不敢去看程答落聽到這話後的臉色了,當孩子養?不得不說,程答落母親的腦洞是真的大。
“什麽孩子?我就比她大7歲而已。”程答落真的就差一口氣沒上來了,大7歲就變成了母女了?
“我還想收她當幹女兒呢,你別弄得我當外婆就好。”就她倆平時這個相處方式,她真女兒真的有種含在嘴裏怕化了的感覺,這看起來,真的像是母女一樣。
“咳咳,”封北晚都無語了,能現在就回荊北嗎?
“媽,”程答落突然覺得她心髒不太好了。“你要收的話,就收吧,如果你想弄得你這輩子都沒外孫抱的話。”
“呃?什麽意思?”這話,李昭檸有點聽不太懂。
“這個,”程答落直接把封北晚攬到懷裏。“你女兒的女朋友。”
“女,女朋友?”她聽錯了嗎?是女朋友?
“阿,阿姨。”封北晚趕緊從她懷裏掙脫開來,真的好怕她生氣。
“你再說一遍?”
“我說,這位,是我女朋友,就像男女朋友關系那種,昨天确定的關系。”
封北晚死死地盯着李昭檸,眼見她要發火了,手裏的雜志都快捏碎了,封北晚直接從凳子上起來,啪的一聲,跪在地上。
“阿姨,對不起。”
“你跪什麽?給我起來。”李昭檸拿起桌子上的雜志,卷成圓筒形狀,直接繞過封北晚,就朝程答落打了過去。“一個30多歲的女人,竟然去禍害一個二十多的小姑娘,程答落,你要不要臉啊?”
“小晚晚。”程答落還以為她要去打封北晚呢,沒想到竟然是打她。“媽,媽,”程答落想了無數種可能性,完全漏掉了這一種。
“阿姨,阿姨。”封北晚也是一臉懵,還以為她拿着雜志是要來打她的,完全沒想到是這個場面。“阿姨,你別打了,她沒逼我,是我志願的,沒有禍害不禍害的。”
旁邊的傭人和管家也是有點懵,這場面,要不要把公司裏的那兩位叫回來啊?
“我的幹女兒啊!嗚嗚嗚嗚嗚嗚。”人生總是變化無常,前一秒還說想認封北晚當幹女兒呢,後一秒,好家夥,竟變成了她女兒的女朋友。難怪之前怎麽都說不結婚,別給她介紹對象,原來主意是打在這了。
“媽,這一樣也變成了程家人啊!”這樣多直接,她女兒的終身大事解決了,未來也有這個技術要個外孫。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啊?”李昭檸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用謝,我倆還得去機場呢,告訴了你,我心裏也算是解決了一件大事。”程答落也是揣測準了李昭檸的心思,順着她的話,便把事情捅破了。給封北晚再拿了餅,塞她嘴裏,直接推着樓梯邊的兩個行李箱就準備離開了。“小晚晚,走吧!回家。”
“程答落,人家還小,你。”李昭檸正說着呢,突然間就瞥見了封北晚脖子上漏出來的一點不可描述的東西,直接把手裏的雜志就扔了過去。“程答落,你個禽獸,昨天确定關系,今天就把人,你你你。”
“媽,我沒有。”說的跟她吃到了肉似的,還有,什麽叫禽獸啊?是禽獸的話,今早封北晚都起不來了。
“阿姨,真的沒有。”封北晚此時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雖然比預想的要好些,但這過程實在是有些猝不及防了。
“行了,該說的都說了,麻煩您跟我爸說一聲,我倆還要趕回去呢,拜拜!”說完,拉着封北晚就出去了。
“程答落,”李昭檸也沒想到,就這麽說了一句,就拉着人家走了?她還沒反應過來呢!養了30多年的孩子,竟然是個彎的,還帶着那個女孩子回家了。
車裏
封北晚看着手裏的煎餅,覺得有點索然無味了。
“落落,我們倆就這麽走了,真的好嗎?”今天這事,不過幾分鐘,很難想象,然後她們,就這麽走了?
“沒事,他們,我比你了解。”程答落對于這點還是很肯定的,要是不同意,早就追出來了,或者沒讓人送他們去機場了。“餅是拿着給你看的嗎?快點吃完,早餐就沒吃兩口。”
“哦。”程答落說的話,她還是信的。
“我問你,剛剛跪下來幹嗎?”啪的一聲,還把她都給吓到了。“膝蓋不疼吧?”
“沒事,我就是怕你媽媽生氣打我了,沒想到,打的還是你,呵呵。”想到這,封北晚就想笑。
“還幸災樂禍!幸好旁邊沒有什麽棍子之類的東西,要不然今天我們還真回不去。”
“要是我能有預知到你什麽時候有危險的能力就好了。”封北晚悄悄在程答落耳邊說道,雖然是不太吉利,但以防萬一總是沒錯的,而且她也不想去看她的未來幾天發生的事,那樣就連點隐私都沒了。
程答落把她抱入懷裏,像哄小孩一樣,聲音很是輕柔。
“那樣的話,我們家晚晚就很辛苦了,而且,我也不想你再多點什麽別的能力,那樣子,對身體肯定不太好,還是別這麽想了。”
“嗯,”封北晚點了點頭,随即便有一口沒一口地咬着手裏的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