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出來見人總有她的理由,我也沒有想過會這麽幸運一到江南就能找到神醫,還是先回去吧,這裏寒氣重,我怕淩烈會受不了。」

「不要緊,我可以再等等,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神醫快要出現了。」宇文淩烈答聲,言間帶着輕笑。

什麽?五人轉頭望着宇文淩烈,見他一臉閑适,信心十足!

天下第一才子的他真有這麽厲害,可以料事如神嗎?

◇◆◇

靜靜的樓上燃着點點燭火,湖上微風徐徐吹來讓人有種神智恍惚醺然入睡的感覺,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宇文淩烈眼尖地發現在最遠的角落中坐着兩個人,從那些書生走後的一個時辰裏這兩人根本沒有動過。

「璨冀,你看……」指了指角落,五人齊齊望去,只見一老翁一少年坐在那裏,竟是一點聲色也沒有,在場各位高手不由暗自提高警惕,這兩人是什麽來頭?

就在南宮曜忍不住想跑過去查問時,久經滄桑的木梯發出了吱吱的響聲,有人上樓了。

陸飛英一使眼色,南宮兄弟站起來防住那兩人,宇文淩烈、璨冀、平王隽霖和陸飛英都齊齊向木梯方向望去,除了璨冀外其餘三人已作好出手的準備。

首先出現的是一盞紅紗燈籠,随之步上的是一位妙齡女子,頭帶白紗的她穿着一套青綠的衣裙,雖沒有配帶任何首飾但僅是衣服的料子就可以知道此女身世必定非凡。她上來後妙目掃了掃在正中央的六個人,随後又看了看最角落的一老一少,最後确定了目标,向着最角落走去。

只見那老翁站了起來急步迎前:「月神醫,等你好久了。」

女子似乎笑了,但沒有出聲,只是一指少年,然後望着老翁。

「他正是我家少爺,月神醫請您為少爺治病吧,少爺已經病了十五年,老朽看得好生心疼!」老翁急切的說着,像是恨不得少爺那病就生在自己身上。

好一個忠心為主的仆人啊!璨冀等人心想。

點點頭,女子坐在少爺旁邊伸出五指,宇文淩烈幾人憑借着極好的眼力看到女子的手并不像平常女子那般白晰,麥子般的膚色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五指所搭上的手竟比她還要白嫩。

衆人看着女子探脈後陷入沈思,不禁猜想這少年究竟所犯何病竟讓神醫也不能确診,一時間樓上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聽得見,所有人的神經開始有所放松,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月洛身後的緊張看着的老仆突然抽手直擊向月洛後背,而原本的病弱少年也反手扣向月洛脈門,轉瞬便要制住神醫月的行動,六人見如此變故都是一愣才反應過來,快救神醫……

綠衣一飄,女子竟出人意表的在脈門被扣的同時閃身一躲,讓老翁的一擊成空,同時另一只一直藏在衣袖的手伸出直襲向少年的喉嚨,少年大驚,舉手擋住,卻放松了原來扣住月洛脈門的另一只手,月洛乘機抽手轉身,迎面對上又再次向她攻來的老翁,身子仍是躲閃但在兩人身形擦過時,之前被扣住脈門的手已經摸上老翁的喉嚨,轉眼間兩人分開,月洛已經站在三尺之外,而背向她的老翁卻遲遲沒有轉身。

六人被這迅雷一般的打鬥吓住,沖出去的步子也停了下來,齊齊看向柔弱女子的神醫月洛,經過剛才的一番争鬥,月洛頭上的白紗竟仍是牢牢地戴在頭上沒有絲毫滑落的跡象。

突然有水聲滴落樓面,劃破此刻不正常的寂靜,衆人向聲源處望去,只見已經轉過身的老翁喉上不斷滴落着鮮血,在昏暗的燈光下原本嫣紅的血液竟是綠色的……

所有人不由抽氣,月洛竟是使毒高手!

「長老,你怎麽樣?」少年沖上前扶住開始滑落的老翁身體,沒有了氣息的軀體讓少年明了長老已經死了,就在剛剛的一剎那……

「你……你這兇手納命來……」少年不顧一切抽出腰間寶劍,對着月洛亂刺過去。

只聞月洛輕聲一笑,手指竟迎上刺過來的寶劍,硬生生地阻住了劍勢,按住劍身的手指一彈,精鐵的劍立刻一折為二,掉落在地上,只餘下木柄仍握在少年手裏。

好厲害的內力!在座的高手完全明了要硬生生折斷寶劍是何等的困難,想不到一個妙齡女子就這樣毫不費力地做到了,這真是天下聞名的第一神醫月洛?

少年不敢相信地望着手中劍柄,突然轉身就向湖中跳去,但身子剛飛出欄杆,眼前便出現綠衣身影,人又被拉回了木樓上。

「想逃嗎?」月洛終于開聲了。

如黃莺般悅耳卻略帶此許沙啞的性感聲線讓所有人都醉了一下,從沒有聽過比這更美的聲音了,看來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也是當之不愧的。

少年看到逃走不成,突然嘴上一動,人就往旁邊倒去,也跟着老翁一起踏上黃泉之路了。

月洛也不驚訝,擡着隔着白紗看了圍上來的六人,妙目一轉又開聲了:「幾位找我可有事相托?」

璨冀有禮地向月洛一掬:「二皇子璨冀特地在此恭候神醫大駕,懇請神醫能随我進京救治一人!」

「二皇子?」月洛似乎也略微驚訝地提高了一點點聲量,「你想治的可是當今皇上?」

「正是……」

「不必了,我可以告訴你,還是快點回京去吧,你父皇只是心神淤結,放不開心罷了,只要不再癡心妄想,一切都會好轉!」

癡心妄想?世間有什麽事能讓九五之尊癡心妄想?璨冀直覺月洛在信口開河。

「神醫莫要推托了,還是跟我們一起進京吧!」一打眼神,璨冀示意大家用武擒住月洛。

見識過月洛的神功後,平王隽霖、陸飛英跟南宮兄弟幾乎同時出手想以圍攻擒住月洛,而宇文淩烈則站在璨冀身旁一言不發,但其實暗地裏已經在提防月洛的襲擊。

月洛對着攻上來的幾人倒也沒有輕心,絕世的輕功舒展開來,在四人撲上來的同時已經站在了欄杆上:「憑你們還是抓不了我的,不過……」

四人站在欄杆不遠處沒有再出手,畢竟那裏地方淺窄,不能群攻,這樣很容易被月洛逐個擊破。

「不過什麽?」璨冀以為有彎可轉立刻答聲。

「為什麽你們會知道我今晚會出現?幾乎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在黃昏前出現才對!怎麽幾位倒是一個例外?」

「那兩個刺客不是也知道嗎?」璨冀下意識地不想讓月洛知道宇文淩烈的存在,這是能跟她鬥的一張皇牌。

「他們抓了真正的莫家少爺來魚目混珠,他們當然會知道我對莫家傳的紙條真正所顯示的時辰,但你們只憑一句傳言就可以等到現在,是聰明呢?還是愚蠢?」月洛傳出一陣輕笑,讓人心神為之沉醉,防心竟無意間降低不少。

「是我猜的……」冷冷的話語打破了迷障,隽霖、陸飛英連忙重振心神,好可怕的女人,無時無刻不在攻擊他們!

「願聽其詳……」月洛似乎很有興致,就坐在欄杆上,輕松自在得很。

「月落星随,只有星星出現了月才會落下吧?」聽到星随這兩個字眼,月洛的臉色似乎變了變,「你是宇文淩烈?」

「對,他可在你那?」宇文淩烈也不隐瞞,想見到寒星随的念頭自月洛這個名字出現後就不斷在累積中。

「星随啊?他不會見你……」月洛笑得很開心,像是找到什麽好玩的玩具。

「為什麽?」宇文淩烈瞪着眼前的女子,總覺得她不懷好意。

「因為兩字……」

「是何兩字?」

衆人聽着他們一來一往的對話,可怎麽努力去理解卻還是有聽沒有懂,個個只能傻呆在原地看兩人聊天。不過見宇文淩烈這麽緊張他們口中的星随,相信一定是個重要人物!

「緣盡……」月洛重重哼出二字,似乎這兩字有千斤之重!

此話一出,宇文淩烈是連退三步,心口像被打了一拳隐隐作痛。

是啊!他怎麽忘了那封割斷他們之間關系的信,他最痛恨的二字!

「說完星随,不如說說你們怎樣?」月洛似乎對宇文淩烈很感興趣,縱身跳下欄杆,身體竟是淩空輕浮,腳不落地的飄向宇文淩烈跟璨冀所在的方向。

宇文淩烈跟璨冀不由同時後退兩步,此人太過可怕,真能捉到她回京複命嗎?

「宇文淩烈,過來,讓我看看你……」纖手伸出,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着麥色的光芒,想起老翁的死,宇文淩烈跟璨冀又連退了三步。

「怎麽?怕了?不過我倒也看清了,宇文淩烈你心頭傲氣甚高,雖家遭巨變但心性仍熾烈如火,果然很适合……那既傲又熾的感覺……」突然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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