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只可看不可摸

喜歡?張浩頓了頓,随即走到嚴諾純身邊,蹲下身對musa伸出雙手,話都不用說,一直沖嚴諾純吠就是不動的musa立馬開心的撲了過來,任由張浩摸個夠。

嚴諾純站在旁邊看着,忍着也想摸的想法,生怕自己一動musa又跑了。

“阿諾,來,你摸摸看。”

張浩抱着musa招呼嚴諾純,嚴諾純這才彎腰伸出手,結果本來很乖的musa開始掙紮,手都沒碰到,musa狂吠着…跑出了門。

連張浩都覺着不可思議了,按說musa再不親陌生人也不會這樣掙脫自己的懷抱的,難道是同類相斥?

“啊哈哈,musa被我吓跑了。”

嚴諾純倒是有點習慣了,反應過來尴尬的笑笑,走去撿起自己的背包,轉身問張浩:“浩哥,客房在哪啊?”

“客房還在整理吧?你東西先放我這,晚上來拿,明天我帶你去市裏玩。”

“你不是暈車麽?明天就在這附近走走呗?”

嚴諾純把背包放張浩書桌上,又想起了什麽接着說:“我還想和musa繼續培養感情,玩的事過幾天說呗?”

“好。”

張浩應着,剛想說話,他電話卻響了,還是最初那首歌沒換,他接起來剛說個喂,眉頭又皺起來了。

這可讓嚴諾純心裏不舒服了,他最不喜歡張浩皺眉了,可好像每次張浩接電話必然會皺眉,是不是和他打電話也這個樣?那他以後發短信得了…

神游太虛不代表沒聽到張浩說啥,嚴諾純低頭看自己的背包,耳朵是豎起來的,只聽張浩說:

“我到了。”

“我知道!”

“不帶來,你們別鬧。”

“關我什麽事?”

“知道了知道了。”

“帶過來總成了!你真煩!”

“今晚?不行,過幾天。”

“誰沒良心了!”

“到時我打電話給你,你約他們出來就是了。”

“好,好,就這樣,拜拜!”

張浩一挂電話就見着了嚴諾純故作深沉地盯着自己的背包,他不由得舒了眉,問他:“看夠了沒?看夠了要不要去找musa玩?”

“看夠了看夠了!浩哥你說musa去哪了?”

“還能去哪?不是它的窩就是廚房,它最貪吃了。”

說着這話的張浩臉上有着寵溺的微笑,嚴諾純看着,覺着要是張浩提到他也是這表情,他絕對開心死了。

想着想着心裏就有點吃味了,酸酸的,嚴諾純又被自己的心情給惡心得一抖身子,連忙跟着張浩往房間外走。

兩人還沒來得及下樓,那個說英文的中年婦女又出現了,她此刻一臉焦急地說:“Hamon,musa把家裏客房的床單被子全都給咬了!”

原來你會說中文啊…

腦內吐槽的嚴諾純對于此刻的事情毫無關心。

“把備用的…”

“備用的剛放上去就被它咬了。”

張浩嘴角抽了抽,他轉頭看嚴諾純,問他:“你說吧,你剛剛對musa幹了些什麽?它這麽不待見你的?”

“啊?和我有個毛線關系?”嚴諾純表示非常無辜。

“有錘子關系。”

張浩笑說,然後又轉回頭和中年婦女說話:“劉嬸您別急,備用的先放櫃裏,晚上等musa睡了,我自己再去鋪床就是了。麻煩您了。”

“不不不,不麻煩,Hamon這麽說我就不弄了。我先去準備晚飯了。”

劉嬸說完話就轉了身噠噠噠的跑下樓,留下張浩和嚴諾純兩個人對視半響,嚴諾純才問道:“浩哥,你們家客房不關門的?”

很明顯抓錯重點,不過張浩不計較,“musa會開門…”

“哈?這麽厲害的!”

“想不想去看?”

嚴諾純點點頭,張浩就真開始帶着他滿屋子找musa。

musa其實并不難找,他們剛下二樓就見着了在想開左邊門的musa,長腿在門鎖那搭來搭去的不要太可愛,張嘴咬啊咬的細看竟然是咬着門轉,不過那門上了鎖,musa沒打開。

“musa!”

張浩喊了它,它就松嘴放下腿看過來,結果才兩秒不到,沖下了樓。

與musa失之交臂,張浩和嚴諾純就此和musa在整個房子裏大玩你追我跑的游戲,追到最後嚴諾純喘着氣死活走不動了,一拉還想繼續追的張浩,說道:“浩哥咱們休息會!別追了!”

“阿諾…你體力好差。”

慘遭嫌棄的嚴諾純腦內炸毛:尼瑪,房子那麽大,房間那麽多,五層樓你跑個十幾次你能不喘的?等等…浩哥真沒怎麽喘…那換一個!尼瑪,房子那麽大,房間那麽多,五層樓你随便找個人來跑也會喘我這樣成不!我這才叫正常!

“Hamon,吃飯了。”

劉嬸的招呼聲從樓下傳來,張浩一把抓住嚴諾純扯着他衣服的手,牽着他往樓下走,口裏還說着:“阿諾你得鍛煉身體了,這才轉悠了幾圈你就累壞了,要不明天開始我們開始晨跑吧?”

邊下樓邊緩氣還要邊拽回自己的手,嚴諾純表示他很累愛,只有一點力氣說:“不要。”

“那麽懶以後身體不好的。”

張浩松了手,嘴裏還在接着說:“人就那麽幾十年可活,身體不好活得更少。”

“你也說人就活那麽幾十年了,每天把自己累得半死有什麽意思?随心所欲才是王道!”

說起道理來,嚴諾純也有自己的一套。

“你不想活久點?”

“等我找着了想活久點的動力再說呗。”

兩人一起穿過大廳,走到餐廳時,張浩才繼續問:“什麽樣的動力才會讓你想活得久?”

嚴諾純一屁股坐了下來,看着餐桌上的一堆菜流口水,随口答:“嗯,最簡單的,就是找一個想和他一輩子的人,天天在一起不想死,那時候我估計就樂意動了。”

“我不算?”

“啥?”

張浩的聲音實在太小,嚴諾純沒聽得清,而張浩卻不再重複了,招呼着嚴諾純吃飯,兩人這話題算是說完了。

飯剛開始吃沒多久,musa不知從哪冒了出來,走到嚴諾純腳邊趴下,一副吃飽喝足的倦怠模樣,引得嚴諾純飯都不想吃了,就想摸摸那動來動去的小耳朵。

“阿諾?”

張浩叫他他才擡頭看過去,給疑惑的張浩解惑,“musa在我腳邊。”

聲音小小的似乎生怕驚走了musa。

“你想摸它?”

“嗯!”

特別興奮地回話,結果換來冷冰冰的兩個字,“不行!”

“為什麽?”

“musa剛吃飽會咬人,不要碰它。”

嚴諾純這才收起念想,又開始動筷子了,不過這一次是吃一口看一眼,用着要用眼神摸遍musa的強大精神力量。

這力量似乎過于強大,musa好像都感受到了嚴諾純滿滿的惡意,嗯…是撫摸欲,它打了個哈欠,站起身甩了甩頭,直接一個轉彎走到張浩身邊,趴下。

“看不到了…”

無論嚴諾純如何努力的伸頭,musa都被張浩擋住了,他很不愉快。

“你快點吃飯,等會我帶musa回房,讓你跟它玩個夠。”

張好看不下去了,就算強迫musa也得讓嚴諾純摸上一把,這魂不守舍的飯都吃不利索真讓他看不慣。

得了張浩的承諾,嚴諾純的愛河速度與剛剛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沒多久就放下筷子摸摸肚子打個飽嗝,非常不文雅的表示他吃飽了。

張浩則還是如往常一樣,斯斯文文的吃飯,可是嚴諾純怎麽總覺着這次浩哥特別的慢?

好不容易等飯吃完了,劉嬸來收東西時和張浩道別,兩人又說了一陣子話,把在旁邊等着的嚴諾純可急壞了,musa還是在張浩腳邊,一點挪動的動作都沒有。

等啊等,終于等到劉嬸走了,張浩站起來了,可musa還沒出現在他視線一分鐘就迅速跑走了。

“怎麽跑了?”

“噗,你是有多想摸它?”

嚴諾純着急的樣子逗得張浩笑得很開心,他心情很好的說:“你別急,你先上去,我這就把musa帶過來,成不?”

“嗯,浩哥你快去快回,我在房裏等你啊!”

留下這話就站起身向着樓上跑去的嚴諾純,模模糊糊的聽到了張浩在後面接的話,“是要洗幹淨等我麽?”

他囧囧得不敢回頭,沖到張浩房裏一屁股在床邊坐下,那蹦跳着的心髒過了好久才漸漸平穩,恰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

嚴諾純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是盧小凡,他立馬按了接聽鍵,手機放耳邊,“喂?”

“阿諾你到張浩家了?”

“嗯,到了。”

“他家大不大?”盧小凡這問話怎麽聽怎麽怪。

“很大啊,問這幹嘛?”

“沒,随口問問,那你睡哪?”

“睡客房啊,他家五層別墅!啊,說起來,浩哥絕壁一個超級富二代啊!簡直土豪到差點讓我不敢相認。”

“喔,這樣啊。”盧小凡的腔調很敷衍。

嚴諾純想說八卦的興致卻被打掉了,就問了正經事,“你找我啥事?”

電話那頭盧小凡似乎有些猶豫,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你…有沒有…嗯…和朋友…嗯…互撸過?”

“互撸?別鬧了,誰會和朋友幹這事?最多一起看個愛情動作片了不起了。”

“我今晚打算這樣幹。”

“什麽?”嚴諾純的嗓門不自覺調高了。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一起看個片,看到了幫個忙而已!”

“哪個直的會想去摸…”話沒說完,嚴諾純電話那頭的那個本來就不直。

“所以我和你說一聲,要是我失敗了,明天我就來投奔你,你去和你浩哥打個招呼。”

“啊?你直接回家不就好了?”

“不行,他家和我家太近,就這樣決定了,拜拜。”

盧小凡話說完就挂了電話,留下嚴諾純一臉囧像的看着手機,這可讓他怎麽和浩哥打招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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