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兩者交鋒
“Altor小姐和eden小姐真是年輕有為啊。”
修長的雙手推開大門的瞬間,滿室的陽光如同潮水一般蜂擁而來,須臾間已經占據了滿室光輝。嘴角噙笑的俊美男子狹長的鳳眸中盛滿了促狹的笑意。
男子伸出右手解了解胸前的兩粒水晶紐扣,蒼白得透明的脖頸處喉結微動,精致的鎖骨泛出一種幾近慘烈的蒼白。
他就那樣赤着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銀灰色的西褲褲腳裹住了他玲珑的腳踝曲線。他饒有興致地托着下巴看着面前兩個一臉僵硬的女人。
——好強的種|馬氣場!這個男人不能接近。
微生少女有點竦了,她平日最怕家裏的哥哥,眼前的男人和哥哥們的氣場太接近,她心虛得很。這個叫“shiki”的男人如果放在中國,那絕對是小女生們趨之若鹜的對象。
強大的黑道背景,面貌俊美,有手段有心計。但在微生九域看來,這樣的男人等于大大的麻煩。所以她安靜地站立在原地,不發一言。
——小姐真是年輕有為啊。
毒蛇隐在兜帽下的遠山般的眉峰處快速籠起了黑氣,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服飾,最後從鼻中發出了一聲輕哼。
“她才是altor。”毒蛇明白這種時候不能發怒,于是整了整兜帽,趁着短暫的動作時間調整了一下情緒。
Shiki沒有在意這些事情,漫不經心地笑了笑,語氣裏并無多大誠意在內:“哦?那是我對不起了。altor和eden小姐不會在意的吧。”
敏感地察覺出毒蛇小姐情緒不對勁的九域抽了抽嘴角:自尊心奇高的毒蛇小姐身為男人卻穿上女人的衣服,作為女人而活動,不高興那是一定的,但是不要這麽早就鬧情緒啊,她們還沒拿回紫紋的寶物。
“Shiki先生多想了。”微生九域最煩這些客套話,可根據資料上所寫,shiki在日本和中國待過相當一段長的時間,很多習慣在不知不覺被影響了。shiki不像西方人那樣不拘小節,相反這個男人很小心眼,很會斤斤計較。只要一點差錯被他發現,他這條毒蛇就會用牙齒徹底撕碎她。所以就算她再煩這些事情,也必須應付得好好的。
而毒蛇身為土生土長的意大利人,同樣也煩這些客套話。他和reborn不同,reborn表面還維持着一個意大利紳士的風度,可毒蛇完全憑自己的喜好行動。照他以往的風格,他說不定一句話都不會說。現在出口說了一句話,就已經很難得了。
微生九域暗自感嘆毒蛇小姐難伺候的同時,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面對shiki。這可不是小孩子在玩家家酒,稍微一個疏忽就會丢掉性命的。
話說shiki這個名字怎麽覺得那麽熟悉?九域有些疑惑,這個名字總覺得在哪裏聽到過。但一想shiki這個名字并不罕見,也沒有細想下去。大概只是重名而已。
想是這樣想,心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突然之間好像有一股極寒的氣息從腳底湧至全身,讓她禁不住打了個深深的寒戰。
——這個時候打退堂鼓還來得及嗎?
“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shiki朝兩人做了個“坐”的手勢:“Altor小姐可以全權代表彭格列沒錯吧?”
聞言,九域擰了擰眉,下意識朝身旁的毒蛇看去,望見了毒蛇的手平放在膝蓋上,于是她明白了毒蛇想要表達的意思。
“在這件事情上我可以全權代表彭格列一方。”
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注意到九域看向毒蛇的動作,shiki內心暗自嗤笑了一聲,面上卻還是一副和善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個極普通的商人在談生意一般。然而,談話的內容卻充斥着血雨腥風。
“明人不說暗話。紫紋的這件寶物有三百年的歷史,這次為了得到這件寶物,我們費了不少的功夫。紫紋作為世界最大的退魔師組織,他們的寶物值什麽價,altor小姐應該有想法吧。”
這麽說着,男人伸出了一雙手。
“五百萬?”shiki就是知道彭格列和紫紋交好,才會找上彭格列。而這裏的一切金錢,它後面跟上的單位都是英鎊。
五百萬英鎊,這個男人未免胃口太大了。
shiki輕笑着搖了搖頭,九域墨色的瞳孔驟然縮為針尖一般的大小。
不要和她說……
“五千萬。”shiki漂亮嫩紅的唇瓣輕飄飄地飄出一串數字,然後這串數字重重地砸在了九域和毒蛇的心頭。
——簡直就是敲詐!五千萬英鎊,這麽大的價錢怎麽可能……
“我知道這個數字對彭格列來說并不是無法實現的存在。更別說彭格列的身後還站着紫紋。五千萬英鎊,并不是獅子大開口。紫紋非常重視這件寶物,無論是得到還是保護,我們都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的。如果紫紋要拿回這件寶物,就必須付五千萬給我們。你說對吧?直陽小姐。”
——你說對吧?直陽小姐。
心髒突然抽搐起來,發冷的右手猛然被身旁的毒蛇攥住。九域忍不住轉頭看了毒蛇一眼,發現毒蛇的身子也僵硬了起來。
這個男人非常直接,直接到讓人毫無招架之力。
“能夠觸碰那件寶物的只有直陽。如果彭格列要帶回這件寶物,就只能派直陽前來談判。我聽說意大利最近出現了一個直陽,雖然還不能直接确定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直陽,但是eden小姐的誠意無論是對我們還是對紫紋和彭格列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shiki右手食指不急不慢地敲擊着玻璃桌面,狹長的鳳眸裏充斥着無邊無際的蔑視的笑意。
——寶物在他們手中,他們就有提出任何條件的資本。
來到這裏前,彭格列九代目就千叮咛萬囑咐那件寶物的價值非比尋常,傾盡任何代價也一定要帶回紫紋的寶物。九域當時并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成那只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組織的紀念品而已。但現在看來,這件寶物的來歷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存在了三百年的寶物,到底擁有什麽樣的力量,居然引得彭格列和紫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拿回。這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而現在看來,shiki雖然知道彭格列一定會派出直陽來談判,卻不知道直陽長什麽樣子。然而當初reborn和東雲霖卻一眼就判斷出她就是直陽,這下看來她的詳細資料只掌握在彭格列一方。shiki把毒蛇當成直陽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雲之守護者Visconti才會讓毒蛇假扮成女人,原來是這個原因。彭格列一方一開始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談判局面出現。那麽shiki的獅子大開口也在意料之中了。
四周到處都是shiki的人,九域雖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分析了局面,卻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正當她內心忐忑之際,被毒蛇用寬大的袖子遮住的右手掌心卻被人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細長的手指在她的掌心內緩緩寫下一串英文,她屏住了呼吸,努力的去感受毒蛇寫下的單詞意思。
——You、are、the、one。、Γ、Ж、Л、Ω。
如果說前面的話她明白的話,那麽後面的五個字母她就完全不能理解了。閑來無事習慣研究輸入法特殊符號的她,能夠隐隐約約感覺到後面的五個字母中有拉丁字母、希臘字母、俄文字母。尤其是最後一個字母Ω,那明明是發“歐米茄”音的字母。
歐米茄……九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她藏的那款手表,可這和現在的狀況有什麽關聯?毒蛇究竟要表達給她什麽意思?一想到這裏,她不免焦躁起來。而毒蛇卻平靜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五千萬英鎊沒問題,但必須先讓我們見一下寶物。”毒蛇低沉柔緩的聲音輕輕響起:“相信shiki先生最基本的信譽還是有的。”
聞言,shiki挑了挑眉,他一直不動聲色地将剛才的情景收入眼中,看到毒蛇袍下的小動作卻沒聲張:“見寶物當然沒問題。但是我們可是碰不到寶物的,而直陽小姐碰得到。如果直陽小姐将寶物拿起來逃走,我們該找誰去要五千萬呢?”
毒蛇不屑地輕哼了一聲,嘴角扯起了一個淡淡的弧度,看起來卻莫名的帶着一抹詭谲的笑意。九域被這奇怪的笑容驚得心驚肉跳。
——毒蛇小姐這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居然笑了……話說毒蛇小姐女裝的樣子可真美啊……不怪乎她一直把毒蛇小姐當女人看了!
“這沒問題。”毒蛇輕輕擡了擡下巴,露出細致柔美的下半臉線條:“讓Altor去總沒問題了吧。”
shiki虛眯起了眼眸,似乎是在思考毒蛇的話,過了一會兒,他似乎是思考完了,長而翹的睫毛輕輕眨了眨,半掩在扇睫下的瞳眸中透出妖嬈的風情:“好啊。就讓altor小姐去驗貨。”
男人一直用漂亮的眼睛緊緊鎖住她的動作,九域雖然害怕卻也不敢有什麽動作,只好點了點頭:“嗯,麻煩了。”
“不會。”shiki輕佻地挑了挑嘴角:“為美麗的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
——五千萬英鎊的服務她還不如不要呢!會折壽的!
想是這樣想,她卻還是站起了身,毒蛇也跟着她站立了起來。
“寶物就在那間房間裏,altor小姐跟我來吧。”shiki雙手插在兜裏,一派慵懶閑适的模樣,眸裏卻藏着不易察覺的銳利。
九域覺得自己的心髒跳得厲害,只好在內心唱歌給自己壯膽: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正在這時,冰涼的氣息卻突然湧上身後,她顫了顫身子,身形微微踉跄了一下。
“啊——”
“怎麽了?”shiki聽見九域尖細的聲音,轉頭回來看她,眉目間摻雜着淡淡的疑問。
“沒什麽,只是有點不習慣穿高跟鞋,我習慣穿平底鞋了。”她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見shiki沒有多在意才松了口氣。
就在剛才,毒蛇站到了她背後,将一把冰涼的槍塞進了她的袍內。
——拿着這把槍以防萬一,這把槍裏還剩下八發子彈,自己看着辦。
“Altor小姐,我們該走了。”黏膩如同毒蛇毒牙下劇毒唾液的聲音如同絲線一般鑽進了她的耳內。
九域頗為認命的将槍收得緊緊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羽毛的地雷,雙界線妹子的手榴彈。感謝小竹子和蒿淫的長評。順便大家聖誕節快樂。編編賣萌說為了迎接聖誕節,大家雙更吧。我果斷滾走……幺神妹子,吻戲泡湯了。我給乃寫了個小劇場喵~因為毒蛇在我心中是冰山美人,很冷很冷,淡然無比,毒舌冷漠,毒蛇是不會笑的。為了讓乃看到JQ,我把他寫的很溫柔了。所以崩了……更何況在我看來如果微生少女起了什麽幺蛾子,毒蛇絕對冷眼看着。讓微生少女自生自滅的。從某方面來說,毒蛇的性格和reborn很相似。很久很久以後,當微生少女和毒蛇滾過床單後,作者告訴她,接下來要破後面的第一次了。微生少女頓時大驚,痛哭流涕不能自已。在她看來女孩子的第一次必須在新婚之夜獻給自己的丈夫,她很想哭,因為她的後面早破了。她憂心忡忡的對好基友好麗友露切說起的時候,露切問她第一次是給誰了的。微生少女支支吾吾死活也不肯說。露切說她不說她怎麽幫她呢。于是微生少女一臉大義凜然就義的表情對露切說。她小時候生過痔瘡,裏面的那種。那個時候她家人給她買了很多很多治療痔瘡的藥,有一種藥一盒裏面有很多根小管子,小管子裏面裝滿了藥膏。然後将小管子插|進菊花裏。她菊花的第一次是在九歲那年獻給痔瘡栓的……露切安慰了失落的微生少女後,忙家族裏的事務去了。九域蹦回家了。頭頂着烏雲的微生少女很快引起了毒蛇的注意。于是毒蛇問她怎麽了,是不是又煮了牛肉【毒蛇最讨厭微生少女煮的牛肉了】微生少女看着毒蛇漂亮到極點的臉蛋好久好久,終于哭了出來。于是毒蛇冷着臉問微生少女怎麽哭了,在毒蛇面前非常聽話的微生少女抽抽搭搭着說了原因。毒蛇小姐頭頂飄過了一串省略號……看了眼還在哭的微生少女,毒蛇直接一把抱住微生少女的腦袋吻了下去。微生少女成功噤聲了。“小笨蛋。”溫柔地含住九域薄薄的唇瓣,毒蛇淡淡的聲音從兩唇相貼的縫隙間溢了出來,低沉帶點清冷的聲線越來越低:“小傻子。”九域怒:“我不傻。”其實她知道她傻,但是能不能別說出來啊……少女脆弱的琉璃心碎成渣渣了。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頭,一向面無表情的毒蛇難得露出了一抹輕微的笑意。“小笨蛋,傻傻的,笨笨的,才會有人疼。”這麽說着,他臉上的笑容又收了回去,隐藏在帽檐下的眼睛裏卻多了一抹極淡的笑意,然後那抹笑意漸漸大了起來,良久,他冰冷的臉龐輪廓頓時柔和了起來:“你看我多疼你。”“……不覺得。”說是這樣說,九域卻笑了。然後她伸出雙臂環住了毒蛇修長優雅的脖頸,兩頰旁綻放了兩朵可愛的小梨渦:“不過,最喜歡你了。”她的臉上滿是粉紅的小雲朵,唇角不受控制地彎起來,她在毒蛇的懷抱裏低下了頭。“嗯,笨笨的就好。”看了眼縮在自己懷裏裝烏龜的小笨蛋一眼後,毒蛇靜靜将她抱緊在自己的懷裏,悄悄低下了頭與她的額頭相觸。【九域現在坐在床上,毒蛇站着比她高。】“去做飯吧。”九域興高采烈地擡起了頭,蹦蹦跳跳着跳向了廚房。小笨蛋有很聰明很聰明的人保護着她,小笨蛋就這樣繼續笨下去吧。笨多好,有他疼她。所有世界上的不堪他都會替她擋去。果然最喜歡毒蛇小姐了。最美不過遇見你,在她人生最美的時刻。她聽到了她心底花盛開的聲音。你若盛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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