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佛光寺位于京都府的市中心,就名氣方面而言,較山能寺那是大多了,光看外觀和香火也看得出來。
玉龍寺遺址
真田夏看着眼前的石碑,陷入了沉思。
“那個點指的是這裏?”白鳥任三郎問道。
“應該是吧,先去……”看看好了。話還沒說完,真田夏就聽見了一串急促的鈴聲,像極了它的主人此刻的心情。
“小夏姐姐,西條大河綁架了和葉姐姐,現在服部一個人去玉龍寺救和葉姐姐了。”
真田夏聽見柯南焦急的聲音,還有呼嘯而過的風聲,猜測他那邊的情況恐怕不容樂觀,不然,就柯南這種莽得不得了的性格,估計不會向她求助。
服部平次不是應該在醫院嗎?還有遠山和葉不是留在醫院照顧他嗎?
她就知道事情沒這麽簡單。
“和葉被綁架了,服部去玉龍寺救她了。”真田夏簡單快速的說了一下事情的大概。
“什麽,他們不是應該在醫院嗎?”大泷悟郎大驚失色,暫不提服部平次是他上司的獨子,就個人情感來說,他們的交情也很是不錯。
真田夏來不及回答他的話,雖然她也很好奇這個問題。她看向绫小路文麿,說道:“绫小路,你回去帶人一起去玉龍寺,我們三個先趕過去。”這裏是京都府,是绫小路文麿的主場,由他去調人最合适了。
“好。”知道事态緊急,绫小路文麿也不廢話。
鞍馬山位于郊區,離市中心有好長一段的距離,真田夏随手攔了一輛的士,三人一起往鞍馬山趕去。
坐在車上,真田夏看了看白鳥任三郎和大泷悟郎,大泷悟郎的體格不用說了,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就算是她看走了眼,就氣場方面他也很有優勢。然後就是她和白鳥任三郎了,自己是個戰五渣,至于白鳥任三郎。
她滿含希冀的看着白鳥任三郎,問道:“會打架嗎?”
白鳥任三郎愣了一下,滿臉尴尬的說道:“我幹的是文職。”
原來是戰五渣中的戰五渣啊!
真田夏非常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啧,真是沒用。
真田夏的嫌棄太過于明顯了,以至于白鳥任三郎想忽略都難,好在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白鳥啊!你這樣不行,這點武力值怎麽保護佐藤呢!”她語重心長的說道,雖然很多細節她不記得了,但是白鳥任三郎喜歡的人是佐藤美和子她還是知道的。
大泷悟郎撇過臉,不敢去看白鳥任三郎的臉色,如果不是時機和地點不對,他一定會忍不住笑出來的。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啊!
白鳥任三郎抽了抽嘴角,不去看她。
不過,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戰鬥力太低了,所以才會輸給高木?回去要不要好好練一練體術?
不對,他晃了晃腦袋,差點被帶溝裏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們趕着去救人,的士司機愣是把油門踩到了最大,壓着交警的底線,把他們送到了鞍馬山的腳下。
看着夜色中模糊的山體,真田夏眼前一黑,她終于明白為什麽玉龍寺會變成廢寺了。都現代社會了,誰還願意爬這麽高的山去寺廟啊!關鍵是還沒有纜車。
忿忿不平的罵了玉龍寺那該死的住持好一會兒,雖然除了洩憤之外毫無作用,該要爬的山還是要爬。
好在上山的路不是那種崎岖的小路,而是被人修整過的青石板路,不然她真的是會暈過去。
因為寺廟荒蕪,長期無人打掃的緣故,石階上有不少松軟的泥土,不少野草堅強的在此紮根。雖然算不上整潔幹淨,但總體來說,沒有給他們的前行帶來太多的障礙。
“真田,你看。”白鳥任三郎指着遠處說道。
通紅的火光照亮了大半個夜空。
他們不會來晚了吧?
顧不得許多,真田夏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快速的向石階上爬去。
好在他們來得還不算晚,正好撞見了服部平次帶着遠山和葉躲貓貓的場面。
服部平次一手拉着遠山和葉,一手拿着一把刀,刀身還在月光下閃着寒光,一看就知道這是一把好刀。
西條大河做為領頭,手上也拿着一把不輸服部平次手裏的利刃,一群拿着刀、戴着面具的人把他們圍在中間。
柯南這會兒在充分的發揮自己身材上的優勢,時不時的騷擾衆人。
也許是看到有人來了,其中一個身穿大袴的面具人拿刀向她砍來。
真田夏本以為她會很緊張,出乎意料的,她十分的冷靜,直接出手捏住了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扭,就制住了對方。
整個過程非常的流暢,直到把人摔出去她才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
“小夏姐,你來的正好,快來幫我。”服部平次看見她眼睛一亮,一邊說話,一邊手上也不忘回擊西條大河。
“好。”來不及想太多,她踩在剛剛掉在地上的長劍的劍身上,使了一個巧勁,刀柄就直接落入了她的手裏。
握着刀柄,她産生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不等大腦自己思考,身體就開始動了起來。
之前練習的時候不覺得,可真正握劍的時候才發現,這具身體比自己想的還要熟悉刀劍,只可惜大腦跟不上身體,總有一種凝滞的錯覺。課随着時間的推移,她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熟練。
不愧是産生了想要自己新建道場想法的西條大河,至少從技術層面來說,他已經可以為人師了,只可惜走錯了路。
他們兩人對西條大河一個,能夠做到的也僅僅是不落入下風。西條大河性情狡詐,還在肋差上塗了見血封喉的劇毒,他們難免有些束手束腳。
叮——
真田夏看着眼前斷掉的刀口,臉上出現了片刻的錯愕。
媽耶!這質量也太差了吧!
似乎發現自己的機會來了,西條大河手腕一轉,接着向她砍來。真田夏拉過旁邊的人,捏着他的手腕,用對方手上的劍直接接住了這一擊。
似乎沒有想到還有這樣一招,西條大河愣了一下,雖然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可就是這片刻的失神讓他落入了下風。
高手過招,最忌失神。哪怕只是零點幾秒的時間,帶來的危機也是巨大的。
服部平次直接打掉了他手裏的肋差,沒了令人忌諱的毒藥,總算是制住了這個家夥。
砰——
把人壓在地上,真田夏轉頭正好看見白鳥任三郎拿着木棒從大泷悟郎的手上撿人頭的場面。她抽了抽嘴角,對白鳥任三郎喊到:“白鳥,你帶了手铐沒?”出門的急,她啥都沒帶。
好在白鳥任三郎是來辦事的,該帶的東西都帶來了。
咔擦——
看着西條大河的雙手被反拷在身後,真田夏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來自己的臨場反應能力還不錯嘛!
嘿嘿——
都說警察是來的最晚的,這話還真沒錯,绫小路文麿到的時候,事情基本已經塵埃落定了。好在她沒做最後到的那個,勉強維持住了警察的尊嚴。
作者有話說:
為什麽你們都同情的是松田,不應該同情同情作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