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陸總骨瓷警告

當然,她操的還是她那網上學的夾子音語氣。

她這有些“以下犯上”的舉動引起附近同事的側目,但誰都不敢把目光鎖定在陸忱钊臉上,唯有邊忙手裏的事務,邊豎着耳朵偷聽。

陸忱钊感到有絲可笑的輕抿了下唇瓣,他垂眸俯視着江彤,幹淨鏡片後的眼神晦澀不明。

江彤偷偷擡眼,一瞬即移開目光,印象深刻的只有陸忱钊漂亮纖卷的睫毛。

陸忱钊擡手輕輕扶了扶金絲邊眼鏡,江彤對他的勾引竟然敢這麽堂而皇之了,如果不是因為江遇的關系,江彤早被他摁進馬桶淹死了。

即便愛屋及烏,他的忍耐限也是有限度的,而且他的忍耐值向來很低,也就江遇才敢再三挑戰并突破他的底線,誰讓愛也是忍耐的方式呢?

至于江彤,他有必要先給她一些警告,看在江遇的面子上。

“行,跟我來。”

陸忱钊放下手,雙手插在褲兜,目不斜視地與她錯身而過,順便又勾了勾手指讓尹铖快跟上。

江彤以為陸忱钊會帶她去某個豪華餐廳,但沒想到陸忱钊居然直接帶她上了他的家。

她按捺住激動的心情,随陸忱钊走進別墅的雙扇防盜門,開門的是尹铖。

江彤小小驚訝了一下,沒想到尹铖會有這裏密碼鎖的指紋。

但她沒空想太多,人已經站在了別墅寬敞的客廳中央,因為這裏安裝有智能系統,所以甫一進門,就燈光大亮,一切金碧輝煌映入眼簾。

“陸總,怎麽你家沒人啊?”

江彤很快反應過來不對勁,這麽大的別墅居然沒有傭人,這不科學啊。

“先吃飯吧。”

陸忱钊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直接走向餐廳,并率先入座,餐桌正中的水晶花瓶裏插着一束豔麗的玫瑰花。

別墅裏雖然沒有其他人,但是、但是還挺幹淨,江彤不自覺地咽了咽唾沫,除了幹淨以外,其實她還覺得有絲絲陰森。

她稍微拘謹地看向尹铖,尹铖眼神示意她坐在陸忱钊對面的位置,并且體貼地替她拉出了椅子。

江彤落座後抿抿唇問道:“陸總,你家好像沒廚子吧?我們吃什麽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說完這話就感覺有風拂過她的尾椎骨,涼意如同一條小蛇順着她的脊梁往上爬。

“先喝兩口酒,飯菜一會兒就到了。”

陸忱钊唇角噙着清淺笑意,遞給尹铖一個眼神,尹铖意會走開。

沒過多久,尹铖左手提着一桶冰,右手拿着兩只香槟杯走近。

冰桶裏插着一支香槟,他把冰桶放在玫瑰花旁邊,取出香槟打開瓶蓋,在兩支細長的酒杯裏倒上香槟,分別遞到陸忱钊和江彤面前。

陸忱钊輕揚唇角,金色的枝盞水晶吊燈下,他的肌膚白得發光,架在英挺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讓他更顯文質彬彬。

鏡片反射着亮光,江彤看不大清楚他的眼神,但他握着酒杯的修長骨感的白嫩手指和唇角噙着的淡淡笑意确實很撩人。

陸忱钊端着酒杯遙敬了她一下,然後抿了口香槟,他的唇瓣沾上酒水後更加晶瑩水潤。

江彤也低頭喝了口酒,現在快九點鐘了,她快餓暈了。

陸忱钊就算有意虧待她,也絕不會虧待自己的胃,很快,門鈴響起,尹铖前去開門,兩名服務員推着餐車走進。

這是尹铖事先訂好的晚餐。

因為考慮到用飯時間會比較晚,而且陸忱钊并非真的想和江彤玩浪漫,所以晚餐的材料相對較少,省去了很多花哨的菜品。

陸忱钊專注吃着牛排,姿勢優雅态度平靜,目光再也沒有落在江彤臉上。

江彤:“......”

她暫時只能用美食緩解心裏滋生的緊張。

尹铖在隔壁廳吃牛排,為的是不打擾他倆。

晚餐結束後,那倆服務員又将東西收走,恭敬地離開了別墅。

江彤擡手摸了摸肚子,等着陸忱钊後面的安排,她相信陸忱钊把她帶到這裏肯定不會只是為了給她一頓晚餐。

陸忱钊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将餐巾扔在桌上,同時對江彤道:“跟我來。”

江彤忙跟上,尹铖也在她身邊,往後稍微錯開一步的距離。

“知道為什麽這棟別墅裏沒人嗎?”

陸忱钊帶她穿過長長的金色走廊,走廊牆壁挂着許多名畫。

江彤覺察到自己聲線的緊致:“為什麽?”

“因為這裏是我的私人珍藏館,牆上的畫可都是拍賣所得,價值不菲。”陸忱钊輕描淡寫地介紹,“不過我今天主要是為了給你展示我其他的收藏。”

緊接着,他們乘電梯到了別墅三樓。

尹铖拉開一扇古樸的實木雕花門,陸忱钊領着江彤走進,這裏是一處正方形的房間,天花板上的扁圓柱形的吸頂燈散發的光線比較暧昧。

光線不夠明亮不重要,重要的是玻璃櫥櫃裏各式各樣的漂亮瓷器,櫥櫃裏燈管的光亮打在瓷器上形成美妙的光影。

“好漂亮。”江彤欣賞地贊嘆。

“是啊,不過最漂亮的是這個淨瓶。”陸忱钊指着那款淨瓶對她道。

江彤點點頭:“嗯,那款淨瓶确實很漂亮,瓷身細膩光滑,曲線妖嬈。”

陸忱钊淡淡回答:“是啊,她生前就很美。”

生、生前?

“誰?誰啊?”江彤害怕得吞口水。

“好像是叫......”陸忱钊揉了揉太陽穴,眼神向尹铖求助。

尹铖即刻回應:“Filosa.”

“對,Filosa,中文名忘記了。”陸忱钊遺憾地搖搖頭。

江彤環顧四周,後知後覺地發現房間裏沒有窗戶:“那她怎麽會在這兒?”

“她死了啊,”陸忱钊輕飄飄地解釋,眉毛挑起好看的弧度,“所以就用她的骨灰做了這個淨瓶,無論是曲線還是色澤都很有她生前的光彩。”

江彤害怕得咽了咽口水:“她怎麽死的?這裏的瓷器不會都是用人的骨灰做的骨瓷吧?”

“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藝術感嗎?”陸忱钊反問,“而且我還精心保留了他們生前的形态,都是我親手設計,你看那個梅瓶,像不像一個......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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