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說漏嘴咯
頓時一股無形的精神力帶着威壓撲面而來,遍布了整個大廳,精神力不帶攻擊性,只有震懾,所以同類的alpha并沒有覺得是在挑釁,心裏都在暗暗佩服。
大廳內的Omega和beta最為敏感,獨屬于alpha壓制性的精神力既然他們害怕,又讓他們覺得安全感十足,真是矛盾綜合體。
等大廳內的寂然無聲,塞缪爾再才開口,這個過程僅僅不過幾分鐘。
“在我所任命主席期間,我将盡責的完成學院下達的任務,也希望同學們能夠配合,不配合者...”
說到這,塞缪爾低笑一聲,“不配合者,逐出學院,終身不錄用。”
短短幾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威脅,但也讓他們牢牢的記住了塞缪爾的話。
臺下的庫魯德再一次感慨道,塞缪爾真是請對了,往年長篇大論的警告處罰哪有這幾句話實在。
典禮結束,希爾還處于懵逼狀态,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塞缪爾看了他好幾眼。
他正準備離開,突然手環嘀嘀兩聲,二哥跟他發來消息。
‘來禮堂二樓。’
希爾打發兩個室友讓他們先回寝室,自己一個人找到樓梯上了二樓。
剛到二樓梯口,一排排的門讓希爾看呆了眼,他邊走邊和二哥發消息,消息還沒發出去就聽見身後的某一扇門被打開,緊接着他被抓着領口提溜了進去。
“二哥!”
希爾頭也不擡,縮着腦袋奶兇奶兇的吼道。
安德烈神色讪讪的松開手,“這不是怕被人看見麽。”
希爾整理着衣服擡起頭,看見塞缪爾也在,坐在沙發上撐着下巴直勾勾的望着他。
安德烈在背後推着希爾,“跟殿下問好 ,行禮。”
希爾撅起嘴,他才不想,塞缪爾都不告訴他要來參加典禮呢。
塞缪爾擺擺手,看着希爾的撅起的小表情就猜到了他的意思,啓唇道,“我和你說過。”
說過?什麽時候?
希爾滿臉寫着不相信,找個地方坐的離塞缪爾遠遠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們等會再見?”
希爾恍然大悟。
安德烈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不過重要信息他還是聽見了。
“說過?你們什麽時候見了面的?希爾今天不是休息嗎?”
安德烈疑惑的望着希爾,卻見自己可愛軟萌的弟弟的臉一下子從脖子紅到了耳根,眼神也飄忽不定。
希爾內心又開始怦怦跳,想到了白天的事,可不能讓二哥知道塞缪爾親了他的事,太羞恥了。
“你們兩見面了?發生了什麽?”
安德烈追問道,見希爾不做聲,他又看向好友。
塞缪爾正要開口,就見希爾神色緊張的望着他,碧綠的眸子裏星星點點亂竄。
塞缪爾斂目一笑,嗓音低沉悅耳,“蘭斯上将派人送來了希爾的貝殼床,我讓他過來試試,畢竟學院沒這個條件。”
安德烈點點頭,心格外粗犷的他沒注意到兩人的不對勁,随後看向希爾。
“今天絆倒你的人是誰?怎麽你才來就得罪了人?看不出來啊。”
希爾茫然的擡起頭,紮進馬尾裏的小辮子一下垂落在胸前,俏皮又可愛。
“什麽絆倒?誰絆倒了我?”
安德烈:......
“啊,那是有人絆倒我的嗎,原來不是我自己摔的?”希爾怔怔的反問了起來,随後他耷拉着腦袋語氣失落道,“我沒有得罪人啊,我才來,都沒見過幾個...”
希爾突然擡起頭,想起那個一見面就對自己有惡意的室友。
“就...就有一個室友,他态度不是很好...”希爾說的吞吞吐吐的,但安德烈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态度不是很好?那态度估計就是很惡劣了。
“長相如何?”
“嗯...挺好看的,不過我覺得難看。”
安德烈摸索着下巴沉吟道,“是不是一個藍色短發的男孩,跟你差不多大?”
“對對,二哥怎麽知道?”
“難道?就是他想絆倒我?”希爾恍然大悟,碧綠的眼睛亮得驚人,氣洶洶的捏緊小拳頭。
“難怪,他昨天在寝室還想打我呢...”
說完,希爾急忙捂住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完了,說漏嘴了。
這話一出,正悠閑的看向窗外的安德烈立馬回過頭,塞缪爾也坐直了身體,眼裏的情緒瞬間轉變,安德烈正要開口,就見塞缪爾看了他一眼。
兩人心照不宣。
“哦?為什麽想打你?”塞缪爾喝着茶,漫不經心的問道。
安德烈也繼續轉過身看向窗外,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希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