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20)

上,臉撞在了地上,蹭出了道道血絲。

“梁傲你以為沒有藍豹,沒有老爹的安排,你會有那種風光日子過嗎,你算什麽,你算是什麽東西。”南宮耀放開了肖唯,腳踩在梁傲的肩頭。

“那你又算什麽,如果我什麽都不是,你也不過就是一條永遠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的可憐蟲罷了。”

“可憐蟲,呵,梁傲你落在我這個可憐蟲手上,一定會比我還可憐。”南宮耀說着,擡起腳在梁傲身丄連踹了幾腳。

梁傲被踢的翻到了一邊,看着怒目憤然的南宮耀居然笑了,血順着嘴角溢了出來,“南宮耀,你嫉妒我,嫉妒我什麽都有,我有愛人我有兒子,我有一個疼愛我,願意為我而死的父親,還有藍豹這個處處維護我的兄弟,而你什麽都沒有,你是個徹頭徹尾的可憐蟲。”梁傲的狂笑嘲諷,換來的是南宮耀雨點一樣的拳腳相加。

肖唯看着想要叫卻沒叫出聲,他知道梁傲要做什麽,所以他不能去破壞,虎虎掙紮着,髒髒的小臉,被眼淚模糊變成了一張花貓臉。

梁傲被打的滿地打滾,卻沒有痛叫一聲,一味的嘲諷這南宮耀,惹得南宮耀大怒,梁傲的衣服,變得淩亂,紐扣在混亂中脫離,露出了精壯的胸膛,南宮耀突然停下了動作,抓着梁傲的衣領,笑了,笑的猙獰無比,俯□扯着梁傲的衣服,把梁傲從地上提了起來,“是啊他不在乎我,他在乎你,他也從來都沒愛過我,他既然不能愛我,那我就讓他恨我,恨我一輩子,我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我……”

梁傲愣住了他不知道南宮耀這個瘋子,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一句,是為了什麽。

南宮耀放開了梁傲,喊了一聲出去,工廠裏的十幾個人都從那個小門離開了,南宮耀轉頭看向依舊提着肖唯的魁梧大漢,大漢猶豫了一下,把肖唯抱了起來,走到一邊的沙發前,把肖唯抛在了沙發上,人也随機壓倒在了肖唯身丄,唇在肖唯的頸間,胸膛啃咬着,那雙罪惡的大手粗魯的在肖唯身丄摸索着,扯開了肖唯的褲扣。

肖唯擰着身體想要掙紮,卻無力為之,強烈的羞恥感,和被陌生人碰觸的惡心,讓眼淚不斷的從眼眶裏冒出來,肖唯頹然的低叫,“不要,不要看,傲,別看……”

“你要做什麽,南宮耀你有什麽沖着我來,別碰他。”梁傲掙紮着想要從地上起來,卻被南宮耀一腳踩在了胸口,随手擺了一個手勢,釋義那大漢先停下,低頭沖梁傲道:“梁傲你求我上你,我就讓人放了你的寶貝,你求我啊!”

“南宮耀你在說什麽,我和你,我們是…你這個瘋子。”梁傲看着趾高氣昂的南宮耀,一口氣堵在了胸口,南宮耀已經瘋了,喜怒無常,他之前一直在激怒他,讓他把所有的憤怒動用在自己身丄,怕他對肖唯和虎虎不利,但是他卻沒想到南宮耀會突然有這樣的舉動。

“不要是嗎。”南宮耀回頭看了一眼大漢,大漢的手又開始運動,唇在肖唯的臉上身丄蹭着,梁傲掙紮着想要起身,南宮耀從懷裏拿出了之前的拿把刀,直直的朝肖唯的方向抛了過去,刀直接紮進了肖唯身下的沙發,離肖唯的臉像個不到五公分。

梁傲僵住了身子不敢再亂動了,惡狠狠的看着南宮耀,“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說了,你求我上你,我就放了他。我不喜歡勉強別人。”

梁傲看着肖唯被扯開的衣服,閉上了眼睛,“我求你,我求你,随便你怎麽樣對我,你放了他……”

“這是你自己說的,梁傲我沒有逼你……”南宮耀看着梁傲,笑的像是偷了腥的貓,朝肖唯那邊揮了揮手,自己壓在了梁傲的身丄撕扯着梁傲的衣服,梁傲兩眼空洞不掙紮也不叫,他認了,只要肖唯沒事,怎麽樣他都忍了,他都能忍……

肖唯看着梁傲,梁傲受不了被人對肖唯動手動腳,肖唯能就這麽眼睜睜看着,梁傲被人染指嗎……

89混亂

肖唯看着梁傲受辱,咬牙切齒,身丄的力氣因為怒氣恢複了一些,大聲叱喝,“南宮耀你這個瘋子,你和傲是兄弟,你怎麽能做這種事。”南宮耀連頭都不擡,梁傲依舊僵着身體躺在那裏動也不動,任由南宮耀為所Y為,肖唯大叫大罵,身體卻被那個像熊一樣的大漢壓制着不能動。

南宮耀壓在梁傲身丄,梁傲身丄的衣服已經被扯得七七八八,南宮耀像野獸一樣在梁傲的頸間,肩上,胸膛,留下了一個個見血的齒痕,似乎只有嘗到血的味道,他才會滿意。肖唯看着梁傲,他知道梁傲是為了自己和虎虎才不反抗,但是他不喜歡梁傲這樣,他也不願意看到梁傲委曲求全,眼淚迷糊了視線,他恍惚看到,南宮耀的手伸向了梁傲的褲扣,肖唯哭喊着叫嚷,“梁傲,你要是被人上了,我就不要你了,梁傲你聽見沒有!”

肖唯的大喊驚醒了梁傲,梁傲掙紮着推開了南宮耀的身體,梁傲之前的順從讓南宮耀忘了防範他,梁傲這樣一掙,南宮耀居然就被梁傲推到了地上,南宮耀跌在地上,嘴角撞到了地面,溢出了一抹血絲,怔了一下不怒反笑,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絲,沖壓着肖唯的大漢喊了一聲,“阿大!”被喚作阿大的大漢,沒等南宮耀再說第三個字就明白了南宮耀的意思,伸手抽出了刺在沙發上的小刀,抵在了肖唯的脖子上。梁傲看着咬牙切齒,南宮耀從地上起來,伸手拉開了自己的衣領,居高臨下的看着依舊躺在地上的正在往肖唯那邊張望的梁傲,“梁傲你是打算和我繼續,還是讓你的小美人出點血……”

梁傲知道肖唯現在的想法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但是這玉,真的碎得嗎,他也不想和這個瘋子有那些事情,無論他們是兄弟還是什麽陌生人,他都不想被任何人奪取自己的後面的第一次,特別還是在肖唯和虎虎的眼前,但是他能反抗嗎,他要等的救兵還沒到,他現在不能那麽做,什麽都不能做……梁傲天人交戰了好一會,最終還是不得不選擇默認了事實,南宮耀冷笑一聲騎在了梁傲身丄,準備繼續做壞事。肖唯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推開了壓制着他的阿大,撲向了梁傲,把梁傲身丄的人撞飛了出去,人也順勢砸在了梁傲身丄,一聲悶哼從肖唯的嘴裏溢了出來。梁傲翻身而起,把肖唯擁在了懷裏,肖唯的脖子上被劃開一道口子,梁傲伸手按在了肖唯的傷處,急問:“疼嗎?”肖唯搖頭,“我不許你那樣,為了什麽都不行,我不許!”梁傲護着肖唯往後看去,手緊緊的抓着肖唯的肩,眼睛戒備的看着南宮耀。

再次被弄翻在地的南宮耀,胸中已經怒火中燒,瞪着護着肖唯的梁傲,拳頭青筋直跳,梁傲把肖唯拉到身後,也進入了戒備狀态,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陣雜亂的剎車聲和腳步聲,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大門的方向,就在下一秒,工廠的大門被人撞開了,一群人闖了進來,有的是走進來的,有的是跌進來的,有人大聲喊着什麽,但是聲音大部分都被外面的铿锵的武鬥聲淹沒了,梁傲的危機反應顯然是慢了幾拍,現在還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肖唯卻已經明白了什麽,扯着梁傲往虎虎那摸了過去,但是南宮耀和阿大那邊已經反映了過來,阿大一把扯過南宮耀,就要往後門走,“少爺咱們快走。”

“想走,已經來不及了!”阿大的話音剛落,一個陰恻恻的聲音響了起來,方向就在阿大準備帶着南宮耀逃逸的後門。

“哥!”肖唯站在離虎虎只有一根柱子的位置,看着天降神兵的自家老哥低聲驚呼,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前歪倒。

“肖唯,你……”梁傲摟住肖唯,正準備問肖唯怎麽了,卻瞧見肖唯的衣服有一半都被血染的變了顏色,“肖唯!怎麽會這麽嚴重,我先帶你出去。”

“我沒事,虎虎,先去把虎虎解開。”肖唯強撐着從梁傲懷裏出來,靠在身邊的柱子上。梁傲會意,看着已經□的工廠,所有人都擠了進來,他根本不可能從前門或者後門,把肖唯安然無恙的帶出去。梁傲讓肖唯靠着柱子坐在地上,自己往虎虎的方向摸去,準備在沒有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把虎虎解救出來。

肖唯沒有轉頭去看梁傲和虎虎,把頭歪向亂的像是一鍋粥的工廠,肖唯看到了藍豹帶來的人,看到了慕容家的保镖,當然和他們對峙的是南宮耀的人,三方人馬二打一,明顯二的那一方人數超過了南宮耀的人,但是工廠裏的混亂卻并沒有結束,肖唯看了一會就看出了端疑,雖然表面上看是二對一,但是實際上确是各自為政,藍豹的人一直在中間攪合,和稀泥,肖唯心裏一直存在的疑團解開了一些。

當初他派人去救藍豹,并且幫着藍豹把南宮耀趕進了窮巷,按照肖唯自己的計劃,南宮耀絕對不死也會被扒層皮,但是南宮耀卻逃了,而且帶走了他自己的親信,毫發無傷,肖唯原本以為是南宮耀的手段高超的原因,現在想來根本不是那麽一回事,肖唯看着正在和南宮耀對峙的藍豹,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

肖唯正迷迷糊糊的想着那些有的沒的,身後卻蹦亂了,身後蹦亂的同時,肖唯眼前的一片居然清靜了,三方混戰的人馬分了開來,肖唯有點發愣,但是聽到自家老哥那聲驚呼之後,肖唯立刻就意識到發生什麽了,不管身體因為失血的頭暈,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身後,果然虎虎正被阿大挾持着,一把還沒有手掌大的手槍正被抵在虎虎的頭上,肖唯呼吸一滞,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南宮耀正被慕容令以差不多的手法挾持着,不同的是慕容令的手上抓着的是一把刀,肖唯不管自家老哥挾持着誰,眼裏只有自己的兒子,那邊在說什麽叫嚣什麽肖唯也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眼前的一切都變得不真切了,似乎只有眼睛能看,耳朵已經成了擺設……

慕容令的刀劃破了南宮耀的脖子,這樣的舉動真的威吓到了阿大,就在阿大遲疑的那一瞬,一個人從陰暗處沖了出來,把虎虎撞離了阿大的手裏,自己和阿大滾成了一團。“嘭!”刺耳的一聲巨響,刺破了所有人的耳膜。

“傲!”肖唯發顫的聲音成了槍聲之後的第一個聲音,衆人也是在這個聲音之後,才注意那個突然出現和阿大扭成一團的人是梁傲,肖唯強撐着想要沖上去,卻被暈眩平地絆了個跟頭,狠狠的跌在了地上。

壓在一起的兩個人動了,壓在上面的梁傲被人推開了,刺目的紅色,刺激了肖唯的感官,同時也刺激了已經被保镖抱着護在懷裏的虎虎的感官,“爸!”虎虎聲嘶力竭的喊聲。

是肖唯聽到的最後的聲音,接着迎接他的是一片混亂,肖唯強撐着睜開眼睛,卻也只是徒勞的看,什麽都做不了,什麽也聽不見,他耳邊回蕩的只有說過的話,眼睛看的也只有倒在地上的梁傲……

藍豹站出來沖已經沒有了籌碼的阿大大喊,“阿大別做那些無用的事情了,我會保住你們,我沒有帶警察來,就沒有想過要對你們下殺手,別再錯下去。”藍豹說着,不去看阿大,走向了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梁傲,檢查着梁傲的傷勢,眉擰成了一團,伸手拍着梁傲的臉,叫着梁傲讓梁傲清醒。

滿身鮮血的阿大,看着抱着梁傲的藍豹,看看站在不遠處,面如死灰的看着藍豹的南宮耀,癫狂的叫喊,“藍豹都是你,都是你,少爺今天才會走到這種地步,都是你,這個人有什麽好,他有什麽比少爺好,藍豹我要殺了你,只有殺了你少爺的夢魇才能結束,我要殺了你……”阿大歇斯底裏的喊着,嚷着,把槍口對準了藍豹。

又是一聲槍響,藍豹的第一個意識是護住懷裏的梁傲,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安危,槍口的銷煙散去的同時,一朵血花在空中綻放開,有人被打中了,但是那個人不是藍豹,而是之前被慕容令困在懷裏當作人質的南宮耀,沒有人看到南宮耀是怎麽掙脫慕容令的鉗制跑上去的,但是他就是過去了,毫不畏死的救下了藍豹,嘴角還揚着。南宮耀的血滴在了藍豹的脖子上,藍豹擡起頭看到的是南宮耀的笑臉,和記憶中最深處的人重合在了一起,南宮耀倒在了地上,眼裏全是空洞。

“阿耀!”藍豹喚着南宮耀的名字,放開了梁傲,把南宮耀攬進了懷裏。南宮耀看着那人放下了梁傲,擁住了自己,眼裏的沒有任何慶幸,有的只是自嘲的苦笑。藍豹看着南宮耀,眼淚從這個硬漢的眼睛裏湧了出來。南宮耀看着藍豹眼裏的淚,嘴裏斷斷續續的道:“當年…在這…你救了我,今天我把命還給你,或許,當初,你就不該……”南宮耀的話沒有說完,就合上眼睛在藍豹的懷裏失去意識……

藍豹撕心裂肺的叫着,嚷着卻喚不醒南宮耀,也阻止不了不斷流出的血……

阿大看着藍豹,突然笑了,笑的比之前還要癫狂,嘲諷藍豹貓哭耗子,阿大舉起槍指向了自己,這次他沒有成功,南宮耀的人把他的槍搶了下來,沒有了威脅,虎虎從保镖的懷裏跳了下來,跑到了梁傲身邊推着叫着。

肖唯看着這一切,耳朵卻什麽都聽不見,一個熟悉的懷抱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黑暗也接走了肖唯僅剩的意識。

慕容令的危機意識,先見之明永遠都比一般人強上很多,這邊的混亂結束,在出發時就已經被召喚來的救護車,也到了,拉走了肖唯,梁傲,受了驚吓昏過去的虎虎,和後背中槍流血不止的南宮耀。

跟着救護車到醫院的,只有慕容令和藍豹,慕容令很忙,他要給肖唯處理傷口,安胎,安排兩臺外科手術,找專人照顧虎虎,即使他不忙,他也不願意和藍豹說一句話,這一團亂的肇事者是南宮耀沒錯,但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卻是藍豹,如果不是藍豹對自己的感情處理不當,也就不會有這麽多的波瀾和誤會……

混亂的一天結束了,殘陽如血挂在天邊,給這一天畫上了一個省略號,一切還沒有完結,一切都還在繼續……

90病危

慕容令站在病房門口,從門上的小窗往裏面看,一臉苦大仇深。

岳楓提着沈姨的愛心炖湯往這邊走,看着慕容令那愁眉苦臉的樣子,緊走了幾步站在了南宮耀身後低聲道:“怎麽了,一副苦瓜臉擺在這兒?”

慕容令轉頭看看岳楓,無聲的嘆了口氣,用下巴往裏面點了點,一臉黯然的搖了搖頭。

岳楓眉頭一挑,以為是裏面出了什麽事,往裏面望了一眼,狐疑的轉過頭看着慕容令,“沒怎麽啊?”

“多幸福啊!”慕容令垂頭嘴歪成了下八字。

“呃”岳楓看到裏面的情景,肖唯坐在床前正在削蘋果,虎虎的手裏拿着一個小碗,裏面裝的是小塊的蘋果丁,正用牙簽一塊一塊的往床丄的梁傲嘴裏送,三個人正說着什麽,笑的一個比一個甜,這一家三口的樣子,和諧幸福的讓人羨慕,岳楓的心裏也有些羨慕,但是更多的卻是為肖唯感到高興,畢竟梁傲這次傷的很重,險死還生,虎虎也真真正正的接受了梁傲這個老爸,對梁傲親熱的很,岳楓笑笑,轉頭鄙夷的看着慕容令,“肖唯幸福,你這個做哥哥的應該高興啊,擺這種臭臉幹什麽!”

“我嫉妒羨慕恨啊!”

“什麽?”岳楓不明所以。

慕容令扁嘴,看着岳楓一臉扭捏的道:“我羨慕肖唯守得雲開,嫉妒梁傲天上掉餡餅,恨我自己沒用,到現在都沒把你追到手……”慕容令說着話眼裏賊光一閃,伸手就去摟岳楓,岳楓沒料到某人突然耍流氓,想要閃躲卻避無可避被慕容令這個痞子,抱了個滿懷,慕容令抱着岳楓,趁着岳楓還沒回過神來,一個側身把人壓在了牆上,把臉貼在了岳楓臉上,“我知道你已經不愛唯唯了,為什麽不接受我呢,我追了你這麽多年,虎虎都五歲了,你還是連正眼都不肯看我一眼,我的心都要碎了,你知道嗎?”

慕容令傾身,把自己的胸膛貼上了岳楓的,“你聽聽,聽見了沒有!”

被慕容令這麽一靠,岳楓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之前某人雖然一直對他窮追不舍,但是之前在國外,慕容老爹很喜歡岳楓,一直想要他和肖唯在一起,曾三令五申警告過慕容令,慕容令除了些酸言軟語,一點都沒做過這種肢體上沖突的事情,岳楓玉潔冰清一個小處男,從來就沒有被人這麽親近過,身體繼續發僵,一動都動不了,慕容令側頭,唇貼在了岳楓的側臉上,輕輕的擦蹭不像是親吻,卻是有人有意為之。

被如此輕薄,岳楓的臉有那麽點發綠的架勢,身體卻依舊未動毫分,顫聲道:“慕容令,你要做什麽?”

慕容令的嘴角露出一個邪笑,湊到了岳楓的耳邊,“小楓楓,小唯已經有了厮守終生的人,我家老頭子不會再阻攔我和你在一起了,難道你非要讓我把你吃幹抹淨,才肯和我在一起嗎?你一定要讓我這麽做的話,我是一定不會手軟的。”

慕容令越說湊得越近,語音落下的時候直接含住了岳楓的耳唇。

顫栗的感覺從耳唇傳至全身,岳楓渾身一顫,手上提着的保溫桶直接脫手摔在了地上,岳楓的理智也在脆響之後回到了身體裏,雙手前推把慕容令狠狠的推了出去,慕容令被岳楓推了一個跟頭,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痛叫着,賴在地上委屈的看着岳楓,“小楓楓,你好狠的心啊,人家屁股都摔成八瓣了!”

岳楓雙頰赤紅,理也不理慕容令,病房裏卻傳出了動靜,梁傲喊了一聲,“誰在外面!”

肖唯應了一聲,“可能是我哥還沒走。”

“我出去看看!”稚嫩的童音,然後是小家夥跳到地上的聲音,岳楓聽着屋子裏面的動靜,再看眼前的慕容令,急道:“你快起來!”

“你拉我,我才起來。”慕容令撅着嘴嬌哼,那樣子矯情做作的可恨。

岳楓一點都不想理慕容令,卻不想在虎虎面前丢人只得走上前伸手去拉慕容令,慕容令抓住岳楓的手,借力站起來,順勢撲進了岳楓的懷裏,準準的貼上了岳楓的唇,岳楓想要推開已經是為時已晚,虎虎這時候也正巧打開了門,看着自家的幹爹和舅舅嘴對嘴,不禁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慕容令也不過分,迅速的退開,走到另一邊的牆角撿起了地上不鏽鋼的保溫桶,送到了岳楓手裏,揮一揮衣袖沒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虎虎精靈的很,大眼睛眨了眨一句話都沒說,沖病房裏面喊了一聲幹爹來了,就走上前拖着幹爹的手往病房裏去。

岳楓一進門那紅的像是塗了一層油彩的臉,就讓肖唯和梁傲看出了端疑,兩人心照不宣誰都沒問,但是岳楓可是根本就呆不住,坐都沒坐把湯壺放下就一溜煙的跑了。

肖唯看着岳楓離開的背影笑了,笑的很賊,覺得岳楓已經走遠了,肖唯小聲問虎虎,“你出去的時候舅舅是不是還沒走。”

“爹地我跟你說……”虎虎跳起來湊到肖唯耳邊咬耳朵。

肖唯聽完兒子的話,笑的更賊了,梁傲看着肖唯的笑,心裏雖然有猜測,卻還是不能确定,礙于虎虎還在梁傲也沒吭聲,肖唯把湯從湯碗裏倒出來,梁傲看着肖唯的動作,低聲提醒,“慢點別扯到傷口。”

“我知道。”肖唯應着,把小碗的湯送到虎虎眼前,拿了另一個大腕的端在手上吹涼了喂梁傲。

梁傲伸手要奪,想自己喝,肖唯瞪圓了眼睛,盯着梁傲纏着繃帶的傷,梁傲只得作罷,乖乖的張口喝肖唯喂的湯,享受着肖唯的溫柔的呵護。

肖唯看着梁傲,用帕子擦幹掉了梁傲嘴角的湯汁,梁傲中的那一槍,真是懸得很,傷在腹部,雖然沒打中髒腑,卻打中了一處動脈,位置也很是不好,手術的時候連着出了幾次狀況,昏迷的十多天,前幾天在加護病房幾次心跳停止,被下達病危通知,梁傲在重症監護室的那幾天,肖唯三魂七魄都被吓沒的差不多了,肖唯再也不想回憶站在門口看着梁傲被電擊的那種感覺了,精神幾乎都要崩潰了,也就是那幾天的時間,肖唯品出了一個道理,世界上最不能承受的就是失去,他不能承受失去梁傲,如果梁傲真的死了,肖唯知道他一定也會跟着去了。

肖唯喂完了梁傲湯,虎虎那邊也喝完了,習慣了午睡的小家夥困了,眯着眼睛叫着要睡,肖唯給虎虎脫了外衣,蓋上了被子。

梁傲催着肖唯也喝一碗,肖唯最近有點厭食,搖頭說不喝。

梁傲擰眉,看着肖唯蒼白消瘦的面頰,“喝點吧,你這陣子都瘦了。”

“喝不下,這兩天沒胃口,喝了要是吐了就不值得了。”

“那你想吃什麽你說,我找人給你買來。”

“沒什麽想吃的,”肖唯俏皮的眨眨眼睛,笑眯眯的調侃,“而且別人買的,沒有你買的味道,買回來我也吃不下。”

“我現在要是能走,你要龍筋鳳骨,我都去給你弄來。”

“那你就快點好啊,你躺在這兒,我……”肖唯低眉沒把話說下去。

梁傲知道肖唯要說什麽,把手伸到肖唯的肚子上,輕撫着道:“我知道你沒胃口,但是餓到我兒子,我可不依,都半個多月了,小家夥一點都沒長。”

肖唯辨別了幾句,笑眯眯的看着梁傲裝成精神百倍的樣子,卻禁不住疲憊,打了個小哈欠。

“乏了?”

“有點。”梁傲出了加護病房之後,兩人一直是同住,梁傲知道肖唯這幾天,總是困的厲害,大概是前幾天自己病危肖唯精神緊張,這幾天松弛下來了才這樣,梁傲挪了挪,示意肖唯躺到他身邊,梁傲和肖唯的這間病房和一般的病房不太一樣,VIP的貴賓房規格不一樣,床也比一般的大上不少,躺兩個人絕對不是問題。

肖唯猶豫,看看梁傲的傷,又轉頭看了眼虎虎那邊。

梁傲卻抓住了肖唯的手,“虎虎睡覺不老實,小心踢了你,還是跟我湊合湊合吧。”

肖唯無奈只得爬上去和梁傲躺在一起,梁傲還特意讓肖唯把那邊的床欄放下,怕肖唯掉下去,肖唯躺下來靠在梁傲的肩上,低聲細語的聊着這段時間的事情,梁傲自醒來之後也就這兩三天精神好一些,之前兩人一直都沒時間聊這些,兩人先說的便是梁傲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南宮耀的傷勢比起梁傲的還危險的多,而且求生意志不強,所以到現在都沒醒,藍豹這些日子每日必到南宮耀的病房,夜裏多半也是陪床不離開,南宮耀幾次并發症再次手術,藍豹都是徹夜守在手術室外,肖唯還和梁傲說了那日自己的發現,兩人議論着藍豹和南宮耀的事情,兩個人都覺得藍豹對南宮耀并非無情,只是裝作無情而已,梁傲了解藍豹,知道藍豹肯定是有什麽原因才一意孤行的對南宮耀冷淡,對于這件事上兩個人意見統一,如果南宮耀真的能不死,就前事不計,再撮合撮合那兩個人成其一番美事。

梁傲對剛才岳楓的事情很是好奇,問肖唯到底是怎麽回事,肖唯雖然不願意談論別人的八卦,卻也不瞞得那麽掩飾,把事情說了三分,留了七分剩下的讓梁傲自己猜,梁傲何等聰明,肖唯只露這三分他也猜到了關鍵,知道自己的大舅子是對岳楓動了心的,梁傲心裏覺得詫異,卻有更多的暗爽,自己的情敵被人搞定了當受,不爽才怪嘞……

肖唯倚在梁傲的肩上,格外的安心,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沒有察覺到某人笑的像得寶貝似得樣子。

梁傲擁着肖唯,在肖唯的唇上輕啄了一下,這次的險死還生比恐怖襲擊受傷那次對他的沖擊更大,在生死間徘徊的時候,肖唯的身影,虎虎的聲音幾次把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如果沒有肖唯和虎虎這兩個牽挂,梁傲覺得他一定已經死了,絕不可能撐到現在,有牽挂的感覺真是不錯,梁傲喜歡這樣的牽挂,享受這份牽挂,不覺得這牽挂是累贅。

梁傲在不牽動傷口的前提下,把肖唯摟了摟緊,再次端詳肖唯消瘦的面頰,在心裏暗想,雖然被肖唯伺候很舒服,但是他舍不得,梁傲還是想讓自己快點好,讓他來照顧身邊的人……

這一次變故,讓肖唯和梁傲之間更加密切,肖唯的性情越發的向五年前發展了,和溫柔似水差不了多少,所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兒子歸心,愛人越來越溫柔,梁傲的傷在這種好事的心理作用,和用藥恰到好處的治療下,好的比預料的快了不少,過了不到一個星期,傷口就已經基本愈合了,肖唯和虎虎一個是病人一個是孕夫,在梁傲可以自理之後就被趕回家修養了,梁傲又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傷口結痂痊愈後出院,出院之後梁傲的日子就變了,忙前忙後的照顧孕夫大人,某人的準爸爸産前綜合症爆發,不知道又會鬧出什麽笑話來……

91待産

山林環繞間的別墅,後院的一片廢墟已經被修補好了,雖不是完全恢複了過去的原貌,但是那顆老樹已經被種回了原來的地方,只是樹枝折斷了不少,如果不是那根粗大的樹幹還是原貌,都已經不太認得出來原來的樣子了,被砸壞的噴水池,游泳池,秋千架都已經重新裝好,總歸這別墅是又恢複了原本的安逸,寧靜。不過在這安逸之中又有那麽一點的不安寧,因為這別墅裏有一人很是呱噪,上竄下跳,忙前忙後沒有一刻能靜下來,這個人現在不就在呱噪嗎……

“小唯你坐在這別動,我去給你拿水果!”“小唯,你想聽歌嗎,胎教的找了好多,我給你拿來聽怎麽樣?”“小唯我給你按摩按摩吧,昨天晚上你又抽筋了。”坐在一邊用平板玩游戲的虎虎,聽着自家老爸呱噪的聲音,撇了撇嘴帶上了耳機。肖唯看了眼虎虎,輕笑一下,也帶上了耳機,隔絕了某人呱噪的聲音,看着梁傲笑眯眯的抱着自己的腳又揉又按的樣子,無奈低笑。

梁傲就是這別墅的不安分分子,用慕容令的話來說,梁傲是準爸爸産前綜合症,每天都過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沒事找事做,對肖唯圍前圍後,變成了一只背後靈,某人的症狀有如下幾點:第一,不管肖唯要往哪坐,梁傲都第一時間沖上去,加一個軟墊子;第二,不論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肖唯有任何動靜,梁傲都會像驚弓之鳥一樣立刻跳起來;第三,見到什麽好東西,梁傲都要往肖唯嘴裏塞;第四,只要出去購物就會大包小包的把嬰兒用品買回來,當然梁傲不但給小兒子買,也給大兒子買。梁傲雖然症狀很嚴重,但是基本上什麽事都是點到為止的,只要肖唯說不要,他就立刻乖乖的。

梁傲剛出院的那幾天,肖唯一直擔心梁傲的身體會支撐不住,幾次找到慕容令想要慕容令幫忙治治,慕容令卻說這病沒治,什麽時候孩子生出來了,這病才能痊愈,但是會不會繼發別的什麽病症,就不一定了,可肖唯還是擔心梁傲的身體,只是在慕容令鄭重的告訴肖唯,梁傲的身體已經恢複了,恢複的相當的好,身體已經沒有任何毛病了,也沒有暗病之後,肖唯釋然了,對梁傲也放任了,他願意做什麽就做什麽,不過肖唯偶爾也會被煩得抓狂,但是更多的時候,面對梁傲的呵護,還是甜蜜居上。

肖唯現在一天的生活程序就是,早餐,午餐,午覺,下午茶,晚餐,夜宵,一天五頓飯再外加一午覺,這種養豬的生活程序,成功的把肖唯之前因為在醫院照顧梁傲而瘦下去的肉肉養回來了,肚子裏的小家夥,也開始茁壯成長,整天在肖唯的肚子裏練拳練腳翻跟頭,活潑的不得了,不過小家夥還是很體諒自家爹地的,雖然很活潑,卻不至于讓肖唯太難受,如此惬意的生活,肖唯真的希望這樣的日子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梁傲手法熟練的從腳一直按摩到腿肚子,看着肖唯舒服惬意的樣子,一直按了一個小時才停下,站起來摘掉了肖唯的耳機,“小唯今天還沒運動,一會我陪你到外面走走好不好?”肖唯點頭,朝梁傲伸出了手,梁傲一只手握着肖唯的手,另一只手扶着肖唯的腰,小心翼翼的把人扶起來。肖唯靠在梁傲肩上,兩人走到了院子裏,順帶把玩游戲的虎虎也捎帶上了一起遛彎。一家三口在院子裏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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