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林夏,你是讓我說你賤好呢?還是說你有病好呢?
“啊!”我吓得驚叫起來,以為是壞人。
那個黑影拿出手機,微弱的光芒下我看見了李傲天俊毅的面容。
以他在中天一哥的身份,想知道我住在這裏太容易了。
要是讓鄰居看到大明星李傲天出現在這破舊筒子樓裏還不炸鍋了,我忙打開門讓他進屋。
按開房間裏的燈,除張簡易木板床,和床前一張小書桌外,連坐的椅子都沒有,我放下行李箱指着床:“坐床上吧。”
他四下觀察着,大概這輩子沒見過這麽簡漏的住所吧。
“只有自來水,你喝不喝?”我問他,最好在我這裏他別指望喝到什麽現磨咖啡。
他坐在床上,眼神依舊漂浮在這間不足三十平米的小屋裏,我用電熱水壺燒開了自來水倒在杯子裏遞給他。
“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喬姐說有個不錯電影劇本找你,她正在接洽。”實在找不到話題,只能同他說公事。
他不說話,只有我一個人說很尴尬,可再尴尬我也不得不說,以便能找個切入點,問他要那二十萬。
“你很缺錢?”他突然問我。
當他助理工資不算低,但我除留下生活必須的費用外,其餘的都打給美國的醫院,銀行卡裏一分存款也沒有。
“是啊,很缺,那個……”真的很難開口,這些年來我自強慣了,沒有開口向別人要錢的經驗。
我站着,雙手緊緊捧着自己的水杯,難已啓齒。
“什麽?”他問我,随手拿起我床頭上的一本國家地理雜志翻着。
“之前……你說要給我二十萬……還算話嗎?”說到後面,我只聽見聲音在喉嚨裏含糊不清,随即低下頭,卑微到極點,“你放心,我不白要你的,等我賺了錢就會還你。”
“哼。”他冷笑一聲,将手裏的雜志扔上地上,“給你時你不要,現在又來問我要,林夏,你是讓我說你賤好呢?還是說你有病好呢?”
我咬着下唇深深吸了口氣:“随你怎麽說,你要不想借就算了。”
他嘴角上揚,如當年在加拿大一樣,笑得不可一世。
他仰天躺在我的床上蔑視着我:“看你今晚上的表現喽,要是表現好了,我興許會多給你點。”
我看着他,将手裏的水杯重重放回桌上,在他眼裏反正我都是個賤人了,再賤一點又何防:“好,我先洗個澡。”
洗了澡後,我穿着睡衣走出衛生間,沒有吹風機,我拿起毛巾擦着濕露露的長發。他就躺在床上靜靜地看着我。
突然,他起身拉住住我的手腕将我往他的懷裏帶,我一個沒站穩,如他所願跌進他懷中。
同他一起才倒在床上時,“砰”的一聲響,我們身下的床就塌了,床尾的木板高高翹起。
看他一臉的溫怒,我為我的床向他道歉:“對不起,這床不牢。”
他嘴裏發出憤怒的嘶嘶聲,一把将我推了起來,伸手将我床頭牆上挂着的外套扯下來扔給我:“換衣服跟我走。”
不等我拒絕,他已經拉上我原封不動的行李箱出門了,我忙換了衣服鎖好門跟他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