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16)

在你的身體基本康複了,孩子也穩定了,哥想跟你說說他。”

肖唯的臉上的血色,立刻就消失的一幹二淨,唇輕顫着勾起了一抹苦笑道:“那種人有什麽好說呢……”

慕容令看着自家老弟的樣子,就知道自家老弟還是情根深種,而且盤根錯節都纏在了梁傲那個大傻鳥身丄,慕容令無奈的嘆了一聲道:“唯唯你真的不想聽嗎,你應該知道有人一直在給梁傲發布關于你的有很多的負面消息,例如和我有J情的那些事情,不然梁傲絕不會想現在這樣。”

肖唯知道慕容令說的是真的,因為他那天在崖邊親眼看到了那些僞造的證據,如果那裏面的主人公不是他的,連他都會相信,肖唯想到這,臉上強撐出來的冰冷,頓時破碎了。

慕容令看着肖唯表情的變化,知道肖唯的心已經動了,故意激他道:“真的不想知道我就不說了,你好好的養胎,等到你生産之後咱們就回家去,不去理某些容易動搖的無情人。”

“不,我……”肖唯幾乎是叫出聲的,叫完了不禁垂下了頭,低聲微嘆,“我想知道。”

他還是在意的,即便這一個月他都努力的忘掉,想要和五年前一樣忘掉梁傲,但是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梁傲的身影已經深深的刻在了他心裏,比以前更加深刻,伸到無法再忘不掉……

78肖唯探病

因為怕肖唯的情緒被影響,慕容令語氣緩和,不帶太多情緒的把之前有人真對他,欺騙梁傲意圖對梁傲不利的事,和肖唯說了一遍,肖唯聽了之後沒有太激動,只是垂頭做沉思狀,半晌擡起頭看着慕容令道:“所以你是說那個南宮什麽的和啊傲,咳和梁傲是有關系的,他們可能是……”

“有可能是,我一直在派人調查,但是畢竟那個老頭子都死了快十年了,要調查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雖然咱們家家大業大,要調查一個人的身世并不是難事,但是在這個城市還真的沒有誰生根在這兒,不然小叔也不會帶你躲到這來。”肖唯眯了眯眼睛,“哥,你看過大宅裏的監事錄影帶沒有,我上次見到過一個和梁傲很想的陌生人,你說會不會那個人就是南宮耀。”

“我之前都沒注意被你這麽以提醒,好像,真的有可能!”慕容令恍然大悟,兩人相對沉默了良久,慕容令說,“那個南宮耀這一個月,真是法寶盡出,花邊新聞每天更新,每天都有一樣的,梁傲的好名聲,好人氣都被弄臭了。”

“他為什麽這麽做!?”肖唯心中一緊立刻炸毛了,激動的喊了起來,肖唯了解梁傲他知道梁傲對自己事業的重視程度,聽到這些話,怎麽能不激動憤怒。

“別激動,別激動,”慕容令伸手按住肖唯的肩膀,“小心身體。”肖唯也覺得自己有點過于激動了,心裏憤憤自己那麽在意他做什麽,穩定下情緒,垂頭裝似無意的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放心你家梁傲一點都沒有被這件事影響,只是滿世界的找你,不過你老哥我為了懲罰他,一點消息都沒放給他,那家夥現在想你想的吃不下睡不着,絕對是知道你的重要性了。”慕容令得意的一笑,心裏很暗爽,“不過那家夥真的很沒用,找不到人就只知道喝酒,真的是一點鬥志都沒有。”

肖唯心中一軟想到梁傲為了他頹廢,卻突然有種想笑的感覺,有是很長時間的沉默,“他現在在哪?”“在樓下。”因為某人太長時間的沉默,慕容令聽到他提問,想也不想就沖口而出,說出來才發覺自己失言了。

“他在樓下,他怎麽了?”肖唯猛地從床丄站了起來,起的太猛,一陣暈眩逼得肖唯又坐了回去,難受的擡起手猛按着太陽穴。

“呃…你急什麽,沒事吧?”慕容令忙把肖唯扶到床丄躺下,伸手在肖唯的小腹上輕按了一下,松了口氣不禁教訓道:“你急什麽,不心疼自己,也看看肚子裏的小不點,老這個急躁一點都沒有要孕婦,不對是,一點都沒有孕夫的樣子。”

肖唯難受的眯了眯眼睛,再睜開就惡狠狠的怒視這慕容令,肖唯對自家大哥是很了解的,這家夥之前說的懲罰,肯定是對梁傲的事袖手旁觀了,甚至有可能添油加醋,語氣不善的道:“他到底怎麽了,別轉移話題。”

“剛才你不是也問了外面怎麽那麽鬧,就是梁傲那家夥被送來而已,也不知道該說現在的記者鼻子靈,還是有人指路,總歸是被跟的嚴嚴實實的,到了兩個公立醫院都沒進去,就被送到我這來了。”慕容令沒心沒肺的顧左右而言他,知道感應到自家老弟超強的怨念之後,才欣欣然的道:“好嘛好嘛,和你說火就是了,其實那家夥也沒怎麽樣,就是一般像他這種這麽忙的藝人,通常都是廢寝忘食,多少都會有點胃病神馬的,有人被情所困,不吃不睡只喝酒,就把那個小小的胃潰瘍,喝成了胃出血,不過我已經安排了我們醫院最權威的一聲去照顧他了,放心沒事的,好人不長命禍害一千年,那家夥一定不會有事的。”

“你有沒有?”肖唯盯着慕容令冷聲問。

“有沒有什麽,我什麽都沒做,你哥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嗎?”

“你是!”肖唯覺得頭不暈了,舒服了不少,坐起身把枕頭挪了挪,靠坐着盯着慕容令,很認真的點頭。

“呃,”慕容令知道自己瞞不了自家老弟,坐回到椅子上,把自己只是什麽都沒做袖手旁觀的事情坦白了,慕容令原本以為消委會怪他,肖唯卻一點表示都沒有,伸手拿了一個蘋果,命令慕容令去洗。

肖唯拿着慕容令的洗好的蘋果,直接狂啃,慕容令看着肖唯像小耗子一樣的動作,無奈的扯了扯嘴角,也拿了一根香蕉扒開來吃,嘴裏塞得滿滿的正在吃的時候,肖唯突然開口叫了一聲哥,弄得他差點被香蕉噎死。

肖唯看着老哥的簑樣很關切的伸手幫老哥順順氣,“哥,你沒事把怎麽這麽不小心呢。”

“呼…”慕容令把喉頭哽着的香蕉咽了下去,憤憤的瞥了肖唯一樣,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給那個壞人報仇,“哼!”“哥,我不希望梁傲的事業就這麽毀了,銳陽是我的公司,我需要梁傲這顆金蛋。”

“所以呢?”慕容令撇嘴,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明就是愛郎心切,卻把自己的目的說成這樣,老弟你真是不誠實,真是越來越像慕容家的人。

“他兩個星期之後有演唱會,你最好在一個星期之內把他治好,我要讓演唱會正常舉行。”

“那場演唱會的票已經在半年前就全賣出去了,聽公司的人說一直有人要退票,但是咱們公司沒有這項業務,”慕容令玩味的瞥了一眼肖唯,“不過老弟你怎麽用這一場演唱會去扭轉乾坤。”

“解鈴還需系鈴人,既然這場誤會是由我開始的,那我會負責解開一小部分,剩下的那些大部分,我的身體很不方便,就勞煩老哥你去完成了。”

“唉”慕容令暗嘆自己是勞碌命,知道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把這些事逃掉,只能舉雙手投降,任命的道:“好吧,好吧,你說我照辦看看我這個挂名老板還有什麽要做的。”

“首先是召開記者招待會,然後起訴那些報社和網站,把那些消息先壓制下去,後續的事情需要梁傲,就等演唱會之後再說,還有我需要你去調查南宮耀那邊的事情,我懷疑一切都和藍豹有關系,因為據你剛才說所藍豹在這一系列事情發生開始之後就再沒有出過面,我想讓你幫我查查看是不是藍豹出了什麽事,我總覺得藍豹不會這麽對付梁傲。”

“不會嗎,我怎麽覺得,一切就是他主使的,可能性比較高,那個看報對你們家小傲傲可不是一般的好,怎麽都有點□的味道。”

“不要把每一個人,都當成是你自己,對別人好一點,都是別有居心。”肖唯不是沒想過這一層的關系,但是直覺告訴他在沒有看到事實之前,任何猜測都是不成立的。

慕容令和肖唯談完之後,就出去安排各種事情,其實他也已經猜到了,肖唯會怎麽做前期已經布置下人手,現在做起來絲毫不費力。

夜,梁傲躺在自己的病房,他的胃出血症狀并不算太嚴重,雖然疼是很疼但是不用插管子,梁傲沒有要求醫生給他大止痛的藥物,猶豫某人是名人,所以門口有一位陪護守在外面,陪護很奇怪一般像這種的胃出血病人,不打止痛藥都會疼的翻滾痛腳,但是裏面的人卻全然沒有,心裏不禁很是佩服。

病房裏靜悄悄的,沒有沒有痛哼,沒有呻Y,只是安靜,床丄的病人,閉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但是胃裏那一陣陣的疼痛排山倒海,真的睡得着嗎……

肖唯穿着病號服帶着口罩,被慕容令從樓上推下來推到梁傲的病房門口,慕容令揮退了了小護士,讓肖唯自己進去,肖唯走進門,看着床丄睡的人,看着那明顯憔悴消瘦了的人,肖唯從來都沒見過梁傲這麽落魄的樣子,而且不是因為事業遭遇滑鐵盧而是因為他,肖唯心裏觸動不少,因為某些原因本來情緒就十分細膩的某人,感情變得更加細膩,這會不由有點想要流淚的感覺。

肖唯走到床邊,接着月光更清晰的看到梁傲變得枯瘦的面頰,肖唯伸出手想要觸摸,手還沒貼上那帳連,眼淚終究還是抑制不住的奪眶而出,落在了那張帶着青澀胡渣的臉上。

臉上的濕意,讓被打擾到的梁傲的心裏滿是不爽,猛地把眼睛睜開,瞪向來人,卻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梁傲喃喃的念了一聲,疼痛的呻Y,也緊跟在後面沖口而出,“小唯…呃…”

看着某人疼的五官都在瞬間皺成了一團,肖唯的眉也跟着皺了一下,唇輕顫了一下,低聲道:“梁傲你不是個重承諾的人,但是我是,我會完成我對你的承諾。”話說完肖唯也就沒打算再留,轉身便往外走。

“小唯!”梁傲叫着從床上做起來起身要去追,身體的疼痛卻擋住了梁傲的腳步,梁傲伸手按着自己的胃,另一只在輸液的手,也被扯動針在血管裏橫移,抽離,血瞬間溢出,滴落在了地上,那滴答的聲音讓肖唯的腳步頓了一下,卻沒回頭……

梁傲看着肖唯開門離開光着腳追出去的時候,走廊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有,梁傲跌跌撞撞的想要往可能的方向去追,才走出幾步就重重跌在了地上,小護士大呼小叫的跑回來,把梁傲扶起來往房間裏走,梁傲掙紮着還想去找人,護士一個人根本拉不住他,垂頭看着地上一排血點,忙大聲叫嚷,招來了一群醫生護士,卻沒有人能控制住抓狂的梁傲,最後某人還是被打了一針鎮定劑才被衆人七手八腳擡回房間的。

拐角某兩個沒來得及躲進電梯的人,看着某人被擡回房間,站着的某人,吃驚的道:“我去,有沒有搞錯,梁傲這家夥不是病的快死了嗎,怎麽還這麽……”

“回去吧,我累了。”肖唯出聲打斷了某人的感嘆。

慕容令悻悻然的聳聳肩,推着肖唯往電梯去。

“明天我要出院。”

“怕被某人發現。”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們醫院的保全系統是很先進的不會讓病人随便亂走的,而且我們醫院勾搭,某人絕對不會找到你的。”慕容令感覺到老弟的身丄的氣勢,頓時話音一轉,“不過你也住院快一個月了,換換環境也好。”

随着交談聲,兩個人越走越遠,被推進電梯前,肖唯轉頭看了一眼梁傲房間的方向……

病房裏護士在幫梁傲包紮手上的傷口,梁傲已經失去了意識,在打了鎮定劑之後多數人會陷入深睡眠狀态,不會對身邊的一切有任何反映,但是很顯然梁傲不是大部分人,他的唇依舊在上下活動,像是在念着誰的名字似得……

79演唱會

奢華的中央舞臺,上萬的歌迷觀衆坐定,卻沒有一點往常應該有的氣氛,萬人坐定肯定不會寂靜無聲,喧鬧是一樣的喧鬧,但是氣氛卻相對的沉悶,沒有以往的熱鬧,沒有銀光棒,沒有海報,沒有興奮,這些人大多都擺着一章苦瓜臉,像是被要挾不得不來的犯人一樣,老大的不情願,這樣的一場演唱會當真是相當的詭異。

相對于這些不清不願的觀衆們,坐落在舞臺附近标注着各大網站标志的N臺攝影機就更顯得格格不入了,演唱會通常都會被記錄,但是被現場轉播的,可是少之又少這樣別具一格的演唱會真真是獨此一份了,之所以這場演唱會會如此的特別,那是因為舉辦這場演唱會的明星有頗多的非議,這個人曾經名聲鵲起,是數一數二的紅星,但是從一個半月前卻狂走背字,名聲跌落谷底,導致影迷歌迷,所有追随者都棄之不顧,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快要跻身于國際的銳陽男星梁傲,雖然從兩個星期前,一直保持沉默的梁傲開始絕地反擊,控告所有毀壞他名譽的網站雜志社報社,并爆出此人意志備受打擊,胃出血入院治療,博得了不少同情分,但是猶豫某人一直都沒有露面,多數影迷都成觀望狀,畢竟那一個月鋪天蓋地的新聞實在是。

梁傲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任由化妝師在自己的臉上作畫,眼裏滿是期許和害怕失望的恐懼,身體因為情緒變化唯唯顫動着。孫鷗走到梁傲伸手,在梁傲的肩上請按,有些調侃的開口,“啊傲,外面的都已經準備好了,公司給你請了不少嘉賓,都是以前和你共事過的,今天這一場演唱會絕對能駁回不少人氣,別緊張。”

“我沒緊張,”梁傲擡起頭看着孫鷗,“緊張也不會為了這些無聊的事情緊張。”梁傲說着,突然沒有來由的問了一句,“他來了沒有?”

孫鷗頹然的嘆了一聲,無奈的道:“啊傲,我說了地十遍了,演出名單上沒有他。”

梁傲的唇血色沒有多少,化妝師為了整體的效果,拿着口紅往梁傲的嘴上畫,梁傲還想要說什麽,但是這會兒也還是閉口不說了。

孫鷗站在一邊無奈的看着一臉希翼的梁傲,無聲哀嘆,從梁傲住院第一天之後,就奇奇怪怪的不對勁,拼命說什麽肖唯來看他了,然後将近有兩天的時間,也不管自己的身體潤不潤許就在醫院裏四處的找,搞的狀況越來越糟,孫鷗覺得梁傲已經被情所困困的不正常的,要不是第三天自己告訴梁傲演唱會照常舉辦的事情之後,這人就安靜下來,乖乖的養病,變得和正常人一樣,不再提肖唯,他可就要把梁傲送到精神醫院去看看了,看看梁傲是不是魔障了,但是這兩天這人又開始頻頻的提起肖唯,而且相當執著的認為,肖唯會出現在演唱會上。

孫鷗之前一直有這種感覺,梁傲對肖唯是不一樣的,真的感覺到,梁傲已經愛某人愛到骨子去了,快要瘋癫了,不過所謂不不瘋癫不成活,真正愛過的人都知道,愛了就是難以自拔,孫鷗自己也愛了,他知道那種感覺,雖然覺得肖唯不太可能會出現,也還是暗暗希望肖唯還是來吧,不然他會被某人的執着搞瘋掉,先進精神醫院。

化妝師功成身退,梁傲從椅子上站起來,和幾個工作人員去換衣服,梁傲換上了一件白色西服,款式的規格走的是複古,整件西服有特別的設計,襯托的梁傲像是北歐的王子,腰身緊貼把梁傲這陣子消瘦下去的身材,襯得格外的纖細,不盈一握,有一種病美男的,居然讓那張頗為陽剛帥氣的臉,有種中性的美感。

梁傲盯着鏡子裏的自己,很自然的,唇角勾起一個弧度,左邊的眉毛壞壞的動了動,沒有什麽特殊的搔首弄姿,只是這一個姿勢,就讓在場所有盯着他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連孫鷗都不例外,梁傲只有年少時才走過這種弱質芊芊的路線,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梁傲從三面鏡子環繞的中央走下來,環視了一遍周圍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擡起手理了理衣領,徑自離開了專屬于他的換衣間。

梁傲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看過去,見到了N多的熟人,打了N多的招呼,收到了N多的安慰,卻失望的發現根本沒有那人的影子,梁傲有些失望了,梁傲還是那個自信滿滿的梁傲,心中的失望并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在他的腦海裏還是堅定的認為肖唯會出現的。

那天鎮定劑的藥效過了之後,梁傲便發了瘋似得在樓裏找肖唯,所有人都告訴他沒有人在那天晚上來看過他,他甚至也相信了,但是肖唯的眼淚落在臉上的感覺是真實的,那種疼是真實的,肖唯的話在耳邊回蕩,那一切都是真實的。

沈姨告訴他,世間的事,就是奇怪,有些東西,你越想找的時候,他就越不出現,當時不想找的時候他卻偏偏就出現在你身邊,梁傲懂這個道理,他那一個月的時間就是拼命的在找肖唯,那天他停下了他不找了,肖唯卻出現在了他眼前,但是他不願意在等肖唯出現,他還是拼命的找,直到孫鷗告訴他公司要如期舉行他的演唱會的事情,他一直在想的,肖唯那句話的含義,找到了根源,因為他記得,肖唯曾經說過要擔任他演唱會的嘉賓,肖唯所說的承諾,應該就是這個。

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兩個星期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身體因為意志的驅使,恢複的速度超出了極限,一般的人像是梁傲的這種情況,是根本不可能會站在這的,連孫鷗沈姨,甚至慕容令都不能肯定梁傲會正常的出現在舞臺上,但是有人卻肯定,梁傲會康複,慕容令質疑過,但是顯然某人對,某人對梁傲的了解,超過了和梁傲一起長大的孫鷗,也超過了看着梁傲長大的沈姨。

前臺響起了悠揚的輕音樂,這預示着開場的時間已經快到了,梁傲還在後臺像是偵探一樣四處探秘,演唱會就要開始了主角不見了,孫鷗抓狂了,四下尋找,終于在後臺和梁傲化妝間距離最遠的另一個舞臺升降口,找到了梁傲,梁傲當時正準備要敲開最後一個化妝間的房門,被抓包自然是滿心的不情願,卻也還是跟着走了,梁傲不知道他離開之後,屋子裏面的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這屋子裏的不是別人,都是梁傲的熟人……

“就差一點,他就進來了,楓哥你剛才怎麽不把門鎖上呢?”因為某人的身體特殊原因,被請來當花着實的大明星司嫣,拍着自己怦怦亂跳的小心髒,小臉有些發白。

岳楓沒有說話,轉頭看着房門的把手,挑眉輕笑,肖唯的幸福啊,應該快到了。

梁傲站在舞臺中央的升降臺上,升降臺還沒向上升,舞臺上的音樂聲卻已經響了,梁傲愕然的看向孫鷗,用眼光問是怎麽回事,孫鷗也愣了,沖耳挂的麥上連問是怎麽回事。

梁傲也管不了這些了,音樂想早了那也只能這樣了,聽着音樂的前奏走完,梁傲把話筒放在嘴邊準備接上去,梁傲卻愕然的發現他的話筒根本沒聲音,而與此同時另一個人的歌聲卻從音響裏飄了出來,空靈悠揚的男音,聽的梁傲渾身一陣,升降臺平穩的停在了舞臺上,梁傲緊張的四下張望,漆黑一片的舞臺上他身邊沒有一點光,只有一縷白光照在了舞臺的另一側,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一頭金色的長發随風輕揚,唇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優雅的像是從異國歸來的王子,那個人不是別人正式梁傲心心念念的人,肖唯。

肖唯站在聚光燈下,聚光燈的光芒照不到梁傲的方向,肖唯應該也看不到梁傲,但是肖唯卻轉過頭朝着梁傲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梁傲一生難忘的笑,梁傲站在舞臺這邊,再一次心神巨震,腦海裏一個聲音在回蕩,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回來,他就知道,他來了真的來了。

除了肖唯的聲音之外,臺下寂靜無聲,就像是梁傲并不知道肖唯會出現似得,臺下的很多人都也都不知道肖唯的到來,都癡迷的聽着肖唯的歌聲,像是被吸引了靈魂的木偶一樣,移不開視線。歌聲從前曲走向了G潮,肖唯轉身走向梁傲的方向,聚光燈在這一瞬亮起,把梁傲的身影照亮了,白衣如雪黑風如墨,和肖唯的金發黑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嘹亮高亢的嗓音也緊跟着響起,梁傲是因為肖唯的出現心神不寧,但是多年培養出來的舞臺風度讓梁傲很鎮定,肖唯站定在梁傲身邊,手輕輕在梁傲的收聲輕握,和梁傲一起唱起了副歌的最後一句,兩人四目相對,引得臺下一陣沸騰,女生的尖叫聲排山倒海,肖唯在肖唯身側低語,“傲,我最喜歡看你在舞臺上的樣子,萬衆矚目的明星,傲,回到你的舞臺上我還想仰望你。”

梁傲動容的看着肖唯的側臉,肖唯轉頭回給梁傲一個微笑,兩人相視凝望,臺下尖叫再起一人一句的對唱,雖然在此之前,兩個人也只是在首映時唱過一次之外就再沒有任何演練,但是配合确是親密無間,音樂停歇。肖唯站在和梁傲比肩而立站在了舞臺中央,舞臺上所有的燈光都亮了起來,肖唯環視了觀衆席一圈,大聲的發表了一段演說,振奮人心,自自肺腑,說的正式給梁傲正名。

肖唯的慷慨陳詞,聽的臺下的歌迷影迷淚眼漣漣,大聲叫着梁傲的名字,肖唯能感覺到梁傲肩頭的顫抖,自己的眼角有些濕潤了,沒有人留意到肖唯的另一支手停在小腹上,眉頭不舒服的輕皺。

音樂聲再起,梁傲的一首人人耳熟能詳的老歌,肖唯把手放在梁傲的肩上,合着旋律清唱,臺下的歌迷影迷都跟着肖唯輕輕的合,梁傲的聲音從中段開始加入……

肖唯功成身退,梁傲的氣場,成功的撐起了整場演出,幾個當紅的演員的穿插出現,在場的上萬觀衆都抛卻了梁傲這一個月在他們心裏打下的壞印象,更多的人在電腦前也都感動的涕淚交加,對于那些有的沒得的新聞也都忘卻的一幹二淨了。

重新賺回自己的好形象,梁傲高興,但是他更高興的是又見到了肖唯,失而複得的感覺讓梁傲患得患失,幾次都沖動的想要把這邊抛下,把肖唯抱在懷裏,确定他真的回來了,可是很可惜,他雖然想但是不能那麽做……

終于一切都忙完了,正常的一場個唱下來,那主要人物肯定累的腳發軟,臉發白,更有甚者會暫時失聲,更何況梁傲是大病初愈,比起那些人身體質量還要更差一點,但是從舞臺上走下來雖然某人也是臉發白身體晃得左搖右擺,但是精神卻相當好。

梁傲強忍住想要去抱肖唯的沖動,送走了大批來幫忙的明星友人,才走到了肖唯身邊,此時此刻在場的都是自己人,知道內情的內人,統統都很識相的退了出去,把剩下的空間留給了梁傲和肖唯。

肖唯像是知道梁傲的想法一樣,知道梁傲只要看不到他,就會不安心,便一直都坐在梁傲的化妝間,梁傲每次下來換衣服,都能看到他……

80肉麻

喧鬧沸騰的演唱會內場,此時餘溫正在随着人流的逐漸散去,專門出入演員的六號門,警戒線攬在兩邊,卻擋不住洶湧的人潮,粉絲們的尖叫聲,掀起了另一個小G潮,在會館裏面某處私人空間,也正有一個只屬于兩個人的小熱點正在爆發。

梁傲站在化妝室有點手足無措,直搓手,肖唯倚在桌邊上,閉目養神像是睡着了,梁傲不敢驚動肖唯,這場演唱會進行了六個小時,肖唯肯定是累了,踱步走到肖唯身前,靜靜的看着。

梁傲就站在邊上看着,肖唯好像是瘦了,身丄也沒有以前結實了,肚子窩着梁傲看不太出來,肖唯的臉上透着濃濃的疲憊,比他還要憔悴蒼白,眉頭都睡着了還是擰着的,梁傲的心不禁疼了一下,把自己的衣服T下來,蓋到了肖唯身丄,梁傲不忍心把肖唯吵醒,湊到桌子前面,湊近了看肖唯,看着看着,就起了些歪念,撐起丄身在肖唯的額上,印上了一吻,梁傲的動作很輕,卻還是把肖唯給驚了一下,眼皮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的擡起頭,目光交彙兩人四目相對,肖唯睡眼惺忪的打了一個小哈欠,目光借故和梁傲錯開,長長的睫毛輕輕煽動了一下,聲音低低的道:“結束了?”

“嗯”梁傲呆呆的應了一聲,唇不安的抿了抿,想要說的話都梗在喉頭,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小唯,你……”

“結束了我也該走了,”肖唯打斷了梁傲的話,撐着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身背對這梁傲,脊背挺直,“你說以後不想再見我,我保證這次之後你不會再見到我。”

肖唯說着就要往外走,梁傲看着肖唯的背影,急的叫了一聲,“唯唯,你別走。”

肖唯站定,卻沒回身,“讓我留下做什麽,再讓你罵一遍,還是……”

“不,唯唯,你別誤會,我是想和你道,道……”梁傲看着一臉寒霜的肖唯,居然有點磕巴了。

“道謝嗎?不用了這是我早就答應你的。”肖唯的聲音生冷剛硬,聽不出任何情緒,說完了就又要往外走。

“肖唯!”梁傲看着肖唯三番兩次的要走,頓時心急,幾步上前拉住了肖唯的手,“你別走聽我把話說完,我是想和你說抱歉,說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錯了,我不該傷害你,不該罵你,更不該不信任你。”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是再說一次你想要你的後半生所有時間來彌補,梁傲話說三遍,淡如水,這些山盟海誓,許人半生的約定,說上再多遍你做不到,也只不過是一文不值的空氣罷了。”肖唯說着,甩開了梁傲的手向前邁了幾步,走的很慢,似乎擁進了全身的力氣一樣,背影依舊剛毅決絕,卻透着無法言說的脆弱。

“小唯……”梁傲看着肖唯決絕的背影,渾身劇震站在肖唯身後,被肖唯回來的手在顫抖,居然不敢在去握肖唯的手,腦海裏浮現出過去半年內的多個畫面,他信誓旦旦的保證要對肖唯好,對肖唯密布,靠在肖唯耳邊說的那些連他自己都會起雞皮疙瘩的肉麻情話,夕陽下坐在餘晖的沙灘上,兩人看着在海灘上踩浪的虎虎,說着以後說着未來,那些銘刻在心頭的話,為什麽當自己醋怒交加的的時候一句都沒有記得,那些話一字一句都是出自他的真心,為什麽他居然會忘了。

肖唯聲音清冷繼續道:“梁傲我說過,你只是在試用期,現在你超過我忍耐的極限了,我們就此結束吧,也省的日後再徒增牽絆,等到我真的想報複你,絕對不會是現在這種收場。”

肖唯說着手已經握上了門把,鎖黃彈動的聲音,驚醒了梁傲,“肖唯你別走,別離開我!”梁傲歇斯底裏的叫着,幾步沖了上去,把肖唯緊緊的圈在了懷裏。

“唔!”梁傲的手緊緊的纏在腰間,肖唯不舒服的輕哼了一聲,卻沒有掙開梁傲就那麽站着,身體是僵直着,顫抖着。梁傲垂頭,把下巴貼在梁傲的頸窩,唇湊到肖唯的耳邊,“肖唯我不知道我該說什麽,但是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掏心掏肺的愛你,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只要你肯留下,留在我身邊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我要你,我不能沒有你。我知道那些甜言蜜語我說的太多了,你都不聽的膩了,聽的犯了,但是那些話每一句都是真心的,我那天是被豬油蒙了心,被鬼遮了眼,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求你求你留下來,我能在承諾你什麽,我只能愛你,一直愛你,至死不渝的愛你。”梁傲的話說完,一連串的話,說的連氣都沒喘,這會說完不禁大口大口的喘了起來,胸膛跟着呼吸劇烈的欺負。嘭嘭的心跳的響極了,兩個人都能清楚的聽到。

肖唯沒有說話,整個屋子裏除了梁傲那響的怪異的心跳聲,再聽不到其他,不知道過了多久,肖唯的聲音在梁傲耳邊響了起來,很輕很軟,像是羽毛在手心上輕輕刮動,“肉麻死了!”

“嗯?”梁傲狐疑的發出一個單音,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梁傲你能留點肉麻給別人嗎。”肖唯軟聲,打趣的調侃梁傲,肖唯對梁傲雖然有氣,但是并不是真的不想原諒他,并不是真的恨上梁傲了,作為一個聰明人肖唯知道,只要他恨是還愛梁傲,因為有愛才會恨,既然還愛,那又何必很呢,他會出現在梁傲的演唱會,就證明他還是放不下他,表面的冷酷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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