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022.江亦涼的結婚典禮
“我來或者不來,這和顧夫人相信沒有太多的關系,畢竟這是江家的喜宴和你顧家沒什麽關系。”顧良雁冷眼相看,“今天是江大公子的大喜日子,在這裏争吵似乎并不好,四位慢聊。”
顧良雁就想鬥勝的公雞,高傲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馬上就迎來了瞿佑安的詢問。
“你幹什麽去了?”
“打仗啊,大勝而歸。”顧良雁微笑的給瞿青青小朋友夾了一個螃蟹,“青青想吃什麽?告訴叔叔。”
瞿佑安見着顧良雁似乎也沒有準備鬧事的樣子,所以安心的在那裏吃自己的,他和場面上的人都不認識,當然會和其他人一樣左右的找人敬酒之類的。
但是吧,你不與人為敵,別人卻不見得良善。
“哥。”
正與瞿青青小朋友玩鬧的顧良雁回過頭,看着站在自己身後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一身得體的衣裝,梳理的整齊的頭發。
彎了彎眉眼,笑道:“顧公子找我有什麽事?”
最終,顧良雁還是起身離開了自己的位置,然後走出了大廳。
江城歌自然是看到了了,小聲的在自己正與人說話的哥哥耳邊小聲說道:“良雁讓顧家的那個弟弟給叫出去了,我剛才看到顧氏夫婦也出去了,要不要過去看看?”
“如果他連這麽幾個人都解決不了的話,以後,要如何和我并肩而戰?”江亦涼抽空輕聲的于江城歌說了一句話,然後繼續和過來道賀的人周旋。
瞿佑安擔心顧良雁,但是因為女兒還在不可能離開,最後看見江城歌兩個人分明看到了卻沒有什麽表示,也就只能安安心心的坐在位置上面。
最應該擔心的兩個人卻是一副沒事兒人似得模樣,那麽就應該是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于是,皇帝不着急,他這個朝外人士也就當不知道這事兒好了。
顧良雁雙手兜在褲兜裏面,等着對面的三個人說話,如果不是今天遇見,他都不知道原來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三個人。
“三位,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能不能放我過去?站在這裏喝西北風嗎?我可是還沒吃飽的呢。”顧良雁對于把自己叫出來,結果卻沒有一個人說話的行為表示深深的不理解和郁悶,他可是餓了一天就為了今天晚上可以吃個夠本的,戰鬥力還沒有消耗完呢。
“不知廉恥。”顧夫人冷言說道,“看着自己男人和別的女人結婚,你怎麽吃得下飯?”
“顧夫人,三年以前我和江亦涼就已經結束了。”只不過,最近又重新開始了,“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參加江亦涼的婚禮而已,如果你們覺得我不應該出現在宴會上面的話,你們大可以阻止江亦涼給我請帖,自然我也就進不來了不是嗎?但是,你們有這個權利嗎?”
實際上,顧氏和江氏也算是合作夥伴關系,但是這只是在江老頭還在掌權的時候,現在商界哪個人不知道,雖然江老頭還是江氏的董事長,但是真正手中握權的是卻是江氏的大公子、江氏的總經理,江亦涼。
看着顧良雁有恃無恐的模樣,顧夫人就覺得一身的氣。
“不就是躺在男人身下的人嗎?你驕傲什麽?”
“呵,我有這個資本,你有嗎?還是說,你有足夠的本事讓江亦涼放棄我,去上你?”顧良雁向來對這個傳說中的養母不抱好感,所以說話從來沒給過正臉。
“夠了,她怎麽說都是你的母親。”
顧良雁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邊上沒有說過話的男人,然後驚奇的笑着:“原來顧董事長也在啊,一直都不見你出聲,我還以為你沒什麽話來這裏看戲呢。”顧良雁呵呵的笑着,仿佛心情很好一樣,“您剛才說母親?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你知道?”
“哥,你又何必這麽咄咄逼人呢。”
顧良雁猛然回頭:“哥?你在叫誰?我咄咄逼人,當初是誰把我趕出來,如果不是我福大命大,現在的我可能就已經見閻王去了。別在這裏充好人,你們顧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別忘了,你血管裏面留着的血,有一半也是姓顧的。”顧董事長怒道。
“對,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去,所以,我從來沒覺得自己是好人”顧良雁最後看了三個人一眼,“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放下自尊跪下來求我,我顧良雁說到做到。”
“就憑你,一個讓男人睡的東西,和你媽一樣的賤。”顧夫人指着顧良雁離開的身影,大聲的說着,如果不是因為距離大廳的門還有點距離的話,顧良雁還真擔心把裏面的人給招惹出來。
轉身,順手拿起了放在邊上的不算大的花瓶,讓後沖着那三個人就扔了過去:“別他媽的以為自己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就可以在這裏唧唧歪歪。我就是讓男人睡怎麽了?人家喜歡我喜歡,你管得着嗎?別在這裏以為自己多了不起,惹火了裏面的人,你顧氏也只能給別人當坐墊。”
顧良雁站在大廳的門口,整理自己有些淩亂的衣冠,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才重新走進去。
“你怎麽樣?沒什麽事情吧。”才走進來的人就別江亦涼拉到了邊上,緊張的看着進來的人,身上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挑了挑眉,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來,看了兩眼周圍的情景,才發現這個時間基本上大家都在和人噓寒問暖,根本沒心情顧及到別人,更何況兩個人現在站着的地方也的确有點兒太過邊角了一點。
“如果你昨天晚上不要那麽用功的話,我想剛才我扔那個花瓶的時候,會更加給力一點。”顧良雁轉動着自己的手腕,長久不鍛煉以及和人打架了,他都快忘記發飙應該是什麽表情了。
江城歌拽過顧良雁的手,幫忙按摩着他的手腕:“城歌和佑安還在那裏擔心你會不會被人欺負還是怎麽的,我看,你不欺負別人,就應該萬事大吉了。”
“我看起來有那麽弱嗎?”
“沒有,你很強。”江亦涼好笑的恭維着,“一會兒結束之後到我車上等我,鑰匙我記得你有一把的,沒帶的話先拿我的過去。”
“你準備幹嗎?新婚之夜,讓你的新娘子獨守空閨?”
“安胎呢,反正要分房睡的,我幹嘛還回去。”
“安胎?”
“試管嬰兒,放心,我還沒有那個雄心豹子膽幹背着你幹嘛。”江亦涼一副狗腿的樣子,活脫脫的一個妻管嚴,“好了,你先去佑安那邊吧,他挺擔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