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豔-本被抓了現行的後果 之 惹惱狐貍

我眨了眨眼,那畫算是現實裏我沒辦法讓狐貍出醜,想象一下洩洩憤的終極産物,就見那畫上畫了只有着沈變态一張妖孽臉的狐貍,被一只無限擴大化的金元寶……額這裏沒有金色的顏料,姑且叫做銀子吧,狐貍被那錠無限誇張擴大的銀子給死死的壓在身下,媚态百出……

噗!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在畫什麽的我一個踉跄退後跌倒在地……我的媽呀!我怎麽畫起了所謂的春-宮圖?那只狐貍明顯是被壓在下面的那只強-受,誘-受、腹黑受!額,這只是那個世界的漫畫,我覺得狐貍應該看不懂才對,便笑嘻嘻的揮了揮手,很是底氣不足的強自鎮定道,“那什麽,你也覺得這副畫不錯對吧?不就是一只身上帶着銀子的狐貍麽~很有創意的,你還給我,一會兒我還要把這幅畫拿去賣了換錢呢~”

狐貍眯緊了他那雙好看撩人的鳳眼,蹲下來很有氣勢的逼到我面前,嘴角的笑越看越駭人,“哦?我怎麽覺得這狐貍不像是帶着銀子,倒像是那芙蓉院裏的小倌吶~”

芙蓉院?我捂着肚子哈哈一笑,指着他下意識道,“沈景恒你真是太有才了~把自己比作芙蓉院裏面的小……”聲音突然就小了下去,我愣愣的望着自己發顫的手指着的那張笑臉,狐貍明明笑得燦爛,卻絕對是風雨來臨前的平靜,我有些後怕,下意識的撐着往後退了退……“咚”的一聲悶響,居然退到了牆角,退無可退了?!

就在我認命的以為他因了我畫這樣的圖來埋汰他而動手要揍我的時候,他卻是出人意料的嘆了口氣,将那幅畫整齊的折了幾折,收進懷裏,起身走向桌子。

見他似乎沒什麽發怒的動作,我忐忑的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蹭到桌前,快速的抓了個滿是醬汁的豬肘顧不上一手的油就縮回角落裏,一邊怕別人搶走似的大口啃着,一邊警惕的盯着坐在桌邊喝茶淡漠望着窗外的狐貍,此人現下陰晴難測中,唯一保命的方法是,暫時遠離!

豬肘啃完了,我又一小步一小步的貼着牆邊蹭過去,左手迅速的抓起一把油焖小魚幹,右手撈了一碗陽春面複又蹭了回去,狼吞虎咽的開吃。

“夠了。”他看都沒看這邊一眼,仍是剛才那個姿勢,“過來好好吃飯,這裏沒有人跟你搶,還有,”那雙令人移不開視線的手将懷裏的那折了角的畫作晃了晃,又收了回去,“這個就算作送我了,賣什麽錢?我王府裏每日撥給你的例銀要是不夠就來找我,傳出去自己的女人逛個街買點東西還要出去靠賣畫賺銀子來買,本王養不起你麽?以後不許畫這些個東西!”

我小小的做了個鬼臉,心底腹俳:你什麽都不知道!我再怎麽說也在這個汴京城下的春-宮圖小畫坊裏混了六七年,每每銷出去的畫冊都是一筆可觀的數字!血劍堂收來的銀子差不多八成是要上交給卓青雲的,雖然後來卓青雲管得松了,對我只上交四五成的銀子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對我的存錢計劃還是保不了底的!

好在那個地下小畫坊的生意一年比一年好,這種書冊手繪的天底下也僅此一本,價位自然高,這些年我越幹越紅火,只是最近因了這只臭狐貍的糾纏我都快忘了這事,不行不行,看來最近得“重操舊業”才行~不若,便把這次的主角換成這只狐貍也挺不錯的~

“你笑什麽?還不快過來,飯菜都要涼了,不想吃就早說,我好拿出去喂狗!”

“哎!你別收走,我還要吃呢!一天沒吃東西了我餓~”

當晚回了王府我就馬不停蹄的實行了我的宏偉計劃~但我想不到的是,悲劇很快就來臨了,所謂樂極生悲也不過如此,前一刻還挺好的,下一秒指不定就要翻臉,還是那種撕破臉發了狠的翻臉,我再一次體會到了什麽是景王府,這裏的主子是狐貍,而我,只是狐貍名下的一個妾室,之前的縱容不過是狐貍的鏡花水月而已。

一切起源于重操舊業的念頭萌生的第三日:

我還在小規模改造的畫坊暗室裏奮鬥作畫,院外守着的紅莺突然來報,狐貍一臉難看的往我這聽荷苑過來了,手裏似乎還扯着一本小冊子,我一慌,趕緊匆匆忙忙的丢了手中的畫筆反手鎖上暗室的門,按了機關恢複原樣。

這廂才剛剛合上機關的縫,狐貍下一秒就氣勢洶洶的推開門邁了進來,身上還是今日上朝時的朝服,哦~他上了朝一般還會去他在宮裏那所謂的“辦公室”待上些時日,整治整治一些人員,查看公文什麽的……

“秦隐荷你聽不懂我的話是不是?!”兜頭兜臉就是一陣冷笑,一把将手裏的冊子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正好那不知是不是狐貍的怒火造成的風一吹,狂翻的書冊堪堪停在了不久前驚現五味樓的那幅狐貍圖頁面上,不同的是,壓着狐貍的那枚誇張無比的銀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一絲不挂的男人,嗯,下方的狐貍那張妖孽臉沒變,毛茸茸的狐貍身段着實換成了極具震撼力的某變态完美比例的身體~是我親自畫的不假,昨夜剛命紅莺偷偷送出去的是不假,我還小小的肉痛了一下,今日再見,看得我眼睛那真叫一個直!

“我的畫……額、不對!這幅畫你怎麽……”

臉色鐵青的狐貍上前一把揪起我的衣襟,咬牙切齒,“要不是那幅狐貍圖還在我這裏,我是決計不相信你居然還敢忤逆我去畫那些個春-宮圖賺錢!不就是銀子麽?想要多少你說!難道我景王府還給不起你?!你這個見錢眼開的女人!難怪我一進那書閣氣氛不對!若不是今日我臨時去巡查那些個偷懶慣了的禮部小官,又怎會發現那幾個斷袖在翻看讨論這個東西?!你真是……”

我眼珠子一轉,耍無賴,“沈大王爺~你抓人要講證據~憑什麽就說這東西是我畫的?誣蔑人可是要受罰的~”

“還在狡辯?!”他一個使勁改掐着我的脖子就往上提,我只得被迫着雙腳離開了地面,唔……那手勒得我快喘不過氣了……

“你、你混蛋……”我想掙紮,卻一點也動彈不得。

他鳳眼緊眯,手一松一把将我無情的摔向地面,極冷的放下一句話,“看來是這些日子我太縱容你了!沈七,命人守着聽荷苑,禁足半月!膳食開支減半,禁足期間不許領例銀!膳食不用到飯廳來用了,自會有人送過來!”

望着那遠去的人影,我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一個花瓶摔了出去,“沈景恒你個混蛋!你看不住我的,咱們走着瞧!”

“小姐……”一旁的紅莺擔憂的瞅了瞅門外。

我上前,小心的收起那本冊子,欣慰的笑,“不錯~賣出了六十兩的銀子這畫冊最後還是回到了我的手上,有什麽好不開心的?”眼前卻無端端的,蒙上了一層白霧,“紅莺,你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不能不幫我……”

紅莺嘆了一口氣,“你畫什麽不好畫春-宮圖賺錢,銀子能賺多些也就罷了,居然敢把景王給對號入座畫進去,也難怪景王生這麽大的氣~”

我眼睛一瞪,“紅莺,你打算臨陣倒戈麽?!

“沒有,我只是說說嘛~”當即歡脫的跑到我面前,“小姐,今日我們玩些什麽?”

我剛要說話,就聽得門扉“吱呀”一聲開了,一位宮裝女子攜着一些宮裝侍女走了進來,靜靜的立在那裏。

我同紅莺面面相觑,這是什麽情況?遂開口對着領頭的那位宮裝女子開口,“請問……”

宮裝女子極有禮數的上前福了福,“禀秦夫人,奴婢是宮裏頭的教養嬷嬷,夫人喚奴婢萬嬷嬷就好,景王爺讓奴婢來指導夫人一些禮儀……還請夫人随奴婢乘坐馬車移步至府外的一處院落……”後面的話在我和紅莺睜大眼的震驚中沒有聽下去……什麽?要學那些個閨閣的小姐們的矯情勁兒?!

坐上馬車,紅莺推了推我,掩嘴低笑,“要是你也能像那些個千金一樣悶騷的繡個手帕,還悲春傷秋的吟首詩做個對,我就佩服你~”

“去去去,哪來那麽多廢話?”馬車走了起來,穿街過巷的,不一會兒,就停在了一處院落面前,我還沒來得及看清那院落宅子叫什麽,就被萬嬷嬷身邊的那些個侍女給推了進去,紅莺再不滿也只得撇撇嘴。

來到宅子裏一個石桌旁,萬嬷嬷停了下來。

“請坐。”見我入了坐,萬嬷嬷才再次開了口,“夫人可知,自古以來對女子的标準都有哪些?”

我随意的坐在了石凳上,歪着頭想了想,卻被一條柳枝打疼了肩膀,一旁的紅莺皺了眉頭,不悅的看向那拿着柳枝的萬嬷嬷,“你打我家小姐作甚?!”

萬嬷嬷一臉平靜,就好似剛才打人的不是她一樣,“坐似爛泥,不成體統,該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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