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006.江城歌失蹤
顧良雁讓自己看上去更加的正常一點,微笑的踱步到那個人面前,笑着打着招呼:“江亦涼,好久不見。”平靜溫柔卻帶着些疏離的聲音,笑容得體卻讓人感覺不到熟絡。
江亦涼自己都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見過這個人了,似乎在這個人高中畢業之後就開始刻意的去回避和他的見面,近三年的沒有見面,實際上自己都快不記得他什麽模樣。
看着他仿佛沒事人一樣的微笑點頭,卻意外的發現自己那麽的無法忍受,刻意的和這個人疏離,甚至已經記不清這個人生的什麽模樣。但是身體的感覺,卻在這個人走近的一瞬間全數複蘇,連逃避的時間都不給予自己。
顧良雁看着當自己走近時,和躲瘟疫一樣往後匆忙的倒退了一步的男人,微笑的摸樣愈發的擴大,甚至可以用上誇張來形容。
“不知道江大公子來這裏作什麽?這兒可是gay吧,不是你這種即将和你的未婚妻結婚的人,應該來的地方。”顧良雁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着些涼意,更多的卻讓人聽出了太多才嘲諷和鄙夷。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顧良雁會和自己這般相對,甚至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他這樣咄咄逼人的說話,幾乎是啞口無言。看着他停在自己一步遠的地方,那曾經是兩個最遙遠的距離,如今卻成了兩個人最近的距離。
顧良雁看着對自己無話可說的人,有些慘烈的笑道:“如果沒什麽事兒的話,還請江大公子早點離開吧,如果被你那個大小姐的未婚妻知道了,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會不會睡客廳呢。”
江亦涼很想告訴他,即使那個女人知道了,他也不可能睡客廳,因為一直都是主卧和客廳分開睡的。
“江大公子?”顧良雁恢複了那副笑的雲淡風輕,卻帶着些溫和的微笑模樣,輕聲的喊着江亦涼,疏離的稱呼。
“城歌在不在這邊?”
“城歌不應該和你在一起嗎?他不是在你那邊上班嗎?怎麽會不見了?”顧良雁是真的把江城歌當朋友,兩個人年齡相仿,又是高中同學感情好的可能比江城歌和他哥哥還要好。
顧良雁已經有五天沒有看見他了,五天前瞿佑安在醫院裏面,江城歌估計是在醫院裏面陪着。但是剩下的日子就絕對不可能了,瞿佑安不喜歡不熟悉的人在自己家裏面逗留。
“他昨天請假了,在醫院陪人,今天沒有請假也沒有來公司,我以為他性子野出去玩了。晚上打他電話也沒有人接,所以想,他是不是到你這邊來了。”江亦涼看着顧良雁也是一副不知道的樣子,估摸着就是沒有過來這邊。
江城歌雖然不喜歡家裏,但是也從來不會這麽無緣無故的在什麽地方不見了,至少還會告訴他這個哥哥的,不可能這麽一整天聯系不到人的啊。
“對于城歌來說,這兩天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意義,他從來都不會這樣的。”江城歌雖然做人挺亂來的,但是絕對不會做出讓朋友擔心的事情,更何況這種失蹤還幾天的事情,更加不可能。
瞿佑安正躺在床上,悠閑的看着電視上面的東西,雖然他沒怎麽明白到底在講些什麽東西,但是用來消遣時間是足夠了的。
刨過放在邊上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顧良雁。
瞿佑安覺得這個挺奇怪的,自己剛剛那麽折騰了他一回,按理說沒道理這會兒過來自己遭罪的啊。
“喂,良雁出了什麽事兒?”
“老板。”顧良雁的聲音幾乎有些失控,“城歌這些天有沒有去過你哪裏?”
瞿佑安看了一眼放在邊上的日歷,發現自己在家裏面已經休息了四五天了,這些天自己算得上是徹底的休息,每天都是一個人。“沒有。”
瞿佑安可以聽見電話那頭傳過來的風聲,而且不應該是自然風,突然心裏面有些不好的預感:“良雁,發生了什麽事?”從來沒有見過顧良雁這麽着急的模樣,不自覺的覺得事情似乎挺嚴重的。
“我們已經有四天沒有城歌的消息了。”
瞿佑安不知道自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自己是什麽心情,只覺得耳邊餘下的聲音只剩下“江城歌不見了”。
顧良雁把門打開的時候,看見的就是瞿佑安穿着睡衣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的聲音匆忙的擡頭,開口就是問:“現在怎麽樣了?找到了嗎?”
“沒有,我們就是想過來了解一下,他和你告別的時候神情是什麽樣子的?”江亦涼環顧了一下房間的格局,瞬間确定了自己弟弟不可能存在在這個空間,不然以自己弟弟的破壞能力不可能還能這麽完整的保存着的。
“沒什麽不對的地方啊。”
三個人坐在瞿佑安家的客廳裏面,瞿佑安對于江城歌除了那幾次的交集之外,甚至都沒有說過,不可能提供什麽線索。
瞿佑安第一次覺得,自己對于江城歌這個人的了解太少,第一次對于自己的不了解表示那麽的厭惡,對于什麽都太過漠不關心的性格,也許有些時候真的不好。
有些無奈與自己的性格,太多的時候,對于和自己本身沒有太大關系的東西,他都不習慣去深入的了解,他甚至連瞿青青小朋友小姨的那個未婚夫都不見的了解多少,除了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之外。
“今天是幾號?”江亦涼猛然的問道。
“八月二十五號,怎麽了?”瞿佑安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日歷,輕聲的問答道,然後有些着急的反問着。
“城歌第一次來家裏面是八月三十一號,是因為他的母親去世了,家裏面沒有人能夠照顧自己才過來的……他的母親的忌日是八月二十九。”江亦涼越想越覺得恐懼,一般這個時候自己都會陪在他的身邊的,怎麽可能讓他一個呆在那裏。
顧良雁傻愣愣的坐在沙發上,這些天自己因為瞿佑安身體不适,所以酒吧的事情都是他一個人在忙,根本就沒有時間顧得上其他的,他甚至忘記了這麽嚴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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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綁架了呢還是被綁架了呢。呸,別詛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