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章節
涼的空氣傳來,下一刻他垂眸看到自己光裸的身子。
翻身下床,他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掀簾走進廳中,看到好友安逸擎還睡的酣甜。這裏的環境他并不陌生,是好友妹妹的住所。
邁開腳步,腳上一個重物,黒子翼低頭一看,眼神瞬間微眯了起來,彎身撿起纏在腳上的東西。那是一件女性貼身的內衣。
來不及思考怎麽回事,沙發上的安逸擎緩緩坐起身。下意識的,黒子翼伸手握緊了手中的東西反手于身後。面不改色的對上好友!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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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29:還你東西
Part29:還你東西 足足一個禮拜,安苡柔僅是回租住的房子一次而已。那是回去那本書,站在房間裏腦子裏徘徊的都是那晚模糊不堪的激情。再在的記憶都要她全身發軟,不敢直視這裏。
不行了,她要搬家,她決定了!她不能每次回家都神經兮兮的吧?!因為上次發燒,她被老哥念叨了四五天。決定了,馬上就要搬家。
接下來的幾天,安苡柔請假繼續搬家。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就是這樣,她也能遇到黒子翼。
新搬家的地方比較熱鬧鄰近醫院步行僅需十分鐘即可到達工作的地方。卻不想時隔二月有于之後,在上班的路上碰到正在執勤的黒子翼。
此時的他一身夏季警服在炙熱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有型。方正俊逸的臉上有着些許汗漬,只見他站在人群當中,對着其中一個人在說着什麽。
似乎察覺了什麽,他擡頭轉臉朝着自己的方向看去,下意識的,安苡柔低頭用太陽傘遮着自己的臉,快步走過去。
黒子翼緩緩的收回目光,優雅的薄唇緩緩的勾起一抹輕笑,他轉臉專注于自己面前的工作。他相信,他們很快就能見面了。
長籲一口氣,安苡柔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他并沒有注意自己這邊的方向,這才悄悄的出了一口氣。拍着自己的心口不停地說,“難道又要搬家了嗎?老天,你繞着我吧。”
“安醫生,你不是剛搬過家嗎?”黃曉婵走上前。
回神,安苡柔挑眉,“我沒說要搬家啊?”
“那你在嘀咕什麽”
“哦,沒什麽。對了,小婵,你上次說哪裏有燒香拜佛的地方怎麽樣靈嗎?”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去去晦氣。
“還行,只是心理上的慰藉而已。你怎麽了?想去嗎?”黃曉婵知道,安苡柔一般不信什麽佛教信仰的。
“恩,還是去一趟好了,”安苡柔點點頭,還是去一趟保險。
“你最近怎麽了?又是搬家又是看佛的”黃曉婵不解的眨眨眼睛。
“沒事,休息的時候,記得陪我一起去,”安苡柔正色地開口。
“哦,”剛要詢問就聽到有人叫自己,黃曉婵轉身走出診室。
安苡柔抓着心口,但願這幾天別再遇到黒子翼。
要是偶遇就算緣分了,不過設計偶遇這算是小計策。不到三天,安苡柔每次都能在邁出家門的時候遇到黒子翼,慶幸的是,黒子翼并沒有注意到她。就在她徑自慶幸的時候,黒子翼驟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倒抽一口氣地盯着坐在自己對面診椅上的黒子翼,“你做什麽?”
“看病!”黒子翼淡漠地回答。
“你那裏有病了?!”不會吧,二個月前還挺管用的。這兩個月怎麽了,不對……
“你為什麽在這裏做警察?”她脫口而出。
黒子翼懶懶地擡起眼眸,“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做警察?你跟蹤我?”
雙眸一睜,小手捂着自己小嘴,之後抿抿唇,“誰跟蹤你,我看到你執勤了。”
“哦?!我還以為你是問我要東西呢。”黒子翼輕笑一聲。
東西?!她不記得有什麽東西在他這裏呀!難道是那晚他……
看着她一臉慌亂的樣子,黒子翼挑眉但笑不語,“忘記了?二個半月之前,那個……”稍頓,他緩慢地說,“餞行酒會!”
瞬間,安苡柔全身僵直的看着他。
Part30:欲蓋彌彰
Part30:欲蓋彌彰 他知道了?不會吧?!他不是喝多了嗎?怎麽還能記得?不會的,他這是在試探自己。
“我沒有丢失什麽東西。”安苡柔咬牙切齒地說着。
聞言,黒子翼一臉了然的點點頭,“哦,那是我看錯了。”
“嗯,知道你看錯了就好。沒事你可以滾了!”安苡柔沒好氣地開口。
黒子翼也不多話,直接站起身,“嗯,好久沒有和你哥聊天了,改天叫出來喝酒!”他慢條斯理地開口。
“站住!”安苡柔咬牙喚住他。黒子翼聞聲轉頭,挑眉望着她。
思索了半晌,她抿唇低語,“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問你個問題。”黒子翼抿唇出聲。
對上他的眼睛,安苡柔不解的眨眨眼睛,“什麽?”
“為什麽我會在你床上醒來?”二個月前的那晚,他可是記憶猶新。雖然那晚意識迷糊,但是有些東西是不能及時抹去的。更何況,面前的女人還是倉皇而逃。留下的證據豈止一個呢。
“不只是有你,我哥再也在!別說的我們兩個人獨處一室的感覺。”最後一句話她是留在口中呢喃自語的。
“安逸擎在沙發上,而我,在床上!那你呢?”問話之時,他一雙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安苡柔。
“你管我!”安苡柔反駁,“那是我家,你管我在哪裏睡?”
“床上為什麽會有血?”換了個問題,黒子翼接着用自己探照燈似的眼神盯着自己。
血?!安苡柔臉上一紅,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後,在黒子翼一副你不開口我就不走架勢只好抿唇緩聲開口說道,“女人身上有血你有什麽奇怪的。你不知道女人每個月總有那麽幾天嗎?這有什麽奇怪的?”她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
“每個月?!”黒子翼眼神中閃過不解。随即了然,方正俊逸的臉上閃着幾不可查的紅痕。
老天,他不會連女人月經例假都不知道?!轉眼在看黒子翼略帶微紅的俊臉,她抿唇一笑。想也知道,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女人每個月都有幾天。
輕咳一聲,黒子翼面色微紅尴尬的開口,“不……不止床上有!”
“不止床上有?!”安苡柔驚叫一聲,立刻聲音高了八度。急忙看了看四周,這才咽咽口水,“還有……哪裏有?”這她可真的想不起來了。除了床單上之外,還有什麽地方有留下痕跡嗎?不可能啊。
“……有!”黒子翼咬牙回答。
“哪裏?!”這就奇怪了,還有哪裏能夠染上,她不信。
黒子翼眼光怪異的凝視着她,“你不知道?”
“不知道!”安苡柔誠實的搖頭。
“找個地方我給你看。”黒子翼突然語出驚人地說着。
“還用換地方,我這裏就可以”安苡柔指了指自己的診室,“我還真不知道,哪裏還能留下點什麽。”她一臉不相信地生活。
“你确定要看?”黒子翼挑眉确認。好心的給予提醒,“除了床單之外,還有哪一樣最親近?”
安苡柔眨眨眼睛,仔細想着她的話。這話什麽意思?最親近?!最近……最……轟地一聲,安苡柔整張臉爆紅。
“黒子翼,你怎麽這麽不要臉?這話都說的出來。”她低吼一聲咒罵。
黒子翼并沒有生氣,挑高了濃眉,“想起來了?承認了?”
聞言,安苡柔真想給自己一巴掌。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Part31:坦白從寬
Part31:坦白從寬 黒子翼凝望着她臉上的懊悔,僅是抿唇一笑,“沒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用力地搖搖頭,安苡柔出聲,“沒有。”
聞言,黒子翼點點頭,“很好。你沒有話要跟我說。我有話要跟你哥說,”緩慢地說完,不等安苡柔有任何表情,他起步就離開。
暗叫一聲糟,安苡柔快步拉着他的手臂,“等等!不準去找我哥。”要是被老哥知道了,那還不是全家都知道了。
“不準?”他側臉凝視她。
放開他的手臂,安苡柔抿唇,“好嘛,你到底想怎麽樣。”真是的,又不是她主動地,
“沒想好!”黒子翼緩聲說道。他想怎麽樣?說實話他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到底要怎麽樣呢。她這話還真的是提醒了他,他到底想要怎麽樣。
咬咬牙,安苡柔扯了扯嘴角,“那你在這裏啰啰嗦嗦做什麽。”
“這就是你占完便宜之後的态度?”黒子翼不緊不慢地開口。
猛地被自己口水嗆了一下,安苡柔捂着心口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占便宜?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