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節
邊呆呆的看着,待那個男人走了之後我才站起身,對還一臉不知所措的托尼說,“加油,我陪着你。”然後拿着碟子朝廚房走去。
“我們已經切斷所有的通訊,這裏已經不能對外聯系。祝你好遠。”這是準備走的娜塔莉插話,之後也走了,只留下那個叫考森的幹員。托尼試圖讓那位考森幹員去幫他買食物,可惜得到的答案是,考森幹員留下來是要看着他留在這裏。
“不!親愛的!”托尼奔向剛從廚房走出來的我,我望了望已經走遠的考森幹員,只能安慰托尼,“乖,我下樓去泡杯咖啡給你。”湊過去親吻了下他的嘴唇,然後朝工作室走去,真是今天的不知道第幾個我感到非常萬幸的事,工作室的損傷很少,吧臺沒有被托尼和羅德斯給拆了,我們還可以泡杯美好的咖啡。
三十七、新元素【新希望】
在我泡好咖啡的時候,托尼已經打開那個光頭黑衣男人,額,好像叫福瑞的男人留下來的箱子,正在翻開着裏面的東西。我走到他身旁,将咖啡放到一邊的桌子上。撿起他從箱子裏拿出來的好像是托尼父親制造的方舟反應堆的設計藍圖,上面寫着安東.萬科-霍華德.斯塔克,原來那個變态萬科的父親有參與設計方舟反應堆的項目,怪不得他能造出和托尼的那麽相似的聚變能源裝置。
“別看了,那個不重要。”托尼不知什麽時候拿起了咖啡這邊喝着邊看着我,我只好聳聳肩将設計藍圖放回到地上去,然後站起身走到托尼身邊看了看已經被打開的箱子說:“還有其他東西的呀,總會找到方法的。”
之後他便拿着幾餅帶子,拉着我坐到沙發上邊看着短片邊翻看他父親的筆記,帶子是上次博覽會開幕的時候播放的那段片子,唯一不同的是,NG了很多遍,這大概就是那段片子還未剪輯過的母片。
片子中能看到小時候的托尼,果然是個搗蛋的孩子,偷偷跑進去搗亂。而托尼的父親還像很嚴肅的樣子,對待托尼的時候是木着臉的。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很冷酷、對我很嚴厲 ,他從未說過愛我,或者其他的。而我和他相處的時間很少,他總是窩在工作室裏或者是到工廠裏。”托尼在我耳邊嘆氣,從他的語氣中我感覺到他很想得到他父親的認同,他該是很崇拜他的父親。
我不懂這種對父親的感情,畢竟我根本就沒見過我的父親,別說感情,我連他有沒有抱過我我都不清楚,“我沒見過我的父母,我是一個小箱子裏爬出來,在那些橫街小巷中躲避着那些要抓我的人,在垃圾堆裏覓食生存下來的。”
“抱歉,親愛的。”托尼聽到我的話後停頓了一會,随後帶着歉意地說。
“沒關系,我不是照樣長到那麽大了麽?雖然小時候很艱難,但是我還是熬過去了。”我牽起了他的手,雙手握實,“我有感覺你這次一定能沒事的,我雖然什麽都不懂,但是我會陪在你身邊,支持你的。”
“親愛的,我有說過我遇到你之後,我就一直很幸運麽?我一定會找到代替的元素的。”托尼略微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絲的堅定。
“好啦,都在聊天都沒看到片子呢。讓我來把帶子轉回去重新再播一遍。”我擡起頭看到片子還在播放着,可是剛剛托尼顧着和我聊天都沒認真看。
站起身走過去調放放映機,感覺帶子蠻長的,倒卷回去花了點時間。待我調好帶子重新回到托尼身邊時,托尼已經再次拿起他父親留在箱子裏的筆記本,我真的很希望這些東西能幫得到托尼,既然那個出手幫助托尼的男人福瑞說答案能在這箱子裏面找到,而且只有托尼能找到,那麽以托尼的能力一定能找到的。為了讓托尼能安心研究,于是我不再出聲打擾他,而是去拿走他已經喝的見底的咖啡杯,去給他再泡了一杯咖啡。
趁着咖啡還在煮的時候我走了上樓去,翻找下冰箱希望還能有些什麽方便快速的的食物,做點小吃給他吃。當我端着小吃走下樓去時,便看到托尼在盯着投影幕發呆,拿起泡好的咖啡朝他走過去。
“托尼?”我走過去輕拍了一下他的肩,他後知後覺地回過頭來看我一臉的疑惑,“怎麽發起呆來了?”
他搖了搖頭,接過我手中的咖啡,我把盤子放到旁邊的小桌子上,他喝了沒幾口就放下杯子,起身走到放映機前,将帶子倒前了一下,再播放了一遍。那是他父親留給他的一段話,從話中我感覺到他的父親對托尼的期待,以及那種從最後一句中透露出來的為托尼他而感到自豪的語氣。我覺得托尼還在被那段話震撼之中,他重重複複地看了好幾遍那段話,看得我都快能背出來了。
在度過了這樣的一天,我睡着又醒來,托尼終于結束了無止境地重複播片子的行為,改為望着一處放空發呆。看不下去的我決定找點事做做。四處觀看想從斯塔克工業拿回來的東西,拿東西回來已經是前天的事了,我看了看時鐘。托尼應該沒空整理那堆東西,或許我可以去翻找一下,将有用的東西分類好。想到就做,于是從沙發上爬起來,去尋找帶回來的那堆東西。
走到停放車輛的地方,果然托尼只是聽話的從袋子裏拿走了戒指,車裏放的其他東西碰都沒碰過一下。哎,嘆了口氣,鑽進車內将一箱箱的東西搬出來,将東西都搬了出來後,只留下那個大大的模型留在車內,雖然在那裏霍根先生幫我把模型拆開成幾塊,但是那個重量我一個人還是搬不動,慢慢移動又怕錯手摔在地上。看來,只能先将地上一箱箱的東西拆開來分下類再慢慢考慮怎麽安置這個模型了。
“嗯,一大堆擺設……”拆開幾個箱子,發現都是些小擺設,看起來很名貴的樣子,就是用處不大。再去拆開別的箱子,“啊!死色鬼!”沒想到一打開全是XX雜志,一堆堆的雜志。憤怒地舉起箱子,倒轉将箱內所有的雜志倒出來。有好幾本掉落在地時打了開來,看到一個個女人賣弄風騷的照片。氣呼呼地扔下箱子,咬着下唇撿起一本雜志,懊惱地想着該如何處理這些不良刊物。
可能是我倒東西的聲音太響了,托尼走了過來詢問我在做什麽。正是好極了,剛在想如何處理那些不良刊物,它們的物主就自己自動自發地走過來,來到我的面前。阻止了托尼意圖擁抱我的行動,将他推開,有點怒氣地對托尼說:“收拾到你的珍藏,別來阻礙我的視線。”說着還将手中的那本雜志甩到了他的身上。
“這?這都是之前那些雜志社的人送的,我都沒怎麽翻看過。”說着托尼便将他剛剛接住的雜志翻開,看了幾頁,然後還小聲地嘟嚕着:“這女的我怎麽沒見過?”
一把奪過他手上的雜志,扔到地上去,憤怒地朝他吼道:“看什麽看?!居然在我面前還敢看這種東西?!”
“這,不看不看,這種東西一點都不好看的。”看到我如此憤怒,托尼知道尴尬地靠過來希望我的怒火能平息下去,然後他見我沒再說些什麽就岔開話題,問我在做什麽。我指了指滿地的雜物,“還不是為了你服務,從公司拿回來的東西,你看都沒看過吧?我這不就給你收拾收拾,看看都有些什麽東西在裏面。”
托尼順着我指的方向看了地上的東西,然後我拉了拉他的衣角,“車上還有東西沒搬下來,我一個人搬不動。”接着就拉着他到車旁,哪知道他突然轉過來抱緊我,一個勁地亂親吻我,我臉上泛紅手有些慌亂地推開他。
“你這是做什麽?”有些害羞地別開臉再次想推開他,可托尼還在興奮中摟着我不肯放開。
“巴斯特,你真是我的幸運之神。我剛想要找的東西,你就給我拿回來了!”托尼終于放開了我,臉帶笑容地伸手拍了拍還放在車上的模型,示意他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興奮。
之後我們兩人就合力将模型搬到車外,一邊搬運托尼就一邊跟我說,這個模型就是他父親當年拍片子時展示的模型,他剛剛看片子時就想這模型放到哪裏去了。将模型鋪放在桌子上,我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的灰塵,看着已經拼放好的模型,沒想到昨天一時興起的決定,居然能幫得上托尼的忙。
搬運這些東西讓我粘了好些灰塵在身上,鼻子特敏感的我不得不丢下托尼一個在這研究,跑去淋浴将身上的灰塵清洗掉。再次回來的時候已經看到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