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橘座

“嗯,遠遠,你在哪呢?”

宴卿含糊不清的聲音順着聽筒傳過來。

不用猜,一定是又喝的差不多了。

這貨每次慶功宴結束都要來加林之夜再喝一場,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再“透一透”。

但往往這一“透”就不省人事了,秦遠還得負責善後,将人交接給宴卿的助理。

今天本來也是打算和對方喝上幾杯,但最後也沒去成,秦遠看了看對面忙着撸貓的罪魁禍首,帶了些歉意的道,“家裏這邊有點事,我今晚可能過不去了。”

“啧,”宴卿皺了皺眉,擡手指使準備下班的蕭辰給他調一杯酒,“所以我是被鴿了嗎?”

“如果你想聽的是實話的話,确實是這樣。”秦遠伸出一根手指試了試水溫,确定溫度剛好後,拎着小貓的後頸,試探着放在水裏。

蕭辰将醒酒的果汁放在宴卿手邊,料定了這個人醉的分不清果汁還是酒。

果不其然,宴卿端起來就是一大口,滿意的咂巴咂巴嘴,“我今晚可能要晚點走,小辰辰要下班,那我幫你鎖門吧。”

“都行,記得跟你助理打招呼,我這邊有事,挂了。”

秦遠一只手擺弄不過來小貓,說了幾句話就把電話挂了。

“歪?歪?信號不好?”宴卿眯着眼看了看界面,無所謂的把手機扔到一邊,搖搖晃晃地朝着酒吧中央的小舞池走去。

小貓怕水是天性,尾巴卷起來,死活就是不松開抱着白檸的手。

等把整只貓浸在水裏時,兩人已經濕了個透。

秦遠無所謂的讓白檸捉住小貓,将背心脫掉,露出肌肉線條明顯的上半身,在燈光下,白檸看到秦遠胳膊上的一圈發青的痕跡,指了指,“你這是怎麽弄的?”

秦遠看着白檸的眼睛,不确定的問道,“你不記得了?”

白檸搖搖頭,覺得秦遠問得奇怪,他為什麽會有印象?

看對方不像是在裝傻,單純的忘記了,秦遠沒好氣的笑了兩聲,報複性的說了句,“小狗咬的。”

小狗本狗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專心致志的給小貓淋水,但卻想越覺得不對勁,秦遠那個語氣分明是跟自己有關系的,白檸琢磨了一會,湊近了秦遠。

秦遠以為這位沒良心的小祖宗是想看看他的傑作,也沒當回事,擠了些沐浴液在手裏揉出泡沫,慢慢塗在小貓身上,一圈一圈的清洗幹淨。

誰知下一秒,白檸張嘴對着那處隐隐約約還能看出牙印的傷處就是一口,并且同上次一樣有十分力就使了十分。

“啊!”

經受二次創傷的秦遠哀嚎出聲,吓得小貓從水盆裏爬了出來。

“不是,祖宗,你又咬我幹什麽。”秦遠坐在滿是水漬的地上,生無可戀的看着白檸。

“重複動作和重現場景有助于記憶的恢複。”

白檸沒有半分的愧疚,并且将歪理說的理直氣壯。

“那你想起什麽了嗎?”

反正咬都咬了,也不差這一次,秦遠側着頭看傷口,好在這次沒有出血。

白檸沒說想起什麽來,将小貓重新放回水中,用花灑沖掉多餘的泡沫 ,“秦遠,你說給它起個什麽名字?”

經歷過洗禮的小貓露出本來的顏色,非常正宗的橘貓花色,秦遠已經能預知到它的未來,定然是橘局為重。

畢竟十橘九肥,還有一個特別肥。

“就叫橘座吧。”

“橘座,局座。”

白檸嘴裏喃喃地念着,表示認可,捏着小貓的爪子,也不管它能不能聽懂,“你有名字啦,橘座,你爸爸給你起的,好聽吧?”

秦遠靠在牆邊,看着白檸将小貓裹在毛巾裏,忍不住嘴欠,“我是它爸爸你是它什麽人?”

“我是它哥哥。”白檸想也沒想的說出口,說完才反應過來秦遠是在占他的便宜,擡手把肥皂砸向牆角樂得不能自已的秦遠。

這麽一折騰,已經過了淩晨了,白檸困得在板凳上打哈欠,秦遠只能認命的把人扛起來送進卧室,任由白檸霸占了他的大床。

接着轉身回了衛生間,從一堆不常用的物件裏翻出吹風機,調成溫風最小檔,小心翼翼的把橘座身上的毛吹幹,似是舒服了,橘座眯了眯眼睛,“喵”了一聲,仰躺着讓秦遠吹肚子上的毛。

這幅傲嬌的嘴臉,像極了白檸,秦遠雖然嘴上嫌棄着,但手下的動作不停,“一個兩個的,都是我的爺。”

橘座最後在單人沙發上定了居,秦遠貼心的鋪了個毛巾給它當窩。

而自己則躺在沙發床上。

一米八六的身高躺在這裏确實委屈得很,一條長腿無處安放,沒有成家想法的秦遠,竟然有一瞬動了換套大房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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