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溫姐,慢點慢點!”
“等等我們呀!”
溫笑腳步輕快地朝校門外走去,想着今天妙妙難得沒有去公司,反倒先送了自己來上學,自己肯定要給妙妙帶點小禮物回去!
聽說一中附近新開了一家甜品店,裏面的慕斯蛋糕不錯……可是,妙妙好像不太喜歡甜的。
這讓溫笑一時又糾結起來,卻不想,後面響起了一陣呼喚,溫笑頓住了步子。
沒過多久,兩個女孩便一左一右的挽住溫笑的胳膊,兩人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晃着溫笑的胳膊。
“溫姐你跑那麽快做什麽?第一天上學,不去輕松輕松?”
“輕松什麽,又不累。”
溫笑的話,讓何婉和常柔兩個人頓時一陣無語。
是了,她們忘了溫笑一直以來學霸人設,對于學霸天才少女來說,在學校學習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就連這次的一中,也是人跳級來的,哪裏需要輕松?哎,也就只有她們這些凡人才需要。
“呃,那就當溫姐你陪我們去了好不好嘛!”
“去哪?”
溫笑眼皮擡都沒有擡,心裏盤算着要給江妙帶什麽東西。
何婉和常柔對視一眼,然後才神秘兮兮的說道:
“龔家老三滿十八了,龔家可是特意給了他一個酒吧來練手,咱們今天去給他捧捧場,聽說龔老三手裏還有一批進口的酒呢。”
“叫什麽龔老三,人家有名字。還有,未成年人不能飲酒。”
“行吧行吧,龔居仁,龔居仁!有龔居仁看着,你覺得咱們還能喝酒似的,就是去見識見識嘛!
我爸媽還有我哥都不讓我去,今天第一天開學放的早,咱們偷偷去看,一會兒就回來,他們誰也不知道!”
溫笑抿了抿唇,妙妙肯定也不會讓自己去的,不過……
“溫姐,你去不去嘛!”
說起來,三人裏面溫笑的年紀最小,只不過她們這論資排輩,并不以年紀相論。
何家和常家在本市是數一數二的人家,不過他們上面還壓着三代首富邵家,以及新興起來的江家。
而偏偏溫笑出身邵家又與江家關系匪淺,等到知了事便有不少人家的孩子向來和她交朋友,想要以此替家裏換取和邵家江家的合作。
有錢人家的孩子往往是一個圈子,而這個圈子裏,溫笑因為種種原因成為被他們追逐捧着的小公主。
溫笑還記得第一次自己面對這樣的盛況時,差點被吓哭了,戰戰兢兢的回去找妙妙說起這事的時候,妙妙告訴自己: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他們若想把你當做領頭人,你要覺得自己承受不了,不必搭理便是。
幾次三番下來,他們就知道你的意思了,況且你瞧着他們年紀小,可他們背後的人年紀都不小,他們會識趣的。”
畢竟他們真正想要結交的是溫笑背後的邵家以及神秘崛起的江家。
他們要的是結交,可不是結仇。
溫笑彼時年紀還小,似懂非懂,但架不住天資聰穎,雖然是一群孩子裏面年紀最小的,但是不管是社交還是學習等等,其他方面都已是将同齡人遠遠的抛在了身後。
後來更是成為了不少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這可沒少為溫笑拉一波仇恨,最後自然惹得一些人不快,就這麽幾次三番下來,她身邊留着的交好的朋友也就剩下何婉和常柔兩人。
不過嘛,朋友貴精不貴多。
就是吧,不知道今天她們兩個撺掇着自己酒吧一日游後……回家會不會挨竹板炒肉。
溫笑幸災樂禍地想着,何家和常家都是家教極好的人家呢!
當然五十步笑百步的溫笑,可沒有考慮到自己身上。
這會兒,溫笑和兩人溜溜噠噠地出了校門,便看到不遠處一個頭發花白的阿婆支了一個小攤,上面有不少手工制作的香包,傳來桂花的香氣。
溫笑因着鼻子敏感,對于各種各樣的花香只要一聞便能鑒別裏面的東西是上中下哪一等級的。
而這香包裏面的桂花,絕對是上等的手摘桂花。
要知道桂花本就細細密密,用手一朵一朵摘下來,極為難得,但這樣的花香會留存的更持久。
“阿婆,香包怎麽賣呀?”
買個香包回去哄哄妙妙,希望下次妙妙不要坑自己了!
再說,自己也喜歡桂花的味道,妙妙哪裏都好,就是身上沒有一點女孩子的香味。
要是妙妙身上有自己喜歡的香味,下一次她坑起自己來,自己也不會那麽生氣了!
溫笑心裏嘀嘀咕咕的想着,正準備付錢的時候,又看到一旁挂着的紅手繩編制的很是精巧,便順手捏了兩根下來。
“溫姐,走啦走啦!”
何婉走過來,拉着溫笑朝另一邊走去,溫笑付完錢只好胡亂将香包和手繩塞到了書包裏。
溫笑一邊被何婉帶着走,一邊在心裏惴惴的想着要是被妙妙知道自己今天去了哪裏,一定會錘爆她的狗頭吧?
而江妙這會兒雖然在學校門口等着,可是并不知道溫笑想要去哪裏,所以還沒有升起要錘爆溫笑狗頭的想法。
倒是司機看着溫笑朝另一邊走去,正準備鳴笛示意而江妙卻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看看她們要去哪裏。”
小孩現在真是長大了,放學都不回家了!
正屬于叛逆期的孩子,心中都有着這樣那樣叛逆的想法。
尤其是那些被下了禁令的場所,更是對其抱有者極為濃厚的好奇心,也是她們三個人家教嚴,不然擱旁的人家,不少都已是夜店酒吧的常客,而往往堕落便是從此刻開始。
江妙對溫笑管的嚴,而溫笑對于這些事也一向是敬謝不敏,但是今日聽到龔居仁手裏有先進口的酒溫笑便不免想去瞧一瞧。
妙妙嗜酒,雖然喝酒不好,但是要是妙妙喜歡自己帶的酒,開心開心那也不算,自己白走一趟!
溫笑如是想着,然後和何婉常柔二人笑鬧着朝她們原定的目的地走去。
江妙穿着一身放肆惹火的大紅長裙,坐在汽車的後座,一頭墨黑的長發看起來嚣張而又肆意,眉眼之間盡是冷然,但是司機都在這一刻都察覺到将要身上的冷氣。
“我沒看錯的話,她們是準備去“遇·你”?”
司機被江妙那冷的都快要結出冰碴子的語氣,凍的打了一個哆嗦。
“好,好像是這樣的大小姐,不,不過二小姐,二小姐現在年紀還小,小孩子都都有好奇心,您您別生氣……”
溫笑在江家一向很受寵,便是江妙這個大小姐,有時都有可能比不上,而下面的人為顯親近,便喚溫笑一聲二小姐。
江妙怒極反笑冷冷的說着:
“我生氣?我有什麽好生氣的?”
司機:……
您要是不生氣,那您倒是別笑啊!您笑的我這腿都開始發抖起來了!
江妙在後座舒展着手指,等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身旁的挎包裏光明正大的拿出了裝酒的小瓶子,喝了一整瓶後。才平靜下心去。
不然她怕她一見面就會給小孩屁股來一通愛的巴掌。
“啧啧啧,宿主你瞧瞧你,辛辛苦苦養大的小白兔就要變成小黑兔咯~”
系統頗有些幸災樂禍,看到江妙被自己說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更樂呵了。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說的宿主說不出話來呢,這讓系統第一次有些理解了有些文字描繪出來的在三伏天喝了一口冰闊樂的爽感!
司機穩穩的剎住車,将車停在了“遇·你”的門外。
江妙一臉煞氣的走下車,最後便在門外和常柔大哥常青在門外相遇。
“江大小姐,你這是?”
“常少。”
江妙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卻是還未完全褪去的煞氣:
“我來找我家小孩,常少來這兒是……”
常青聽了江洛的話,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略加思索後緩聲道:
“本來是為阿仁成人之禮,但是現在看到見大小姐,可能我來這裏的目的又要多一個了。”
畢竟自家小妹可是和江家的溫笑一下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道,沒想到小丫頭現在真的是翅膀長硬了,居然敢背着自己偷偷來這種地方!
常青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深度思考起了如何今日回去和爸媽好好告上常柔一狀。
對了,聽說隔壁的何家何婉也一向和小妹關系好極了,一會兒順便把何婉也給何家帶回去,也好好跟何家講講該怎麽教育孩子。
江妙先進去,常青後進。
因為今天是龔居仁開門的第一天,所以酒吧并沒有正式營業,來的都是這個圈子裏較好的朋友,這倒是讓溫笑等人有些失望。
而她們剛一來,得了信兒的龔居仁便忙将三人帶上了頂層,沒敢讓下面那些在舞池裏瞎蹦的牛鬼蛇神們吓到了她們。
何婉和常柔就不說了,雖然在本市不顯山不露水但也是不容小觑的,而這其中還有一個溫笑!
那可是被江家現在的掌權人江妙當眼珠子看着的,要是被她知道這三個人來到自己這小地方,怕不是明天他就……得被發配非洲了。
“那啥,三位大小姐今天來我這小地方有何貴幹呀?”
“龔居仁,你今天怎麽沒開業啊?我們還想來看個新鮮呢!”
何婉有些不高興的說着,手裏捧着龔居仁剛端來的果汁,小口的喝了一口。
“還是果汁……”
常柔也是一臉嫌棄,她們今天偷着跑過來就是想找點刺激的感覺。
龔居仁尴尬的笑了笑,他哪裏敢給三位大小姐喝什麽酒,她們來自己這裏自己都快覺得小命不保了,要是再給她們拿了酒,那自己就真得完蛋了。
“咳咳,小店剛開業,該備的東西都還沒有備齊呢,你們三位就将就着喝吧!”
龔居仁一邊說着,一邊一臉乞求的看向溫笑。
這江家的小公主,雖然年紀小,可是行事上一向分寸,一定能勸住她旁邊這兩位。
溫笑不笑的時候輕清清冷冷,靠在真皮沙發上,頗有幾分江妙的氣勢。
“聽說龔三少生辰之日開業,特來恭賀,這是賀禮。”
溫笑一邊說着一邊将自己書包裏裝着的那枚香包丢了過去,龔居仁手忙腳亂的接了過來。
一看是香包,工具人也沒有敢露出什麽不高興的神色,這可是江家的小公主給的,別說是個便宜的香包,就算是根草他也得好好接着!
“好說好說,哎呀,溫小姐這眼光就是高,這香包可真香!”
溫笑聞言笑了笑,學着之前妙妙坑自己時,那氣勢外放的動作,手指點着沙發的椅臂笑眯眯地說道:
“香就好,既然你喜歡,那就把酒拿上來吧,這酒吧開業能不準備酒?這是瞧見我們幾個年紀小準備騙我們?”
溫笑年紀小小模仿能力極佳,尤其是江妙的大名本就在外威名遠揚,她又将江妙的氣勢學了有三分像,倒是真将龔居仁唬住了。
“這……我哪敢騙你們,只是這酒,你們真不能喝,不然不說何家和常家,江總都得剝了我的皮!”
“妙妙才不會那麽兇呢!”
溫笑說了一聲便催着龔居仁去拿酒了,因為江妙好酒,所以溫笑沒少從她身上嗅到那種清冽中夾雜着糧食發酵氣息的酒香。
都是好酒。
不過嘛,好酒如美人,越多越好。
龔居仁看實在是糊弄不過去了,只得讓自己的存貨拿出來,反正有自己在跟前盯着,讓她們瞧瞧也就算了,喝是絕對不行的。
龔居仁在心裏對自己如是說道,然後便将空運來的酒拿了出來。
“你們不能喝。”
龔居仁警惕的告誡了一句,三人本來就沒有喝的想法,不然要是這一身酒氣回家,她們就真完蛋了,于是齊齊點頭如搗蒜。
“我們喝什麽喝,我們哪敢喝?”
“對對對,我們不喝。”
“你喝給我們看就行了。”
溫笑做了總結,倒是讓龔居仁差點摔了手裏的酒瓶:
“喝,喝給你們看?!!”
這群大小姐究竟是有了什麽奇葩的愛好,竟然讓自己喝酒給她們看。
要不是知道她們都是出身家教良好的人家,他還以為這幾個對自己有什麽意圖呢!!
龔居仁有些抗拒,但到底沒扛過,三雙眼睛的逼視下,只得打開了酒瓶,倒了小半杯。
醇厚的酒香在空氣中彌漫,溫笑輕輕一聞,不由眼睛一亮。
“東西不錯啊!龔三少,看來你這次開店真是下了一番心思呢!”
“是嗎?有多不錯?”
溫笑立刻道:
“比妙妙平時喝的酒還要香,這能不好嗎?妙妙可一向嘴巴刁極了,非好酒不喝!這酒有多少給我來多少!”
只是等溫笑這豪氣沖天的話說完後,後知後覺的發現剛才說話的人好像并不是龔居仁,倒像是一個熟悉的女聲……
等等,熟悉的女聲……
溫笑的身子不由僵硬了,然後緩緩的轉過去,就看到一臉冷笑的江妙,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讨好的笑道:
“妙妙,妙妙來了呀,快過來聞聞這個酒香不香?!”
江妙可沒這麽容易被溫笑糊弄過去,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小孩。
“想買酒,你給錢了嗎?”
溫笑蔫噠噠的低着頭不說話,一旁的何婉和常柔面面相觑,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們哪裏能想到江總會自己來酒吧抓人啊,她們兩個還被撞了個正着,江總不會以後不讓她們和溫姐來往了吧?
然而她們沒想到的是,更讓她們欲哭無淚的事還在後面。
常青從門外走來,看到縮到角落都快要抱成一團的何婉和常柔二人,嗤笑一聲,這會倒是知道怕了。
等看到了常青,兩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哥!”
“青哥!”
常青不負她們衆望對江妙笑言:
“既然江大小姐這裏有家務事要處理,那我們便不做作打擾,我先帶她們走?”
江妙随意的點了點頭,随後,兩人立馬像是被從末世世界裏拯救了一樣,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如釋重負,看的溫笑都眼熱不已。
不過這會兒的兩人可沒有那什麽一聲姐妹大過天的義氣,實在是江總的眼神太害怕了。
她們怕自己再繼續留在這裏,小命不保,這會兒跟常青走後簡直有種逃出升天的感覺。
“還看什麽?說說吧,怎麽今天想來這兒了?”
溫笑緩慢的眨了眨眼睛,一直有些無措,不過溫笑腦筋轉得快,很快被人甩鍋給了龔居仁。
“我,我是來給龔三少送生日禮物的!”
江妙看了一眼,溫笑又将目光放在了一旁戰戰兢兢想要貼着牆離去的龔居仁身上。
“是嗎?她是不是來給你送生日禮物的?”
龔居仁這會兒不知道自己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他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明明江總沒有訓斥他,甚至連眉頭皺都沒皺,可他卻覺得這房間裏的溫度下降的極快,讓他心裏害怕極了。
“這個,那個……”
“這種事還需要思考嗎?她到底有沒有送你東西?”
江妙淡聲問道,龔居仁突然想起之前溫笑送給他的香包,從懷裏掏了出來:
“有有有!江總您看這這就是溫小姐送給我的禮物!”
江妙挑了挑眉,沒想到還真有。
只是香包……
江妙深深看了一眼溫笑。
“那是我打擾了。你忙吧,這裏剛才小孩點的酒直接送到江家來,我這就帶小孩走了。”
龔居仁一邊擦着額角的汗珠,一邊看着江妙帶着溫笑遠去。
明明現在溫笑的身量已經漸漸抽條和江妙只差一個頭,但被江妙單手搭在肩上,仍有一種提小雞的感覺。
上了車,兩人同坐在後排,溫笑看到今天這事糊弄過去了,也不由松了一口氣,卻沒想到江妙沉默了一會兒,冷不防出聲問道:
“小孩,今天玩的開心嗎?”
江妙狹長的眉眼淡淡一撇,讓微笑有些心虛:
“也,也還好吧……”
“我覺得也挺好的,連別人的生日都記得這麽清楚,還知道上門備一份禮,對了,既然你都記得給別人送禮,那今天我的那份呢?”
“什,什麽啊……”
溫笑幹笑,想着自己把要給妙妙的香包送了出去,這會兒急得手心都冒汗了。
她本來就是想借那個香包做個敲門磚,讓龔居仁不得不将他的酒拿出來……
哎呀,那酒還真好,要是自己在妙妙之前買下來了就好了,還能哄一哄妙妙,現在這可真是進退兩難了。
江妙冷笑:
“怎麽?這是把我忘了,那好,從今以後別想我再送你來學校了!”
“別啊妙妙,我忘了誰都忘不了妙妙!當當當——這可是我親眼看着人家編出來的手藝,那叫一個精巧,但這花紋多麽細致精美,妙妙皮膚白帶紅繩更好看!”
早就在車裏圍觀了一切的江妙:……
呸!個小騙子!
雖然心裏暗罵這可是江妙卻察覺到自己心裏那股火氣倒是消了下去。
等回來江家,江妙便将溫笑提溜到了自己的房間。
“妙妙你這是想幹什麽呀?禮物你可都收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你可不能再……”罰我了。
溫笑話沒有說完,便被江妙。掃過來的犀利眼神吓得住了口。
“過去,趴着。”
小孩現在長大了,不能按在自己腿上打屁股了。
溫笑心裏一陣咯噔,果然,在妙妙的火眼金睛下,自己完全不能萌混過關,然後溫笑認命的走到床邊,但沒有趴下去。
溫笑沒想到又是這麽讓人尴尬的懲罰,這會兒從臉到耳朵尖到腳趾尖都紅了個透微笑,小心翼翼的抗議了一下。
“這,這次能不能不打屁股呀?!”
江妙笑了笑,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行,你現在上高中了,要是打了手心明天寫不了字怎麽辦?!”
溫笑:嗚嗚嗚!
妙妙也知道自己現在上高中了,為什麽還要用這種懲罰方式懲罰自己呢?!
“那,那我寫檢讨好了!”
“檢讨?好,既然你誠心誠意的求了,那就再給你加一份三千字的檢讨吧,明天早上交給我,現在給我立刻,馬上趴好。”
江妙聲音淡淡,溫笑卻不由寒毛一豎,身體比意識反應還快,直接趴了下去。
江妙冷着臉,絲毫沒有留手。
孩子大了,就這一點好,抗揍!
溫笑的手撐在床上,只覺得臀部一陣火辣辣的疼,偏偏江妙還在那裏問她:
“知道錯了嗎?”
“嗚,知,知道了。”
江妙又問:
“錯哪了?”
一聽到江妙問這話,溫笑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每到妙妙問起這話,就代表妙妙認為自己的錯不只一點!
而且要讓自己對于這些錯誤列出一二三四五六點,又對其作一總結,然後聲情并茂的開始一通演講才算完事。
可是!
為什麽妙妙這時候問起這話揍自己屁股的動作也還沒有停,她是準備要讓自己做完口頭檢讨之後才能放過自己嗎!!
溫笑:QAQ
妙妙太可怕了!
“我,我不該去酒吧,不該騙妙妙,嗚嗚……”
“還有呢?”
江妙又是一巴掌,溫笑渾身一顫,差點哭出來:
“嗚嗚,沒,沒有了呀,我不知道了……”
“沒有?放學之後該做什麽你不知道嗎?”
“回,回家……”
溫笑忍着痛答了一聲,然後飛快地說道:
“我錯啦,我不該放學後不乖乖回家,還跟着何婉她們去酒吧玩,還騙妙妙!指天發誓,以後絕不再犯!!”
溫笑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江妙也累了,随後轉身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錯,今天認錯倒是很快。”
受過懲罰的溫笑這會兒渾身無力的仰躺在床上聽到江廟,這話無語的抽了抽嘴角,她能不快點認錯嗎?
妙妙今天生氣的好像是自己不認錯便要打到天荒地老一樣!
溫笑這麽想着,随後又悄咪咪的瞥了一眼江妙的手掌,江妙皮膚本就白嫩細膩,跟玉質的一樣,這會兒手掌都有些發紅。
啧,她還以為妙妙的手是鐵砂掌呢!
“小孩,你在看什麽?”
“看妙妙的鐵砂掌!”
溫笑一個嘴瓢将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然後忙去看江妙的臉色,果不其然,江妙的神色這會兒一下子不對勁起來。
這讓溫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忙捂着自己的還滾燙發紅的屁股忙往後縮。
“我,我開玩笑的啦,但是就是妙妙打人家屁股打的好疼好痛,還還以為妙妙的手是鐵砂掌做的,不知道疼呢!我我看妙妙的手都發紅了,妙妙是不是很疼我給妙妙吹吹好不好?”
溫笑心虛極了,江妙走過來掐了一把小孩的臉:
“鐵砂掌?原來你平日就是這麽想我的?”
“也也沒有了,誰讓今天妙妙打人家打的特別疼了,而且……今天酒吧根本沒開門,虧大了嗚嗚!!”
溫笑說着,逃避的鴕鳥時的将自己的臉埋在了被子裏,江妙看着小孩假哭的模樣,思索了一下,終究沒有和她再計較下去。
“記得交檢讨。”
江妙淡淡的說着,溫笑将臉埋在被子裏,悶聲悶氣的應了一聲“哦”。
第二天,溫笑三人在校門口相遇,雖然個個都是面無異色,但是一個個都是将手穿進校服的口袋裏重開一點,免得褲子貼到屁股弄的刺痛。
今天的溫笑終于記得定好了鬧鐘,所以來的時候尚早,三個人蹲在校門口看了一眼初升的太陽,微笑沉默了一下。
“今天的太陽真好。”
兩人一臉茫然,便見溫笑湊過來低聲問道:
“昨晚你們過得怎麽樣?”
她被妙妙弄出來的心靈創傷,只有指望着這兩個比自己更慘才可以緩解得了了。
何婉和常柔對視一眼,直撲過去準備撓溫笑的癢癢,卻沒想到三個人齊齊扯到了自己的傷處,一個個表情都變得扭曲起來。
“溫姐你太壞了,哪有這麽揭人家傷疤的!”
“還不是妙妙!”
溫笑小聲嘟囔了一句,要不是妙妙打得太狠,自己也不至于在這兩人身上找點安慰感,不過也無濟于事。
因為受了罰,所以今天一整天上課的時候,溫笑都自覺的拿着書,在牆後面靠牆站着。
本就是被老師關注的年級第一又加上少女容貌清豔,就算是站在最後一排都是吸引人目光的存在,以至于每一科任課老師來了都要問一句原因。
溫笑只能笑着說自己今天太困了,為了保證聽課質量,所以才在後面站一站。
這話一出,倒是成了各個任課老師心目中為了學習不顧一切的好學生,以至于之後,每個任課老師對她都分外和藹。
此事便先按下不提,終于等到一天上完課了,溫笑才徹底将自己解放了出來。
她剛一走出校門就看到江妙的車停在對面,忙江妙背着書包小跑過去,連身後爾康手喚她的兩人都沒有看見,便鑽進車裏。
只是因為欣喜江妙來接自己的溫笑,倒是忘了自己屁股上的傷,猛得一坐下來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正準備發出尖叫,卻沒想到屁股下面軟軟的。
“咦,好軟啊。”
江妙還在看着手裏的地形圖,頭也不擡:
“讓人特意準備的鵝毛墊子,軟吧?”
溫笑聽了江妙這麽說心裏美滋滋的,看來妙妙就算是揍了自己還是心裏記挂着自己的。
“軟!可軟了!妙妙真好!”
江妙取出了筆,在地圖上勾勾畫畫,然後擡頭瞥了一眼微笑:
“是嗎?你喜歡就好,那以後就讓這個墊子一直留在車上吧,以備你之後的不時之需。”
不,不時之需?
溫笑先是一愣,随後很快反應過來,江妙要說的是什麽意思,不由氣得漲紅了臉。
“妙妙!你以後不可以再那樣罰我了!我長大了!!!”
江妙笑了一聲:
“你不幹壞事我怎麽會罰你?”
溫笑:……
“就就是幹了壞事了,你也不能那樣子罰人家……”
溫笑說的很沒有底氣,溫笑這些年雖然一路被江妙坑過來,可更多時候卻是被江妙寵着的。
以至于,孩子的冒險心特別重。
包括且不限于各種極限運動,以及偷偷摸摸違背江妙定下的一些禁條。
比如,昨天的酒吧之行。
“不這樣罰你,你想讓我罰你什麽?”
溫笑想起昨天檢讨書的教訓,半晌沒說出話,随後便看到江妙握筆的手上系着一截紅色的東西,眼熟極了。
“呀,妙妙,我挑的紅繩是不是可好看了?”
“還算精致。”
江妙垂眸看了一眼腕上的紅繩,做工精細,帶上去也毫無廉價之感。
溫笑嘿嘿的笑着,她是個不記仇的就算是被江妙罰了,也是知道為自己好,就是會叫痛一陣子罷了。
兩個人就這麽說說笑笑,回到了別墅,溫笑剛準備上去休息一下,便被江妙給叫住了。
“今天和我去一趟酒會。”
江妙頓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溫笑:
“其實酒會和酒吧也沒什麽兩樣,只是酒會上的很多事是在明面上的,酒吧不太安全。
下次如果想去哪裏玩,先和我說。”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不舒服,就八千吧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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