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邵家村是一個小山村,但離本市并不是很遠,開車過去至多需要三個小時。不過山路崎岖,所以開得慢了一些。

溫佩如的抑郁症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當初被邵家人的醜惡嘴臉給氣到了,所以這一次并沒有跟着一起來。

邵行松回來的時候,并沒有通知邵家村任何一個人,所以等到他們的汽車駛到村口的時候,村頭大樹下,嗑瓜子的懶漢立馬跳起來朝族長家裏跑去。

“族長!邵老三回來遷墳了!!”

司機原本不知道是什麽事兒,這會兒聽到那老漢的話也明白怎麽回事了,難怪老板今天回來開了幾輛汽車,還帶着保镖。

只是以前聽說老板對自己走出來的小山村特別關照,這好端端的為什麽要遷祖墳?

邵行松并沒有理會懶漢的話,但卻因為老漢那急急忙忙的模樣,對于族長之前所說的話升起了疑心,直接對司機說道:

“走,繞過大樹朝右邊的小路走。”

很快小路走到了盡頭,邵行松率先跳下車:

“小妙,接下來咱們得走着過去了,笑笑就讓我抱吧。”

江妙颠了颠懷中的溫笑,搖了搖頭:

“不用,我抱着更穩當。”

而後,邵行松将信将疑,但沒想到這一路溝溝坎坎讓邵行松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反倒是江妙如履平地,讓邵行蹤咂舌不已。

“姐姐,棒棒!”

江妙點了點小孩的額頭:

“就你嘴甜。”

溫笑抱着江妙的脖子,眨着眼睛看着四周和城市裏截然不同的景色,很是好奇。

而随着離祖墳越來越近,溫笑已經忍不住開始捂鼻子了,而江妙随手從兜裏掏出了兩個小棉球:

“吶,早就準備好了。”

溫笑笑了笑,接過來。

邵行松瞧見兩人這一番動作又一想起之前血劍才拿過去時溫笑的表現,臉色也難看起來,他有些明白笑笑說的臭臭的是什麽東西了。

江妙看着不遠處的墳墓,雖然攏了一層淡淡的功德金光,但是周圍的黑氣已經要凝成實質化,将那層金光吞噬的一幹二淨了。

“幸好來的早。”

“要是來的晚會怎麽樣?”

邵行松緊張的問道,江妙看了邵行松一眼:

“要是再來的晚一點,他們就要自食惡果了!”

等功德金光被完全吞噬掉後,便是清算他們因果之時。

“只不過,邵叔叔你要和他們一起倒黴就是了。”

邵行松可沒有自己爺爺和父親的偏財運和大貴人運,自然抵不了反噬,至于溫笑和江妙糾葛太深,并不能看出她的命盤。

邵行松頓時臉色難看,而江妙說完這話後,并沒有急着遷墳,而是尋了一處高處,将周圍的山勢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此地,靠山面水,确實是風水寶地。”

江妙說到這裏頓了頓:

“不過,水的來處有一段煞氣極重!導致所過之水卻都沾了煞氣,長此以往,原本的風水寶地也因此被灌注成一片兇地。

再加上被血劍的煞氣所催化,讓這一塊風水寶地徹徹底底轉化成了極品陰煞之地。”

不過,這麽做的人,他到底想做什麽呢?!

血煞釘,血劍,這制作手法看起來好像出自同一門,這背後究竟是誰在作祟?

江妙一時之間沒有頭緒,故而也沒有提起這事。

這祖墳遷移之事,才是今日的重中之重。

江妙朝遠處看了一會兒,随後将目光凝在了一處。

“邵叔叔,那裏是?”

邵行松順着江妙手指的方向定睛看了一會兒:

“那裏……好像是公墓。”

江妙了然,難怪那裏雖然氣息頗雜,但是卻能感覺到幾分香火之氣,綿綿不絕。

這被供奉的先人和不被供奉的那是完全不一樣的,不過若是能日日接受香火的熏陶,那也算是一項不錯的事。

“我覺得那裏可以,不過這件事就要邵叔叔你去和那裏的人談一談了,邵太爺爺和邵爺爺這些年因為這兇煞之地,導致餘蔭将消,那裏才是現在最适合他們的去處。”

“可是公墓……那都是要将人燒成骨灰的。”

邵行松還是有着入土為安的思想,卻沒想到方才還一臉高人向着江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眨了眨眼:

“不會腐爛的屍體,那都是在死後經過特殊處理的,但是我想邵叔叔也沒有這樣做過吧?

這骨骼埋進土裏遲早都是要腐爛的,只不過是遲或早的問題。至于這風水寶地和子孫後代的牽扯,不過是因為那上面附着的氣罷了。”

邵行松有些似懂非懂,但他還是決定聽江妙的,就在兩人快要談好的時候,一個頭發花白走路都顫的老頭拄着拐杖,氣喘籲籲的走了過來。

“邵,邵老三,你爸才走幾年,你的心裏還有沒有祖宗先輩了?”

邵行松聞聲轉身,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族長不是說要将我邵行松一脈的先人都遷出祖墳嗎?怎麽還沒有動手?族長不動手我就只好今天親自回來了。”

族長聽到邵行松這話臉色一變:

“我只是在說氣話,你這孩子還真當真了!”

邵行松不語,族長随後又看了一下江妙懷裏的溫笑,用那雙滿是褶子的眼睛死死的盯了一會兒溫笑,臉上才露出了笑容:

“這是你家閨女吧?我記得叫笑,笑笑是個好名字,好孩子!”

那孩子被養得很好,粉嫩的公主裙上都點綴着珍珠,配上那白裏透紅的小臉,一看便是富貴人家的孩子。

可是這富貴都應該是他邵氏男丁的!一個女娃娃,不配!

族長說着,便想要過去抱一抱溫笑,江妙淡淡一撇,然後抱着小孩後退一步:

“別讓你身上的煞氣髒了她。”

“你個……”

族長渾濁的眼中閃過厲色,想要罵出髒話,但是被江妙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硬是沒有說出來。

“你這女娃娃可不要胡說,我身上能有什麽?我知道是我們這些人年紀大了,身上味道不好聞,但也不能這麽作賤人!”

“是什麽你不知道?這幾十年裏,你真的睡過一個好覺嗎?你就是想睡也要看,看你害死的那些冤魂答不答應!”

江妙這話剛落,那族長的面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

“你知道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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