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真正的洞房
“不,你不能進去。”随着明媚的大叫,門跟着被大力的踢開。
明媚迅速爬起身,抓着傅季陽的褲子,半跪着擋在門口!
“你給我滾開。”傅季陽怒火中燒。
“你要是進這個門,我們就,完了,傅季陽。”明媚眼中帶着淚水,閃動着懇求。
傅季陽面色一冷,目光卻有些閃動,“小媚兒,只要你承認錯了,我就原諒你這次。”
“我們真的什麽都沒有。”明媚帶着啜泣聲,低低的解釋。
“那就別怪我了!”傅季陽猛的一甩明媚的手,大步進入。
“不”明媚癱倒在地,大聲驚呼。
傅季陽沖進屋子後,所見之處空無一物,別說人,就連私人衣物都沒有。
江子齊栽歪着擠進門,“怎麽,抓奸抓到什麽證據了嗎?”
挑釁的語氣直沖向傅季陽的腦門。
“江子齊,你混蛋。”一拳頭打在對方的臉上。
“哈哈……,打的好,我就他媽是一個混蛋,你他媽的不清楚嗎?”
明媚聽着屋裏面的吵嚷聲,就是沒聽到李春梅的,連滾帶爬的跟着進入。
兩個男人一起回頭,看着滿臉淚痕的明媚漏出錯愕的表情。
明媚直起身,四處查看,所有的屋子,就連床底下都翻遍了,也不見有李春梅的影子。
明媚跑出卧室,一臉疑問的看向江子齊,江子齊回以淡淡的微笑,明媚臉上瞬間恢複血色。
傅季陽看着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互動,心早就碎成了渣渣。
抓着明媚沖出門去。
徒留下江子齊在身後叫嚷,“傅季陽,你腦子有病,你要動她一下我和你沒完。”
“傅季陽,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明媚掙紮着,扭動着纖細的手腕,清晰可見的紅痕圍繞着手腕處,就在明媚準備奮力掙紮的時候,傅季陽手上那條醒目的抓痕阻止了她全部的動作。
這應該是剛才扭打的時候,自己弄上去的,滿心的歉疚浮在臉上。
傅季陽見掙紮的小女人突然不動了,不由得用餘光觀察。
“傅季陽,相信我好嗎?”明媚妥協的聲音傳來!
“相信你?”薄唇微啓。
輕蔑的語氣再次刺激到明媚,“那你想怎樣?
“我要你怎麽服侍江子齊的,就怎麽服侍我。”
“你,混蛋。”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在狹小得空間裏。
兩個人同時一愣,空氣跟着仿佛也凝結住了一般。
“對……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氣急了,我就……我就!”
明媚楞楞的看着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和傅季陽臉上清晰可見的紅色手印,莫名的恐懼浮上心來。
傅季陽目光一凜,栖身吻上去。
明媚忘記了掙紮,繼續愣愣的。
“被調教過的,就是不一樣。”傅季陽諷刺的張口。
明媚一愣,猛地推開身前的人,“傅季陽,你怎麽會有這麽肮髒的想法,你怎麽可以……”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自己做了什麽你最清楚。”
“我做什麽了,你說?”明媚委屈的含着淚。
“明媚,我傅季陽的錢夠你買下整座城市,如果這麽愛錢,你求我啊,滿足我,你什麽都能得到。”
說着傅季陽的手就像明媚的裙擺下襲去。
“你幹嘛?”明媚警覺的一躲閃。
“幹嘛?”威脅的笑挂在嘴角。
“傅季陽你把話說清楚,我是借了江子奇的錢,但是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清白的?小媚兒,我傅季陽再被你騙一次我就是傻子。”
“我沒有騙你。”
“好,沒騙我,那你告訴我,你身上這些惡心的東西是什麽?”傅季陽咆哮着,猛地撕開明媚的衣服。
光潔的皮膚一下子裸露在空氣中,皮膚上零星可見的紅色吻痕,刺痛了兩個人的眼睛。
明媚從來沒覺得這個夏天這樣的寒冷,這一刻,她如同跌入谷底。
“這怎麽了?”腦袋翁的一下,不好的預感呼之欲出,恐懼的感覺布滿身上的每一根汗毛。
“怎麽了?你說呢?一個婚禮前夜不忠于自己丈夫的卑劣行徑。明媚你夠可以啊,報複我是吧。”傅季陽嗜血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胡說什麽,我沒有。”
“好啊,我胡說。”傅季陽語氣上揚,随手甩過一張化驗單。
“你自己看。”明媚顫抖着拿着化驗單,淚水順着眼角流下,一個醒目的事實就是:“自己被強暴了,而那個人不是傅季陽。”
“我我,我不知道。”明媚臉色蒼白,拒絕這傅季陽的靠近。
“總裁,夫人,到了。”車子停在門口已經近半個小時了,二人絲毫不知道。
“給我下來。”傅季陽一吧抓過小雞一般的明媚,拖拽着奔上樓。
“你放開我。”明媚不舒服的掙紮。
“彭的一聲。”門被死死的關上。
屋子裏依舊是紅色的背景,新婚布置的東西依舊靜靜的擺放着,只是明媚絲毫感覺不到一點新婚的味道,這一切都如同一條條鎖鏈一般,壓得她穿不過去來。
“好看嗎?”傅季陽鄙夷的看着明媚。
“你就這麽讨厭我嗎?誓死都要這般羞辱我,虧我還四處幫你查找,替你報仇,看來是我太仁慈了。”
“傅季陽,你說的是什麽,我真的聽不懂。”明媚帶着淚,委屈的看着傅季陽。
“聽不懂是吧,那就用坐的。”一邊說着一邊解開自己衣服扣子。
“你別過來,我不行要。”明媚恐懼的向床裏面嗦。
“由不得你了。”傅季陽伸手拽住後退的腳踝。
“啊,你放手。”
“撕”緊裹在明媚身上的衣裙,徹底被撕個粉碎。
“嗚嗚,傅季陽,我不要。”
傅季陽猛地抱住要逃走的明媚,一把擒住她的下颌,低頭就吻了下去,強勢地撬開她的唇,火熱的舌頭鑽進去,不過一切的攻城略地,動作粗暴的讓明媚心驚。
“唔……”
明媚驚恐的瞪大眼睛,雙手抵觸的擱在兩個人之間,是不是用盡全身力氣去推搡,然而什麽作用都不起。
傅季陽松開她的下巴,一首控制住她不安分的手,将整個人都禁锢在自己身下低頭瘋狂的索吻,宣洩着自己心中的所有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