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016.借口有千千萬萬個
“好吧,我在追你爸爸,青青是怎麽知道的?”江城歌最終投降,但是,死終歸是要死個明白的,死的不明不白豈不是太冤枉了?
“以前也有人帶青青出來吃飯,後來爸爸也是這樣和青青說話的。回到家的時候,爸爸說,青青是不是想要後媽了,說後媽會很兇很兇的對青青……”
江城歌聽着瞿青青小朋友的闡述,他覺得,他整個人都不是很好了。
把瞿青青小朋友送到家的時候,原本象想要就這樣離開的,卻讓瞿青青小朋友給攔住了。
扒拉在車窗門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江城歌:“你這麽不懂得把握機會是不可以的,如果你是把我送上去的話,爸爸是不會趕你出來的,百試百靈的喲。”
江城歌抱着瞿青青小朋友上樓,捏了捏她的鼻子,好氣又好笑的說道:“自己坦白從寬,你是不是靠這個騙了不少的吃喝?”
揚手,揮掉了江城歌的手:“才沒有,你是第一個需要我這麽提點的人,那些阿姨和大媽可比你明白多了,你簡直就是弱爆了。”
江城歌對于自己被一個四歲大的小屁孩這樣貶低,表示,感覺心髒不怎麽好,他有種想要吐血的感覺。
“爸爸。”房門被打開,瞿青青小朋友坐在江城歌的手臂上,開始往給自己開門的父親的懷裏面撲。
瞿青青小朋友剛從自己的身上離開,想要進屋的江城歌卻讓立刻關上的房門給隔絕在外,透過隔音效果不怎麽好的房門,開沒有離開的江城歌可以清楚的聽到這個時候屋子裏面父女兩的對話。
“爸爸,你幹嘛關門,哥哥還沒進來呢。”瞿青青小朋友着急的嚷嚷着,估計這會兒正準備從自己父親身上下來,去給還站在門外的江城歌開門呢。
“不許。”
“為什麽。”着急的和自己的父親争辯,那說話的語氣,簡直就像要哭了似得,
“沒有為什麽,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面去。”
然後就聽見,瞿青青小朋友氣呼呼的跑開了。
江城歌想,大概瞿青青小朋友說的那個什麽一定不會被擋在門外的說話,可能對于自己是不适用的,畢竟過去試驗的對象,性別都是女啊。
正準備下樓的人,卻發現因為經久失修導致樓道的燈壞掉,現在的樓道卻有了亮光,而光源來自剛才把自己拒之門外的屋子。
江城歌驚喜的轉身去看,瞿佑安穿着居家的衣服,站在門口看着門口的自己。
江城歌,突然想不起來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有一些思念,不見面的時候不知道,見到之後才發現原來竟然已經朝思暮想了那麽長時間。
最總,江城歌還是走進了房子。
“還是留下來喝一杯茶再走吧。”站在門口的人,愣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然後平淡的說道,仿佛剛才那麽失禮的直接把門關上都不曾存在一樣。
瞿佑安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去再把門打開,然後想要看看那個人是否還站在門口,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和自己打下對這個賭,賭注是什麽,又是為什麽會有這一場關于這個人是否還在門外的賭局。
江城歌對于自己還能進入瞿佑安家這件事情表示深深的感慨,本來他以為,沒個一兩個月的,估計他想近身都是将很困難的事情,但是誰知道居然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接近了。
瞿佑安穿着居家的衣服,踏着拖鞋,端着水杯,從廚房走來。
江城歌安分的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雙手放在雙膝上,規規矩矩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見動靜,扭過頭看着朝着自己走過來的人。
他覺得,現在的場景很想自己幻想的很多年以後,他工作回來,然後這個人端着水過來給自己。對自己腦內的想法表示無力,現在八字兒還沒一撇呢,腦子裏面就開始亂七八糟的幻想了。
“那個,謝謝你帶青青去吃飯。”江城歌坐在那張正對着電視機的雙人沙發上,瞿佑安盤着雙腿坐在單人沙發上,雙手抱着自己的盤着的雙腿,看着江城歌沒有說話,有些幹巴巴的說着話。
江城歌看了說話的人一眼,雙手端着水杯放在嘴邊,卻沒有回話。
不知道應該聊什麽的兩個人,各自坐着,卻沒有人表示要離開,也沒有人表示對方可以離開了。
“那個……”
“那個……”
江城歌微笑的看着和自己說出一樣的話的瞿佑安,然後擺了擺手:“你先說。”
看着江城歌對着自己的笑容,瞿佑安突然覺得坐立不安,放下了盤着的雙腿:“那個……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時間好像,不是很早了。”說話的時候,瞿佑安順便看了一眼電視牆上挂着的鐘表。
明顯是,心虛啊。
仿佛看穿了瞿佑安的心思一樣,江城歌任然笑的是天真無害的模樣,咧着嘴點了點頭,仿佛喃喃自語一般的說着:“似乎時間的确不早了,那麽,我先告辭了。”江城歌起身,非常主動的走向了門口。
單手搭在門框上,正在穿鞋的人突然回過頭,看着距離自己只有一只手臂距離的瞿佑安。他沒有想到,轉身的距離,兩個人居然相連的這麽近,略微的愣神之後反應過來:“十月一號是我哥哥結婚,我想,我不可能不去是,我哥哥又沒時間照顧我,我希望能夠邀請你和青青一起去。”
問出這個的時候,江城歌已經做好了被瞿佑安毫不猶豫拒絕的準備。
“良雁也會去的吧?”瞿佑安單手抵着自己的下巴,帶着些微的思索,輕聲的說着。不知道是在詢問站在門口的人,還是在自言自語。
“我想,我哥不會放過他的。”
“那,到時候還要麻煩你過來接我一下,畢竟,我可能沒有請帖,但是我有些擔心良雁。”
瞿佑安看着房間的門被緩慢的關上,然後踱着步子走回了沙發,在原來的位置盤着腿坐在那裏。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同意和江城歌一起去,但是他知道,所謂的擔心顧良雁會出什麽事情根本就是自己給找的借口。
借口可以有千千萬萬個,但是找不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