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請您停下您的鼠标,給我撒朵花吧~~~ (5)
更加楚楚可憐了。
☆、35章
一行人最終散去之後,哈日珠拉跟着布木布泰去了她的帳子。
“姐,快說,你今天怎麽就裝病了?”布木布泰把頭放在哈日珠拉的大腿上,整個人依偎着她側躺着。
“因為姑姑啊。”哈日珠拉把布木布泰的頭發打散,又自己給她編起辮子來。
“姑姑?”布木布泰對哲哲的印象還停留在五歲那年的夏天,只覺得她一直是笑着的,別的就沒有了,除了那只簪子。
“嗯,我也是才知道的。”哈日珠拉的聲音沉了下來,不帶一絲感情的把哲哲做的兩件最狠毒的事情都清楚的告訴了布木布泰。
布木布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麽驚悚的事,“她,她為什麽要對付姐姐?!”
“不知道。”哈日珠拉無奈的說,“不過也應該告訴你了,免得日後姑姑又有了什麽壞心。”
“那我們為什麽不把這些事情告訴阿爸和祖父?”布木布泰撐着雙手坐了起來,“應該讓阿爸和祖父看清她的真面目!”
“告訴阿爸麽?”哈日珠拉呢喃道,她之前根本就沒有想過這個法子,“與其告訴阿爸,不如我們想辦法讓姑姑出醜,你覺得怎麽樣?”
布木布泰想了想也覺得這個法子還可行,畢竟如果真的要告訴賽桑和莽古思,那必須得從長計議,不然讓哲哲反咬一口就糟了。
“可就憑我們兩個人鬥得過姑姑嗎?”布木布泰遲疑的說道,“姑姑可是和額吉鬥的旗鼓相當的人。”
“可是我們現在是以有心算無心啊。”哈日珠拉想了想,現在的哲哲未必見得就會花功夫來防範她們,“而且又不是什麽複雜的事,大不了給她下點瀉藥,這個總能成功吧!”
“姐姐,你真沒志氣!”布木布泰不滿道,“就只會想到瀉藥,要我說啊,就該把她的真面目揭出來,讓所有人都看看!”
“你也笨死了,她名聲壞了我們的不也跟着壞了!”哈日珠拉彈了彈布木布泰的額頭,但是她心中也開始思索起布木布泰說的法子來。
“那至少要讓阿爸和祖父對她失望!”布木布泰擲地有聲的說,“總之一定要把她整的身敗名裂才行!”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姑姑那麽精明的人,若只是在小事上給她下絆子我還做得到,但若是想把她…”
哈日珠拉還真沒有這個信心,她是完全被娜仁用“灌頂神功”教出來的,一點實踐經驗都沒有,哪裏鬥得過老謀深算的哲哲。
“那姐姐以後怎麽辦?我看四貝勒很喜歡你的樣子,就為這個姑姑就不會放過你的!”布木布泰忘記了剛剛還羨慕過哈日珠拉的好運氣,她現在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怎麽幫哈日珠拉這件事上了。
“她暫時不會動我的,你忘啦,我現在可是她重要的棋子呢!”哈日珠拉雖然也擔心,但是她卻不會告訴年幼的妹妹,要說不惶恐是假的,只是這件事情只能悶在自己心裏,她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怕了。
“可是…”布木布泰不由的聯想到自己,哈日珠拉至少還有個疼着她的四貝勒,但是她呢?
“不用擔心了,我雖然現在不如姑姑,但不代表以後也不如她啊,有她練手,我肯定很快就厲害起來了!”哈日珠拉盡量用輕松的話安慰着布木布泰,“我先回去了,晚上還有宴會呢!”
“嗯。”布木布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也沒留哈日珠拉。
草原的夜裏一向是安靜的,但今天卻格外不同,處處都燃起了篝火,眼裏所見的到的男男女女都穿着織錦鑲邊華麗的蒙古袍,男人們舀着大碗和旁邊的人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女人們聚在一起讨論身上的首飾衣裳,偶爾會有一兩個膽大站到中間去唱歌跳舞,這時周圍就會響起浪潮般的起哄聲和加油聲。
哈日珠拉很享受這樣的氣氛,如果她的旁邊坐着的不是哲哲就更好了。
哲哲今日換下了旗裝,穿上了一身大紅色的斜襟長袖的蒙古袍,腰上系上紫紅色的腰帶,連發飾也完全換成未出嫁時梳的辮子,和哈日珠拉看起來就像是兩姐妹。
“今天可真熱鬧。”哲哲看向遠處的男人們,皇太極正和部落的首領們觥籌交錯,談得好不盡興,還能聽到他們的大笑聲,“你們姑父今晚肯定又得喝醉,他一喝醉就不安生。”
“是嗎?”哈日珠拉随着哲哲的目光也看見了皇太極,他正游刃有餘的和人交談着,身邊雖然坐了兩個比他還要受寵的阿哥,但所有人的眼光絕對會先看向他。
見狀哈日珠拉只覺得心裏澀澀的,她好像除了長得好看真沒有別的優點了,如果犯傻也算的話。
哲哲至少還對皇太極的習慣喜好都了如指掌,而她除了自己認為的真心之外卻什麽都沒有付出。
“是啊,你別看他威風的樣子,其實小孩子氣的很。”哲哲捂着嘴巴,“你可別告訴他啊,不然他會生我的氣的。”
“我又沒有機會見到姑父,怎麽向他告狀啊!”哈日珠拉這下根本不用裝了,她是真的不高興了,明明知道哲哲是在刺激她,但她也很可恥的上當了。
“現在沒有,以後可就有了。”哲哲很親熱的抓住哈日珠拉的手,“我聽說林丹汗來向你求親了?”
“嗯。”哈日珠拉低落的回答道。
“你放心,姑姑會幫你的。”哲哲很滿意哈日珠拉現在的表情,點到即止的說道,“你也別悶在帳子裏,多出去走走,看你瘦的。”
“嗯。”哈日珠拉面露感激,随即又猶豫的說道,“姑姑我能來找你麽?我也沒有什麽朋友…”
哲哲愣了一下才自然的說道,“當然可以啊,我可求之不得。”
哈日珠拉更加高興了,陰雨連綿的臉上也終于有了笑意,“我從小就喜歡姑姑,這次終于能和姑姑在一起了!”
哲哲總覺得哈日珠拉話中有話,不過她也來不及想,只好暗示性的說道,“我們以後相處的日子還多着呢,你也別為了林丹汗的事情着急,姑姑總會想辦法幫你的。”
“姑姑?!”哈日珠拉顯而易見的驚喜愉悅了哲哲,“您真的能幫我嗎?”
“姑姑難道還騙你不成。”哲哲嗔怪道,“只是這事也不容易,我得和四貝勒好好商量商量才行,你懂嗎?”
“四貝勒?”哈日珠拉張大了嘴巴,一副呆呆的樣子,“姑姑的意思是?”
“傻姑娘,就是那個意思。”哲哲笑着說道。
“可是、可是…”哈日珠拉變了臉色,“四貝勒怎麽會同意,他或許都不記得我了。”
“怎麽會,他這次提前趕來科爾沁沒有找過你?”哲哲狀似無意的打探道。
“啊?說起來四貝勒是到的比姑姑早,我還以為他是有事找首領呢。”哈日珠拉恍然大悟道,然後又苦着小臉,“姑姑你會不會弄錯了啊,姑父他或許根本不會同意你的法子的,畢竟對方是林丹汗。”
哲哲也不知道哈日珠拉說的是真是假,不過依着她對哈日珠拉的了解,這個未來的宸妃就是個天真蠢笨的,上輩子被林丹汗折磨了那麽多年,還會相信自己的妹妹和姑姑,白瞎了那麽好的稱號。
“你姑父要是不答應,姑姑就舍下臉面去求他。”哲哲關心的看着哈日珠拉,“就算求你姑父不行,姑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你嫁給林丹汗的。”
“真的嗎?姑姑說的真的?”哈日珠拉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緊張又急切的确定着。
“當然是真的。”哲哲溫和的說。
“那,那哈日珠拉還有件事想求求姑姑。”哈日珠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手也不自覺的抓住自己的衣擺。
“什麽事?”哲哲沒想到哈日珠拉竟然順着杆子就往上爬,不過她也不在意,就且聽聽哈日珠拉到底想幹什麽。
“是這樣的,姑姑你可能不知道…”哈日珠拉靠近了哲哲,小聲的說道,“我和嫂子的關系很不好,以後若是我嫁了姑父,我怕嫂子會給我下絆子。”
“這件事啊!”哲哲理解的一笑,“我就沒有你的煩惱了,我嫂子也就是你額吉向來寬厚,不知道這位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嫂子就像天生看我不順眼一樣。”哈日珠拉嘟着嘴,完全是被嬌寵壞的小女孩,“姑姑你說我怎麽辦嘛?我已經對嫂子很好了,什麽事都讓着她,在哥哥面前也幫着她說話。”
“沒事,姑姑幫你。”哲哲也任哈日珠拉靠在她身上,只是她心裏怎麽想的就不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找你嫂子談談。”
“我就知道姑姑最好了!”哈日珠拉在哲哲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小狐貍一樣的笑容。
“好了好了,這麽大還撒嬌。”哲哲摸了摸哈日珠拉的頭發,火光下她的肌膚真是像玉一般,怪不得當年二十六了還出落的像是二九少女一樣,讓皇太極愛的不行。
“我就算六十歲了姑姑還是我的姑姑!”哈日珠拉說這幾句時忍不住有些難受,她本來以為自己做不到的,但是你看,狠下心來很多事情就想水到渠成一般。
“好吧好吧。”哲哲好像是被哈日珠拉纏到不行了,“你快從我身上起來,不然被那些仰慕你的小夥子們看見了我就慘了。”
“姑姑騙人。”哈日珠拉不依道,“仰慕姑姑的人才多呢!要危險也是我危險。”
“你這張嘴我真是說不過。”哲哲無奈的投降。
兩人又嘻嘻哈哈了好一會兒,這才分開來,就像一對感情深厚的姑侄一樣。
布木布泰則坐在暗處觀察着哈日珠拉的表演,以後誰還敢說哈日珠拉笨,真該讓她看看這場姑侄情深的戲。想到這裏,布木布泰有些郁悶,眼光不禁移向皇太極旁邊的那個大男孩,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自己。
正好在喝酒的多爾衮也似乎感受到了布木布泰的眼光,舉着酒杯遙遙的敬了布木布泰一杯。
布木布泰心裏高興,也舉起杯子,喝了一口。
多铎發現了兩人的互動,不由的用手肘頂了頂多爾衮,“哥,你這是在看誰呢?”
“喏,就是坐在那邊的那個穿鸀色衣服的。”多爾衮也大方的承認道,“是當年那個布木布泰格格吧?她可一直在看我呢!”
“自作多情!”多铎不滿的說,心裏卻在想着怎麽沒有人看他呢,随即他的眼光就像是被黏住一樣黏在了哈日珠拉的身上。
哈日珠拉為了迎合哲哲的口味,今天打扮的很是嬌弱,偏偏多铎就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所以頓時就驚豔了。
一場聚會下來看似是賓主俱歡,真正的心思也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了。
皇太極不出哲哲所料,喝的有些多,但他一向自诩海量,又怎麽會在這裏倒下,所以他拒絕了布赫的攙扶,一個人穩穩的走在路上,若不是那雙總是銳利的眼睛蒙上了水霧,也不會有人認為他是醉了。
“貝勒爺,您這是去哪兒啊?”布赫在旁邊着急的說道,偏偏皇太極又不讓他扶。
☆、36章
走出來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哲哲,她見皇太極喝醉了便一直跟在他身後,想趁着這個機會好好服侍皇太極。
她今天到了科爾沁之後和皇太極一句話都沒有說上,而且憑着她對皇太極的了解,也覺得他似乎有點冷淡,所以才會偷偷的跟在他身後,沒想到竟然遇見了哈日珠拉。
皇太極卻對哲哲的聲音充耳不聞,只一個勁的往前走,布赫在他身邊打着燈籠,生怕他被地上的石頭給絆倒了。
“四貝勒?”哈日珠拉也漸漸看清了來人,不禁雀躍,那身典型的馬褂長袍,不是皇太極還會是誰。
“哈日珠拉!”皇太極甩開布赫意圖攙扶着他的手,邁着大步就來到了哈日珠拉身前。
“四貝勒你莫不是喝醉了?”皇太極嘴裏的酒氣撲滅了哈日珠拉心中的興奮,她有些不适的退了一步,擔憂的說道。
“你姑父他啊,肯定是喝醉了。”還沒等皇太極回答,哲哲不甘寂寞的上前,手臂也自然而然的就挽住了皇太極。
“你是誰?起開!”皇太極的眉峰高聳,對着哲哲的親熱不以為意,一個甩手就把挨着他的哲哲給甩了出去。
“哎呀!”哲哲雖然也是馬背上長大的草原女子,但氣力卻也比不得指揮過千軍萬馬的皇太極,一個沒有防備就被甩在了地上。
“側福晉,您沒事吧?”皇太極雖然不清醒,但是布赫卻是清醒着的,他假裝沒有看見哲哲的尴尬,手腳麻利的扶起了她,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哲哲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來,她的手掌心剛剛被擦破了,現在疼得厲害,還好天色黑,除了布赫之外沒有人注意到她出醜的樣子。
“貝勒爺,側福晉來了,咱們就一起回了吧!”布赫不敢得罪哲哲,也不願意四貝勒對着哈日珠拉格格發酒瘋,只好低聲勸道。
“側福晉?哪個側福晉?!”皇太極喝醉了之後有不少毛病,其中一樣就是認不得人,即便哲哲平日裏很得他的寵愛,但關鍵時候他也不知道這布赫說的到底是哪個側福晉。
“就是哲哲側福晉啊,哈日珠拉格格的姑姑。”最後那句話布赫是說的小聲又小聲,就怕被哲哲聽了去。
果然聽到哈日珠拉的名字皇太極有反應了,他這會正和哈日珠拉打得火熱,心裏念着的除了她之外就沒別人,哪裏會不知道她是誰,提起她的姑姑也就有了印象。
“是哲哲啊?叫她先回去,我還有事。”皇太極揮揮手,像是揮走一只惱人的蒼蠅那般不賴煩。
哈日珠拉默默得觀察了皇太極許久,心裏不禁有些害怕,她可沒有見過這樣的皇太極,滿身的酒味,眼神也沒有了以往的清亮和醉意,就連說話做事也多了五六分的野蠻,不見往日的大家氣度。
“四貝勒,您先回去休息吧?”見到喜歡的人不同于往常的一面,哈日珠拉有些明白了前幾日娜仁告訴她的話了。
原來她對皇太極根本談不上愛,最多也只是喜歡而已,所以她才會對喝醉了的他感到陌生和不适應,甚至想快點從他身邊離開,不要再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不回去,我要和你多說說話。”皇太極搖頭道,他的手慢慢的撫上了哈日珠拉柔嫩的臉頰,語氣也不複剛剛的生硬,“這幾日沒有見到你,我實在是想得緊。”
哈日珠拉詫異的盯着皇太極,好像想從他臉上看出朵花來,“您,您肯定喝醉了,我先走了。”
“別走。”皇太極不滿的拉住哈日珠拉,一扯就把她扯進了懷裏,大手也在她的纖腰處流連着。
“你,你怎麽成登徒子了,快放開我!”哈日珠拉心目中的皇太極哪裏是這種模樣,他可不會說着輕浮的話又做着輕浮的事。這一刻,哈日珠拉不禁想到,自己真的了解真正的皇太極?
“都說過我不是登徒子了,我只是喜歡你。”皇太極輕輕拍着哈日珠拉的背,就像是哄小孩一樣,極盡溫柔的安撫着懷裏的人。
“貝勒爺!”哲哲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剛剛哈日珠拉還說她和皇太極不曾見過,這哪裏是不曾見過的樣子,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若不是今晚她跟了過來,還真會被哈日珠拉給算計了!
“吼什麽!”皇太極揉了揉自己的眉間,另一只手卻仍然緊扣住懷裏的哈日珠拉,“不是讓你先回去嗎?!”
“貝勒爺,您懷裏抱着的可是已經許了人的姑娘,您這樣讓她以後如何見人啊!”哲哲無奈,沒想到皇太極這麽快就喜歡上了哈日珠拉,照着哈日珠拉現在這副有了心機的樣子,或許還真不好控制了。
皇太極也感覺到懷裏的人好似并不高興,甚至身子還有些顫抖,他雖然喝醉了,但也留了一兩分神智,聽了哲哲的話雖然生氣,卻也依言放開了哈日珠拉。
哈日珠拉從來沒有想過皇太極還有這麽流氓的一面,在她心裏,皇太極幾乎承載了她所有關于男人的正面幻想,他應該是穩重的、深情的、堅韌的、威風凜凜的,但是眼前的男人喝醉了之後讓她有些害怕。
“哈日珠拉?”皇太極有些不解的看着哈日珠拉,“不舒服?”
“沒有。”哈日珠拉有些厭惡自己了,她怎麽能只喜歡皇太極的優點,讨厭他的缺點呢,她自己不也是缺點多多,也沒見皇太極嫌棄她。
“沒有就好。”剛說完皇太極就臉色大變,跑到一旁吐了起來。
哲哲見狀趕緊上前服侍,舀出手帕來給皇太極擦嘴,手也放在他背後給他順氣。
哈日珠拉一個猶豫間就被哲哲搶了先,她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跺了跺腳也跑了過去。
“皇太極,你沒事吧?”哈日珠拉本來以為自己會惡心的,事實上她心裏确實也覺得惡心,但是心疼和擔憂卻蓋住了這些情緒。
“沒事。”皇太極剛想安慰哈日珠拉就一個忍不住又吐了。
雖然哈日珠拉看不清地上的穢物,但鼻尖的味道卻告訴她那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爺,咱們快回帳子吧?”哲哲沒想到哈日珠拉竟然敢稱呼起皇太極的名字來,而皇太極也沒反對,甚至吐得難受還不忘安慰哈日珠拉。
哲哲心裏一陣心驚,上輩子宸妃寵冠六宮之時,她還不信那個冷漠無情的男人真的會愛上了哈日珠拉,直到他在哈日珠拉走了兩年之後就随她而去,哲哲才知道哈日珠拉在皇太極心目中到底有多重。
但是這輩子她明明已經做得夠好了,甚至比上輩子的哈日珠拉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什麽皇太極還是不喜歡她!
“不,我要哈日珠拉,你快走!”皇太極難受的緊,哪裏還有耐心應付哲哲,沒有對她冷言冷語都算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
“可是,可是爺您現在這樣子,哈日珠拉年齡小,哪裏懂得服侍人,還是讓妾身來吧。”哲哲輕言細語的勸慰道。
“哈日珠拉,哈日珠拉。”如果沒有喝醉皇太極或許還會給哲哲留面子,可是這會兒他哪裏顧慮的到這些。他彎着腰,嘴巴裏不停的叫着哈日珠拉的名字,根本不理會旁邊的哲哲。
“我在我在。”哈日珠拉也顧不得那些紛亂的念頭了,她抓住皇太極亂晃的雙手,俯在皇太極耳邊說道,“我們回去吧,好不好,我讓人給你熬醒酒湯喝。”
“好。”皇太極迷迷糊糊的,整個人都靠在了哈日珠拉身上。
“爺!”哲哲又氣又惱,嘴唇都快咬破了,但她卻不敢違背皇太極的意思,這個男人在她心裏太過可怕,她只敢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根本生不出別的心思。
“側福晉,您還是先回去吧。”布赫攔住哲哲,伸出右手,恭敬中卻隐含着警告的意思,他尊重哲哲是因為皇太極寵愛她,但若是皇太極不待見她,那他也不會對她客氣。
“罷了,你好好照顧你們主子,我侄女兒年紀小,哪裏懂得這些。”哲哲臉一僵,還是保持住了氣度,“如果待會爺醒了,還望派個人過來通知我一聲。”
“這個自然。”布赫低着頭應承道。
☆、37章
哈日珠拉默默的觀察着睡着了的皇太極,她從前從來沒有這般仔細的看過他,雖說喜歡他,但也只知道他長得很高,肩膀很寬,眼睛很有神。
但是細細一看,就會發覺很多平日裏不曾注意到的地方。比如皇太極的眼睫毛其實很長,但是并不彎,閉着眼睛的時候就像是全部塌了下來一樣。比如他的鼻梁其實很挺,側面看起來就是一個光滑的斜坡。再比如他的嘴唇其實很薄,總是微微抿着,像是有什麽煩心事一樣。
哈日珠拉就這樣慢慢的在心裏描繪着皇太極的模樣,竟然連他醒了都沒有發覺。
“哈日珠拉?”皇太極擡起沉重的眼皮,他的嗓子幹的很,腦袋也有些暈,竟想不起怎麽會和哈日珠拉在一起的。
“你醒啦!”哈日珠拉猛地驚醒,趕緊倒了碗熱水,她剛剛真是太入神了,連烏雅進過帳子都沒有發現。
“嗯。”皇太極坐了起來,接過哈日珠拉手上的大碗,喉結一陣滾動,一碗水就進了肚子。
“頭還疼嗎?”哈日珠拉雖然沒有見過醉酒的人,但卻也是有常識的,“你再等等,醒酒湯馬上就好了。”
“嗯,你坐過來一點。”皇太極把碗放在一邊,指了指身邊的位置。
哈日珠拉有些無措,但還是順着皇太極的意思從床腳移到了床頭。
“呵呵,慢吞吞的幹什麽。”皇太極可見不得哈日珠拉那烏龜一樣的速度,猿臂一伸就把她撈進了懷裏。
“我還沒嫁給你呢!”哈日珠拉反抗道,“你總是這樣動手動腳的,一點都不好。”
“你早晚都會嫁給我的,就先讓我抱抱。”皇太極霸道慣了,哪裏會聽哈日珠拉的,他這幾天悶在房裏也有些時候沒有見到哈日珠拉了,正想得緊,怎麽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可是,可是我不喜歡。”哈日珠拉委委屈屈的說道,“你,你這樣一點都不像你了!”
“哪裏不像我了?”皇太極的右手環着哈日珠拉的細腰,“難道我不能親你不能抱你?”
“不是不是!”哈日珠拉也說不上為什麽,就是覺得奇怪的很,這男女之間互相傾慕了便傾慕了,為何一定要想做那樣羞人的事情?
“那是怎麽了?你真的不喜歡我抱你?”皇太極這下收起了調笑的心思,這男女之愛哪能光說說就行,他喜歡哈日珠拉,不僅喜歡她的性格,也喜歡她的身體,怎麽可能分得開?
“也不是。”哈日珠拉低着頭,暗淡的燭光在她的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我就是搞不懂,你為什麽一定要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上次在大姐那借宿的時候你就那樣,今晚喝醉了又,又在別人面前,這下還被姑姑和你的侍衛看見了,他們心裏指不定怎麽笑話我呢!”
哈日珠拉雖然大大咧咧的,但也有小女兒家的心思,這種事情娜仁還沒有教過她,她哪裏懂得,只覺得皇太極抱她親她的時候心總是跳的特別快,其餘的就只剩下羞怯和窘迫了。
“傻丫頭,男女之間若是相互喜歡,成婚之後便是一定會做那種事的。”皇太極有感于哈日珠拉的生澀,但心頭卻也高興得很。
“那你和姑姑她們也是經常做那樣的事情嗎?”哈日珠拉心中一陣酸楚,不自覺就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所以你喜歡的人好多,除了我之外還有你府裏那麽多的女人,我又算什麽。”
“怎麽一股酸味?”皇太極知道哈日珠拉是吃醋了,雖然他不喜歡女人捏酸吃醋,但哈日珠拉總是不一樣的,因此他對她總是多了份寬容,“你和她們是不一樣的。”
“哪裏不一樣,你不也一樣的對我。”哈日珠拉越說越覺得委屈,“你日後可不許在旁人面前對我動手動腳的,這樣我會以為你只是,你只是把我看做個玩意兒。”
娜仁對哈日珠拉說過,一個男人若是真的愛一個女人,那他勢必會給她尊重,這才是愛情産生的基礎,如果地位都不對等,哪裏能談愛?她現在要的就是皇太極的尊重,她一點也不想皇太極看低了她。
“好好好,是我不好。”皇太極心知哈日珠拉性子敏感,也暗道自己确實不規矩,他從來沒有把哈日珠拉當成消遣來看,若真只是個玩意兒,又怎麽會為了她和林丹汗對上。
“那你答應我。”哈日珠拉要的可不是道歉,“你說了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樣,那你就不能一樣的對待我和她們。”
“我答應你,我答應你。”皇太極沒想到哈日珠拉這麽難纏,揪住他的話就開始提要求,不過他話也說出去了,改不了也不想改。
“嗯,你真好。”哈日珠拉得到想要的了,人也溫順了下來,她乖乖的趴在皇太極懷裏,眼裏閃過狡黠的光芒。
“還有什麽要求沒有,一并說出來,我看合适就答應你。”哈日珠拉的乖巧讓皇太極心情很好,若是滿足她小小的要求就能讓她聽話的話,那也十分值得了。
“沒有了。”哈日珠拉可不貪心,就算有要求也得以後慢慢提,“你只要記得今天答應我的就好,如果第二天你酒醒了不記得了怎麽辦?”
“我現在已經醒了,你就放心吧。”皇太極吻上哈日珠拉的額頭,“你和她們始終是不一樣的,你只要這樣就好。”
“可是我總會長大啊,怎麽能一直這樣?”哈日珠拉從皇太極懷裏鑽出來,“你也太霸道了,就你能變我就不能變嗎?”
“我哪裏變了?”皇太極挑挑眉。
“剛剛你醉酒的時候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很可怕!”哈日珠拉回憶着當時的感受,“對了對了,不僅人可怕,嘴裏的酒味更可怕!”
皇太極聽了一陣氣惱,低頭就吻住了哈日珠拉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敢說他可怕,還嫌棄他嘴裏的酒味,真是該好好懲罰!
“嗚嗚…”哈日珠拉仰着頭被皇太極強吻着,手反射性的抓着他的後背,瞬間嘴裏就充滿了沖人的酒味。
可時間一久,渀佛那醇香的美酒也進了她的肚子,亂了她的腦子,否則她怎麽會被吻得滿臉酡紅還放棄了抵抗,最後竟然緊緊的抱住皇太極的脖子。
皇太極覺得哈日珠拉的滋味真是該死的好,這會他就像是一只怎麽也滿足不了的野獸一樣,大力的允吸着、啃咬着哈日珠拉的朱唇,手也不直覺的撩起了她的衣擺,順着柔滑的衣料摸到了她的長褲,最後堪堪停在綢褲的上方,只差一點便能真正觸到她滑如玉石般的肌膚,但是想起剛剛自己說的話,皇太極也只能依依不舍的放下手。
但那只手卻像不受控制一樣,剛剛離了哈日珠拉的身子,便又作怪般的扯下了哈日珠拉頭上用來固定發型的簪子,于是一頭青絲就這樣松松垮垮的落了下來。
皇太極的五指穿過那如瀑布一般的頭發,停在了哈日珠拉後腦勺上,用力把她按向自己,舌頭也沒有放過哈日珠拉嘴裏所有的角落,最後和她的小舌纏繞在了一起。
“放開,嗚嗚,放開。”哈日珠拉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這種既刺激又甜美的感覺到底是什麽,怎麽會讓她連腦子都停頓了,更別說不能呼吸這種小事了。
“好甜。”皇太極這會滿意了,他松開哈日珠拉,看着她剛剛被蹂、躏到紅腫的嘴唇和眼裏迷蒙的水光,下腹本就沖動了的地方又更加脹痛了起來。
“你,你太壞了!”哈日珠拉喘着氣,手也放在胸前拍打着微微有些高聳的胸脯。
皇太極的眼睛随着那只晃動着的小手看向了那代表着少女已經開始成熟起來的地方,心中就像是被小貓撓癢癢一樣,既想把哈日珠拉就地正法了,又想在行合卺之禮那天再慢慢教她。
若是其他的女人皇太極哪裏會委屈自己,早就按着性子來了,可是終究不一樣啊。
“我壞的話你也是同盟。”皇太極點了點哈日珠拉的額頭,“傻丫頭,等我們行敦倫之禮的時候我再慢慢告訴你,這男女之事究竟應該怎麽做。”
“誰要聽那個!”哈日珠拉臉上紅的快滴血了,“你既然已經酒醒了,我、我就不打擾你了,你也快回自己的帳子吧。”
說完哈日珠拉就站了起來,像是後面有鬼在追她一樣跑了出去。
“等等!”皇太極可不想哈日珠拉那副讓人垂涎欲滴的樣子給人看了去,他穿上靴子三步并作兩步的就抓住了哈日珠拉。
“你現在這樣子可見不得人,我送你回去。”皇太極說完就一把橫抱起哈日珠拉,“把頭埋好,別讓人看見了。”
哈日珠拉不明就裏,還以為她臉上真有什麽髒東西,一時羞得不行,想到剛剛皇太極還那樣對她,竟然也生出幾分對他的佩服之情,如果皇太極臉上髒,她可不一定能親下去。
烏雅和布赫只得跟在後面,烏雅心裏是不滿皇太極公然吃哈日珠拉的豆腐,而布赫就是驚訝于皇太極對哈日珠拉的寵愛,兩人各懷心思但也處的融洽。
而回了帳子裏的哲哲久久不見人來通報,就知道那個布赫剛剛肯定是在敷衍她,說不定連她有去過的事情也沒告訴皇太極。
哲哲扯着手裏的花,把殘破的花瓣給扔到地上,原本她以為哈日珠拉性子簡單,便存了利用的心思,可是剛剛皇太極的行為證明了哈日珠拉也會騙人哄人,最讓她難堪的是她竟然也被騙了。
看來上輩子所有的印象并不一定是真的,哲哲開始反思起來,既然已經确定了哈日珠拉和布木布泰一樣威脅十足,那就不能讓她嫁給皇太極!
哲哲開始琢磨起了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林丹汗娶到哈日珠拉。
今晚睡不着覺的不止是正在想着陰謀詭計的哲哲,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