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我非常不自在。
身後那人身上氣息毫無保留的傳來,淡淡的,卻是十分特殊。我仿佛在之前接觸過類似的味道,我搖頭,立馬否定了自己這類猜測,見過的人我絕對都有印象的。
“不行,我一定要證實這個問題……你們沒有資格命令我,損失是我自己的事情!為了科學我死了也心甘情願!”
通話質量并不好,顯得斷斷續續的,張教授可能也是怕被人發現,很快就收線了。
等他走了之後,我才意識到我還被一個人從後面抱着,後背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呼吸很慢,但是很深很均勻,顯示出他很高的肺活量,通常情況下,這樣的人大腦更靈活,身體更健康。
等等,我想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麽?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擺脫這種困境才是真理啊!
可惜等我剛剛意識到這個問題時,而後傳來一聲輕笑聲,然後我的後頸又是一陣熟悉的劇痛,我又倒了下去。
你大爺的!這都是哪跟哪啊!
等我第二天醒後,我睜眼一看,映入眼簾的是木頭做的房子,陽光透過稀疏的縫隙照射進來,斑斑駁駁,視線下移,然後就是我那個熟悉的登山包。我準備起身,可一擡頭發現脖子超級痛!
我才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脖子痛的感覺倒是和之前在家醉酒落枕那次一模一樣。
我頓時無語望蒼天,這才幾天吶?我就被連續兩次的敲脖子,就算是鋼鐵俠也禁不住這樣敲的啊!
好不容易起來後,居然發現偌大的房子裏,一個人都沒有。我試着推一下門,居然被我推開了,外面已是陽光明媚。痞子不知道在擺弄着什麽東西,背對着我,十分投入;喬姐笑得一臉的活潑燦爛,顯示出與她“高齡”完全不符合的青春氣息;張教授一改前幾日的苦悶形象,臉色也柔和了起來,而大兵站在遠處看不清楚表情。
看來昨天天晚上的結果證明,喬姐的強大不容我們置疑。
“怎麽了你是?怎麽我們回來就看到你睡在屋子裏了?你不是說要來為我加油的?”喬姐首先看到了我。
“呃……這個問題嘛……實在是不好意思,昨天也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就覺得頭很暈,然後哪裏都沒去就睡下了。”看到了張教授看我的目光,我特意強調了一下“哪裏都沒去”幾個字。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張教授的比試取消了。”
“為什麽?”我想也不想就問,這也太奇怪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答案在大兵身上。”喬姐說這話的時候在明顯的偷笑。
果然,當天下午我還在睡午覺,在迷迷糊糊中,木門不知什麽時候被打開了,然後幾個打扮狂野的人走進來,唔,難道真的是找大兵的?我揉揉眼,趴在一旁。
一轉過眼,我就被帶到了之前見到的那些個長長的屋子裏。我眨眨眼,終于搞清楚了狀況,眼前只有三個人,之前見到的老者,一個年輕的女人,還有就是比爾。你這個殺千刀的!我面不動聲色的咬牙切齒。
我來了之後比爾對那個他們說了什麽,老者眼睛一眯,那像蛇的視線再次落到我的身上,又濕又粘,簡直比雨林裏的泥巴還難以甩掉,看得我渾身不是滋味。突然,他眉頭一松,笑咪咪的,那目光終于從我身上移開。然後我看到了那個女人,細看之下,也算的上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了。
身材高挑,j□j的身材在獸皮的包裹下更顯妖嬈,全身的膚色都被陽光曬成了漂亮的小麥色,泛着些許光澤,大大的眼睛和所有的叢林人一樣閃動水靈。本來嘛,有美女換個口味欣賞是好事,可那美女水靈的眼中所發出的高傲與不屑卻讓我不是那麽舒暢了。唉,我無奈的趴趴頭發,他們這是要唱哪出啊?
我再次打量這個帶領我們穿越了雨林的比爾,現在他沒有抽他那杆原本哪兒都放不下的葉子煙了,他站在一旁,目光迎上我,黝黑的眼中少了純真,多了一絲愧疚。
喲呵,還知道愧疚呢?我心裏冷笑,捅你一刀再說對不起的事我也會做,爺只是不屑而已!我不爽的轉開臉,任他們打量,不語。
然後高高在上的大爺突然對我說了一串話,我皺眉,聽不懂。比爾在一旁翻譯:“頭人問你有沒有成家。”
“大爺我在中國還有十八房姨太太等着我回去臨幸呢!告訴你,別在這兒耍什麽幺蛾子!”我本就有氣,他這一下正好撞在槍口上,我不管不顧,就是一陣罵,也不管他聽懂了幾分。
然後就是老者大笑,姑娘直皺她那好看的眉頭。再然後,我被帶回去,路上與大兵擦肩而過。
“你被怎麽了沒?”這是痞子問的。
“發生了什麽?”這是喬姐問的。
“你可算回來了,不然我真對不住你父親。”這是張教授問的。
“先別着急,我喘口氣。”我扶着胸口感嘆,剛才居然這麽有骨氣一連罵了他們三,現在心裏都是激動澎湃的,好不容易才緩過來。“也沒什麽事兒,我好着呢!”他們不信,我也不再說話,随他們在那兒東猜西摸的。不一會兒,大兵也板着一張臉回來了。
然後再次重現之前的場景。
“他們問我有沒有成家。”在我們的圍攻下,大兵冷冰冰的甩出這幾個字。
“啊?”大家都驚訝得張大了嘴。而我是無奈的,居然一樣的問題。
“那你究竟有沒有?”頓了一會兒,喬姐好奇的問。我和痞子也湊了上去,這确實值得好好探究一下,這可是冷漠冰塊的家庭啊。要是他對待他妻子孩子都是這幅冰塊臉那還了得?我偷笑,估計是沒有,有哪個女人會受得了這幅冰塊臉啊?
只見他沉默了半天,我們都以為他不準備說時,他一咬牙,好不容易才吐出個“有”字,臉上還伴随着比磚石還珍貴的紅暈。
“我不是聽錯了吧?”我揉揉眼,不可置信。
“我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下紅雨。”這是婷姐的聲音,說着還真的湊到窗戶打望。
“運子,掐我一下,我估計是在做夢。”痞子一伸手,一咬牙。嗯,我點頭,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在做夢,于是大力一掐。
“靠!哪有你這麽用力的啊!”痞子大吼連忙跳開,舉起那只被我掐紅的手一個勁兒的叫嚷。
我不信,仔細的看了一眼大兵,從頭到底,還是沒有發覺他身上哪裏招女人人喜歡來着。
“你們別這麽誇張,”看我們這樣,張教授好笑,繼續說,“孟兵在入伍前就成家了,他媳婦兒在山東老家的,孩子估計都快十歲了。”我們幾個人面面相觑,張教授繼續,“你別看他這樣,他是他們隊裏出了名的疼老婆疼孩子。”
然後我們就炸鍋了!痞子一臉的不可置信,表情誇張;喬姐巧笑連連,白嫩的臉蛋上神采奕奕;而我,我估計我的臉有一點兒扭曲了。
大兵有老婆,還有孩子,關鍵他還疼老婆疼孩子!怎麽了?這是怎麽了?今兒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一番感嘆後,我們在底下達成共識,以後找機會一定要去嫂子家參拜參拜。這樣的極品老婆,能夠容忍大兵的,并且能夠融化大兵的,說什麽都要去見識見識!
離奇婚事 最新更新:2013-09-05 20:46:34
離奇婚事
本來我以為接下來有什麽事要發生的,可近些天來我們受到的待遇都非常的好,好到我都快忘記我是來這兒幹嘛的了。這不,眼下是我的傷也好了,體力也恢複過來了,雨林恐懼症也沒了,吃飽喝好,完全就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倒是之前那位說中文的兄弟讓我有些在意,那晚不道德的敲掉我脖子之後就不知道消失在哪裏了。也好,我看着屋頂擺手外加嘆氣,這麽惡劣的人,快快從我身邊遠離。
大家夥也一樣,現在他們都讓我們自由活動了,然後痞子休息得差不多後就帶着個相機到處晃蕩,一會兒拍拍她們的長耳朵,一會兒拍拍他們長屋外面挂着的人頭,一會兒拍拍藍天白雲什麽的,小日子過得要多滋潤有多滋潤。喬姐也放松了下來,估計是這裏的山水十分養人,而且研究起這些名族文化研究得不亦樂乎,本來就水靈的姑娘經過這些天的滋潤變得越發的水靈,要不是這性格太強悍我真想娶回家暖被窩得了。
張教授的疲憊樣兒也沒了,我發現經過幾次和比爾之間的談話後,那張滄桑詭異的臉居然回春了,這讓我十分迷惑。大兵的那張冰塊臉也出現了松動,特別是當我們發現某個美麗熱情的女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