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要壞

師傅瞪大了眼睛:“怎麽還多另了一個??”

我:“……呃師傅……”

師傅還是說,難道我剛才就是兩個人,是我看錯了,還是停車的時候又上來一個?

我沒有辦法,只能實話實說,我說這是我的女朋友,因為之前遇到車隊的時候,他們對我的女朋友動了歪腦筋,于是我們只能跑出去。

師傅說,我就說呢,你怎麽不敢漏出你的臉在車窗上,原來是怕別人發現啊。

我說,似的,所以只能對師傅隐瞞了。

師父說,你這個邏輯不對啊,你是為了防止我把?

我一下子也很尴尬了,我說,呃,希望師傅能理解一下。

師傅點點頭說,行吧,你裏頭沒有藏別的人把?

我笑了一下,我說哪有呢?哈哈,我又沒有第二個女朋友了。

于是師傅到前面去了,車子很快就開動了,我和李蕾送出一口氣,沒有辦法了,現在已經暴露了,我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部。反正現在肯定不能休息了,以防萬一。

車子繼續開着,李蕾說,我覺得這個師父人不錯,應該不是那種會坑我們的吧。我說,防人之心不可無,也沒有辦法了。

這個時候車子又一次停下來了,我們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師父拉開了車門,說,餓了吧,下來吃一點東西。

我們說實話其實不敢吃東西,因為誰都不知道那些東西裏面有什麽,但是我們又覺得随便駁斥別人的好意不太好,畢竟我們還在蹭別人的車呢。師傅說,你們這些小年輕要是當初上壞人的車有面對我的這種警惕心,那也不會被坑了。

我哈哈的笑了,師傅遞過來一包壓縮餅幹,說這是他女兒在超市裏買的,沒有開過封。

這種餅幹如果有過漏洞什麽的,肯定一下字就會被發現了,我接過餅幹,道了謝謝,然後拿過餅幹,撕開口袋,然後吃了一口,是化生的味道,然後我和李蕾一起吃了。

壓縮餅幹看起來很小的,其實吃起來很大個,一下子我們就吃飽了,我們和師傅一起吃了一頓午飯,感覺身上又累又算,而且還口渴,最後問師傅套了水喝,一路上都沒有說什麽話。

很快的,師傅就拉着我們到了一個地方。那是最近的一個鎮子了,從那個鎮子過後,就要再跑一天才有下一個鎮子,而師父之後要走的路和我們兩個要去的地方是不一樣的。

師傅說,我給你們聯系一下車隊,看看有沒有人能把你們帶上。

我說好的,打算萬一碰到不好的人就立刻跑。

師傅拍拍他的胸膛,說包在他身上,他認識靠譜的人的。

于是我們就在邊上休息,吃下去的東西已經小虎的差不多了,消化的差不多了,我們又覺得肚子餓。

但是在鎮子上吃東西都是要給錢的,不比師傅自己帶的東西,我想了一下,不能再麻煩師傅了,于是和師父約定了幾點鐘在車子邊上見面,就帶着李蕾走了。

我打算找一個飯館,可以幫他們刷盤子,然後轉一頓飯吃,如果運氣好,接一個電話,就可以打出去了,雖然我不知道打給誰才比較好,但是好歹要和家裏的人彙報一聲,還有李蕾家裏的人,估計已經很着急了,畢竟李蕾一看就是那種嬌生慣養,在家裏被重大的女孩子。

我戴着李蕾走到一家飯館的面前,這家飯館的生意最好我估計要收拾的地方也最多了,于是我走過去問老板,老板,問您一個事兒呗,您這裏需不需要刷盤子的,或者是收拾桌子,做清潔的?

老板說,我們一般都有專人幹的。

我說那好吧我在找一下。我已經走出去幾步了,老板說,這樣吧你幫我跑個腿怎麽樣?我說去哪裏?老板說了一個地方,離這裏不遠的,到那裏去拿一個東西,我說好的。

于是我和李蕾就幫老板跑了一次腿,然後賺了一點吃的。

回來的路上,我看到了邊上的一家飯館,也有零零碎碎的一點生意,我就碰運氣一樣的去試了一下,我本來以為,想剛才那樣生意好的地方都不确認,這裏更加不缺人了,沒想到這裏還是要招聘的。

我說明了來意,而且想到了之後我們買車票也需要錢,于是我們就說在這裏一起打工,賺一點錢再回去,大概三五天的樣子,把錢揣在身上備用,然後一路打工,就一路回去了。

李蕾聽了也很贊成,說好的。于是我們就一起在旅館裏面打工了,趁着休息的時候,李蕾還給家裏的人打了一個電話,說了這幾天的的經歷,也正式把我告訴了他家裏面的人呢,他家人很感激我,都說見面以後要種種感謝我之類的。

平靜的日子過了一天,那天晚上李蕾照常和家裏人打電話保平安,我也說了幾句話。

我挂了電話繼續去打工了,就在這個時候李蕾很慌咋地沖了進來,說她好像遇到了壞人!

我吓了一跳,急忙說,怎麽了,你說清楚一點?

李蕾說她在遇到我們之前,被一夥人威脅過,那些人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當時邀請她一起上車,她沒有同意,于是她就差一點被綁架,一直到遇見我們。

她當時心裏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們的,但是因為我之前就和她打過招呼,她覺得我們車隊的人是靠譜的。

我聽完,心裏想,李蕾倒是也不算完全的很傻很天真,就是容易以貌取人,看着別人長得比較善良,就覺得別人是好人了。

李蕾六神無主的說,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呢?

我說,先躲起來,他們人比較多,就算他們是一個人,,我也打不過。

李蕾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時間笑,說哈哈,我就喜歡你的自信。

我們一路躲到了旅店休息的地方,看着他們上了樓,才敢出來,這裏是待不下去了,我們很快找老板結了賬,連夜就出了門。

藏區的夜裏十分的冷,我們兩個連夜出了門,拿着賺來的一點點錢,連店都不敢住。

因為如果要住在旅店裏的話,那肯定要花錢了,而我們兩個是萬萬沒有那麽多的錢的,只能連夜在路上走,也不知道到哪裏去,一時間,有種饑寒交迫的感覺。

李蕾的聲音聽起來有一點發抖,說,前面那些黑漆漆的是什麽呢?

我仔細看了一下,大約是旅店堆放在外面的雜物,就這樣子和她說了,她點點頭,我們打算暫時找一個避風的地方。

前面的車上好像有亮光,于是我們貓着腰往亮光那裏去,希望只是哪個粗心的司機沒有關上燈,或者說能遇到一個好心的司機願意帶上我們也行。

幸好,運氣還不錯,那裏沒有人,我們很快就到了那個車的周圍,在周圍休息了一下。

李蕾說,我們這一個晚上還真夠刺激的,可以寫一本冒險的書了。

我苦笑了一下說,這種書是要命來寫的,我還是願意安穩一點了。

李蕾的眼睛在夜裏還是那麽亮,有一種很好看的光澤。我們倆蹲在車子邊上,有一搭沒有一大的說話,也不敢放松精神。

忽然我覺得後面有腳步聲靠近,随即而來的是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前面二位,不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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