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是老師
看見這句話,陸骁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
【組隊】兩袖清風:-_-||入戲要不要這快?
【組隊】獨行九洲:這是我的面子問題。
【組隊】兩袖清風:原來如此,好紮心,嘤嘤嘤~
【組隊】獨行九洲:愛上你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智商不匹配你得心裏有數。
丫丫個呸!
陸骁狠狠豎起中指,這是人說的話嗎?分分鐘掀翻友誼的小船,不過話說回來退幫豈不是說明他們膽小不敢應戰?
【組隊】兩袖清風:你确定以及已經肯定要退幫?這樣我們不是更孤立無援?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他不允許自己有懦夫行為。
【組隊】獨行九洲:退幫後我們自己建幫。
陸骁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個辦法确實可行,到時候再招兵買馬壯大人員,就不怕別人來挑幫了。
【組隊】兩袖清風:行,就這麽辦。
兩人商定完後,接着打鳳凰,直到晚上12點,收集的鳳凰羽毛也才24根,幸好任務沒有時間限制也不急在一時,陸骁告別獨行九洲後便下了線,在下線前按照獨行九洲說的,退出了現在的幫會。
陸骁沒有直接關電腦,而是打開了游戲官網,記得之前微信有收到官網公衆號發的消息,說是會合區,一旦合區就會有老玩家回歸,還能吸引新玩家,必定比現在熱鬧,招收幫會成員也會事半功倍。
正好,時間也是三天後,大大地打了個哈欠,關掉電腦回房。
第二天,他睡到中午才起來,午飯是兩大碗水果麥片泡牛奶,簡單又營養,就是不大填得飽肚子,正琢磨要不要下點面條時,手機歡快的鈴聲響了起來。
是江澤打來的電話。
“怎麽樣,嗓子好了嗎?”
“OK了,随時都能錄歌。”
“好,下午你把歌錄了,晚上我帶你去和老師碰頭,一起吃個晚飯。”
“什麽老師?”陸骁納悶,他完全把那天在錄音棚的事給忘記了,愣了會兒才想起來,“你說的是指導我演技的老師?”
“不說他我還能說誰,你是不是這兩天又玩游戲了?”江澤狐疑。
陸骁斬釘截鐵:“怎麽可能!家裏的網線還斷着呢,不信你自己過來看。”
“別跟我耍嘴皮子,空餘時間多看看劇本。”
陸骁打包票:“放心吧,臺詞早背熟了。”
“那就好。”江澤說完,挂了電話。
陸骁抖了抖後背衣服,虛虛地出了一層汗,原本想吃完午飯就想上網的,現下立馬打消了念頭。
一個小時後,他把自己收拾了妥當,菜菜準時上門來接。
下午的錄歌很順利,三遍就過,錄完這最後一首歌專輯也算圓滿了,後期的宣傳活動都由公司全權負責。
陸骁百無聊賴地坐在江澤辦公室,背靠沙發雙腿交疊,一手搭着沙發背,一手拿着手機玩泡泡連連看,垂落的栗色劉海遮擋了額頭,半張臉頰落在窗外投進的陽光裏,整個人暖融融的。
輕輕拉了下灰色毛衣的領口,挪了下位置,太陽曬多了有點熱。
嗡——
手機震動,屏幕多了一條信息提醒,名稱顯示:獨行九洲。
“我去,他發我信息幹什麽,”陸骁小聲嘀咕,瞄了眼辦公桌後埋頭的江澤,點開信息。
信息很簡單,只有一句話:下午不上線?
陸骁回了一條:嗯,要工作呢哥哥~打工人打工魂,勵志打工成為人上人^_^。
嘶,感覺自己女孩子裝上瘾了。
之後獨行九洲沒再發來消息,恍惚間,他覺得這樣的對話很不真實,以前他分得很清楚,網絡是網絡,現實是現實。
可是,網絡和現實有時候想分清楚越是分不清楚。
傍晚五點多,孫總進了辦公室,陸骁起身禮貌打了個招呼,孫鼎是星尚掌權人,也是接手這家娛樂公司後別人津津樂道的傳奇人物。
聽說當年他父親管理時經營不善,公司裏的藝人解約的解約,跳槽的跳槽,差點宣布破産,但沒多久孫鼎接手後,雷厲風行力挽狂瀾,才有了今天星尚引領娛樂風潮的局面。
陸骁很是佩服。
孫鼎拍了拍陸骁肩膀說:“解鈴還須系鈴人,走吧。”
什麽意思?
陸骁摸不着頭腦,跟着老總和江澤一起下了樓。
司機開車載他們去了瑞雅國際大酒店,這家酒店的餐廳美食是公認的好吃,來這裏吃飯,三五不時就能碰到一個明星,也是酒店生意紅火的一大原因。
服務員領了他們去預定好的包間。
他以為老師早到了,結果是他們來得更早,能讓孫總提早來等的人地位肯定不低,他心裏琢磨着,也多了幾分敬畏。
“孫總,我這位老師到底是何方神聖,您先給透露透露呗,”陸骁心裏好奇得很。
孫總賣了個關子道:“來了你就知道了。”
陸骁看向江澤,江澤攤攤手:“孫總搞得太神秘,我也不知道,敬待真人。”
既然老總不說,他也只好安靜等待,很快包間外響起服務員的說話聲。
“先生,包間到了。”
“嗯。”
隔着留出一條縫隙的門,他能聽到外面的男人聲音很沉,服務生幫忙推開門,坐在門正對面的他将來人看得清清楚楚,也終于明白了孫總那句話的意思。
可他的腦子裏只有另外一句,冤家路窄!
因為來的人是秦州。
解鈴還須系鈴人大概意思是指,既然是秦州的電影,那麽只有秦州自己指導出來的人才會讓他滿意。
江澤在桌底下踹了陸骁一腳,然後連忙起身相迎:“原來是秦導,由您親自指導陸骁那肯定是再合适不過了。”
合适個屁!
本來導演也會指導演員演技,但僅限在工作期間片場內,現在是要把他私人時間也給供出去挨秦州的罵,腦殼有點炸。
陸骁在心裏狠狠唾棄了一把,礙着老總也在場,勉強扯出個笑容站起來問候道:“秦導好。”
剛才江澤踹他一覺就是暗示他不要動粗。
秦州入了座才将目光移到陸骁身上,一瞬不瞬,直接忽略掉那句問候,眉頭擰得能夾死一打蒼蠅。
而陸骁,就是那只他一眼都不想看見的蒼蠅。
作者有話要說:
陸骁:我到底是什麽?
秦州:小蜜蜂。
陸骁:臉疼嗎?
秦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