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喻安的告白像個引線,引線被點着,讓謝池淵直接燒了起來。他沒說幾句,喻安的思緒就被他給牽着走了。

“別,別摸啦。”

喻安掰着他的大手,努力想清心寡欲起來。

謝池淵低頭,鼻尖跟他抵着鼻尖,兩個人的呼吸萦繞在一起,空氣中的氛圍不覺越發粘稠。

“安安,以後我會養你,養崽崽。所有你重視的人,事,我都會陪你一起在乎。”

謝池淵嘴上說的話很正經,但沒被喻安掰開的大手,卻跟正經倆字不搭邊。

喻安腰上有癢癢肉,被碰到就忍住要笑。

他躲着謝池淵,想跟謝池淵繼續好好說話。

可謝池淵沒給他這個機會:“乖一點,今晚是我們的表白夜,你不能躲着我。過來一點兒。”

喻安不幹。

他現在剛能适應謝池淵的親吻,看謝池淵這會兒的架勢,總覺得他要被吃掉了。

“我怕癢,你不能摸我。”

喻安掙紮開一點距離,跟謝池淵講着條件:“你能抱我,親我,不能摸我。”

謝池淵聽着這些條件,挑了挑眉。

喻安沒表白之前,他就能親能抱的,現在倆人都互相表白了,結果還是只能親只能抱。

他家安安是把他當場吃素的了?

兩人就這麽對持了片刻,直到謝池淵看見喻安抓住枕頭,是想跑的姿态。他眼皮子一跳,戰術性的做出妥協:“好,不摸你。”

他退了一步:“讓我親親你。我們都這麽久沒親了,安安,你不想要親親?”

喻安有點想要。

他還是很喜歡跟謝池淵親親的。

在謝池淵溫聲的誘哄下,喻安猶猶豫豫的挪了過去。他仰着臉,一副任由謝池淵親親的模樣。

謝池淵可不當什麽坐懷不亂的君子。

他攬住喻安,低頭吻了上去。這一次,他終會可以叫一些別的稱呼:“寶寶,好乖。”

喻安被親的暈乎乎,腦袋直接喪失了思考能力。

謝池淵在做流氓事上,的确有些無師自通的天賦。他一點點的帶着喻安,讓這個吻從唇上慢慢蔓延而下。

隔壁房間裏。

啾啾被八崽氣哭了一場,哭完沒多大會兒,兩只崽崽又別別扭扭的和好了。準确來說,別扭的只有八崽。

他把手機還給了啾啾,在啾啾眼淚汪汪的注視下,哼哼唧唧道:“我不說他的壞話了,就你愛哭。”

小九也會哭,但小九大多都是裝哭。

不像這個笨啾,哭的自己都要撅過去了。

啾啾吸了吸鼻子,抱着手機,還想打電話。他看着着八崽,還拖着點小哭音:“你,你不要看我的手機。”

八崽把自己的兒童機拿出來,兒童機上也有小游戲。

他點開一個消消樂,同時動用好幾條小觸手一起點:“我才不看你的手機,我有自己的手機!”

兩只崽一個打電話,一個玩游戲,還算和諧。

只是等啾啾挂斷電話,八崽打完游戲。兩只崽崽對視一眼,全都想到了隔壁的大哥。

“啾啾,你說姓謝的這會兒在幹嘛?”

“不知道。”啾啾茫然半晌,說道:“大哥愛睡覺,現在應該在睡覺吧。”

八崽略沉重的盯着牆:“大哥可能睡不了。”

啾啾不理解:“為什麽呀?謝池淵不讓大哥睡覺嗎?要不我們去找謝池淵,讓他哄大哥睡覺。”

八崽:“……”

八崽不想說話。

他自暴自棄的攤平了小觸手,整只崽大咧咧的平躺在床上,喃喃道:“大哥大了,我們沒法管。”

而且一直以來都是大哥在管他們,他們其實也沒有管過大哥。

像這種找嫂子的事情,他們作為崽崽,更插不上手了。

唉。

白瞎了他有這麽多的小觸手!

崽崽們挨着躺下來,彼此就着大哥的話題,聊到了小半夜。

到最後,啾啾困得不行,閉上眼睛睡覺。

八崽的小觸手撈着被子,把他給蓋的嚴嚴實實,一點都不會着涼。

崽崽們睡了,喻安還沒睡。

直到現在,喻安才明白,什麽叫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明明說好了只可以親,但謝池淵的親親——

卻是把他整個人都親了一遍。

不得不說,這才喻安看來,屬實是有點變态了。

他被擺弄着,從未有過的體驗,讓他覺得自己像置身于雲端,飄飄的,沒有踏實感。

半夜。

喻安把自己卷在被子裏,他求饒一樣的,對着謝池淵央告道:“不親了,再親都要親禿嚕皮了。”

謝池淵擦擦他的眼尾,聽他說話的氣息都不勻,終于起了點憐惜。

“好,今天先到這兒。”

他親親喻安的汗濕的額頭,輕聲道:“睡吧,我抱着睡。”

喻安累極了。

他眼皮子直打架,腦瓜子也像漿糊一樣,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在謝池淵說讓他睡覺後,他一秒不帶耽擱的,直接閉上了眼睛。

等喻安睡熟,謝池淵垂眸,仔仔細細的看着他。

喻安的眉眼生得極好,還未褪去的天真和眼角眉梢偶爾會露出來的惑意,完美的糅合在一起,讓他像只尚且不谙世事的小狐貍。

謝池淵滿足的把人抱在懷裏,他想着喻安之前跟他說的,再見面會告訴他一件事。

他想,這件事他現在已經聽到了。

是喻安的告白。

謝池淵渾身散發着徹底脫單的亢奮,這股子亢奮讓他實在是睡不着。

在抱着喻安又躺了一會兒,謝池淵還是沒忍住,去了浴室沖涼水。

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謝池淵将額前打濕的頭發,都用手捋到了後面。他閉眼,想着喻安的樣子,聲音,良久,水聲才停下。

從浴室出來,謝池淵坐在床頭,他一邊看喻安,一邊用喻安的手機,打開着攝像頭。

兩只手十指相握,“咔嚓”一聲,定格在了相機裏。

他拍完了照片,登陸自己的微信,開始編輯朋友圈。

X:“哄寶寶睡覺。”

配圖:手照x1。

大半夜的,這條朋友圈發出去,竟然沒過多大一會兒就收到了不少點贊和評論。

裴思:“謝爹,給我發個對象![流淚jpg/]”

陸朝:“艹,大半夜的還沒睡,謝爹你也太不做人了!我們小福氣包可受不得罪!”

候迎:“[鼓掌][鼓掌][鼓掌]。”

候迎:“教官,你曬的這個寶寶是誰啊?”

謝池淵跟喻安雖然傳了緋聞,但由于一直沒有太實的實錘,所以有些人相信,還有一些人并不信。

正在玩手機的謝池淵看到候迎的的問題,順手回道:“你認識。”

候迎回複:“???”

候迎回複:“我怎麽會認識?!”

謝池淵回複候迎:“是安安。”

這三個字發出去,候迎半天沒有動靜。與此同時,十來個大群和小群裏,全都默契的丢出了幾個表情包。

表情包探路,在看到還有人沒睡後,謝池淵的朋友圈截圖被丢了出來。

吃瓜人1:“謝教官這他媽是官宣了吧?!卧槽,有生之年我竟然能看到他脫單!他以前不是發誓不談戀愛的嗎?”

吃瓜人2:“有一說一,謝長官的手是真好看。手控滿足了,吸溜。”

吃瓜人3:“噫嗚,沒想到謝長官管對象叫寶寶,好甜哦。我活這麽大,還沒有人叫過我寶寶。”

吃瓜人4:“論壇開818了!速去!”

謝池淵是四區聞名的人物,他的一舉一動,在論壇裏一直都是熱貼加紅。之前關于他的緋聞,傳了一陣後就沒了下文。

大家也是沒想到,在這大半夜的,謝池淵能公然開始曬寶寶。

他這個寶寶,自然也是大家要扒的對象。

有加了候迎和謝池淵共同微信的人,能看到他們之間的評論互動。所以,這個安安毫不意外的在截圖裏上了論壇818。

安安。

這兩個字一出,剛好在小島上跟喻安當過隊友的,還有在基地裏見到過喻安跟謝池淵在一起的,瞬間就解了碼。

1L:“安安全名喻安,見過真人,配得上謝池淵。”

2L:“笑死,這個喻安我聽都沒聽說過,怎麽就能配得上謝池淵了?謝池淵什麽人他什麽人?配個屁。”

3L:“啧,謝池淵的夢女夢男怎麽來了,人家都叫寶寶了,你還想攻擊人家寶寶,腦子有病病。”

論壇的人數很多,夜貓子尤其多。

謝池淵的長相和能力一直都是拔尖的,之前出任務的時候,時不時就會被偷拍。他在論壇上的女友粉向來不少。

這次他親自曬照,無疑是讓女友粉或者說男友粉都夢碎了。

眼看着樓越蓋越高,喻安的資料沒扒出來,罵喻安的樓倒是蓋了幾百層。

裴思在群裏看到有人指路論壇,于是順便打開看了一眼。沒想到,這一看,他火氣蹭蹭蹭的就上來了。

他撸起袖子,直接開罵。

論壇罵作一團,從小群裏出來的都是護着喻安的。而他們跟論壇裏的那些人罵來罵去,到最後,引來管理員。

管理員一來,他們的號直接沒了。

在這一片網上混戰中,一個奇怪的數字ID,一直在蹦來蹦去,持續發言,可惜都沒什麽人理會他。

180L:“你們說的這個喻安,是哪裏的人啊?”

187L:“喻安跟謝池淵怎麽可能在一起!謝池淵那麽兇,他配不上喻安!”

197L:“呵呵,你們一定是在造謠!”

250L:“有人能報謝池淵的定位嗎?”

這個數字ID在好幾個樓裏活躍,他從最開始的從容,到最後的破口大罵,看得出來,情緒被影響的很厲害。

他反反複複的傳輸着一個觀點——

“謝池淵配不上喻安!”

直到被管理員封號的前一秒,他都在怒罵着Diss喻安的黑子。

這場網上罵架,當事人并不清楚。

喻安沒有任何的戀愛經驗,尤其是沒有跟老流氓戀愛的經驗。今晚上的這些,對他來說,實打實的有些刺激過頭。

他臉埋在謝池淵的懷裏,睡的很香沉。倒是謝池淵在睡前又看了他的胳膊。

喻安胳膊上曾經被咬出來的傷已經結痂,只是四周肌膚的顏色還跟原本的膚色不同,看起來有些怪異,但想想喻安說過的紋身……

謝池淵最終還是壓下了心頭的猜測。

他親親喻安的臉頰,消停了睡了下去。

次日。

喻安醒來的時候,謝池淵還在睡覺。他難得看謝池淵起的比他還晚,所以就沒有打擾。

外面安安靜靜的。

喻安蹑手蹑腳的起來,他推開隔壁房間的房門,去看床上的兩只崽崽。

啾啾被悶在被子裏,悶的小臉紅撲撲。八崽四仰八叉的躺着,小觸手還壓在啾啾的身上。

喻安走過去,把八崽的小觸手給擡起來,又把啾啾身上的被子掀開一點。

崽崽們睡得比喻安早,所以在喻安過來候,也迷迷瞪瞪的醒了過來。

“大哥。”

啾啾本能的拉着大哥的手,要大哥抱:“啾啾做夢了。”

喻安把他抱起來,熟練的給他換衣服:“我們啾啾做什麽夢啦?”

啾啾想了下,回道:“是個香香的夢,我夢到八崽給我做燒烤了。他的觸手烤起來可香了。”

剛醒的八崽:“?”

什麽玩意兒。

眼看着一大早的倆崽崽又要起摩擦,喻安及時把他們全都收拾了起來,然後一人塞了管營養膏。

等崽崽們吃完早餐,喪屍老頭也坐到了客廳,謝池淵這才出來。

喻安看看他,剛要張嘴說話,謝池淵就先開了口:“安安,你還要在城裏搜尋幸存者麽?如果要的話,我陪你去。”

喻安已經在城裏走了幾圈了,老頭也告訴他,城裏聞不到活人的氣息。

就算再找下去,越是徒勞無獲。

“不找了。”

喻安後知後覺的已經明白了阮柯為什麽把這個任務派給他,阮柯可能是知道謝池淵就在附近。

謝池淵“嗯”了一聲,他把喻安随身帶的東西都收拾好,叫上了老頭:“我們該回去了。”

喻安遲疑:“回哪兒去?”

謝池淵捏捏他的臉,低笑道:“帶你回家見家長,你見過阮叔了,跟我父親還沒正式見面呢。”

喻安跟殷覃打過照面,只是那個時候他們只是看見了對方,連話都沒說。

謝池淵要把老頭帶回西區交給父親,喻安在他身邊,剛好能順便的完成見家長這一流程。

要是條件允許,他還想再順便求個婚,訂個婚,結個婚。

再大膽點兒,喻安要是能懷,他不介意再養倆親生的小崽子。小崽子最好能像喻安,這樣他就能看看縮小版的喻安,是什麽樣子了。

喻安有點緊張:“你爸看着不太随和。”

殷首長除了對自家伴侶很溫柔外,對其他人都是不茍言笑的。且多年的掌權者身上還自帶着迫人的氣勢,讓喻安很有壓力。

謝池淵抱起啾啾,安慰他道:“放心好了,我爸對自家人很随和,沒什麽架子。”

喻安糾結幾秒,最後還是點了頭。

他現在有點黏謝池淵,謝池淵要去西區,他自然要跟着。既然跟都跟過去了,不去見殷首長,好像有點不太禮貌。

“好吧。”

他幹巴巴的說道:“我跟你爸見一面。”

他說完,又補充:“等我找到我爸了,我也讓你見我爸。”

謝池淵笑了下:“好。”

老頭聽着他們說話,盡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不做讨人嫌的電燈泡。

過了小半天。

幾人出發,喻安觀察着謝池淵對老頭的态度,他有心想指着老頭說,自己跟老頭是一個品種。

但想想馬上就要見到殷首長了,他又不敢。

他搓搓臉,打算等見到殷首長後,如果殷首長對老頭也很友善,他就搞個大的——

對着這父子倆,一次性掀開馬甲!

這樣也省事,能一次通知倆呢。

喻安抱着這樣的心思,對接下來的見家長,不覺更緊張了。

他們回去的路上,基本都是老頭給他們保駕護航。老頭對人類的情感似乎是比對喪屍要更濃厚些。

他還跟喻安講了自己當人時的過往。

“我們住的村子很落後,沒學校,沒馬路。那地方還不太平,當地的黑老大逼着我們給他們幹活,我幹了大半輩子,才娶上一個老婆。我老婆有點傻,但也什麽都會做。”

“我們倆過了幾十年的日子,這幾十年裏,我們都沒黑過臉。”

“後來也不知道怎麽的,喪屍就來了。村子裏死了一大半的人,我老婆平時笨,那個時候卻很精明。”

“她在第一時間就帶着我藏了起來,我們藏到了地窖裏,外面怎麽亂我們都不出去。”

喻安聽着聽着,納悶:“那你最後怎麽還變成喪屍了?”

老頭沉默了一下,緊接着道:“我們藏在地窖裏的第八天,當地那個壓榨我們的老大來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摸到我那兒的。他受傷了,手裏拿着槍,他搶了我跟我老婆的地方。”

“我跟我老婆本來是要走的,他沒讓我們走,只讓我沒們留下來照顧他。再然後,就是他變異了,咬了我跟我老婆。”

“我老婆不只是被咬,她,她是被吃了。”

老頭的這段過往的确是有些沉重,喻安斟酌着措辭,開導了他一下。

一路上,老頭跟他們相處的還算愉快。

謝池淵沒帶手機,他中間發朋友圈都是用喻安的手機來登陸的微信。喻安在要回來手機後,壓根沒刷朋友圈。

他的好友很少,平時自己不發動态,也不看動态。

謝池淵曬完了寶寶,本來還是等着寶寶禮尚往來,也曬一曬自己的。

結果等到現在,什麽都沒等着。

他暗戳戳的提醒道:“安安,你不打算把我們在一起這件事,分享分享嗎?”

這都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可喻安還是小聲道:“這個要怎麽分享呀?等回島上,我再告訴大家吧。”

而且在喻安看來,兩個人談戀愛,跟別人的關系不大,其實沒有必要去告訴太多人的。

由于一直趕路,還有崽崽在跟前,謝池淵連占便宜的機會都撈的不多。

好在,辛苦趕了幾天路後,他們終于到了。

老頭的表現很好,各項評估中都顯示他沒什麽問題。按目前的結果來看,西區跟他合作的可能是99%。

“安安,我去交接一下,晚點回來陪你。”

到了西區,有專門的人來接引着他們。喻安被帶去了謝池淵住的房間裏放行李,謝池淵旁邊的房間是空着的,兩只崽崽們正好可以住。

崽崽們老大不情願,但這是謝池淵的地盤,暴躁八崽都只好收斂了脾氣。

啾啾一如既往的社恐,沿途他跟老頭都不搭話的。

謝池淵交接工作。喻安則是參觀着謝池淵的房間,他在書架上看到了一本相冊,相冊裏記錄着謝池淵被收養後的所有照片。

喻安翻開最前面,見到了還算是小朋友的謝池淵。

在看清謝小朋友的模樣後,喻安怔了下:“怎麽覺得有點眼熟?謝池淵難道以前來過密盾嗎?”

可也不應該。

他不記得他小時候見過謝池淵,再說了,謝池淵也沒有去密盾的理由。

他甩了甩腦袋,繼續翻看。

果然。

謝池淵從小到大,顏值都一直在線!

喻安看得投入,連謝池淵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安安。”

一道聲音在頭頂響起,下一秒,喻安就被謝池淵拉入了懷裏:“我忙好了,崽崽們呢?”

“他們去隔壁了。”

謝池淵聞言,思索了下,似乎是在想要不要把崽崽們帶去。

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先帶着喻安去:“我爸這會兒也有時間,我們去吃個晚飯?我爸說想見你。”

長輩都說了要見,喻安自然要過去。

他沒帶上崽崽,只自己跟着謝池淵去了。

總基地裏的人對謝池淵都很熟,不少人也都見過了謝池淵高調且頻發的朋友圈。朋友圈裏,全是他的寶寶。

喻安這個新鮮出爐的寶寶,硬生生被打量了一路。

“咔嚓——”

不斷有偷拍的聲音,謝池淵雖然攔了,但還是有人能拍到一點邊角。

論壇出了新照,被封過的數字ID號,買了個新號,再次來勢洶洶的殺過來。論壇裏的人都對他眼熟了。

“呦,喻安的腦殘粉來了啊。”

數字ID被圍攻也不慫,他繼續堅持觀點:“喻安天下第一好,謝池淵不要臉,肯定是他先使的詭計,誘惑單純的喻安!”

數字ID這邊的腥風血雨,喻安絲毫沒感受到。

他正在聽着謝池淵跟他說交接的事,有孫末這樣的喪屍王給衆人留了個好印象,所以對現在這個老頭,大家也都能接納。

畢竟他的價值,是肉眼可見的重要。

喻安聽到殷首長能接納,頓時松了口氣。他牽着謝池淵的手,眼睛彎了一下:“走吧,我們去找你爸!”

他要開始放大了!

謝池淵牽着他,熟門熟路的來到父親的辦公室。辦公室裏沒有外人,只有殷覃自己。

殷覃見他們來,起身準備帶他們去吃飯。

但喻安咽了下口水,大聲道:“等一等,先不要急!殷,殷叔叔,謝池淵,我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殷覃看他一眼:“到餐廳裏邊吃邊說吧。”

他看着喻安像是需要補充營養。

喻安搖搖頭,沒有被轉移注意力。他好不容易才鼓足的勇氣,這會兒絕對不能放棄!

招呼也打過了,叔叔也叫過了。

喻安攥着拳頭,豁出去了:“一直以來,我都沒有告訴你們我的身份。現在我不想瞞着你們了。”

在殷覃和謝池淵的目光注視下,喻安撸開袖子,說道:“我,我不是人!”

他撸袖子撸的有點多,好死不死,胳膊上都還種着小草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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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我不是人!

大頭:沒關系,還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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