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晉江唯一首發

“主人, 請立刻回到屋內,高級防禦即将開啓。”

青蛙人擋在她身前,另一只眼發出刺眼強光,叫門外看熱鬧的弟子不得不捂上眼防衛。

“關易安, 你就是個孬種!”

那人接連被兩道強光照射, 雙眼刺痛不已,嘴上也不再顧忌什麽, 當場拉其他人入局:“躲在法器後面攻擊同門算什麽本事?”

“別以為你有掌門撐腰就能為所欲為, 其他同門可沒惹你。”

“對啊, 我們不過是來看看情況,為何要遭你這般對待?”

“哎, 你可別再說了, 小心那醜八怪瞄準你。”

“就是,物随其主, 也不知她從哪兒找來這麽個法器, 滲人得很。”

“少說兩句吧,我們可打不過那法器, 手裏也沒有那樣厲害的法器。”

……

“主人, 檢測到危險提高,是否開啓攻擊模式?”

關易安站在門框旁,望着圍在門口七嘴八舌的同門,覺得甚是好笑。

到底都是肉體凡胎,酸葡萄心理不要太明顯,沒有拿得出手的法器便攻擊起外貌來, 若是他們知道這青蛙是掌門做的, 又會作何反應?

張口正想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她想了想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畢竟以他們對自己的敵意和妒忌, 怕是說了也沒什麽用,只會找來更多的酸味。

她拍拍青蛙人的後背,輕聲問:“你說的攻擊是哪一種?”

“攻擊模式分為三檔,請主人選擇。”

話音落下,青蛙人的後背上便顯出低中高三檔攻擊條,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解釋。

來的都是同門,說到底他們也是看個熱鬧,雖然說的話不悅耳,但要是因此傷了他們,怕是也不好跟掌門交代。

關易安歪頭想了會兒,又道:“你先在我身前設下結界,然後對準剛才踢我水盆的人,用低等攻擊。”

“是,主人。”

青蛙人單手一揮,房門口臺階處便築起一道透明屏障,而後密密麻麻的雨刺全都朝對面那人飛去。

“關易安,我與你勢不兩立!”那人迅速掐訣結陣,擋住大部分雨刺。

結界內,袁稚站在她身旁,有些擔心:“安安,他要是報複回來怎麽辦?還有這麽多同門在場,要是他們也……”

“我還怕他不報複呢。”

關易安将靈和揣進懷裏,重新在木盆裏倒上熱水,繼續給他清洗。

“今日本就是他先找事,我這叫正當防衛。”

随後她有意提高音量,繼續道:“更何況這是在霓裳門內,我也并未對大家出手,都是法器的自動防禦,他們就算想湊這熱鬧,也不能無視門規吧?”

袁稚聞言,恍然道:“我明白了,有門規在,他們就算有心也沒那個膽子敢亂來。”

“怎麽說這法器都是掌門給你的,要是弄壞了,他們怕是賠、不、起。”

說到後面兩句,她仰頭掃過蠢蠢欲動的衆人,特意提高音量最後三個字咬得極重。

果然,圍觀弟子一聽是掌門所贈,紛紛議論起來,有些膽子小的直接躲回房間,透過窗縫觀察局勢,生怕卷入其中。

大部分留在原地的人則對青蛙人很感興趣,尤其是從器修那邊過來的弟子,都已經開始分析它是怎麽煉制出來的了。

至于挑事那人的情況,他們是絲毫不在意,只恨不得它能再出兩招,趁這機會好好偷學一下。

那人被雨刺攻擊得快要耗盡力氣,眼見大家因為關易安兩句話輕易就打起退堂鼓來,而她卻坐在門口悠哉地清洗,心中怒意瞬間達到頂峰。

不顧師門規矩,他雙手撚抉換了個陣法,一擊掃去所有的雨刺,而後彙集靈力對準門口的人,直直攻去。

“關易安,今日我偏要你出手。”

“關師姐小心!”

“關道友快退開!”

三道聲音同時出現,關易安愣在原地,只見從住處趕來的晏端毫無阻礙地穿過結界,亮出護身符紙擋在她身前。

霎時間,金光大作,巨大的陣法将整個房間緊緊罩住,不留半絲空隙。

結界外,商筠筠正與那人打得激烈,無數音刃與劍氣相遇,把大家的住處照得甚是明亮,任誰經過都不得不駐足驚嘆。

袁稚抓緊關易安的袖口,臉色微白:“安安,他們這樣鬧已經觸犯了門規,要是讓掌門知道可不得了。”

“你還是快想辦法讓他們停下吧,不然追究起來,你怕是也會跟着受罰。”

确實,這事本就因她而起,如今商筠筠貿然出手,雖不知她有心還是無意,但現在必須趕緊停下這場鬧劇。

“我會想辦法的,你先進去坐着,照顧好自己。”

關易安把她送到桌邊,收起靈和站在門口:“晏師弟,這裏有小蛙設的結界,你把符紙收起來吧,不會有事的。”

“可你……”晏端眉頭微皺,身子卻擋在她跟前沒有移開半步。

“別忘了,這可是掌門做的法器。我也不會踏出去與他對戰,你快把它收了吧,我好勸說商筠筠。”

晏端看着門外愈演愈烈的對決,點頭應下:“好,我聽師姐的。”

金色法陣消失,門外兩人打鬥的氣旋襲來,撞得結界不時閃出光點,看來兩人是使出了全力。

原本站在內圈觀看的人群,早就自覺退後避開攻擊的氣旋,哪裏還有先前看熱鬧時的閑适。

關易安見狀,連忙調動部分靈力,朝兩人大喊:“你們兩個,都停下!”

“你總算出手了,有本事就出來和我單挑,別躲在裏面當烏龜。”

那人發現自己動不了,龇牙咧嘴地狂吼起來:“還有你,商筠筠,誰不知道你心思不正,早就觊觎她那法器?”

“現在倒來裝好人,真是可笑。”

“我已向關道友道歉,并承諾會與她好好相處,絕不為難。”

商筠筠定在原地,語氣平和:“今日我出手,便是向她表明我的誠意,順便讓同門為我做個見證,并非裝模作樣。”

“哼,那你還真是會賣力的一條好狗。”

“商道友,切勿與他争辯。”

關易安高聲道:“今日之事多謝有你相助,不過此事因我而起,你還是不要再出手為好,否則我內心難安。”

“關道友,我是真心想幫你,先前确實是我錯了,你便給我個彌補的機會吧。”商筠筠站在原地懇求。

“商道友,昨日我已說過,既然你執意如此,那我只好當着各位同門的面,把這話說清楚。”

她收起笑容,嚴肅望向她道:“之前的事都已過去,再提無益,你的道歉與禮物我已收下,以後我們做普通同門便好。”

“還有,希望商道友不要再做今日之事,我不想欠你的,望你能明白。”

“哈哈哈哈,你看看,人家根本都不想搭理你,自作多情了吧?”

挑事那人得意大笑,繼續挑唆商筠筠:“要我說,你就該與我聯手,讓她知道誰不好惹。”

“抱歉關道友,是我考慮不周。你放心,以後不會再出現此類情況,我絕不讓你為難。”

商筠筠說完,主動退至一旁,收起靈力靜待後續。

關易安對她鞠躬致謝,而後轉身盯着那人:“這位道友,我雖不知你今日是為何要找我的茬,但眼下宗門戒嚴,我勸你還是小心些為好。”

“只要你現在停手,我便不追究此事,否則,我只能麻煩掌門來斷一斷,到底錯在何人,是不是要去鎖妖塔受些苦。”

鎖妖塔三字一出,在場之人均是面色一白,心中惴惴。

“就憑你那點修為,能活着回來就是撞了大運,還跟我發狠,你算什麽東西?”

那人刻意忽略鎖妖塔,繃緊臉繼續數落:“真不明白掌門為何會看重你!”

“蓄意滋事,觸犯門規,今日起你不必再修煉,回房間禁閉。”

青蛙人的雙眼在半空投射出雲宓的模樣,衆人見狀紛紛跪地:“見過掌門。”

雲宓起身走到那人身前,食指輕點其額頭:“這禁閉咒會時刻監督你的言行心理,若有半點違規,便會延長禁閉時間。”

她單手掐訣,那人便消失在原地。

“歷練時,關易安救下我宗門弟子有功,誰再為難她,便是與萬法宗為敵,以後也不用留在山上修煉了。”

她沉聲呵道:“你們可聽明白?”

“弟子明白。”衆人齊聲回應,不敢有異。

“關易安,以後再遇此種情況,不必顧及同門顏面,讓這法器自己攻擊便是,它有分寸。”

“是,弟子定當謹記,多謝掌門點撥。”關易安叩首道。

“好了,都散了吧,眼下宗門戒嚴,我不想再看到此類事情發生。”

“是,恭送掌門。”

衆人待雲宓的影像散去,立刻小跑着回了房間,不敢再逗留半步。

關易安站在原地輕嘆,想不到還是驚動了掌門。

不過今日之後,想必大家對她多少會客氣點兒,哪怕是假意裝樣,也比三天兩頭來找事好。

目送大家離開後,她的心情舒暢極了,起身倒掉木盆裏的涼水,轉身回到房間繼續修煉。

這之後的日子裏,大家見了她都繞道走,商筠筠也變得順眼許多,除了偶爾上門送東西示好外,便再無其他動作。

師門上下都在認真修煉,不過時間一長,總有那麽幾個無聊之人,竟開始編排她與晏端,基本都沒什麽好話。

最多的還要屬無情自私的版本,說她只會安逸享受晏端的照顧,漠視他的心意,簡直就是個小人。

一開始晏端還會幫忙澄清,可幾次之後他便發現越描越黑,幹脆也不去說了,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好該做的,不再挂心這些流言。

更何況關師姐也從未在意這些,故意去解釋翻倒對她的名聲不利。

只是,傳言并未像他預計的減少,反而傳得越發離譜,連他也成了大家唾棄的對象。

袁稚見他近兩日修煉心不在焉,做什麽都小心翼翼的模樣,實在沒忍住,當晚便拉着關易安問道:“安安,你到底怎麽看晏師弟的?”

“外面那些人的話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晏師弟好像有點撐不住了,再這麽下去,怕是連朋友都難做。”

關易安歪頭看向她,不解道:“為何?他最近并無異常啊,我也從未對他表示過什麽,外面的人愛怎麽說怎麽說呗。”

“難道你沒發現晏師弟這兩日不對勁嗎?”袁稚拉着她的手追問。

“有嗎?他每日都按時修煉,回去用飯休息,然後就沒了啊。”

“哎呀,這麽說吧,你對晏師弟有沒有不一樣的感情,比如,喜歡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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