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薄荷味的牙膏
過了半晌,兩個人都盤腿對坐在沙發床上,秦遠清醒了大半,低頭看着白檸腿間,最隐秘的那一處。
那處跟白檸這個人一樣,白白嫩嫩的,很是秀氣。
以至于頂端的那一處紅腫,顯得分外地刺眼。
許是秋後的蚊子毒性比較大,鼓出了一個不小的腫包。
秦遠強行壓制着兩邊想要翹起來的嘴角,因為他很清楚地知道,只要笑出聲來,那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秦遠憋笑憋得兩腮發麻,以至于他把這輩子經歷過的所有傷心事都回想了一遍,甚至連小時候被裴女士追着打的悲慘經歷都想了出來,這才侃侃忍住笑意。
反正在秦遠面前脫褲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剛剛還知道羞恥的白檸現在可以說是破罐子破摔了。
那處實在騷癢得難受,但卻又敏感至極,白檸不敢上手去抓,只能抿着唇,苦着一張小臉,在忍不住的時候用衣角的布料磨上兩下。
可不知道為什麽,越這樣,那處不争氣的地方越來勁,高高翹起,又癢又脹地讓白檸沒了脾氣,只能乖乖坐在那裏等秦遠想辦法。
在強行壓制住笑意後,秦遠表情嚴肅地将拳頭放在嘴邊,假咳了兩聲,“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方法叫做,十字花封印術?”
“那個不行……”白檸這不是沒有想過這個辦法,但那個地方太脆弱了,他下不去手。
“風油精肯定是不行的,太刺激了。”
秦遠摸着下巴努力回想自己之前被蚊子咬過的經歷,那就是花露水加風油精,雙管齊下,藥到病除,但這個方法實在不适用于現在的白檸。
他見過蚊子咬到眼皮的,見過咬到關節的,但就是沒有見過咬到那處的。
唯一的解釋,只能是那只蚊子是個母的,還是個專挑青少年下手的流氓母蚊子。
這個想法讓秦遠剛才做的心理建設差點崩塌,強撐着下了床,趿着拖鞋進了衛生間,才放肆地笑了出來。
但秦遠忽略了這個老破小的隔音實在差的可以直接忽略。
白檸本就陰霾遍布的臉,又黑了兩度。
“給。”
秦遠收拾好情緒之後,很快就回來了,還扔給白檸一個管狀的東西。
白檸沒有想,條件反射的擡手将東西接下。
垂眸看了看是什麽東西,“牙膏?”
“嗯,”秦遠将拖鞋扔到一邊,盤腿坐回剛才的位置,将白檸手裏的牙膏拿過來,擰開蓋子。
“我記得小時候被蚊子咬了,就會塗上牙膏或者肥皂水,說是堿性的東西可以把蚊子的毒性中和掉,家裏沒有肥皂只能用這個湊合一下。”
秦遠低着頭,擠了黃豆粒那麽大的牙膏在手上,向前伸了伸,試探地問道,“要不要試一下?如果難受你跟我說,我估計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那處紅腫有越來越擴大的趨勢,而且衣角的作用已經不太大了,越蹭越癢,白檸看了看秦遠手中那一點白色的膏狀物,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
秦遠的手指溫度将牙膏融化了些,白檸用牙齒叼着短袖的下擺,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處。
牙膏的清涼從傷口處慢慢滲透,緩解了剛才的脹痛和燥癢。
秦遠垂着睫毛,認認真真地将牙膏在那片紅透了的肌膚上塗勻。
“怎麽樣?”秦遠擡眼看了看白檸,“還受得住嗎?”
“沒問題。”白檸一時間感覺很輕松,并沒有意識到一會兒問題的嚴重性。
因為兩人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家裏的牙膏是薄荷味的,而秦遠平時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薄荷味的牙膏刺激性跟風油精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