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0.華麗的死亡
“城歌也一點都不知道幫着你哥一點,亦涼就要結婚了,結果還天天忙着公司裏面的事情,這婚禮的事情都是我在那裏準備的。”白世吟是大家閨秀,即使的略微帶着些指責的話,也讓人聽着像是在調笑般的抱怨。
坐在白世吟身邊的江亦涼,給江城歌夾了一點他喜歡吃的東西,微笑的解釋道:“城歌剛剛到公司這邊來,對運營之類的事情都還不了解,還是我自己來比較好,免得除了什麽事情。”
江城歌有點兒明白為什麽江亦涼和白世吟吃飯,要帶上自己,根本就是方便用來當擋箭牌的。
“你不讓他歷練歷練他總是不懂的。”
“再過段時間吧,等他先熟悉熟悉公司的運營方式之類的,畢竟這些年他都是在學校裏面學,紙上談兵的東西能學到多少東西。”江城歌喝了一口高腳杯裏面的紅酒,“不是說中午來聊一下婚禮的事情嗎?如果差不多了的話,我們開始吧。”
江城歌坐在遠處的沙發上玩着手機裏面的游戲,偶爾會擡頭看一下在雙人沙發上面讨論的兩個人,那副讨論的樣子好像根本就不是在規劃自己的婚禮一樣。
“城歌,可以回去了。”
坐在後座的江城歌,看了一眼靠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的人。
“有什麽話就直接問吧,別遮遮掩掩的。”江亦涼并沒有睜開雙眼去看江城歌。
“你和白世吟……”
“既然雙方父母希望我們結婚,那麽結婚就好了。”江亦涼仿佛是在說別人一樣的道出真相,“直接結婚就好,到時候離婚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已經得到各自想要得到的東西的話,離婚也是無所謂的事情。”
江城歌覺得,他突然發現自己比起江亦涼實在太弱。
“你也是時候考慮一下自己了,不想留在江氏,以後準備怎麽辦?”江亦涼突然睜開了雙眼,看了一眼江城歌,他不記得自己這個弟弟有什麽特別的愛好,喜歡過畫畫喜歡過攝影喜歡過雕刻,但是沒有一個的一直堅持下來的。
“具體的還沒有想好,但是,我不留在江氏是一定的。”
“所以,現在,其實你是在我這裏盜取——經驗。”江亦涼一語道破天機,“如果白手起家的話,有什麽問題可以過來問我,但是告不告訴你或者幫不幫忙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至于,你和瞿佑安的問題,你自己解決。我需要告訴你的就是,家裏這邊似乎已經有點注意到了。”
江城歌都快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回到那個所謂的家,也就是江家的大宅,他将關于江家的所有都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他從來都不覺的自己什麽時候和江家有關系,除了自己身上流着的二分之一的血液,和自己的姓氏之外。
“我沒那麽容易屈服。”
江亦涼回到住處的時候,發現自從上次被自己逮到了之後惡狠狠的懲罰過的顧良雁,現在變得乖巧了不少,至少知道每天按時回家了。
站在餐桌邊上的人,圍着圍裙正在往桌子上面放下筷子,然後回過頭微笑的說道:“我做了晚飯,要不要試試我的手藝,雖然不一定比得上你的未婚妻,但是至少應該可以入口的。”
桌子上面的菜色并不見得色香味俱全,但是至少是可以吃的顏色,更加重要的是自己喜歡吃的東西,甚至知道自己不喜歡吃姜,整張桌子上面找不到一點兒姜的痕跡。
白世吟是一個美食家,所以她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料理裏面存在着瑕疵,即使知道江亦涼不喜歡吃什麽,但是她如果認為缺少某一樣東西而讓整道菜失去了完美,即使江亦涼不喜歡也不會顧及。
“味道怎麽樣?”顧良雁喜滋滋的看着對面的人。
“挺好的。”江亦涼将剝好的紅燒蝦沾了湯汁之後放到了顧良雁的碗裏面,“喜歡吃也不知道自己去剝嗎?”有些指責的說着,但是手上剝蝦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見他停下裏的。
“反正有你幫我,而且好麻煩的。”把蝦肉塞進了自己的嘴裏面,微微的眯着雙眼,想說吃飽撐足的貓,一副好滿足的樣子。“如果你以後結婚了的話,那就沒有人給我剝蝦了,突然好想去大鬧你的結婚現場。”
江亦涼不認為顧良雁真的會去鬧騰,既然只是口頭上過過瘾的話,他不認為是什麽不可以容忍的事情。
“搶新郎,還是穿着婚紗回來?或者,直接搶走新娘?”江亦涼微笑的把最後一枚蝦塞進了顧良雁的嘴裏面,思考着如果大鬧婚禮現場,可能會出現的場景。
顧良雁解決掉碗裏面最後一粒米飯,坐在那裏收拾着桌子上面的殘羹剩菜,對于江城歌的提議翻了個白眼。“這麽沒有創意的事情,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是我會做出來的事情。”
“江亦涼,你不要覺得我只是說說而已,有的時候顧良雁瘋狂起來會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麽,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他是誰了的。”收拾了碗走進了廚房。
“江亦涼。我會在自己的身上,在你碰觸過的地方,用刀或者針無論是什麽東西,只要是可以留下痕跡的東西,刻下你的名字。然後,在你結婚的時候,從你婚宴現場對面的大樓上,穿着婚紗跳下來。”
“白色的婚紗,白色的頭紗,穿着白色的帆布鞋,這樣的造型其實很棒的對不對?”顧良雁仿佛看見了自己這副模樣,微笑的回過頭看了一眼坐在飯桌前的男人。
“然後,我縱身一躍,誰都不能攔住我,然在再也不會有人可以阻止我愛你。”
仿佛身臨其境了一樣,江亦涼渾身冰涼的坐在那裏,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一天顧良雁選擇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自己會不會瘋狂。
顧良雁看着環在自己腰上的雙手,低着頭,撲閃着雙眼,卻還是無法阻止眼淚從淚腺裏出來,然後一滴一滴的落在水槽裏面,最終和水槽裏面洗碗用的水融入一起。
“顧良雁遠比你所知道的瘋狂的多,自私的多,勇敢的多。”
“我知道。”江亦涼吻着顧良雁的脖頸,“但是,如果你的這些自私,這些瘋狂,這些勇敢都是因為我的話,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你,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