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節
,鳴人……」他握住鳴人抵在胸前,象徵性推拒卻軟綿無力的雙手,放在唇邊親吻,舌尖動情的描繪他的指型。
手指被舔過的地方傳來強烈的麻癢,鳴人幾乎被佐助的動作挑逗的渾身發燙,他咬著唇,兩頰微紅,「笨蛋佐助,不要這樣……」
「這樣,如何?」他用牙齒毫無前兆的輕咬上腫脹的乳尖,以顫抖的力道淺淺厮磨,含在口中用力吸吮。
「唔……嗯……都說了、嗯……」他重重喘息,不安的咬著唇,軟弱的示意,「不要太過份了……家裏、家裏可不是……只有我們而已……」
佐助揉搓乳尖的指腹一頓,惡劣的壞笑著,「竟然還有心情擔心這個?」他的舌在他的胸腹處舔咬,所到之處都沾滿透明的水澤,氤紅著青紫的吻痕。
「我們這麽久沒做了,你難道真的都不想嗎?」情欲的唇舌來到腿間私密的下身,顏色漂亮的欲望因為動情的關系而微微仰首,他忍不住用唇親吻頂端,沒有半分牴觸的含住鳴人的欲望,感覺他的顫抖。
「笨蛋……」鳴人捂著臉,沒有辦法正視伏在他腿間專注吞吐自己的佐助,喉間溢著甜膩的低喘。
如果真得不想,就會直接推開佐助了,這家夥明明心底清楚,還這麽惡劣的明知故問,絕對不安好心……
大掌握著那敏感的欲望,抿的尖端的舌劃過前端的孔縫,玩弄的戳刺舔畫,掌心揉搓著下方的鼓脹。
鳴人弓著半身,神情帶著迷失在情欲與理智的掙紮扭曲,臨近高潮的他難受的推拒佐助的漆黑的頭顱,急切的喊著,「走開,我……嗯啊……快走開……」
察覺他已經承受不住自己的疼愛,佐助柔軟卻執著的舌尖用著熾熱的溫度從基部舔到尖端,發狠的戳刺敏感的頂端,鳴人的喘息愈漸急促,原先推拒的雙手改為拉扯他的發絲,佐助卻彷若未覺得持續吮腆的力量,直到鳴人繃緊著身曲線條,他的口中一下子滿是屬於他的氣息。
「你還真快呢,吊車尾--」他擡手以指尖撥弄唇邊溢出的濃稠,薄唇不得滿足的抿去,四笑非笑的挑著眉角,揶揄著肌膚泛著嫣紅色調的鳴人。
「你這個渾蛋……」高潮的馀韻未褪,罵語虛軟無力。
他重重倒回卧鋪,仰著頭顱,粗劣的喘息,薄弱的胸膛劇烈起伏,晶瑩的汗珠薄薄的布滿身軀,佐助看著眼前的美景,下身的欲望早已昂揚的叫嚣著釋放,喉頭上下起伏。
「吶,也幫幫我吧?」指尖劃過他的唇,暗示明顯得讓鳴人頰邊染著紅暈。
随著姿勢的轉變,鳴人帶著難以言喻的羞恥,身體反轉的姿勢,讓他挺翹的臀被佐助捏在掌心中揉捏,他微微紅著臉龐,軟舌試探性的舔了一下佐助驚人的欲望。
鳴人蹙著眉宇,軟熱的舌一下下胡亂舔舐,輕重不一的讓全數集中在敏感的前端,技巧生疏,卻引來佐助的幾愈暴發。
「含進去,鳴人……」他嘶啞的嗓音帶著過份誘惑的氣息,感覺鳴人緩緩張口,将自己含入他濕熱的口中,納是與下身的緊滞完全不同的溫暖,小嘴含吮著棒身,緊窄的喉口壓迫著前端。
他已指尖将兩片柔軟的臀肉向外扳開,羞恥的部位顏色還是美麗的粉嫩,舌尖流連在他的臀瓣,濕熱而柔軟的舌尖進入那羞恥的地方。
「啊、啊……」不同於以往的刺激讓鳴人痛苦的吐出他的欲望,身體激烈的打顫,完全沒有心思顧及其他事情。
「不要……佐助,不要舔了……那裏、那裏……嗚嗯……」隐密的穴口被佐助的唇舌攻占,乾燥的绉折讓舌身細小的顆粒來回摩擦,鳴人喪失一切反抗力量,脆弱的讨饒。
舌尖貼附著脆弱的內部反覆舔吻,他在擺動的臀上咬下一個齒印,「不要亂動。」接著又埋頭以舌尖撐開被軟化的狹窄之地,每次的進出都連帶攪出隐蔽在體內的粉肉,漸淺漸深,一進一出地在他後穴模拟起交合的動作。
聽著他隐忍夾雜痛楚的愉悅喘息,佐助忍不住感到燥熱,他想到這個地方是連鳴人自己都沒有見過的地方,看過、摸過,甚至舔吮過的,只有自己一人。
這點認知,讓佐助心情愉快,單手攬住他的腰際,不在存有逗弄心思的讓他面對自己,松軟的穴口對在自己的欲望前端,惡狠狠的,一舉貫入。
「啊嗯……」充分擴張的緊窄在接納的同時不感疼痛,只有充盈的酸麻感覺,層層疊疊的壁肉像欲拒還迎的不斷推擠般的扭絞著。
「放松一點,鳴人,不然會受傷的……」忍耐的汗水從他額際滑落臉頰,最後蜿蜒至下颚,滴落在鳴人粉紅色澤的身上,他一面在他耳畔低語,一面已燙熱堅挺的性器緩慢而力沈的磨砺軟熱敏感的通道。
「佐助,慢點……」身體被擺盪著劇烈的弧度,佐助深深的進入最深處後,再用力地撤出,一次次的刺激最能引起鳴人快感之處,他盡可能的張腿接納他的進入,從最初的脹疼到最後的快樂,只花短短的時間。
佐助亦是察覺這點,進攻上更加的帶著狠勁的快速,原本狹窄而乾澀的甬道被一次次的撐開,狠狠撞擊。
熟知鳴人每個敏感點的他更是利用這點優勢,在幽徑直搗黃龍的蠻橫沖撞,一下如狂風暴雨的侵入,一下又似雨珠緩慢的溫柔厮磨。
「佐助,別……快一點,別這麽……」埋於體內的高熱欲望,可以讓鳴人清晰的感覺他驚人的尺寸與份量,甚至是猙獰的形狀,習慣進入的身體,難以忍受他的玩弄,下身已經傾瀉的欲望開始不受刺激的點綴晶瑩的瓊液。
佐助一怔,看著鳴人那帶著羞惑的模樣,唇角上揚幾度,「我知道了。」
他吻住他的唇,将自己深深埋入他的體內,痙癴的穴口因為他的頂撞而陣陣收縮,激烈的讓鳴人緊緊環抱佐助的頸側,将最為甜膩的喘息消散於佐助的口中。
他彎曲著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中,昂首的欲望頂端射出濃濁的體液,飛濺在那人的腹部,打濕雙腿。
佐助壓著他,還未得到滿足的他肆無忌憚的侵犯掠奪鳴人的一切,黑瞳直勾勾的望著失焦的藍眸,看著鳴人誘人的媚态,那不知疲倦的欲望終於達到颠峰的,将溫熱的精液射入深處。
意猶未盡的佐助還為得到完全的滿足,迫不及待想再來展開另一輪攻勢的他在看見鳴人流露疲憊神态而驟然打消。
他還停留在鳴人溫暖的身處不願離去,細心的抱著鳴人溫柔親吻,梳順他淩亂的發絲。鳴人迷蒙著神情,将臉依偎在他的胸前。
「佐助……」
帶著情欲過後的嘶啞嗓音讓佐助挑高眉峰,「再不休息,我可不會放過你。」佐助的威脅讓不怎麽安於現狀的鳴人身體一僵,趕緊将臉埋於他的胸膛間,連根指頭都不敢移動。
累了大半天,先不說前一段時間的工務,光是剛剛那高時間的運動就讓鳴人再也支撐不住,閉上沉重的眼皮沉沉睡下,朦胧中只感覺佐助擁住自己的力道輕柔的讓他眷戀。
在醒來時,是感覺身體被移動,應該在身邊的那股溫暖消然無蹤,隐隐約約感覺紙門被刻意微弱的力道拉開,接著是隐去聲音的腳步。
模糊的談話聲隔著單薄的紙門傳入耳朵中,他揉著眼簾,半撐起身子,感覺剛清醒的腦袋還暈呼呼的,他套上衣物,将外套搭在肩臂的拉開門。
天色已暗,站在庭院裏的佐助一身白衣顯目,他背對這個方向,正和額上配有音忍者村護額标記的部下談話,鳴人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只是從他握住拳頭的模樣,不難感覺他此刻的心情。
「佐助。」他下意識的輕喚了聲,心底莫名的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突入的聲音讓佐助高挺的身軀重重一震,只看見他以手勢指示部下退離,倏然回過身,「鳴人,把你吵醒了?」他的神色依舊,卻被鳴人輕易識破那淡淡的焦躁,揚高的語調也不慎自然。
「出了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你繼續休息。」他否認著,走進屋裏得步伐卻不代平日的沉穩,看見他收拾著慣用的忍具,鳴人一下子自地上跳起,扯住他的衣領,「少騙人了,到底怎麽了?」
他知道佐助總是會替自己處理一切自己所下不了手的障礙,總是在事情解決後,用著事不關己的口氣向他彙報,就算知道他是為了自己,但他可不喜歡被人隐瞞!
看見鳴人的堅決,佐助沉著面色,用著前所未有的謹慎語調,「七班沒有如期完成任務。失聯了……」
鳴人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