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4.無路可逃

給人感覺病入膏肓的人,扶着門框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看上去十分艱難的站在那裏,然後在過了許久終于看清門口的人是誰的時候,才輕聲的詢問道:“江城歌?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

江城歌看着穿着睡衣的人,睡衣是有些陳舊的樣子,估計買過來也有些年月了,現在穿在瞿佑安身上就像挂在他身上一樣,空空蕩蕩的,顯得這個人瘦弱的過分。

江城歌腦內不停的轉換着思維,他覺得如果說是自己問了地址就跑過來的話,會不會目的說的太過明顯了,然後直接把這個人吓跑了。

他聽顧良雁說起過,這個人享受過家庭的溫暖,也許不會再選擇和一男人度過餘生,甚至可以說可能會避免這樣的生活。

“那個……啊,對,顧良雁不太放心你,說你在電話裏面和他說的時候聲音聽起來挺嚴重的,酒吧那邊生意又忙得有點過分,所以看見我這個閑人無事可做就打發我過來了。”

如果瞿佑安沒有發燒的話,絕對不可能會相信這樣的說辭,但是不幸的是他現在發着燒,而且燒的腦袋昏沉沉的,怎麽可能有那個腦回溝去思考這麽深刻的問題。

瞿佑安表示知道的點了點頭,然後扶着門框轉身往房間裏面走,在江城歌想要跟上去的時候,卻發現那個玩房間裏面走的人的身體漸漸矮了下去。

江城歌傻愣愣的站在那裏,看着昏過去的瞿佑安。

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慌亂的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喂。”

“哥,哥……”

“城歌?發生了什麽?怎麽了?”被各種合同各種報表折騰的精神疲倦的人,在聽到自己弟弟焦急的聲音之後,立刻清醒了過來,握着手機的手指也不自覺的捏緊。

“那個,發燒,昏倒……怎麽辦?”江城歌幾乎是語無倫次的訴說着。

“城歌,你先冷靜一下,告訴我你現在人在那裏。”

江亦涼趕到江城歌在電話裏面說的地方的時候,房間的大門的敞開着的,江城歌抱着人坐在沙發上,那個呆在江城歌懷裏面的人被裹得嚴嚴實實的。

“哥。”江城歌緊張的看着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輕聲的喊道,“他怎麽樣?”

“燒成這樣居然被一個人扔在這裏,趕緊送醫院。”江亦涼直接從江城歌懷裏面把人抱了起來,“給他收拾一些東西,然後記得關門關窗,我先抱他到樓下。”

如果不是江亦涼和這家醫院的院長有私人關系,估計就算急急忙忙的帶到了,也不一定有床位,在這個人口過于密集的地方。

“醫生,他怎麽樣?”

“再厲害點,得燒出毛病來了。”急診的醫生類似于責備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轉身對身邊的護士囑咐了一些,“等燒退了,然後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他勞累過度,所以需要好好的休息幾天。”

醫生被急急忙忙過來的護士叫走,估計是又有急診的病人。

江亦涼看着自己弟弟一副緊張的樣子,略微的皺着眉頭,輕聲的問道:“他是誰?”

“一個朋友。”

“普通朋友,你能這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你能這麽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說實話。”江亦涼冷聲的說着。

“現在還是普通朋友。”

“那麽以後可能不是,是不是?”江亦涼面對着牆壁,“城歌,你不要忘了,你是江家的二少爺,你的人生注定不能是你自己的。”

“哥,你錯過了愛人,難道希望我也重蹈你的覆轍嗎?”江城歌仍然看着病床上躺着的人,“我不是什麽都不知道,你和顧良雁之間的事情,一直以來自欺自人的人都是你。”

江亦涼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弟弟居然會知道這件事情,顧良雁不可能和他說起這個,他又應該是怎麽知道的?

“我半夜起來的時候,自己看見的。”

江亦涼回憶着當初可能被發現的時光,才想起來,那時候自己還沒有結婚,甚至還沒有想過要因為公司犧牲自己的婚姻。

那時候……江城歌也只有高二而已,那是五年以前的事情了。

江亦涼幾乎是落荒而逃的離開了醫院,他不知道應該以怎樣的身份面對自己的弟弟,他朋友的前男友一個懦夫,還是他的兄長江氏企業的總經理。

“我不會讓你們任何一個人左右我的人生。”江城歌看着正在輸液,現在還昏迷不醒的瞿佑安,微笑的在他幹涸的唇上用棉簽沾上水,“瞿佑安,你沒有退路的,你沒有地方可以逃的。”

瞿佑安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手正被一個人握在掌心,另一只手因為輸液而有些麻木,艱難的側過頭透過過于明亮的光線看着趴在自己的床邊睡着的少年。

他有些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了,只是隐約的記得自己感冒了,然後這個人跑到自己家來照顧自己……

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這個身體果然是越來越糟糕了,根本就受不了每天過度的工作。也難怪,每天早上那麽早起床然後送青青去上學,然後回來就開始在工作室裏面工作。每天晚上八點準時在酒吧裏面報道,還是第一次這麽長一段時間,天天去酒吧裏面報道呢。

連他自己都沒怎麽想明白,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你醒了?”江城歌驚喜的看着已經蘇醒過來的人。

“昨天晚上,辛苦你了。”瞿佑安游戲抱歉的看着江城歌,雖然具體的記不起來昨天晚上到底是什麽情況了,但是逃不過的就是這個人把自己搬到了醫院,不然自己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躺着呢。

“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或者想要做其他事情?”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瞿佑安看着病房的樣子,估計住院費得不少錢。

“醫生說燒退了的話,就可以出院了,但是需要好好的休養一段時間,他說你有點缺乏休息。”江城歌連忙扶着要坐起來的人,“你要幹嘛?有什麽事情和我說就可以了。”

瞿佑安有些無語的看着江城歌一眼,然後對于自己要說的內容紅了一張臉:“我要上廁所,你也能幫我嗎?”

江城歌因為瞿佑安的話也鬧了一張紅臉,然後慌亂的站起身,去拿挂在哪裏的吊瓶:“我扶你過去吧。”

原本想說這麽一點路自己還是有力氣過去的人,卻在雙腳接觸地面的時候一軟,險些栽倒在地而收回即将說出口的話。

醫院的衛生間并不大,堪堪容下兩個人,江城歌背着身手裏面拿着吊瓶,有些尴尬的說道:“你自己弄吧,我不看就是了。”

瞿佑安倒是被江城歌這個樣子給逗笑了,兩個人都是男人,什麽東西沒有,有什麽好害臊的。笑着說道:“你不扶着我點,萬一我又摔了怎麽辦?”

江城歌一手高舉着吊瓶,一手擱在瞿佑安胳膊底下,扶着這個人防着他摔倒了。他不是很明白兩個人現在的情況是怎麽回事,那麽小的一個空間裏面……想着就讓人面紅耳赤的感覺。

小心的讓瞿佑安在床上躺好,然後急急忙忙的說了一聲,說自己去買吃的回來,然後就匆匆忙忙的離開的病房。

------題外話------

望天啊,對于江城歌來說親人只有自己的哥哥,如果哥哥不反對自己的話,實際爹媽什麽的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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