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節
,拿出電話。
黒子翼是黑着臉看着身後的女人,竟然這麽理所當然的打電話要他下去結賬。真的做的出來。
安苡柔嘿嘿一笑,“是你要我來的。”看着他一只腳使不上力的樣子,她忍不住伸手扶着他。
低頭睨着她在自己手臂裏的手,黒子翼沒有說話,來到黒子翼的家裏,安苡柔坐下喘口氣,“好吧,你哪裏需要人陪了?”
“我不開心。你哥不陪我,你陪。”黒子翼言簡意赅的說着。絲毫不在意安苡柔已經卷極了個樣子。
“陪你解悶?!”安苡柔咬牙切齒地說着。合着自己呈什麽了。
“嗯!”
“有出臺費嗎?”她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一口小白牙閃着黒子翼的眼睛。
“付過了。”
“哪有?!”
“出租車費!”
“八十塊錢?!這麽便宜?!”她還真的廉價的說。
Part24:警嫂之言
Part24:警嫂之言 “柔柔,你休息怎麽不出門轉轉,找些同學出去玩玩?”安母看着窩在陽臺上的縮成一團的安苡柔開口詢問。
抱着小說,安苡柔轉臉看着老媽,“大家工作都不太穩定,還是不打擾的好。媽,你怎麽在家?”老媽退休之後,幫忙在小區裏做點工作,周末的時候一般都不在家的。
“難得你沒有召喚就回家,你老爹說了,要我在家伺候你吃好吃的。”想起自己的那個老伴,雖然寡言少語,看似冷漠。其實對于這個女兒,是最為疼惜。
“老爸為什麽還不舍得退休?”值得一說的是,老爸原來是個警察,後來因為受傷現在在附近派出所做一些不出力的工作。
“在家閑的沒事,出門有個人說話,”安母扁扁嘴,“其實是和我說了幾十年了,他嫌棄了。出門找人聊天去了。”
安苡柔聞言輕笑着看着老媽頑皮的笑容,在她的記憶力。小時候,無論大病小病,無論學校的任何活動,無論家裏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她都很少見到老爸的身影。但是,卻從未聽到老媽的怨言。
不自覺地想起黒子翼的女朋友,她不禁狐疑地開口,“媽,話說你也是做了這麽多年警察的妻子,你沒有埋怨過啊?”
聞言,安母好整以暇地看着安苡柔,“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好奇啊,你都不怨爸爸嗎?這多年,什麽都是自己來的。”她記得最深的一次是爺爺重病離世那次,卻聯系不上爸爸。在出任務的父親是不能開手機的。三天的任務結束之後,爸爸卻是在醫院太平間裏看到的爺爺。
那個時候,她只有十幾歲吧,第一次看到父親滿臉淚痕失聲痛哭的樣子。而媽媽那時候在忙着爺爺的後事。
安母聞言,輕笑,“早在選擇他的時候就設想過,以後自己的生活可能很辛苦。”安母陷入回憶中淺笑。
“不後悔嗎?”安苡柔挑眉請問,放下手裏的小說,看着被老媽攥在手中的報紙,一把抽過來随意翻弄,同時不忘記繼續問道。
“為什麽要後悔?”安母反問,“你明知道他是為了保護更多的家庭而不去保護自己的家,在這樣的條件下,除了要他安心照顧好家人之外,身為一個妻子,的确不知道該給他什麽安慰了。”
第一次聽到老媽這樣說話,安苡柔詫異的挑眉,“我不相信你沒發過火。”
“當然不可能!牙齒還會和舌頭碰到呢,怎麽可能沒吵過。”三十多年的婚姻生活像電影一般在眼前晃過,安母不知道該哭該笑。
“那誰認輸?”這一點她最好奇。
回憶了一下,安母搖搖頭,“你覺得你爸拿老頑固有機會道歉嗎?”
“不是吧?!都是您道歉啊?”安苡柔眨眨眼睛。老媽脾氣有這麽好嗎?
“不是。是沒有人說過對不起。日子就這麽過下去了。夫妻哪能記仇呀。”轉身拿過新買的蔬菜安母和安苡柔在陽臺聊起天來了。
“老爸真的幸運,有我這麽賢良淑德的老媽。”安苡柔狗腿地說着。換來安母的輕斥。
凝視着母親臉上挂着溫和的笑容,安苡柔不自覺的想着,人人都說做警嫂和軍嫂很辛苦。如果是她,恐怕早就發飙了。
決定了,嫁什麽人都不能嫁警察!
ps:求包養的說!啊啊啊啊……
Part25:為誰踐行
Part25:為誰踐行 母親的一派感言,要安苡柔決定遠離警察風波圈,奈何總是躲也躲不過去啊。這不,好好地上班也能碰到警察。
楊灏生只手托着下巴凝望着正努力寫病歷的安苡柔,“表妹,你整天面對男人,會不會對他們厭煩了呀?”
“你是送人過來的又不是治病的,你管那麽多做什麽?”安苡柔頭也不擡的回答。
“我怕你看多了男人的寶貝,對以後的生活有影響。”其實,他是擔心以後娶了自己表妹的男人。要知道身邊有一個比自己還了解自己身上某種東西的醫生,這就宛如脫光了衣服站在她面前一樣。
“有影響了,要他找你啊。”安苡柔俏皮一笑,“你這麽秀色可餐,他不會介意的。”
聞言楊灏生頓時訝然。抿抿唇,“還要多久?!”
“好了,可以帶你的人離開了。”安苡柔覺得很奇怪,為什麽這年頭線人生病,警察來當保姆?
“你們這些特情怎麽和別的警察不一樣?”人家都是整天精神抖擻的,他們卻每天便衣而且随便亂逛。
“我們只和線人接觸,和一般的警察有點不同。”這也是他借調特情之後才知道的,這些警察和其他的警察的不同。
“哦!”安苡柔并沒有要繼續追問的打算,将單子遞給楊灏生,“好了,你可以走了。”
接過單子楊灏生起身準備離開,忽然想起什麽的樣子轉臉看着她,“你晚上有空嗎?我記得你這斷時間是白班吧?!”
“你有事?”
“沒有,我們隊長要走了,大家準備給他踐行,你沒事的話要不要一起來?”反正人都認識了。
“你們隊長?”安苡柔擡頭,“不是黒子翼嗎?”
“是啊。他要走了,幾個相熟的人準備給他踐行一下。反正大家都認識,你一起來吧?!”楊灏生記得大家一起吃過一次飯。這才想着一起去。
“我不去!”安苡柔想也沒想的拒絕。
“去吧,你哥也會去的。”楊灏生讨好地說。
“那我更不去了。”安苡柔擡頭一笑,“他去我就不去。我還上班,你可以走了。”
楊灏生看着她,“你哥又惹你生氣了?”啧啧,他真想留下來看看安逸擎那個家夥如何誘哄妹妹。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都知道安逸擎什麽都不擔心,唯獨擔心的是自己妹妹不理會他。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八卦啊。快滾吧!”安苡柔忍不住粗口說道。
“你怎麽能剝奪我這點好奇心呢?”楊灏生滑稽的說着。不過還是起身緩步走出診室,“當真不去?!”他最後一次确認。
“不1”
“那我走了。”楊灏生笑着甩甩手走了。
留下安苡柔一臉沉思。黒子翼要走?去哪裏?為什麽?是因為他女朋友的事情嗎?帶着衆多的問題,安苡柔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問題并沒有在安苡柔的心裏埋藏多久,走出醫院就看到安逸擎的車子停在自己的面前。車窗搖下,安逸擎和黒子翼的臉出現在她面前,前者苦着臉說,“柔柔,我以為你已經原諒我了。”
半個小時之前,他接到楊灏生的電話,諷刺自己又惹妹妹生氣了。這可把他冤枉死了。趕緊過來看看!
Part26:踐行酒會
Part26:踐行酒會 躲也躲不過最終還是出現在了踐行會上。不多不少不到十個人。也就是一桌酒菜,但是這裏只有她一個女人。
再一次恨恨地瞪了一眼老哥,非要自己來這裏,這一堆大老爺們就她一個人有什麽意思。
心想着,一只手拍在自己的大腿上,下意識地擡頭看向手的主人。黒子翼臉色潮紅的看着她,這明顯是喝多了。
一手拿開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安苡柔伸手扶着他有些歪斜的身子,“你喝多了。”
黒子翼搖搖頭,一手抓着她的手握在手裏,一雙酒醉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這要安苡柔頓時有點心慌意亂的。
身邊的安逸擎只是感覺到身邊的她有點不對勁卻沒有發現的右側的兩人手上的動作,要是安逸擎知道了,非得當場發飙不可。
“你怎麽了?”安逸擎低頭詢問,“要我送你回去嗎?”
安苡柔搖搖頭,她是想走。可是,黒子翼握着自己手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打算。她走不了。
安逸擎完全沒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