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溫仙頭一次覺得這張臉特別麻煩。

但是不管怎樣, 在節目組催促的時候,她還是把她的包包帶上了。這在直播間觀衆看來并不奇怪,因為比起只帶包包, 什麽都不帶更奇怪。

節目組開着車送謝致和溫仙兩個人過去,攝像組的成員也在車上。

路上, 沿途可以看到桃花村裏的風景,花美,景美, 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旅舍雖然是建在桃花村裏, 但跟村子裏的房子不在一個地方, 而是界限分明,單獨劃分一個區域出來。再加上價格那麽貴,有時候大家都覺得建這個地的老板會虧本。

畢竟誰會吃飽了撐着花個幾萬塊錢跑過來這住一晚?有這錢還不如找村民租一間房間,湊合着住呢。

然而剛有網友這樣想, 就有人反駁了回去。

“也不能這麽說吧,我表叔的表弟的表妹的遠房親戚家裏很有錢,兒子在一個貴族學校讀書, 聽說他們那裏的學校跟這裏的旅舍達成了長期合作,每年都會帶學生來這裏郊游,做社會實踐,一個學校算下來幾千人,如果這個旅社跟多家學校合作的話,賺的錢只會更多。”

“所以說這個旅舍面向的對象, 不是來這裏旅游的游客,而是那些貴族學生, 人家壓根就不差那點錢。”

這些話刷新了直播間觀衆的想象, 只能說資本家的頭腦都太靈活了, 是他們這些普通人不能比的。

攝像組的成員跟到旅舍門口就停下了,因為這次的獎勵是溫泉沐浴,節目組分別給謝致和溫仙一人訂了一間房,也就是說他們泡完溫泉還可以在旅舍裏待一晚。

想到這裏,一群人再看了一眼正在豬圈裏和豬在一起的四個人,更加同情和憐憫了。

不過最應該同情的好像不是豬圈裏的這幾個人,而是自己等人,要知道唐朝楊瓊再不濟都是個明星,人家有錢想去哪一天不能去,而他們就不一樣了,想去又沒錢去,這麽說來,自己比他們還慘。

看着溫仙和謝致走進了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有機會走進的地方,即使大家再好奇裏面到底有什麽好的?為什麽價格定得那麽貴?在直播間關閉的時候還是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轉到其他人的直播間裏。

而已經進到旅舍裏面的兩人,在一進去後,就有人過來帶領。

跟大家傳統認為的旅舍不一樣,這裏其實更像一座莊園,占據面積龐大。

一路上,溫仙見到了不少的游戲設施,她雖然不認識,但是有人跟她介紹。

“那是專供孩童玩耍的游樂園,裏面有個秋千,溫小姐如果想要玩的話,可以讓身旁的這位男士陪你一起。”女經理每帶他們到一個地方,都向兩個人介紹,态度溫和,服務态度很好。

這裏的價格雖然貴,但的确有它貴的道理,至少設施服務什麽的都很完善。

在經過一排房間時,三個人走路花的時間比較久,女經理邊走邊對身邊的兩人介紹道,“這邊一排都是些娛樂場所,有健身房,鋼琴室,臺球室,擊劍室,游戲廳,游泳池等等,你們如果無聊的時候過來消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說完又帶着溫仙和謝致兩個人向前走去,指了指前面的一個建築,解釋道,“除此之外,我們這裏還有餐飲服務,中餐,西餐,甜點都有,二位有需要的話,可以過來點餐或者打電話叫服務員送上去。”

聽着女經理的介紹,謝致看了一圈周圍,都沒有看到一個人,奇怪問道,“怎麽沒有見到其他人?”

“因為今天是我們老板過來巡視的日子,本來是暫停營業的,但是兩位是幸運兒,抽中了我們這兒免單的機會,所以例外。”女經理微笑回答道。

不過在這微笑的面容下面想的是什麽,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事實上,根本沒有免單的機會,本來今天她們的确是要歇業的,但是上面的人打電話下來指定節目組的人參加,為了讓兩個人不懷疑,所以才這麽說的。

而溫仙和謝致想到了鐘導演平時的摳門,并沒有對她的話産生懷疑。

女經理在帶着兩個人逛了一圈基本設施後,又給了他們一張這裏的地圖,最後才帶着溫仙和謝致兩個人上去他們的房間。

也不知道節目組是怎麽訂的,兩個人房間一個在最東邊一個在最西邊,隔得十分的遠。

謝致看了一眼後,要求換一個房間,“能把我的房間換到她附近嗎?”他看向女經理道,不要告訴他不能換的?

聽到他的要求,女經理心中有些為難,但是因為她先前都說過了今天歇業,沒有其他客人,所以想要說溫仙附近房間有人都沒辦法。

思量之下,最終還是給他換了。

換好的房間是在溫仙的隔壁,而原本謝致想要的是她對面的那個房間,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隔壁就隔壁吧,反正兩個位置也沒差多少。

臨走前,女經理提醒了一句,“溫泉開放的時間是晚上六點到十一點,如果你們要去的話,需要自帶浴巾和浴袍,而這兩樣東西在溫泉附近有賣。”

溫仙點了點頭,“好,我們知道了。”

目送着她離開,謝致看向溫仙提議道,“我們先把手裏的東西放房間裏去,再下去逛一圈怎麽樣?”

來都來了,謝致自然不可能就這麽放過和她相處的機會。在說這話時,他低着頭,看着面前的人,神色冷靜,光線一半籠罩在他臉上,一半被側臉擋住。

在這片刻,他有一瞬間跟溫仙記憶中的那個人重合在了一起。

到口的拒絕在溫仙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轉為了同意。

“好。”

在說出這句話後,她眼神明顯一愣,但這時候謝致已經刷了門卡,走進自己的房間裏了,想要反悔的話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

他真的有時候太像他了,溫仙沒想到時隔這麽久,自己仍然對他的每一個神情,每一個動作都印象這麽深刻,仿佛昨日歷歷在目。只要謝致稍微露出跟他以前一樣的神情和動作,就會不由自主地把他當成他。

而面對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她從來都不舍得拒絕。

有時候溫仙想就這麽算了,把他直接當成他,裝做什麽都不知道,那該有多好?

只可惜她知道,他不是他,也成不了他。想到這裏,溫仙低垂着眼,心中只感覺到淡淡的澀意。

監控室裏,傅紹元看着走廊上的人低垂着眼,看起來十分難過的樣子,把這歸咎在謝致的身上。

哪怕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網上的那些緋聞當真,此時卻不得不懷疑起了它的真實性。

如果溫仙喜歡他呢?

只要傅紹元一想到網上的那些緋聞有可能是經過她授許,她本人也很樂意的可能性,他心中的妒火怎麽都撲不滅。

他可以允許她誰都不喜歡,但決不允許她心中有人。

如果她真的喜歡謝致,傅紹元不确定自己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大概是折斷她的翅膀,将她永遠囚禁在自己的領地。而不是用這種溫吞的手段,企圖讓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愛上自己。

監控室裏,男人看向溫仙的眼神裏布滿溫柔,溫柔到令人甚至感覺到有些寒冷。那是不知道怎麽用言語來描述的眼神,既寵溺又薄涼,既溫柔又冷酷。

旁邊,這座旅館的負責人看了都替監控裏的女人捏了一把汗。

也不知道被傅總看上,對她來說,究竟是幸運還是倒黴?

若是其她人,被傅總喜歡,準得撲上去,但金負責人看過溫仙的直播,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說實話,他想象不到她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是像正常女生一樣向男朋友撒嬌,還是依舊高高在上,恍若九天之上的神女,不可親近?

在金負責人心中想道的時候,監控裏,溫仙似有所覺,擡頭看向了攝像頭所在的地方,跟正在看監控的兩個人對上。

傅紹元表情不變,然而金負責人卻是被吓到了,有一瞬間他還以為她看到自己了。

看到那個攝像頭,溫仙皺了皺眉,她總感覺有人在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她打開房間的門後,再一次瞧了一眼角落裏的那個攝像頭,但因為看不到對面是什麽情況,最後還是把心中的困惑放下,走進了房間裏。

十五分鐘後,謝致敲響了她的門,“你這邊好了沒?”他看着打開門的溫仙問道,心中其實已經算到她收拾完了。

因為她根本就沒帶什麽東西,如果自己不來敲門,估計她就縮在裏面不出來了。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謝致自認為對她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聽到他問的話,溫仙就知道自己想要待房間裏的計劃泡湯了,她抿着唇沖門口的人道,“等會。”随後直接轉身走進了房間裏,拿了個手機才出來。

如果今天晚上要去泡溫泉的話,她肯定要去買浴巾浴袍的。因為這兩樣東西,她一樣都沒帶。

謝致跟她一樣都沒有這兩樣東西,不過他不是因為忘記或不知道,才沒帶。他是因為知道這裏有賣,所以才懶得帶而已。

把房間門關上後,兩個人就一起下樓了,俊朗靓女,看起來挺養眼的,只是在傅紹元眼裏卻不是那樣,他只覺得礙眼得很。

比起自己比溫仙大上六歲,謝致年紀跟她一樣大,兩個人走在一起就像一對年輕感情好的小情侶,這怎麽能讓他不生起一絲緊迫感?

早知道當初就讓節目組不要把兩個人搭成一組了。傅紹元這時候後悔想道。

溫仙和謝致下樓後,先去娛樂場所裏逛了一圈,這裏雖大,但因為有地圖,所以找起路來并不麻煩。

鋼琴室裏,謝致彈了一首曲子給她聽,這個音色的樂器溫仙從未見過,在謝致彈完後,她走了過去按了一下,鋼琴上頓時發出了一道悅耳的聲音。

謝致坐在鋼琴凳上,擡頭看着身旁站着的人道,“我記得你也是會彈鋼琴的。”

溫仙下意識動作一頓,想起了先前紅姐拿給自己的資料,不自然道,“嗯,不過太久沒彈了,有點生疏了。”

幸虧謝致在問完這句話後,沒有讓她彈,否則她也只能推辭了。

因為時間還長,兩個人一間一間的逛過去,不過在擊劍室裏沒怎麽停留。主要是它的規則太多了,除非親自對打,否則一時半會,謝致也很難跟她解釋清楚。

而在溫仙看來,這個還不如肉身搏鬥,既然要打架,穿個防護服,戴個防護罩算什麽事?所以對它不怎麽感興趣。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室內游泳池裏。

原主會游泳,但溫仙不會,在她那個世界,但凡身上有點靈力的都能在水下屏息許久,更何況還有避水珠這等寶物的存在,相較之下,游泳就是個雞肋,她不會也不奇怪。

但這些話她不能跟謝致說。

看着這個水池,溫仙覺得自己下了節目後,要開始學這些技能了,她是不怕水,但她不确定現在的自己下水之後會不會被它淹死。

萬一以後哪個節目需要下水,或者不幸掉進海裏怎麽辦?被水淹死,那可就是個笑話了。

在謝致和溫仙兩個人同行的時候,監控室裏,傅紹元一直在看着他們,垂落在身側的手緊掐着掌心,發出骨頭交錯的聲音。

家裏,李秘書沒想到自己休息的時候還能接到他的電話,聽到電話裏傅紹元讓自己黑謝影帝,只覺得有點難辦。

普通的藝人多的是還沒被挖出來的黑點,但是謝影帝不一樣,出道至今,有多少人想把他拉下馬,可是就是找不出絲毫污點,即使找到了,也都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

而想要找水軍,制造假消息黑他的人也有很多,但每個都被證實是假的,次數多了,現在路人看到網上說的污蔑謝影帝的話,也都相信不起來。

這種情況,李秘書實在想不到用什麽手法黑他。

只可惜傅紹元根本就不相信這些。

聽到李秘書在說這幾句話時,語氣中還有幾分對謝致的贊賞,他輕扯了下嘴角,問對面的人道,“你相信嗎?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完美的人,即使有,也只會是他特意表現出來的,用來欺騙世人的眼睛。”

“而只要是人,都會有破綻,我就不相信他能隐藏得嚴嚴實實,一輩子都不露出來。”傅紹元的聲音嘲諷中又帶着不容置疑。

李秘書就沒見過他哪一次失誤過,聽到這幾句話後,收回了先前的想法,道了聲,“好的,傅總。”

只不過他也知道這個過程可能不會那麽順利,反正短時間內想要把謝影帝的污點扒出來是不可能的了,這個相信傅總自己也知道。

挂斷電話後,李秘書就着手忙着這事了。

另一邊,傅紹元沒有再繼續看監控,他跟金負責人說了聲不用跟着後,就下了樓。而此時,溫仙和謝致兩個人也分了開來

因為男裝跟女裝的服裝店是在兩個不同的方向。

而除了女經理說的浴巾浴袍,他們還要買內衣內褲,這個謝致一早就知道了,但是溫仙是在買的時候才知道的。

索性這個女服裝店是裝門為泡溫泉準備的,她直接在裏面購買了。

就是在試碼數的時候耗費了不少時間。

換衣間裏,溫仙看着脫下的內衣,動作有一瞬間的停滞。

她今天穿的不是紅姐給她買的衣物,而是上次從別墅裏帶出來的,她奇怪的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尺碼,為什麽傅先生卻能買對?

在溫仙愣神的時候,店員見她進去許久還沒出來,叫了一聲。

溫仙聽到聲音後,收回了心神,應了一聲,在把那幾件衣服都試穿了一遍後,走了出來,挑出了其中最合适的一件結賬。

不過被拒絕了。

“不用了,溫小姐,因為您是我們旅館的免單用戶,所以這次買衣服不用付錢。”店員客氣說道。

溫仙疑惑:“可是剛剛那個女經理說如果沒有帶浴袍浴巾的話,可以到這裏來買,她說的是買。”

店員:“那可能是她忘記跟您說了,您放心,我們是做生意的,如果不是因為有這個免單活動,是不會做出把錢往外推的事的。”

見此,溫仙沒再跟她扯皮,再道了聲謝後,拿上裝好的袋子,就離開了店裏。只不過,沒走兩步就看到了特意在這裏等她的人。

不遠處,傅紹元出現在這裏着實讓她感到意外,但比這個更意外的是,他坐的居然是輪椅,并且身邊沒有一個人。

“溫小姐。”傅紹元看到了她,朝她颔了颔首示意道。

這讓溫仙想要離開的腳步不得不停了下來,步伐一轉,朝他的方向走去。

“傅先生。”她走到傅紹元面前,跟他打了聲招呼道。

注意到溫仙停留在自己腿上的目光,傅紹元也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能說的,直接将自己出車禍骨折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溫仙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安慰了一句,“人沒事就好。”

在磕唠了兩句後,就進入了正題,問起了他為什麽在這裏的事。

“對了,那個經理今天就只有兩個客人,傅先生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因為這家旅館是我的,我就是他們說的要來巡視的上司。”

溫仙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目光掃了一眼周圍,在看到真的沒有人跟着他時,在輪椅上停留了一秒,不過最後還是移開了。

她提出離開的時候,傅紹元也沒有留她,任憑她走,只是在她走了幾步後,不小心将輪椅打翻,連人帶輪椅也一起倒在了地上,“砰”的一聲,想讓溫仙不聽見都難。

聽見身後悶哼的一聲,前面的人腳步停住,猶豫了許會兒,最後還是回過頭來,走了回去,将傅紹元從地上扶了起來,坐在輪椅上。

全身力氣支撐在她身上,哪怕是溫仙都有些吃力。

而在溫仙看不到的地方,傅紹元看着離自己很近的人,臉上勾起了一絲笑容。

三樓,金負責人看着樓下這一幕,只覺得傅總心機太深了,明明腿腳沒事,還要坐輪椅,欺騙人家女孩子同情心。

哪怕溫仙一開始對他說的真假有産生過懷疑,但看到褲腳下纏着的紗布和藥酒味道,也打消了懷疑。

更別說傅紹元曾經有一段時間的确因為骨折,坐過一段輪椅,所以一舉一動都和骨折的病人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看到他腿腳不方便,且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溫仙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問他道,“傅先生,你想去哪裏,我送你過去。”

在說這話時,她想到了謝致,他怎麽買個東西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

不過,這個疑惑也只在腦海中停留了一瞬就消失不見了,因為傅紹元讓她把他送到游樂園旁邊的那棟樓上。

溫仙只能收回疑惑,走到他後面,幫忙推着輪椅。

但是因為手裏還拿着東西不方便,她每走一步,袋子和輪椅椅背碰撞下就會發出一道很明顯的聲音。

最後,在走了一段路後,傅紹元忍不住提出了幫她拿袋子的提議。

即使這個袋子是黑色的,看不到裏面裝的是什麽,可溫仙一想到這裏面裝的,還是有片刻的遲疑。

不過沒等她決定好,傅紹元就幫她決定好了。

他從溫仙手上拿過袋子,放在了腿上,一只手拎着塑料袋上端口口,防止它在輪椅轉動的時候不小心掉下去。

“走吧。”傅紹元見溫仙沒有動作,說道。

身後,溫仙聽到他說的話,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卻還是止住了。

她視線從他腿上的那個袋子上收回,繼續推起了輪椅,動作緩慢,全程都很穩。

至于另一邊,謝致買件衣服自然不可能花了這麽久時間,之所以這麽久還沒出現,是因為他被支走了。

而支走他的原話是,溫仙在鋼琴室裏等他。

要換做某個宴會或是其它場所,謝致不可能這麽輕信,但這裏是旅館,除了員工還是員工,而且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裏,所以不覺得這裏會有人對自己産生威脅。

然而事實是他大意了。

當被關在鋼琴室裏的時候,謝致背對着攝像頭,不複在大衆面前淡漠,與世無争的樣子,面容森冷。

只不過一想,他就知道這背後的人是沖溫仙來的。但是想要這麽簡單就把自己關住,僅僅是一道鎖可是不夠的。

謝致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監控裏,金負責人沒想到他還會開鎖,在他震驚于這一幕的時候,鋼琴室裏的人這時候突然轉過頭來看向了攝像頭,那眼神不像個正常人,倒像個神經病,荒誕怪異。

只見他拎起旁邊的重物,目标準确地砸向了攝像頭,監控裏直接黑屏掉。

在攝像頭壞掉的同時,金負責人還聽到謝致說的話,“只敢偷窺人的一群雜碎。”聲音嘲諷,侮辱性極強。

任誰也想不到網上傳的完美的謝影帝會有這樣的一面。

在謝致走出鋼琴室後,金負責人連忙找人來修複攝像頭,然而因為損壞得太厲害了,裏面的畫面根本無法修複,所以也就放棄了。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謝致就是知道它修複不了,所以才敢露出那樣一面的。

五分鐘後,傅紹元在必經之路上看到謝致的身影時,眼中不禁閃過冷厲神色,倒是他小看他了,這麽快就出來了。

謝致看到兩個人後,沒有第一時間看向傅紹元,而是走到溫仙面前,看着她詢問道,“你剛才有去過鋼琴室嗎?”語氣溫和,一點不複剛才在鋼琴室裏的樣子。

“沒有,怎麽了?”溫仙皺了下眉,反問了一聲道。

謝致:“沒什麽,就是剛剛有個店員跟我說你在鋼琴室等我,并且在我去了鋼琴室後,把門鎖上了,你說,好不好笑啊?”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目光從面前的人臉上移開,落到了傅紹元的身上,嘴角若有若無地笑着,言語中意有所指。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