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別動,讓我抱抱你! (1)

放下他,很艱難!所以她不會想要繼續下去,這樣只會讓自己再次陷入那份難以自拔的痛苦中,那樣的日子,她真的再也不想來一次。

下一刻,車門推開,“啊!”只聽尖叫一聲,羽毛就被他給拽進了車裏,根本讓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你放開我!”這男人!

見車已經開動,羽毛掙紮的厲害。

她不想和容毓走,也不願意和他多糾纏。

然而,所有的掙紮都被男人給桎梏,所有的話,也都被男人給狠狠的堵進嘴裏,讓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唔!”

眼淚,掉下,幾乎是使出渾身力氣在逃離。

這男人到底憑什麽這樣對自己,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麽,他要和白若诩訂婚了,也會結婚!

為什麽,又憑什麽來打擾自己的生活?

男人的吻,很溫柔,沒有以往的那種霸道和懲罰,這次……似乎他在承受着心底的劇痛。

這樣的溫柔,是羽毛再次遇見他後第一次所見!

心都狠狠的糾纏在一起。

到底,還是痛了!

彼此兩個人,都很是不好受。

好半響,男人才放開了她,而後狠狠的将她抱在懷裏,這一刻,恨不得将她揉進骨血裏,那種溫柔,羽毛幾乎又有那麽一種感覺,好似他想起來了。

“容毓,你是不是……!”

“別動,讓我抱抱你。”

羽毛的話沒說完,就被容毓給打斷。

橫在他們之間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他現在一樣也不想要面對,只想要将她抱在懷裏,讓她靜靜的承受着自己的溫柔和美好。

除此外,別的一切,都不想要面對,這就是容毓!

他只想要好好的抱抱她就好。

“你是不是想起來了?”容毓不想面對,然羽毛卻迫切的想要知道。

雖然,她不希望他再想起自己,但若真的想起了呢?那樣的,她自然也是無法去拒絕的。

然而,回應她的是,男人電話突然響起,容毓惱火的摁掉,但下一刻又響起,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有急事,迫使他不得不接。

接起,語氣沉冷:“喂。”

和對羽毛的語氣,完全是處在兩個極端。

電話那邊傳來白若诩的聲音:“毓,我準備好了,現在你家,你什麽時候回來?”

羽毛的心,就這樣寒了!!

原來,他真的是要和白若诩回去見父母的,到底,還是她又多心了。

若是他想起來了,為什麽還要和別的女人訂婚呢?

不,其實那才是真正最為可怕的!

還是,不要恢複記憶了吧!

若是有他們之間的記憶還要和白若诩訂婚的話,那才是她最為受不了的,沒恢複,也好!沒恢複,她心裏就還能想着,唐竟書不會傷害她!

“我馬上回去。”容毓不喜,但到底沒有發作。

尤其是他現在還和白若诩之間有合作關系,就算不喜,也得過了這段時間。

而羽毛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本就寒了的心,更是被狠狠的撕扯在一起。

挂斷白若诩電話,容毓就對前面的司機道:“去柏林。”

“是。”

“容毓,你……”

“羽兒,閉嘴!”沒有之前的溫柔,有的,只是越來越重的淩厲。

有那麽一刻,羽毛感覺到了來自他身上的危險。

這樣的容毓,讓本就已經感覺很委屈的羽毛,心裏更是委屈,這男人,到底憑什麽!?

他今晚要去和白若诩的家人一起,現在還要帶她走,這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很快,羽毛就明白了!

柏林山莊。

容毓直接将羽毛丢給了吳刃,只聽她寒着聲道:“半年內,不要讓她出山莊。”

“容毓!”

羽毛驚恐的大叫!

這男人到底要做什麽,是要軟禁她嗎?

羽毛的心,狠狠的下沉着,怎麽也沒想到,他一邊要去和白若诩訂婚,一邊還要軟禁自己,這是她怎麽樣也沒想到的。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轉身看向她,那一眼,多少包含都狠狠的埋葬在心底。

只聽他道:“你太不聽話,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

說的是關于她和慕怒容野赫之間。

他本不想對她才去強制性的手段,但慕容野赫……他不能讓她和他走的太近,那樣受到傷害的只會是她。

雖然這手段也有些淩厲,但到底還是可以把握她幾分安全。

“容毓,你憑什麽軟禁我?”羽毛眼淚都出來。

她認識的人,不是這樣的,就算霸道,也絕對不會到這樣的程度不是嗎?現在這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對她這樣。

明明是他要和別人走了,為什麽好不允許她自己有所選擇。

羽毛的心,都狠狠抽在一起,然而也只是得到男人一句:“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那白若诩呢?岳小辛呢?她們兩,到底又算什麽?”

羽毛犀利反問,語氣都帶着哭腔。

本就盛裝打扮的她,這樣的她,哪怕是哭泣,也讓人感覺帶着一股悲天憫人的滋味在裏面。

手腕上傳來一股力道,就這樣一個不防的坐在男人腿上,輪椅的輪子都因慣力轉動了好幾圈,一直抵到牆邊。

下巴傳來一股力道,男人戲谑的聲音響起:“吃醋了?”

“你走開……唔!”又是鋪天蓋地的吻。

羽毛眼淚都掉下來,但卻是沒辦法反抗這男人半分!

容毓很霸道,至少在這一刻。

若不是他車禍受了一些傷,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唔,你放開我,容毓,你不能這麽對我!”

“為何!”

男人停下,看着她小巧的臉頰,捏着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問:“是因為,慕容野赫?”

今晚,這身盛裝打扮,必定也是因為那個男人吧?若不是他出現将她給帶走,這女人今晚怕是将自己賣了都不知道。

羽毛奮力一推,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幾乎讓她渾身的骨架都差點散開。

耳邊,響起男人沉下來的聲音:“乖乖在這裏,哪裏也不要去,南炎最近不太平。”

必定,是不太平了!

大概是白若诩那邊的事兒确實很重要,男人丢下這句話,就轉動着輪椅離開了別墅裏,羽毛爬起來就跟上去。

她要離開這裏,但剛才來的路有些長,若不坐他的車出去,怕是走到明天早上也走不出走裏。

只是在下一刻的時候,就被進來的吳刃給攔住,“小姐。”

“讓開,你放開我,容毓,我不要在這裏……!”

回應她的,是輪椅遠去的聲音。

她被軟禁了,毫無預兆的就這樣被軟禁了,山莊外,黑壓壓的一片,這裏……好多人!只要沒那個男人的命令,她根本就休想離開這裏。

看着這一切,羽毛一度的就要絕望。

拿出手機,就要打給慕容野赫,卻發現手機上絲毫信號也沒有。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慕小姐,還請不要為難屬下,您必定是無法離開這裏的。”

“……”必定是無法離開這裏的!

羽毛的心,都狠狠揪在一起。

到底怎麽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本該死了的唐竟書突然活了,原本以為會好好的開始生活,可她的生活,卻是因此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孩子,被搶走了!

而她,也被軟禁了!

……

話分兩面。

連麗月這邊已經到了南炎,這次回來,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颠覆了以往站在頂尖上那個女人的形象。

但即便如此,那雙眼底的犀利,依舊存在。

慕容家。

連麗月一直和容毓的媽媽是閨蜜,但卻和慕容野赫的奶奶,也是極其好的關系,畢竟都是身在高位的人,其中交際難免。

“那要恭喜了,女兒即将找到了,你也可以松口氣了。”慕容老夫人很是會心的拍了拍連麗月的手。

連麗月雖然憔悴,但此刻的笑,卻也是極為幸福的,只要想到女兒即将找到,她就掩飾不住內心出來的喜悅。

只聽她嘆息道:“是啊,這麽多年了,總算是要找到了。”

都已經縮小在丹都了,那麽要找到女兒,必定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兒。

慕容老夫人長的很是黑和藹。

但誰都知道,在這樣的身份地位上,能走到今天的地位和地步,可并非是靠着和藹可親就可以走到這一步的。

這其中的心酸,也只有她們自己才能明白。

“那你的養女,和容家……?”慕容老夫人試探的問。

雖然連麗月和她關系極好,但也是封黎的閨蜜,但慕容家和容家,卻是有些隔閡在裏面的。

這份隔閡,其實也是來自于容毓和慕容野赫兩個人,這都源于,一個女人!一個叫夙绫的外國女人!

事情雖然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但那兩本該是兄弟的人,之後那些糾纏和鬥争,也讓兩家關系随之惡化。

說起容毓,連麗月就十分痛心,那是她親眼看着長大的孩子,但結果,“老夫人雖然不出門,但也應該知道了,容毓,和白若诩訂婚了!”

所以,她的女兒小辛,真的是個苦命的孩子。

慕容老夫人自然知道這件事,而她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問,自然也是想要由此來試探一下連麗月。

不過這結果,讓她老婆子滿意。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那你……快點将那可憐的孩子找到,嗯?”

“這是自然,老夫人放心,若沒有把握,我也不會特意跑這一趟。”連麗月很是會心的回應。

現在,容家和岳家的聯姻肯定是無望了。

但她的女兒,必定要成為這南炎最尊貴的女人,除了容毓外,還有別人,小辛的事兒……她和容家,到底還是産生了隔閡。

司徒墨和慕容家,她自然會選擇慕容家,傳聞司徒墨太過嗜血,比起那種危險,她自然更願意将女兒交給溫潤儒雅的慕容大少。

……

另一邊。

在羽毛被帶走不久後,慕容野赫就知道了。

但他并沒有及時的讓青城去接她,青城有些不解:“先生,那今晚……!”

“今晚的事兒可以靠後。”

今晚的事兒,其實并不着急,而他所要着急的,是讓那個女人自己心甘情願回到自己身邊,只有那樣,才能打消容毓的心!

“是!”青城明白了。

只慕容野赫一個眼神,她就能明白他心中所想。

而她也嗎明白了,慕容先生這是認定了慕小姐,但他也是驕傲的,在危險面前,他可以将她帶出水火。

但在感情面前,他要的,始終還是來自己她自己的那份堅定。

“那容少那邊?”

“只要看緊封黎就好。”對于那些不簡單的女人,慕容野赫自然要防着。

認識容毓這麽多年,他自然知道容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時候他和白家之間若不出什麽情況,那封黎自然不會動了慕小羽,反之……慕小羽必定會被置身在水火之中。

而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保證她的安全。

“是,先生!”青城下去!

更是明白了慕容野赫的心思!

該做的都做了,該說的,也都說了!現在這一切決定,就該交給慕小羽自己。

……

羽毛在柏林莊園的別墅裏,不管她怎麽樣,吳刃就是不放她出去,哪怕是晚餐都被她給掃了一地,那些傭人也只是默默的幫她準備好。

絲毫沒有讓她出去的意思。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羽毛沖向門口。

她想要出去,不要在這裏!

身上原本盛世的禮服,現在也變的亂七八糟,門外,吳刃走了,又會來新的頭兒鎮守,這裏沒有人跟她說話!

在這裏的人只有一個任務。

那就是負責她吃飯,不準出去!

而外界的消息,她也很少獲知……!不,是完全不知道。

“啪!”一耳光就扇在了值夜頭兒的臉上,然,那人也只是偏了偏頭,而後又是一臉無法撼動的樣子。

“我要給容毓打電話!”羽毛狂怒!

她自己的手機又沒信號,不管怎樣也都無法聯系到外面,這讓她整個人一度差點崩潰。

可那人,依舊不言不語的站在那兒,擋住了羽毛所有能夠出去的路。

羽毛氣怒轉身,直接就上了樓,餐桌上傭人準備好了新的晚膳,但她……卻是絲毫也沒有去動。

房間裏。

羽毛見手機裏有那麽一點點的信號,立刻就撥了電話出去,撥的……是慕容野赫的電話,“拜托,一定可以!”

羽毛滿心難過!

她現在唯一想的,也就是撥通慕容野赫的電話。

然,只聽到‘嘟嘟’聲之後,就直接閃斷,顯然是因信號不佳造成。

“容毓!”語氣滿是痛的呢喃。

他怎麽可以這樣對自己……!要和白若诩訂婚,孩子還給她搶走了,現在還要軟禁她,他到底怎麽忍心的。

走出陽臺!

看着窗下的情況,雖然不算高,但遠處站着的一排排黑影,不用問也知道,那到底是幹什麽的,是在這裏守着她的人。

不讓她出去的人。

一連三天,羽毛也沒等來慕容野赫的人,她想,大概是這裏的位置太過隐蔽,也對了,這深山樹林裏,容毓若是有心隐瞞,就算是慕容野赫的人呢,也很難找到這裏來。

那也就是說,她必須要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裏才行?

可她,到底該怎麽出去?

第四天的時候。

容毓來了。

“不吃東西?”看着羽毛的目光都淩厲了好幾分。

別墅的傭人和管家跪了一地,這……就是南炎貴族之間的尊卑,主子有事兒,下面的人跟着受牽連。

從昨天開始,羽毛就不願意吃任何東西,顯然是在用這樣的方式抗拒容毓。

羽毛看向他,就如看一個陌生人般,“容毓,你真狠!”

對,就是狠!

或者說,這句話其實也一點不能解析他的狠,也不夠形容他的毒!

“過來,吃飯!”

對于羽毛的話,容毓絲毫不感覺惱火,腿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已經可以不靠輪椅也能行走,就是額頭上的傷還沒拆止血帶。

“我要離開這裏!”羽毛身上已經沒多少力氣。

但目光卻是倔強的看向他!

她現在只想離開這裏。

沒人能明白,一個被栓在這裏,什麽消息也不知道,就連最想要去找女兒,也沒有辦法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羽毛現在全數的都嘗到了。

“羽兒,我再說一次,過來吃飯!”語氣,沉下來!

羽毛在頃刻間就感覺到了危險。

看了看容毓,眼淚,更是包在眼裏!

羽毛咬唇看着他,終究還是走了過來,坐在他的對面,然男人卻是幽幽開口,“坐過來。”

“我……!”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淩厲而霸道的氣勢。

就這樣将羽毛所有的倔強給逼回了肚子裏。

到底還是起身走到容毓的身邊坐下,但她的心思,卻也是那樣明顯,比如,她現在說:“容毓,唐糖……”

“先吃飯!”

“你!”

“我說了,先吃飯!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別想見到她?”

羽毛:“……”這男人怎麽可以這樣對自己。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卻是絲毫辦法都沒有。

這個男人太過可怕了!

容毓将一碗湯放到她面前,“先喝了。”

這幾天她都沒怎麽吃東西,這時候自然喝點清湯對她會好一些。

羽毛不想吃,什麽都不想吃!

但在男人的威嚴下,她最終還是端起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從最開始的強力對峙,在被這裏軟禁了幾天後,她身上的棱角,到底還是軟下來不少。

到底,還是被這個男人給折騰的有些怕了。

“這些吃掉!”

一小碗的東西,不算多,但看在羽毛這個毫無食欲的人眼裏,卻是差不多就像是要命一般的存在。

但到底還是吃了下去!

看在她這樣!

容毓也不好受。

只聽他道:“以後不要拿絕食來威脅大家,接下來我會很忙,你也不要試圖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離開這裏!”

他是真的忙的!

現在南炎局勢不穩,他幾乎每天都不曾睡覺,哪怕是身上有傷也無法松懈半分。

但聽到她在柏林這邊用絕食來威脅大家,他還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那就放我離開這裏,好不好?”滿眼含淚的看向男人。

深吸一口氣,語氣裏依舊滿是哽咽:“我沒想威脅任何人,我只想離開這裏,我想要見到我的女兒。”

“你答應過我,孩子會送到我身邊,但沒有孩子的消息,這裏一點信號也沒有,要是唐糖打電話來,我接不到怎麽辦?”

“……”

“她會哭,會想我,我是她的母親,是她的媽媽,容毓你能……!”

“夠了!”羽毛的話沒說完,就被男人給狠狠打斷。

羽毛被男人吼的一愣,愣愣的看向他,“容毓,你!”竟然吼她?

羽毛不太能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為什麽,他要吼她呢?

他,怎麽可以吼她呢?

“孩子我會送到你身邊。”

“什麽時候?”羽毛問!

不是她不相信他,而是每次都只是這句話,這讓她不知道該如何相信下去。

什麽時候……!

容毓沒有回答她,站起身,看了看她,目光一片深邃,“暫時就留在這裏,還有……不要再用絕食來威脅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餓死的滋味。”

丢下這句話,男人就丢下手裏的筷子,撈起一邊的外套就往外走去。

看到她要走。

羽毛更是慌了一下,“容毓。”

男人沒有回應,腳步亦是沒有半分頓下。

羽毛慌亂的起身追上去。

“既然無法确定自己是不是能找到孩子,那就放我出去,我自己去找!”羽毛急的眼淚出來。

但回應她的,是男人遠去的背影。

“放開我,放開我……!”羽毛掙紮着,但到底,這些人沒有讓她出去。

看着車燈遠去,雙眸中更是一抹痛色閃過。

“小姐,請回去。”

“放開,放開!”羽毛哪裏肯回去。

容毓沒有給她确切的答複,那也就是說,其實她自己也無法确定唐糖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她身邊嗎?

沒有孩子,羽毛的心就無法安定下來。

若是唐糖陪她一起在這邊的話,或許……!

但現在,她沒辦法平靜下來。

車上。

容毓接到了顧予笙的電話,“說!”

“哥,你媽名下所有的房産都查了,并沒有什麽小女孩啊。”

“都查了?”

“都查了!”顧予笙不敢說假話。

這件事,都是他親自給辦的。

他非常确定,封黎名下所有的房産中,确實是沒有那個孩子的存在。

容毓自然也是相信顧予笙的,眉心都蹙在一起,那他媽會将孩子帶去哪裏?又會安置在什麽地方!?

“國外的也查了?”

“查了!”都沒有!

顧予笙的速度非常快,自然都查了。

容毓的面色,越來越沉,心裏自然也在思量着,孩子到底被帶去了哪裏。

“繼續查。”

“好,那你答應我,不要動用山海灣島的人。”顧予笙到底還是擔心他這個時候控制不住自己。

而且在顧予笙心裏,為一個女人動用,不值得!

……

時間,再是三天過去!

容毓再也沒來過,哪怕她一點東西也不吃,容毓也沒有出現,甚至連一個消息都沒送來柏林這邊。

在第八天的時候!

羽毛終于忍不住了。

這天晚上……!乘着別墅裏的傭人全都睡了,她直接在燃起罩上點燃了窗簾之後飛速的跑進房間,然後一把都進去。

“這都是你逼我的。”看着火燒起來,羽毛的雙手都在顫抖。

她不想放火的,但她真的在這裏待不下去了。

外界什麽消息都不知道,這讓她就像是一個瞎子一般,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消息,那種慌亂,只有她自己明白。

這樣的滋味,逼的她,用這樣極端的方式也要離開這裏。

“快快快,慕小姐的房間起火了。”

“快,滅火滅火!”雜亂的腳步響起。

別墅裏的傭人,還有門外的安保,全都沖了進來,但外面還有人在,房間裏的火勢比較猛烈,大家都擔心慕小羽在裏面。

大家都在忙着救二樓的火。

誰也沒注意到,一樓的某個房間窗戶被打開,慕小羽貓着身子就跳了出來,別墅外還有人在守着!

但多部分的注意力也都在二樓那個房間的火勢上。

“快,報告先生。”管家大喊起來。

慕小姐房間起火,這是多大的事兒,他們可不敢怠慢半分,趕緊就打電話通知了容毓那邊。

……

容家。

今晚的氣氛尤為溫馨。

白夫人和封黎,都是一臉慈愛的看着對面坐的容毓和白若诩,顯然,在他們眼裏,這兩人是最為登對的!

電話響起,是容毓的。

原本不想接,但拿出來看是柏林那邊的人打來的,起身:“失陪一下!”

也不等幾位反應,容毓就直接到一邊的副廳裏接起電話:“喂。”

“什麽?”

也不知電話那邊到底說了什麽,容毓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甚至蒼白!

顯然,是電話那邊報告了慕小羽房間失火的消息。

“我馬上過來。”

反應過來的容毓,幾乎是立刻就站起身,朝那方向而去。

路過客廳的時候,封黎一見他這要出去的架勢,臉上的神色也都有些勉強起來,“毓,你這是要……!”

話還沒說完,男人就已經直接出了門。

這讓封黎無疑很是尴尬,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在未來親家面前如此對自己,這讓她多少都感覺到了沒面子。

“容夫人,這……!”

“媽,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在白夫人就要問這到底怎麽回事的時候,白若诩當即就壓了下來。

……

羽毛從山莊裏跑出來後,就拿起電話試圖要打電話給青城,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這一段都沒有任何信號。

前幾天開車進來這裏的時候,都走了不少時間,如今要出去,怕是更難走,尤其又是晚上。

前面,一束大燈閃過。

“停車,停車!”羽毛只希望這車能送自己出去。

她擔心,再晚一點,容毓得到消息,那時候她想要離開,怕是就難了。

這段時間絕食,原本就沒有多少力氣的她,想要靠自己的力氣走出這裏顯然不太可能,如此,也就只能依靠外力。

車,停在她的是面前,車門拉開!

出現的,是容毓那張帶着冰寒的臉,這一刻,羽毛的心都狠狠沉了下去,怎麽會,他怎麽會來的這樣快。

“你,你……!”看着男人走向自己。

子衿的語氣都有些顫抖,因為……此刻容毓的面色上呈現出的,除了危險外,就沒有別的因素出來。

子衿退無可退,而容毓也來到了她身邊。

下巴傳來一股力道,幾乎将她捏碎,“就這麽想去找他?”

放火!

沒人知道,剛才在容家聽到她房間失火的那一刻,他的內心到底有多慌亂,也沒人知道他是瘋了一樣的開車過來。

甚至不去顧剛出車禍的陰影。

“啊……!”羽毛還沒說話,就被男人一把給提起來扛在肩上。

天旋地轉的她,被男人如塞棉花一樣的塞進了車裏。

沒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就已經上了駕駛座,直接開車朝她奔出來的路而去。

看到是回去的路,羽毛更是絕望。

“容毓,你不要這麽對我,求你放我走,我求你。”

“……”

“我要去找我的唐糖,求你放我走!”

此時,容毓哪裏肯放她走?

只要想到,她用這樣極端的方式離開自己,若是逃出去的下一刻,那一定就是去找了慕容野赫!

他很慶幸自己切斷了她的信號源,若是晚來一步,她必定會被慕容野赫給帶走。

博林山莊。

火,已經撲滅!

但如今目所能及之處,無不是狼狽不堪,看到這樣的一幕,容毓的瞳孔更是緊縮,一把将車裏的女人給拽下來。

羽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狠狠的丢在地上。

“說,你想要是燒死誰?”耳邊,響起男人淩冽的聲音。

冰冷的水泥地上,羽毛手上和膝蓋上的皮膚都被磨破,但她卻是感覺不到疼,看向容毓的目光也更冷。

語氣,沒有了之前的撕心抗拒,有的,只是絕望後的平靜:“我只要離開這裏,沒有想燒死人。”

“離開,你很想離開是不是!”

容毓一把将她從地上揪起來就朝一邊的副樓走去。

柏林山莊很大。

有好幾棟副樓,之前羽毛一直住的都是主樓,主樓今晚因為放火,現在必定一片狼藉。

“是,我想要離開這裏。”

羽毛被扯的一陣踉跄。

前面的男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你想離開,你想怎麽離開?”

“我想怎麽離開就怎麽離開。”羽毛亦是憤怒的大吼。

副樓裏。

容毓重重的将她丢在床上,羽毛掙紮着要起來,然而身上卻是壓下一股力量,羽毛慌亂的掙紮,但雙手卻被桎梏住!

想到之前他們在一起掉的那個孩子,羽毛也更因此陷入深深的絕望。

“不,你不能碰我。”

“你本就是我的。”容毓赤紅着雙眼看她。

手指,危險的磨砺在羽毛臉上,語氣更是危險至極:“羽兒,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跟野赫……!”

後面的話,容毓沒有繼續說下去。

顯然,他是認定了慕小羽和慕容野赫之間有關系,否則的話她怎麽會用這樣極端的方式離開這裏!?

“唔!”

鋪天蓋地的吻,羽毛根本躲閃不得。

他一點也不溫柔,太過霸道淩厲,哪怕是在接吻,也能讓人感覺到對方所散發出的危險氣息,這無疑是一種煎熬。

羽毛閃躲着,但到底還是被容毓給攻城略地。

第二天一早!

容毓起身準備離開,身後卻是傳來羽毛幽涼的聲音:“叫人,給我準備避孕藥。”

“……”避孕藥!

這三個字,無疑是點燃容毓怒火的導火索,轉身,也不顧身上的浴巾突然掉落,一把将她從被窩裏拽出來提起和自己對視。

四目相對,一個冷,一個淡漠!

“不想懷上我的孩子?”

“……”

“是要留着給慕容野赫去生?”容毓語氣寒烈。

他不想說這些話來傷害這個女人,但她一次又一次的說想要離開自己,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來一切的時候。

沒人知道……!

容毓在恢複記憶的時候,得到羽毛一次又一次要離開自己的信號,他變的多慌亂,而那份慌亂過後,也完全就變成了危險!

羽毛看向他,目光裏滿是嘲弄:“反正,懷上你也護不住,我為什麽要為你懷上?受傷的也只會是我自己罷了。”

“……”

“不,不對,你容毓何止是護不住,你根本就是要親手殺了你的孩子。”

“啊!”

後面的話,羽毛沒有繼續辦法繼續說下去。

容毓的狠,是她五年前從不曾見識過的,而五年後的現在,不管是他的霸道還是無禮,都感知的清清楚楚。

原來,他不僅僅是溫柔的。

羽毛本就營養嚴重不良,現在被這樣一番折騰下來後,幾乎要了她的半條命,昨晚就暈過去一次,現在更是一度暈厥。

“竟書,竟書……!”在迷糊中,她嘴裏呢喃出的,依舊是那個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的名字。

容毓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終于還是停了下來。

此刻,透過窗外的光,才發現小女人臉色蒼白的厲害,甚至沒有絲毫血色。

那慘白的樣子,看上去,就好似一個死去靈魂的娃娃。

“羽兒。”

此刻,羽毛已經暈了過去。

嘴角,還有些血跡,容毓一把掰開她的小嘴,才發現裏面血色一片,在看到這一幕,男熱瞳孔都緊縮一片。

翻身起床,一把将她扯起來搖晃着,“羽兒,羽兒?”

怎能回事?為什麽沒有回應!?

羽毛太累了,也太暈了,完全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

另一邊。

慕容野赫看了看手裏的文件,忽然擡頭:“羽毛那邊如何了?”

“回先生,容少将她軟禁在柏林。”

“……”柏林!

慕容野赫微微蹙眉,目光深邃,怪不得,那小女人這麽久都沒回來。

“青城,什麽時候開始,你也遲鈍了。”

“先生。”青城仔細回想,自己好像沒有回禀先生慕小姐被軟禁的事兒。

這可當真是個極大的失誤、

單膝跪地,“請先生責罰。”

“她也是該回來的時候了。”

“是。”

“去吧!”

青城趕緊下去。

得到這句話,無疑也是得到了大赦一般,還好先生沒責罰。

不過比起炸童的那個失誤,她這也算是一個及其小的了!她以為慕小羽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回來先生身邊。

先生要的,是容毓死心!

而這死心的主要因素,無非就是慕小姐要來先生身邊的心,那樣才能更好的在容毓身邊展示出來抗拒。

……

羽毛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

睜開眼,就見眼前一張放大的臉,是容毓。

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痛的厲害,容毓一把按住她:“別動。”

“容毓,我……!”

“不要亂動。”容毓內心蹙在一起,顯然是有些不悅的。

不過想到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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