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8.斯文敗類
接到江城歌的電話的江亦涼正在辦公室裏面看文件,看見來電顯示有些驚訝,畢竟兩個人現在的距離實際上只有半分鐘不到的路程。
“有事幹嘛一定要在電話裏面說,直接到我辦公室裏面來找我不就好了?”夾着手機,手上還在翻着文件夾裏面的東西,偶爾轉動一下筆。
“哥,幫我寫一張請柬,我想帶瞿佑安還有他的女兒一起去你的婚禮。”江城歌現在在江氏上班,只是普通的職員,雖然很多人都知道這個人是公司的二少爺。
“怎麽,想在我的婚禮上面掀起軒然大波?然後雞犬不寧,最後以達到你最終的目的?”江亦涼很清楚江城歌心裏面都打着什麽主意,而且他也不反對,但是他不認為在自己的婚禮上面用這樣的方式是一件多麽明智的選擇。
“不是。他不放心顧良雁,所以……”
“借口。”
“當然是借口,但是,哥。你就當是給我哥順水人情呗,大不了我幫你搞定良雁。”江城歌這會兒正在打印文件,沖着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人微微的一笑,然後繼續講自己的電話,“我就不信,你會在這麽重要的日子裏面,放心良雁一個人呆着。”
“的确是不放心,但是,弟弟,你确定要出賣朋友?”江亦涼心情很好的直接簽掉了一個不算重要的合同,從邊上的文件夾裏面又抽過來一個。
“如果被賣的是顧良雁,買主是江亦涼的話,我一點也不會含糊的。”江城歌将打印好的文件整理好,然後用訂書機訂好,放進了邊上的文件袋裏面。夾着文件袋往自己的座位上去。
“那行,不就多一份請帖嗎,花不了幾塊錢。”江亦涼爽快的答應,“不過,你來一趟我辦公室,幫忙處理幾個不怎麽重要的合同,積壓太多了。”
江城歌到江亦涼辦公室的時候,辦公室裏面的茶幾上已經整理出來一部分文件,跟了江亦涼多年的超級秘書正在快速的分着文件夾。
“來了?”頭也沒擡,“去沙發那裏吧,沒搞定,今天你就陪我一起加班吧。”
江城歌看了一眼黑着臉的秘書大人,他大約是猜到到底什麽情況了,估計是江亦涼江總經理長期懈怠工作,終于惹得秘書大人發飙。
坐在沙發上幫忙看文件的江城歌,看着手中的合同,然後順手模仿了一把自己老哥的筆跡,刷刷的牽上了他老哥的名字。“哥,你怎麽招惹了秘書大人了,這麽虐待你?”
“這兩天光着急照顧良雁了,這不是兩頭顧不過來嗎?”江亦涼看着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這堆積起來的文件,果然是有夠多的。
“你怎麽還沒有精盡人亡?”江城歌斜了人一眼,他實在想不出來,自己老哥在哄顧良雁的時候除了把人直接拖上床,還能有什麽其他更好的辦法。
“還好還好,你老哥我,身體不錯底子好,沒這麽輕而易舉的讓人榨幹。”
對于看文件還能聊天的兄弟兩個人,而且聊得內容還這麽黃爆,進來送文件的秘書大人除了惡狠狠的瞪了不專心的兩個人之外,他也不知道還能有什麽更加合适的表情。
好不容易從自己老哥的辦公室被釋放出來,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晚飯也是叫的外賣。腰酸背痛,他覺得,自己在公司裏面幹了着大半個的時間都沒有這一天的工作量大,果然秘書大人不是可以輕易惹怒的。
手機在離開公司大樓的時候被掏了出來,才發現瞿佑安居然打了好幾個電話給自己,但是因為在看文件的關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口袋裏面的手機在震動。
“喂,有什麽事情嗎?”開着車離開了公司的車庫,接通的電話那頭有些嘈雜的聲音。準備回家的江城歌,最終在大轉盤的位置放棄了原本決定好的方向,轉頭往AN酒吧開去。
“下午的時候有人送了一張請帖過來,是你哥哥婚禮的請帖,我就是想問一下是什麽情況。”瞿佑安輕聲的和身邊的人說了兩句話,江城歌聽不清是什麽內容。
“我幫我哥看了一天文件換來的,我怕自己那天不能及時的去接你們,所以幹脆讓我哥給你也弄一張。畢竟,良雁總不能沒有人照顧的。”
兩個人有亂七八糟的聊了一會兒,挂斷電話的時候,江城歌已經把自己的車輕松的停進了車位。
瞿佑安任然站在原來的位置,握着麥克風坐在那裏唱歌,江城歌過來并不是為了喝酒,只是單純的想要來聽歌而已。
“喲,今天怎麽有心情過來了?”顧良雁端着高腳杯放在了江城歌的面前,巧笑倩兮的詢問着過來之後,就坐在老位置上面,用着所有人都看得懂的目光看着唱臺上面唱歌的人,“我說,你也适可而止一點兒,別太明顯了。”
“我覺得你也收斂一點,笑成這樣,如果讓我哥看見了,你明天還準不準備下床了?”江城歌小心的看了一眼門口,安心的發現自己的兄長并沒有尾随其後。
顧良雁聽到江城歌的話,猛然的有點白了臉,江城歌是幫忙在公司裏面加班的,那麽江城歌都下班了,江亦涼沒道理還呆在公司裏面的。他,似乎記得,某個人說過,八點之前要回到家裏面。
在顧良雁腦袋裏面飛速轉動的時候,酒吧的門再次被打開,穿着西裝斯文的戴着眼鏡的人已經寒着臉走了進來,然後用了三秒的時間在人群裏面搜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的身影。
顧良雁看着朝着自己走過來的人,立刻放下了自己臉上的笑容,然後跟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乖乖的坐好。心驚膽戰的按着越來越近的江亦涼,他突然覺得,剛才在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就應該不顧一切的馬上離開。
現在在顧良雁的眼中,冷着一張臉朝着自己走過來的江亦涼,就像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當初我說過什麽話?”江亦涼看着安分的坐在沙發上的顧良雁,冷着聲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