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

“啊,先不說這些,浦原先生,大家都去哪裏了?”一護才想起來現在可不是悠哉悠哉談論什麽靈王的時候,他的那些朋友夥伴可是看到了他死神的樣子,現在想來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沒解決啊。

“我讓他們先回去了”浦原解釋道,“大家好像都有話跟你說,但又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呢。”

聽到浦原這麽說,一護愣了一下:“你該不會是把他們的記憶給……”

“不,這次我沒這樣做”浦原搖了搖頭回答。

“是嗎……那就好,我也不想再隐瞞了”一護說着笑了起來,“等回去了之後,我會親口告訴他們的。”

浦原沉默了一小會兒,才繼續說道:“藍染的封印架,被運回瀞靈廷了,應該立刻會由四十六室來做出判決吧。”

“這樣啊……”一護收斂了笑容扭過頭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為什麽你會露出那種表情呢”浦原望着一護,不解的詢問,“打敗了藍染,又成為了靈王,這些都不是能夠讓你露出這種表情的事情啊。”

“為什麽呢……”一護坐了下來,低着頭,“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大家的性命,乃至這個世界,都是你拼上性命打敗藍染才得以保護的啊”浦原看着忽然之間沉寂下來的一護,“你做了正确的事情,沒有任何露出這種表情的理由,黑崎先生……”

“我知道”一護淡淡的開口,“吶……浦原先生,藍染他……藍染他真的是被崩玉拒絕的嗎,剛才你也說了,崩玉的能力是讀取周圍人們內心的意志,并将其具現化,如果真是這樣,那藍染會不會是自己渴望失去力量的呢,在我得到能與藍染對等交鋒的力量之後,終于在戰鬥中能夠觸碰到他的刀了,而他的刀所散發出的只有孤獨,如果他的能力從出生開始就是卓越不凡的話,他也許一直都在尋找能和自己處于同一水平線上的人吧,而從他發現根本找不到,并放棄的瞬間開始,他的內心深處也許就在一直渴望着能成為一名普通的死神吧。”

有些驚訝于一護居然會得出這樣的結論,浦原還未說什麽,一旁的平子忽然開口了:“或許是吧,一護,你現在除了這些,似乎還在想其他什麽呢。”

“啊……”一護張了張嘴發出了一聲毫無意義的單音節,才繼續說道,“平子,我成為靈王之後,是不是就必須和白崎成為對立面了,而且……也不能再回來了。”

“理論上是這樣的,白崎是虛王,你是靈王,靈界是不會允許靈王私自下界,更何況是和虛王見面了”平子非常清楚一護現在心裏在想些什麽。

沉默了片刻,一護無奈的笑了一下:“說的也是啊,雖然我很想說能不能不做靈王這樣的話……但是想來應該也不太現實吧,如果真的是像浦原先生所說的那樣,那我就更應該義不容辭的當上靈王了,畢竟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了不是嗎。”

“一護,你不會……”望着笑的一臉苦澀的一護,平子停頓了半晌,“喜歡虛王吧。”

“啊?”一護被平子這跳躍性巨大的話題弄得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喜歡什麽的……怎麽可能啊,不說白崎根本就和我長得一樣,他和我可都是男的啊,我怎麽可能會……白崎是我的同伴啊,對于要和自己同伴刀刃相向的事情……我确實是做不出來。”

“真的是這樣就好了,一護”平子聳了聳肩,“但是啊,一護你都沒有發現,至今為止只要是遇上和白崎有關的事情,你都會不由自主的依賴他嗎,無條件地相信他,甚至于會因為他的離開而不知所措過,我沒有說錯吧。”

“诶?不……因為白崎……”一護不知道要怎麽接下去了,沒錯,自己确實依賴着白崎,至今為止自己和白崎究竟是什麽關系,雖然曾經想過,但是那種不清不楚的感覺哽在喉嚨裏,吐也不是咽也不是,每一次想起都會擾亂自己所有的思緒。

“果然如此”平子了然的眯起了眸子,“一護,從你之前的反應我能看出來,白崎對你來說是一個不同的存在,你有想過讓他一直陪着你吧,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白崎是虛王,他在虛界做的一切你都無法幹涉,他是被所有虛所崇敬的王,身為王者會擁有些什麽,會做些什麽,我想不用我說……”

“白崎才不會!他才不會……”一護完全不經大腦的就直接打斷了平子的話,但是随即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肯定這件事情,或者說,自己憑什麽能夠肯定白崎一定要永遠的看着自己呢。

“看吧,我都說了,一護,你會這麽肯定他不會,不就是因為你肯定着,他喜歡你,所以他才不會将視線放在其他人的身上麽,承認吧一護,這種感情就是喜歡,你喜歡着虛王,喜歡着你內心中的另一個自己。”平子的話語步步緊逼。

“怎麽會……難道……”一護重新低下了頭,開始回想着和白崎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卻驀然發現,不知什麽時候,白崎在自己內心的位置居然會那麽重要。

不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只要想到白崎還陪在自己的身邊就會變得很安心,就會覺得無論多大的難關都可以闖過。從小到大,白崎都是那麽的強勢,仿佛在這片世界中沒有他辦不到的事情一般,只要是自己想要的,白崎都會給自己。

‘一護,我即是你,我的力量即是你的力量,我的世界只有你,如果你要保護你所想保護的一切的話,那麽我來保護你,往前沖吧,你的身後有我存在。’

白崎,這一次我不會逃避了,或許真的和平子說的一樣,我是喜歡你的吧,那麽,你對我的感覺又是如何呢。

見到一護總算是走出了這個積累已久的心結,平子沖着浦原勾出一個笑容。現在的我們,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接下來的路是否會因為靈冠的變化而改變,就看你的選擇了啊,一護,雖然我們真的是不想再看到悲劇的發生,但是……為了這個世界……

“黑……黑崎同學……”就在一護低着頭沉思着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他的思緒。

扭過頭去,一護便見到了已經處理完了傷口站在他不遠處的幾個人:“戀次、露琪亞、茶渡、石田還有井上,你們幾個怎麽回事,不安心靜養不要緊嗎?”說着,一護站了起來,向着那幾個人走去。

“別把我們和你相提并論啊”石田推了推眼鏡,毫不客氣的吐槽了一護。

“恩,沒問題了”茶渡向着一護揮了揮手。

“我還想問你呢,你額頭上那是……”露琪亞上前一步正準備教訓一護,卻被身旁的井上打斷了話語。

抽噎着結結巴巴開口,井上哭了出來:“果然是……黑崎同學呢……頭發變長了,我還在想會不會認錯了人……太好了……太好了啊……”

無奈的看着哭的稀裏嘩啦的井上,一護調侃道:“你那是什麽表情啊,井上,嘛不過現在看來,我的頭發确實是亂的一團糟……”

揉了揉自己的長發,一護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便向着前方栽倒下去。

“一護!喂!一護!”衆人急忙沖了上去,卻見倒在地上的一護痛苦地捂着心口顫抖着,金色的華冠不穩定的閃爍着,突然之間收縮了全部的光華重新隐藏在了一護的額頭處,纖長的發絲也瞬間消失,變回了一護原本的頭發長度。

開始了呢……浦原和平子望着倒在地上的一護,視線深沉無比。

猛地張開眼,一護有些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裏是……”

“是我的家”一直守在一護身旁的露琪亞開口。

一翻身坐了起來,一護愣愣的望着站在他面前什麽事都沒有的石田、茶渡、露琪亞還有井上:“你們的傷呢……?”

“早就痊愈了”石田推了推眼鏡回答,“從那之後已經過去十天了啊。”

“十天……”一護喃喃的重複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看向自己,“我的力量呢……”

“別擔心,還沒有消失,我們都聽浦原說了,關于你的力量……以及靈王的事情。”露琪亞望着一護,神色複雜,“十天前你和我們彙合之後,你馬上就失去了意識,倒地不起,根據浦原所說,因為使用了最後的月牙所以你失去了死神的力量,正好使得靈冠所擁有的靈力将你身體裏的內在進行了靈子改造。”

“靈子改造?”一護不解。

“是的,你會在一段時間內徹底失去死神之力,因為不清楚靈子改造究竟會在什麽時候完成,所以也不清楚你到底在什麽時候才能重新獲得死神之力”露琪亞說着望向了一護,“你現在頭發變短了吧,身高也恢複了原樣,靈壓也穩定了下來,所以現在還暫時具有死神的力量,但是很快你便會徹底的失去死神的力量,就連原本的視靈能力也不會再有,然後,便是等待你力量恢複的時候了,但是,那會是明天,後天,一年後,甚至于直到你死亡之前呢……太多的人因為等不下去而衰老死亡,所以……”

聽完露琪亞的話,室內沉默了片刻,一護無所謂的勾起了唇角,打破了沉寂:“嘛……到那時候再說吧,不用擔心,而且大家都平安無事,真的是太好了啊~”

“你在說什麽啊!你說大家都平安無事?你可是要失去靈力了啊!而且很有可能直至死亡都無法恢複!”石田激動的喊了出來。

“我早就知道會有這種結果,但還是出手了,一點都不後悔,原本以為永遠不會恢複力量了,現在還有那麽一絲希望,不是挺好的嗎。”一護淡笑着安撫了石田激動地情緒,“而且,我的傷也痊愈了,也沒必要再在這裏久留了啊,快點回空座町吧,大家都在等着我呢。”

當一護等人整理好東西,回到現世的時候,一護很敏銳的察覺到,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感受到靈魂的氣息了。

不顧大吵大嚷的魂将身體換了回來,望着依舊晴朗的空座町,一護百感交集,這麽久的死神生活,到現在就要完全結束了吶。

扭頭看向站在穿界門前的露琪亞,一護感覺得到,露琪亞的氣息在逐漸的減弱,自己的力量真的要消失了吧。

“該道別了,一護”露琪亞聳了聳肩。

“看來是呢。”一護無奈的笑着。

“什麽嘛,幹嘛露出這麽寂寞的表情”露琪亞拍了拍一護,“就算你看不到我了,我還是能看到你的啊。”

“那算什麽啊,完全高興不起來”一護撓了撓頭,憤憤的望向了露琪亞,“而且我也完全沒有露出什麽寂寞的表情。”

這麽說着,一護微微低頭,卻發現露琪亞的身體正在逐漸的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出去。

“也替我問候大家吧”一護笑着,話語中卻透漏出一股無力感。

“恩……”露琪亞點了點頭。

沉默了片刻,就在露琪亞即将徹底消失的時候,一護才淡淡的勾着唇開口:“再見了,露琪亞……謝謝你。”

天空依舊湛藍着,只是不知道究竟什麽時候,我才能再一次的看見你們呢。

番外二 戴着假面的愛

他如月光,看得見卻觸摸不到,一頭銀白色的頭發,在亂菊的眼裏猶如天上的月,可望而不可及。一柄斬魄刀,在無情的瞬間總能将亂菊繞過,一張永遠在笑的臉,在離開的時候卻說出了真心,滲進悲傷的笑。

知道自己的不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曾經的幸福,一去不複返。

那是一片荒涼的地帶,流魂街,素來都是雜亂至極的地方,今日也不例外。抱着剛剛得到手的幹柿子,小小的銀走在這片幾乎沒有人的地段,卻無意間發現有個小女孩倒在了地上。

大概猜到了是怎麽回事,銀從懷裏抱着的袋子中拿出一塊幹柿子遞給了那個小女孩:“吃吧,會因為肚子餓……倒在這裏也就說明,你也有吧,那種力量。”

“你也是……?”小女孩弱弱的望着那個遞給她食物的人。

“是啊,我也有啊~我叫市丸銀,請多多指教~”銀笑眯眯的說着。

“銀……好奇怪的名字……”小女孩支撐不住的逐漸閉上了眸子。

當銀将那個小女孩帶回家,讓她緩過來之後,銀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做松本亂菊。流魂街中幾乎都是不相識的人,彼此形成像是家族般的共同體而生活的,死去的地點和時間不同,各種各樣的人都集中在一起,很少能遇見先前死去的家人。能夠在這麽多人之中找到一個可以和自己一起生活的人,并且都是擁有着那種力量,這是多麽的幸運。

因此,銀非常的照顧亂菊,陪伴在她的身邊,和她一起生活,一起出去找東西吃,一起鍛煉着這種未成熟的力量。

有着亂菊的陪伴,銀總覺得每一天都非常的開心。有的時候,銀會想,這樣的感覺,是不是就是喜歡呢,如果是這樣的話,亂菊,我喜歡你啊。

在亂菊的身邊總是非常的溫暖和安心,銀喜歡看着亂菊在他的身邊鬧,跟他玩耍嬉戲,那樣的亂菊,真的非常美麗。

但是,愉快的日子從來都是過得非常快。當有一日,出去尋找食物的亂菊久久不歸,銀便猜測着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而追尋了出去,無意間見到的卻是全身是傷倒在地上的亂菊,以及幾個似乎搶走了亂菊什麽東西的死神。

無可奈何地銀在那些死神離開之後摟着亂菊回到家中,他想替亂菊報仇,但是自己那點力量估計還不夠那些死神塞牙縫的。

入夜,因為身上的傷口,亂菊發起了高燒,不斷的喊着冷,于是銀便趁着夜色跑到外面來,想着能不能揀點幹樹枝生火,讓亂菊暖合起來,卻無意間撞到了今天打了亂菊的那些死神們。

偷偷的屏氣從樹叢後面看去,銀見到了,那些死神跪在地上将從亂菊那裏搶走的東西交給了一個男子,那個男子将那些東西灑在了一顆圓圓的球體上面,一瞬間的亮光讓銀看清楚了那個男子的模樣。

就是這家夥,這家夥就是老大,我要把這個家夥……

在心中下定了決心的銀,毅然決然的踏上了一條完全未知的旅途。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冬天便來了,紛紛揚揚的大雪掩蓋了原本清晰可見的道路,徒留下走着的人們所印刻的步伐。

不斷向前奔跑追逐着,亂菊望着走在她前面的銀,喊道:“銀,你去哪裏了啊,銀?那不是死神的衣服嗎,你從哪裏弄到的這個……”

“我決定了,我要做死神”銀并沒有回過身,而是背對着亂菊說着,“成為死神,改變這種命運,讓亂菊……不必總是這樣痛哭流涕。”

不再理會停留在他身後的亂菊,銀向前走着。加入了專門為死神設立的真央靈術院,并且僅僅只用一年就從真央靈術院畢業,剛從真央靈術院畢業的銀輕松打敗了五番隊第三席,成功卧底在了五番隊副隊長,藍染惣右介的身邊。

那時候的銀想得很天真,找到藍染的弱點,打敗他,搶回之前看到的那顆球體,将屬于亂菊的東西拿回來,然後便離開這裏,帶着亂菊一起跑得遠遠的。殊不知,這一段路,一走便是百年的時間,百年過後,在藍染的身邊,銀丢失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那顆名為心的存在。

銀陪伴着藍染,越是深入了解藍染這個人銀的心裏越是心驚,如此長久的計劃,如此深沉的心機,這樣的人,到底在謀劃些什麽呢。

這段時間唯一讓銀驚訝的,便是追過來的亂菊。明明做什麽都迷迷糊糊,卻義無返顧的成為了死神,并且進入了十番隊,在百年之間成功成為了副隊長級別的死神。

“我是蛇,膚涼情薄,用舌尖四處捕殺獵物,遇到中意的獵物便整個吞下,我就是這種生物。”銀笑着,絲毫不介意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跡,這麽對站在他身前的藍染說了。

你明日為蛇,開始噬人,用你噬人之口,聲聲嘶吼着說愛我。我是否還能同今日一樣,對你說“愛你”呢?

百年的時間,銀陪着藍染算計了整個屍魂界,吞噬了整片虛圈。銀知道亂菊對他的感情,但是現在的他卻無法再一次開口說,我喜歡你了。抵在脖子上的分明是刀背,銀卻調笑着對藍染說他被抓住了,這最後的任性,是我和你的永別,亂菊。

最後當大虛的反膜籠罩下來的時候,那一聲無奈的“對不起”,究竟是為了曾經失去的情感,還是為了那個即将永遠不見的人呢。

我們之所以認為岩壁上的花很美,是因為我們總會在岩壁上止足,而不是像那些毫不畏懼的花朵一般,向天空邁出一步。人的一切,皆是猿猴模仿之物,神的一切,皆是人類模仿之物。

自從遇見了那個一直露出坦然、自若、外加不屑的三彎眯眼笑,像是狡黠的狐貍一般感覺不懷好意的少年開始,藍染就覺得他的世界觀似乎發生了改變。

其實心裏很清楚,這個少年靠近自己的心思絕對不純,但是不知是出于好玩還是好奇,藍染依舊将這個少年留在了身邊。

被血色沾染的銀發少年看似那麽的妖嬈,仿佛血色才是對方最配合的色彩。和自身一直帶着的溫和虛假面具不同,那個笑着的少年拒絕一切人的靠近,渾身豎立的尖刺分明的袒露出對方的心思。

但是即使如此,藍染依舊将這個少年收留了,帶着他一起完成自己百年來策劃的事項,時間一久,藍染甚至于有些分不清,這個少年接近自己的真實目的了。

藍染沒有交給這個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人虛化的力量,那張永遠笑着的臉龐上一旦戴上面具,自己豈不是再也看不見了?再說,那所謂的虛化究竟是什麽,其實自己心知肚明,那麽就更不可能會将那種還未成熟的力量交給這個人了。

藍染調查過銀的過去,因此很清楚亂菊這個人的存在。或許直到他們挑明了叛離屍魂界為止,藍染都不是很清楚自己對銀的感覺是什麽,但是看着銀和那個女人說了永別的話語,明明該高興的,總算将銀和那個女人隔離開來了,但是看着銀臉上的表情,卻出奇的沒有那種原本想象的感覺。

作為活了上百年的存在,藍染除了想着研究崩玉之外,并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對一個人産生特殊感情這種事情,但是這樣的意料之外卻挑起了藍染的興趣,他并沒有刻意的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反而放縱了自己不斷和銀接近。

直到最後,藍染自己也不知道他和銀究竟是以一種怎樣的虛假關系和平共處着,但是銀願意守在自己的身邊,藍染表示也就不再去介意那些瑣碎。反正時間有的是,雖然很清楚銀在自己身邊的目的,但是既然仇恨可以讓銀的目光一直望向自己,那麽自己又何必非要去捅破那一層窗戶紙呢。

但是藍染沒有想到的是,心裏的那股感情,遠比他自己想象的來的要激烈和不可控制。

從因為好玩而将銀帶在身邊開始,藍染就注定了會為了這個少年失去某些東西,雖然最後雙方都是半清不楚的在一起,但是總是要将一切掌握在手心的藍染卻非常介意這種感情的滋生。如果說,這樣強烈的內心魄動便是喜歡,那麽銀,你的眼裏只能有我一個人,因為你是屬于我的。

在屍魂界時兩個人便合作着欺騙了整個屍魂界,進入虛圈露出本性的藍染不止一次的想從銀的口中将我愛你三個字套出來,但是每一次都會被銀很巧妙地繞了過去。藍染不知道銀到底對自己抱有着什麽樣的看法,第一次對一個人無比的上心,因此藍染不希望會有失敗的結局等着自己。

原本以為他們還有漫長的時間可以玩你追我躲,但是計劃從來都是趕不上變化的。

當預定的結局眼看着即将被自己的掌心握住時,一個出乎預料的人卻擋在了前進的路途上。藍染望着身受重傷卻依舊追了過來的松本亂菊,勾起了唇角,本想阻止銀讓他就在這裏把話說清楚的,但是一個不小心就讓他擄走了亂菊,逃出了自己的視線之外。

“呀咧呀咧,這孩子還是那麽有趣。”藍染望着消失在自己身前的兩人發出了感嘆,在內心中逃避着,他認為顯而易見的結果。

就在藍染追着一護的幾個朋友準備殺了來緩解一下內心的煩躁時,銀卻施施然回到了藍染的身邊。

扭頭望着銀,藍染心裏的不安越發擴大,但是卻被硬生生壓抑了回去,溫和的語氣依舊是一成不變:“回來了啊,那女人呢。”

“我把她殺了”銀笑得一臉坦然的回答。

眸子微微眯起,對于習慣了兩人之間的謊言和騙局的藍染又怎麽會相信銀真的會對那個女人動手呢,但是或許,這一次可以稍微欺騙一下自己吧:“确實,她的靈壓消失了,真讓我吃驚,我原本以為你對她,還留有某種感情呢。”

“感情嗎,那種東西我根本沒有,在我們最初見面時,我就說過的吧,‘我是蛇,膚涼情薄,用舌尖四處捕殺獵物,遇到中意的獵物便整個吞下,我就是這種生物。’我不是這樣說過了嗎”銀說着,走到了藍染的身前,望着那些逐漸逃跑的一護的朋友們。

“呀咧呀咧,貓捉老鼠的游戲我也有點玩膩了”藍染望着銀,一語雙關的笑着開口,鏡花水月指向了那些孩子們逃跑的方向。

擡手輕輕搭在了伸出的刀刃上,銀背對着藍染,語氣中透露着他一貫的笑意:“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殺掉那幾個孩子吧。”

“銀……”藍染望着似乎有些反常的銀,正準備說些什麽,但是突然穿透胸口的冰涼瞬間遏制了藍染即将開口的話語。

依舊将手搭在藍染的劍上,銀緩緩轉過了身,望着一臉不可知信的藍染:“逃過鏡花水月能力的唯一方法,就是在完全催眠發動之前觸碰到刀刃,為了問出這一句話,我花了幾十年,護廷十三隊中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大家卻都憋着一個勁兒要殺了藍染隊長你,我看的還真是提心吊膽呢。”

收回了刺進藍染身體內的神殺槍,銀繼續說着:“能殺的了藍染隊長的,明明只有我一個人才對。”

捂着胸口上不斷流出血液的傷口,藍染的唇邊勾起了一絲諷刺的笑容:“我知道的啊,我知道你的目的,卻還一直把你帶在身邊,因為我對你想如何取我性命很感興趣”沒錯,就和當年一般,可惜銀,你還是選擇了這樣的一條路,“不過很遺憾,銀,你以為這種程度就能殺得了我……”

“我沒這樣想過”銀笑着舉起了神槍,指着上面的一個缺口,“能看到嗎,這裏有個小缺口,剛剛,我把它留在藍染隊長你的體內了,我過去就對您說過我卍解的能力了吧,抱歉,我當時說謊了,其實他沒我說的能夠伸那麽長,也沒有像我說的那樣迅速,只是在伸縮的一瞬間會轉化為塵埃,然後,在刀刃內側,貯有能将細胞溶解的劇毒,看來你已經明白了呢,剛才我的刀在貫穿你胸膛後抽出的那一刻,已經有一小塊微塵,留在了藍染隊長的心髒裏了。”

“銀!……”藍染怒不可赦的盯着銀,原來你就這麽想殺死我麽,就因為那個女人?!

“還有空說話的話,我勸你還是趕快想辦法吧,嘛,如果是藍染隊長的話,一定有辦法的吧。”銀說着,手貼在了藍染胸口前,“射殺他,神殺槍。”

“銀……你這混蛋!……”藍染的眸子倏然瞪大,胸口被開出的大洞上,崩玉正閃爍着耀眼的藍色光芒。

一伸手握住了藍染胸口處的崩玉,迅速逃過藍染最後一擊的銀喘息着躲在了一個角落裏,握緊了手中失去色彩的崩玉:“這樣一切都結束了……将崩玉還給亂菊,然後再救活藍染隊長……”

就在銀這麽喃喃自語的時候,原本應該躺在地上沒有任何力氣再動的藍染居然重新站了起來,龐大的紫色靈壓瞬間将天空照亮渲染,胸口的大洞居然完全沒有影響到藍染,反而形成了一個盛放崩玉的架子。

巨大地三對蝴蝶之翼展開在身後,藍染懸浮在半空中淡笑着開口:“是我贏了,銀,你奪走的崩玉,即便已不在我的體內,也是屬于我的”

藍染這麽說着,眸光一閃,原本被銀握着黯淡無光的崩玉重新綻放出了光彩,致使銀根本就無法再握住手中的崩玉。

“這是怎麽回事……”銀發覺現在的事情有些脫離他的計劃,猛然擡頭卻發現藍染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他的身前,崩玉逐漸沙化重新回到了藍染的身體內。

輕蔑地盯着銀,藍染手中的利刃毫不客氣的劃破了銀的身軀,鮮血飛灑開來,銀萬年眯着的眸子難得的睜開,淡藍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此時藍染冷漠的身影。

一把将任然意圖搶走崩玉的銀砍翻在地,藍染緩緩開口:“進化需要恐懼,若是維持現狀便會馬上面臨灰飛煙滅結局般的恐懼……謝謝你,銀,托你的福,我終于成為了超越死神和虛的存在,真是遺憾,那個女人就對你那麽重要嗎,重要到可以為了她而對我下手。”

不再看着倒在地上的銀,藍染轉過身炸開了牆壁,出現在空座町唯一醒着的幾人面前,正是一護的同學以及朋友們。

“銀!!!!”亂菊從天而降,灰色的瞳孔不可置信的望着倒在血泊中的銀。

我還是沒做到啊,最終也沒能把亂菊你失去的東西奪回來,本來想着,将崩玉還給你之後,便可以了無牽挂的和藍染隊長離開,沒想到會是這樣……但是啊……之前能夠和你道歉,真是太好了。

望着視線冰冷的藍染,亂菊哭喊着:“為什麽!為什麽!明明銀那麽喜歡你,藍染!!”

銀喜歡我?能夠那麽痛快給我一刀的人會喜歡我?藍染在內心嗤笑着,舉起了手中的斬魄刀,正準備給亂菊一下的時候,一聲巨響從他的背後傳來。

望着重新回歸戰場的一護,以及對方堅定的眼神,銀不由感嘆。視線逐漸模糊了啊……只希望最後,藍染隊長可以明白自己的心意,這是不是真的是最後的永別了呢……

如果黑暗的封印是對你的懲罰,那麽永久的沉睡是否可以讓我為你贖罪。

番外三 星星的守護者

于遙不可及的獠牙上點燃火焰,是避免看見那些星星,也是為了避免發出撕心的狂叫。索求鬥争……在那之前所渴望的是什麽呢……嗚呼,今夜再次長嘯——

流魂街分為東南西北,且各自分成1到80的地區,1是治安最好的地方,而78則是比最差還要不如的地區。我們曾是在這麽個糟糕的地區生活着的孩子,要是做了什麽讓大人不爽的事情,會被怎麽對待都不清楚,但是我們為了生存,什麽都做過。

我非常讨厭這條街,但是就在這樣的一條街上,我們相遇了。仿佛一抹光亮照耀進了心田,那麽堅強和美麗,即使到了很久很久之後都無法忘懷。

當我抱着搶來的水罐被大人們攔進了死胡同的時候,一個小女生卻突如其來的沖了出來幫我解了圍,之後她便順理成章的加入了我們這個只有孩子的大家庭當中,後來我也知道了,這個女生的名字叫做露琪亞。

“給,分配的點心,這是你的份。”戀次将包好的金平糖遞給了露琪亞。

“不好意思了……”露琪亞接過了糖果,正準備吃的時候旁邊卻出現了很常見的一幕,力氣大的搶奪力氣小的東西吃。

就在大家都當做看不見的時候,露琪亞卻走過去制止了這場争吵,在教訓了搶糖果的那個人之後,露琪亞将自己的糖果給了那個被欺負的孩子,便離開了。

把別人給自己的東西送給他人,她應該是很不舍的吧,但是卻……露琪亞是個奇怪的家夥,态度很傲慢,說話口氣像個男孩子。可是,不管她做什麽,卻總是散發着一股高雅的氣質,不由自主地吸引着人的眼球。

“喂戀次,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嗎?”坐在大樹上的露琪亞望着追着她跑出來的戀次,問道。

望着坐在樹上的露琪亞,戀次不知道為什麽紅了臉,別扭的開口:“沒……沒什麽事情啦。”

“呵呵~你真是個奇怪的家夥啊~”坐在樹上的露琪亞望着這樣的戀次,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奇怪的人是你吧!”戀次紅着臉反駁,卻見到對方依舊笑得燦爛,“喂!你笑什麽笑啊!”

露琪亞發現自己有奇怪的力量的時候,是在一次偶然。我們聽說街上有人成為了死神,便集體跑出去看,而那個時候,露琪亞卻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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