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逐步逼近的威脅
本以為晚上沒什麽事了,但是一護才回到家沒多久的時候,井上一通電話打了過來,裏面的消息瞬間驚駭到了一護,讓他不管不顧直接沖出了家門。
“石田!”一護氣喘籲籲地沖進了醫院一把拉開了門,見到的卻是早已守在石田病床旁的井上,“井上……你已經來了啊,茶渡呢?”
“沒有接電話,現在這個時間我想他應該在工地上。”井上回答道。
“你還聯絡了黑崎啊,真是的,盡做這些多餘的事。”石田的聲音從簾子的後面傳了出來。
“石田……”一護聽到對方的聲音知道他應該沒有什麽大事,才稍微安了點心。這時,從一護的身後傳出了一個聲音。
“多餘的事嗎,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嘴上逞能啊”石田雨龍的父親石田龍弦走了進來,關上了之前因為一護進來而打開的門。
“說起來我應該是謝絕探望了,這樣一個接一個的讓人進來,如果我的傷口惡化了怎麽辦。”石田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蠢貨,你知道誰給你做的手術嗎,這種程度的傷口怎麽可能會惡化呢,被敵人砍傷,差點丢掉性命的黃毛小子,就別來對醫生指手畫腳了。”龍弦淡淡的說着。
聽到龍弦的話,一護詫異了:“等等……被敵人砍傷?到底怎麽回事,石田……”
沉默了半晌,石田才回答:“和你無關。”
“怎麽可能沒關系呢!你不是受傷了嗎!既然你一個人沒法應對,那麽只有大家一起來想辦法了!”一護望着窗簾後完全不予回應的石田,“你快說些什麽啊!”
“共享情報很重要,你想讓我的好意付諸流水嗎。”龍弦倚在門邊開口。
“你給我閉嘴!唔……”石田氣憤的喊了出來,卻一不小心扯動了傷口,頓時痛的悶哼一聲。
“诶呀,真可惜,你的喊叫再高5Hz的話,傷口就會裂開了。”龍弦幸災樂禍的評價着。
此時一直坐在一旁的井上小心翼翼的擡起了頭,擔憂的望着簾子後的石田:“石田同學……”
“抱歉井上同學,我現在真的無話可說,你能先回去嗎。”石田出聲,拒絕了趕過來探望他的兩人的好意。
知道此時說什麽也沒用了,井上便點了點頭,和一護一起走了出去。望着眉頭緊皺的一護,井上有些擔憂的開口:“黑崎同學……”
“啊……井上你這麽晚還趕來,真是辛苦啊,我送你回去吧。”一護故作無事的笑了起來。
“她的話我開車送她回去,你也快點回家吧,耽誤太久,讓你回去太晚的話,你家老爸會很煩人的。”緊跟着二人出來的龍弦否決了一護的提議。
望着龍弦半晌,一護向他鞠了一躬:“我知道了,謝謝您。”說完這句話,一護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黑崎同學,明天學校見!”井上見着一護跑了出去,急忙在後面喊道。
“喂,別在醫院裏大喊大叫的”龍弦阻止了井上的喊聲,“因為他看來幫不上什麽忙,所以才和你一個人說的,砍傷雨龍的不是虛,當然也不是死神,我檢查了傷口的殘存靈壓,說實話,這能否稱之為靈壓,也值得懷疑,那是至今為止從未接觸過的靈壓類型……這些是我所了解的,現在已經都告訴你了。”
“這到底是……”井上不解的開口。
“別插嘴”龍弦打斷了井上的話,向前逐漸走去,“受傷的雨龍應該也對敵人一無所知吧,他并非不想告訴你們真相,而是根本就沒有頭緒,總之,你們面臨着危險這是毋庸置疑的,你有什麽線索麽?”
搖了搖頭,井上跟着龍弦向前走着:“沒……”
“接下來是我的推測,敵人恐怕是得到了什麽我們所不知道的力量的……人類,他們比起死神,更加接近于你和茶渡,大體分類的話,身為滅卻師的雨龍也可歸屬其中,如果假設他們襲擊雨龍是消滅‘同一類人’的話,那麽接下來他們的目标便是你或者茶渡了,我送你回去吧。”龍弦說完,向着外邊走去。
一片白色的迷霧,不論前後左右什麽都看不到,一護揉了揉眼睛,奇怪的望着這處地方。忽然間一個穿着黑色服飾的少女出現在他的視線中,頓時讓一護仿佛找到了指向标一樣追了過去:“喂,等等,等等啊。”
“我叫你等等啊沒聽到麽?”一護追到完全不理會他的少女身邊。
原本一直走着的少女此時停下了腳步:“什麽事?”
“什麽事……沒事就不能叫你了嗎。”一護撓了撓頭,本來想問這裏是什麽地方,卻習慣性的吐起了槽。
“蠢貨,不要為了這些瑣事叫住我,還有你到底是誰啊。”少女轉身問道。
“我是……”就在一護想要回答的時候,少女的身影卻逐漸的消失,同時迷霧消散而去,顯示出來的卻是無數高聳的大廈,颠倒的立在這片世界中。
“這裏是……”一護手足無措的環顧四周,這裏應該是他的內心世界才對啊。
但是随即一護便發現了不對,就在不遠處,居然有着一個穿着死霸裝的他,手上拿着一把普通的斬魄刀,似乎正在盯着不遠處的什麽人看。
順着對方的視線望去,一護的視線不期然和那片白色相撞:“白崎……?”不對,那個人不是白崎,對方的發絲長短和自己的一樣,可是為什麽這個感覺……
“你是……誰啊……”那個一護瞪大了眼望着對面的白崎。
“不用問我是誰吧,夥伴”白崎笑的張揚,手上的斬月滲透着凜凜寒光。
“接下來我就要測試你有沒有資格持有我”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斬月說着,走到了白崎的身邊,“如果你想再次把我握在手中的話,那就試着自己來搶吧,敵人就是你自己。”
當斬月說完,白崎一把将斬月扛在了肩上:“哼,自己過來搶啊,這主意不錯,一定要搶到手呢夥伴,如果你擁有着那樣的能力的話!”說着,白崎跳躍起來揮舞着斬月向那個一護砍去。
斬月和那個一護手中的淺打互相碰撞,根本不是對手的一護被推着向後倒退滑行。
“哈哈哈!”白崎尖銳的笑聲響徹了整個內心世界,同時驚醒了一直思考着的一護。
不對不對,這似乎是記憶的回放,那個和自己經歷非常相似的回憶,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一護捂住了腦袋,想要将這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驅逐出去。
“怎麽了啊夥伴”白崎抓着斬月後面的繃帶,猛地将斬月旋轉起來,“要是再發呆下去的話,可是會被我殺掉的哦。”說着,完全不顧一護的驚訝,将手中的斬月向着那個一護投射過去。
猛地跳開,那個一護狼狽的滾地躲過了這一擊。
“啧,打偏了啊”白崎一拽斬月的布條,将斬月重新拿回手上,輪了起來,畫出一個巨大的圓圈,“哼,你真是太丢臉了啊!有這麽厲害的一把刀,怎麽還會被打的渾身是血啊!真是無法理解,你才遇見斬月不久,以為聽說了名字就能與對方成為好友了麽!”
“什麽?”那個一護不解的望着白崎。
“我是在說你所做的,就是這麽一回事,以為能夠叫出斬月就能夠熟練的運用它了嗎,滿腦子只想着自己的事,完全沒有去試着了解斬月,也沒有試着将它的力量發揮出來!”白崎揮舞着斬月,看向那個一護,“沉溺于只要鍛煉自己,就能不斷變強的你啊!”
“好了,接下來,也差不多該結束了,我就讓你瞧瞧,所謂的熟練運用斬月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讓你這個到死都無法熟練運用他的家夥看看啊!”說着,白崎持着斬月向着那個一護沖了過去。
火花四濺,當對戰的兩人回過神時,卻發現他們手中握着的斬魄刀已經交換,那個一護吃驚的望向斬月大叔,之後倏然消失在了這片世界中。
望着直接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一護,白崎丢掉了手中斷裂的淺打,深吸了口氣:“走掉了啊,呀咧呀咧,這樣子可以了吧,斬月。”
“恩,特地讓你出面,真是抱歉啊”斬月依舊站在他那根棍子上,望向白崎。
“不用介意,誰叫他是這個世界的王呢,不讓他贏怎麽行,好了現在沒事了吧,快點讓我回去吧。”白崎說完,丢掉了手中斷裂的淺打。
“好”随着斬月的話音落下,白崎逐漸消失回歸了斬月的體內。
“那家夥很強啊,斬月先生,你要好好培養他啊,早晚他的力量都将會是我的。”白崎笑着說道,身影徹底的消失回歸了斬月。
當白崎消失之後,這片世界再一次回歸黑暗,只剩下被這些影像震驚得無以複加的一護還留在此處。
看完這些的一護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這樣的場面,不正是當初對戰劍八的時候所出現的,而且看那個自己的反應以及之前那些記憶回放,那個自己應該是第一次見到白崎才對。這樣的記憶怎麽看都不像是其他人的,要真說起來,就仿佛是另一個世界我所經歷的一般。
回想起來,平子說你是從我身體中衍生出來的虛,因為當初我做了那樣找回死神之力的舉動,所以你才會誕生。但是我很清楚,根本不是這樣,從小你便出現了,并且是以我長大後的模樣。
但是這些影像又是怎麽回事,還是說其實出了問題的是我自己才對?自己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連貫下來直到今天的記憶,第一次讓我産生了一種不真切的感覺。一邊是從小有你陪伴的世界,一邊是沒有你直到取回死神之力才見到你的世界,一邊是依賴着無條件相信你的世界,一邊是憎恨着想要奪取我身體的你的世界,這兩個世界究竟哪一個才是真的,現在的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清楚,搞不清楚……
猛然睜開雙眼,一護一身冷汗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真是個讓人讨厭的夢。捂住了自己滲透着汗水的額頭,一護擡手随意的抹了一把,将那些奇怪的記憶以及想法逼出腦海之外,起身開始了新的一天。
在放學準備回家的時候,一護無意間從龍貴那兒得知,啓吾和水色昨晚被人偷襲,并且現在根本不知所蹤。十分擔心那兩個人的一護頓時放棄了原本今天的計劃,跟着龍貴一起四處尋找那兩個失蹤的人。
根據龍貴的提示,一護沖到了昨晚那兩人被襲擊的工地,就見到那兩個人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而架在他們旁邊的鋼條似乎被人動了手腳,正向那兩個人倒下去。
來不及多想的一護沖上去抵擋住了即将倒下的鋼條,同時旁邊忽然冒出個人,正是那天遇到的,搶了銀城包裹的小混混。
“是你幹的嗎!”一護抵着鋼條,氣喘籲籲地喝道,“為什麽要針對他們!你就這麽想向我報仇嗎!”
“報仇?才不是呢,我不過是受人所托。”那人說着,向着動彈不得的一護沖了過去,趁着一護沒法反抗的時候狠狠給了他幾腳。
“可惡……要不是在這種狀況下……”一護咬着牙承受了對方給他的擊打。
“你根本無計可施吧,你的同伴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最後就輪到你的家人了。”那人輕描淡寫的說着,忽然掏出了刀子向着一護刺了下去。
“你說什麽!?”一護頓時被踩到底線,忽然覺得壓着他的鋼條變輕了一般,直接将那些鋼條掃向了那個沖過來的人,“別小看我!”
擺脫了鋼條牽制的一護狠狠将對方打倒在地,喘息了幾口盯着對方:“喂,你說的受人所托是……”
就在此時,一個書本合上的聲音突然傳入一護的耳內,扭過頭去,只見一個青年男子握着一本書緩緩從角落走了出來,望向了一護。
是誰?一護的注意力被對方吸引,而那個小混混此時卻趁機逃走了。
“喂!站住!”發現那人似乎準備離開,一護急忙追了上去。
瑩綠色的光芒一閃,那人直接消失在了一護的視野內。
“住手吧”忽然間一個聲音從一護的背後傳出,扭過頭去,一護便發現了石田的父親,石田龍弦正站在他的身後。
“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那個家夥是誰?”一護不解的望着對方。
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暈倒的兩個人,龍弦淡淡回答:“碰巧罷了,這不過是場混混打架吧。”
“這怎麽可能呢!難道說,石田也是被那些家夥……”一護一揮手反駁了龍弦的話。
“他們兩個沒什麽大礙,雖說暈倒了,卻幾乎沒有受傷”說着,龍弦站起了身,“以防萬一還是叫救護車吧,你以後就別再管這件事了。”
“這怎麽行呢!”一護無法接受對方這樣的話。
“那我倒是問你,你又能做些什麽呢?”龍弦留下了這句話,便不再理會一護。
被龍弦的話刺激到的一護內心激憤,不管不顧的沖了出去,并未留意到內心深處突然出現的躁動不安。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可惡!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究竟……真的……真的就沒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事了嗎!”一護沖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洩憤似的一拳砸在了牆上。
忽然間腦海回想起,當初銀城和他說過的話,以及交給他的磁卡。被逼到不知自己該做什麽的一護,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态,掏出了那張磁卡,按照上面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您好,這裏是XCUTION,您的號碼沒有登錄,您是新加入的會員嗎?請說出您的名字。”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機械的女聲。
握緊了電話,一護緩緩開口:“黑崎一護……”
“黑崎一護先生是吧,您的情況我們已經掌握,歡迎加入,XCUTION,請您在剛剛的號碼之後加撥008800,再次撥打,接下來的鈴聲響起兩次的同時挂斷,當您第三次撥打這個電話時就會連通。”那個機械的聲音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重新撥打了三次之後,一護總算是連接上了銀城:“你們做事還真是夠麻煩的啊。”
“別這麽說嘛,不這麽做我們這邊就有麻煩了。”銀城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我有話要和你說。”一護很快速的切入了話題。
“我想也是呢,不然你也不會打電話來這裏吧”銀城調侃了一下,便和一護約了個時間地點,“今天太突然了些,明天如何呢,明天晚上八點,你來鳴木市蝶原七號街最破舊的那個公寓前,有什麽事到那來說吧,放心,我想我一定能助你一臂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