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跟程答落去赴老師的飯局
晚上八點,程答落帶着人才出現在聚餐的飯店門口。
“早知道,就在家泡個澡再出門。”不是封北晚說,現在還有點累,還有點疼,反觀程禽獸,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精神好的不能再好了。
“今晚回去,我陪你泡。”
“走開。”說什麽,她都能想着那些事,封北晚真心覺得,自己是掉坑裏了。
“好了,好了,走吧!你不餓啊?”程答落毫直接拉着她的手就進去了。
封北晚一路上都很緊張,自從畢業後,這種和同學或者老師的聚餐她還是第一次,更別說,今天是他們老師之間聚餐了,連個學生都沒有。
門一打開,裏面的老師看見她倆手拉着手出現了,都差點沒反應過來。
“程教授,你剛剛發消息來說帶個小朋友,原來就是封北晚小朋友啊!”這些人封北晚都還有印象,說話的這位,是學院裏的副院長,明明挺年輕一人,還叫她小朋友,封北晚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年紀是挺小的啊,畢竟,才畢業一年啊!”程教授拉着封北晚在剩餘的兩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哈哈!”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笑了。
“聽唐琪說,你倆是鄰居啊!真是夠巧的。”以前負責教組織行為學的彭老師打趣說道。“聽程教授說,她也是剛搬來沒多久,看來,你倆已經很熟了。”
“呵呵!”是啊!能不熟嗎?都滾到床上去了的程度。
“這麽個女孩子,誰不喜歡?”程答落也是絲毫不客氣,就差沒明說了。左手放在封北晚的肩膀上,右手撐着下巴,感覺下一秒就要調戲人家似的。
“哈哈!說起來啊!當初我們還勸了好久她保研的事,要不然啊!哪有你們倆認識的份啊?”
“呃?”封北晚被他們說的心裏膽戰心驚的,還有點心虛。
“所以啊,我夠幸運。”程答落饒有趣味地笑了一下。
“真是看不出來,學校裏兩個跟高嶺之花似的人物,竟然能成為朋友。”學院的講師許沛棠搖了搖頭,像是在感嘆這個世界上的變幻莫測似的。
越說,封北晚心裏就越膽戰心驚,尤其是中間院長還好奇地八卦了一下她有沒有男朋友。
封北晚照實回答了沒有,畢竟男朋友沒有,但是有一枚女朋友坐在旁邊。
可,說完後,他們竟然開始做起媒來了。
畢竟,封北晚這人雖然話不多,但各方面的條件都很不錯,他們私心也擺在那,甚至還連帶着程答落一塊了。
程答落說她有對象了,他們才放過她。不過,封北晚就。
眼看着程答落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封北晚撒了個謊,說有中意的人了,但兩個人的關系還沒确定,這才讓他們放棄這個念頭了。不過唐琪似乎是看出了什麽來,後面一直沒再說話了,一直盯着她們兩個人看。
“多吃點。”程答落一個勁地給封北晚夾着菜,明明兩個人是情侶,結果到了旁人眼中,兩個人就是姐妹情深無疑了。
“夠了,我不想吃了。”她就是個小鳥胃,不喜歡一次吃這麽多。“你吃。”
兩個人像是旁若無人似的,把碗裏的菜夾過來夾過去。
唐琪像是看透了什麽似的,在一旁忍不住偷笑着。
難怪一個有對象了,一個有了中意的人了,不是男朋友,而是女朋友。
好不容易吃完,封北晚實在是不好意思待下去了,便帶着程答落找了個借口先走了。
“怎麽都喜歡做媒啊?”封北晚好想哭,要是真的給她介紹了,今晚,程答落怕是要當場發火了。
“呃。”封北晚瞄了一眼旁邊的程答落。“一定沒有,以後都不會有,以後,就只有落落一個人。”
“切,撒嬌賣萌讨好倒是有一手。”程答落看了看時間,已經快10點了。“走吧,回家。”
“好!”封北晚像是還心有餘悸似的抱着程答落回到了車上。
“晚晚,突然間,”程答落系好安全帶後,突然轉過頭來看着副駕駛上的人。“說實話,我很怕失去你。”這種失去,一是怕有人把她們拆散了,二是怕她們兩個人之間會有一個先走。
“沒那一天。”除非是她腦子被車撞了或者被門擠了,否則,不會離開她的。
程答落只是笑了笑,沒回答她所說的,她不是很忍心,也許封北晚并沒有理解這句話真正的意思。如果真有那一天,那還是別吧!如果是有人不同意她倆在一塊,那她也會等的,會讓對方覺得,她倆在一塊是幸福的。但如果是有一天她先走了,她希望她能夠繼續好好活着。
“回家吧!我想睡覺了。”封北晚心裏也有點放心不下了,也難怪他們都說世俗贊美愛情,卻從不承認愛情,那麽純粹而又純潔的東西,難道還會玷污了世俗嗎?簡直是可笑。
“嗯,好。”程答落稍微把車裏的空調調高了一點,好讓她閉會眼睛。
不過封北晚睡的還是不怎麽踏實,做了個好長好虐心的夢中夢。夢見從車上醒來後,便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漆黑中,旁邊程答落也不在了,下一秒她就掉入了無盡的深淵中。過了好久,才從夢中驚醒,才發現自己正在程答落的家裏,可家裏依舊沒有程答落,家裏的門也打不開,她甚至都嘗試着從陽臺過去自己家裏,但都沒成功,空氣裏寂靜的要死,無助的滋味再一次萦繞在她心頭。好半天,門外才傳來程答落的聲音,好像是懷裏還抱着一個女人,她從來沒見過的女人。她怎麽叫她,她都沒回答她,像是看不見她一樣。兩個人還在她面前做些很親密的事,她哭的很厲害地叫着她,可她仍然沒停止手裏的動作。好半天,她才驚醒過來。捂着胸口,似乎痛的很厲害一樣。
“晚晚,”旁邊一直守在床前的程答落看到人醒了,立馬去抱了抱她。“沒事了,做噩夢是嗎?”
“程答落。”封北晚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是做噩夢了。“你別離開我,我不準你去抱其他人,不準跟其他人做那些你跟我做過的事。”
“都夢了什麽啊?我怎麽會做這樣的事?”程答落心裏又是一陣自責。“我就不該跟你說那些話,弄得你做噩夢,剛剛在車裏怎麽叫你都叫不醒,我還以為出事了呢,就差沒把你送去醫院了。”
“想也不行。”封北晚有預知能力,她生怕夢中的事,就是未來會發生的事。
程答落看她抱自己抱得緊緊的,生怕被人搶走了似的,不禁笑了笑。
“長得跟個妖精似的,肯定很會勾引人。”封北晚真的很怕,以前她都沒這麽覺得,但短短幾天的功夫,她就好像真的特別離不開她了,沒辦法,她條件這麽好,真的怕被人搶走了。
“呵呵,那你長得跟朵純潔無比的百合似的,我是不是還要擔心別人會把你從我手裏搶走了啊?”
“乖了,那是做夢,又不是你看到的未來,難道你以前連做夢夢到的事都變成了真的?”
“那倒沒有。”封北晚很小聲地回答着。“不過,夢裏,我怎麽叫你你都不回答我,還抱着另外一個女人滾床單去了,還偏偏在我眼前幹這事。”
“呵呵。”程答落手裏的力度又加大了些,抱着她,在她耳邊說道。“跟別人,別說做,就是靠近,我都受不了,但跟你,我樂此不疲。”
“哼!”三十多歲的人,就是喜歡花言巧語哄小姑娘。
“好了,出了這麽多汗,去洗澡吧!”
“那,你。”封北晚很委屈地嘟了嘟嘴巴。
“跟你一塊洗啊!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也是我的,洗澡也要一塊。”容不得封北晚說一句話,程答落直接抱着人就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