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暴打了一頓那個膽敢對他徒弟下手的家夥,順便送了他一記森羅萬象,就讓他在無盡的幻境中品嘗死亡和後悔好了,這簡直是對緋紅之王的待遇,便宜他了!
說起來剛才這個千裏送人頭的家夥跑來的樣子,一看就是被殘酷的教育過,果然是……
小杏将目光轉向不遠處走來的少年,身側剛才遇到的輔助監督已經吓得跌倒在地面上坐下了,五條悟走過來後和小杏打了個招呼,“喲,在幹什麽?”
他走過來後看了眼呆坐在地上的紀德,戴着墨鏡的少年拉長了聲音,“看上去還挺慘的,你使用了領域啊。”
“不行嗎?”
“本來我可是特地留給你的。”五條悟笑嘻嘻的說道,少年擡了擡墨鏡,“但是你的力量果然到了特級咒靈了。”五條悟的目光落在天羽杏的身上,而且不止是等級,如果不靠近的話力量低下的咒術師甚至很難察覺到對方的非人感,真是厲害,不愧是他看上的咒靈。
哦,不止是力量得到了極大地提升,甚至還領悟了領域的力量,了不起。
小杏注意到五條悟陷入沉思的表情,那雙猶如蒼空一樣的雙瞳此刻正安靜的落在她的身上。
估計又在想什麽事情吧,不過說起來,如果是要使用領域的話,光用紀德試刀是不是有些小小的虧了,說起來現在的五條悟是不是還沒有……
蠢蠢欲動的看向不遠處的少年,雙眼裏都寫滿了渴望,就在五條悟思考着天羽杏力量升級的時候,側過頭來恰好看到了對方那雙水汪汪的藍色眼眸,頓時就挑了挑眉。
“什麽,你果然是充滿了感謝吧。”
被打斷了思路的小杏:……?
“不用謝,雖然老子克制直接把他打死的欲望很辛苦,但是也不需要太感激我。”
“啊,所以這個家夥,果然是你送的快遞嗎?”是五條悟送給她的經驗包。
好人啊!沒想到居然給她留了一個打死對方的機會,小杏還以為五條悟又要獨吞呢。
小杏一下子看五條悟就覺得對方順眼多啦。
“啊,因為不是你剛才很認真的拜托我,讓我給你分一點嘛。”五條悟笑嘻嘻的說道,“沒辦法呢,所以,這樣的話,你是不是今天晚上可以為了慶祝加更一下。”
小杏:做夢去吧!
不遠處終于趕過來累的半死,結果發現一切都結束的織田作之助:……
還是來晚了嗎?QwQ
他先是注意到跌倒在地面上吓得臉色白發的二宮和也,然後看了下毫發無傷的五條悟,再看看那邊不遠處被轟掉了半個房頂的屋子。
本來以為會戰鬥很久,甚至已經做好了會失去生命準備的織田作之助:……
終究是我想得太多了。
感覺就被深深地震撼了下,老師和他的好友五條悟,到底是什麽人啊。
還有就是跌倒在地面上滿身是血已經失去意識的紀德,作為真正曾經和紀德交手過的男人,禁不住咋舌,竟然可以去強到這樣的地步,紀德看上去像是完全失去了本我的意識一樣。
雖然他的确知道老師不是人,但是……這也未免。
他只是打了個電話而已,戰鬥居然就這麽結束了嗎?
織田作之助的餘光注意到跌倒在地面上的二宮和也,他本能的彎下腰伸出手來有些關切的問道,“喂,你沒事情吧。”
二宮和也臉色慘白的看着他搖了搖頭,“我沒事。”
注意到對方看向五條悟和不遠處有些畏懼的眼神,織田作之助也有些疑惑地确認了下,“老師,紀德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把對方打的差點失憶的小杏。
“沒什麽呀,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恐懼裏和環境中一次次的經歷這些事情,在無盡的環境裏不斷地奔跑而已。”誰讓他當時想殺掉自己徒弟的孩子,自己去經歷一下死亡不好嗎。
聽到了五條悟笑嘻嘻轉述的內容後,連織田作之助都有些無語,如果這個是異能力,根本是和Q一個等級的吧。
不,Q也不會這麽強大到可以直接将紀德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最後看了眼這個自認為曾經無比相似,異能力都幾乎相仿的男人,許久後,才微微嘆了口氣,笑着說道,“謝謝老師,但是這個家夥你打算怎麽辦呢”
“留着他也沒什麽用的樣子,既然是非法越境的,那當然是……”
——
此刻正坐在種田長官對面的森鷗外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掃了眼站在對方身側筆挺的坂口安吾,拉長了聲音說道,“什麽,異能特務科的坂口安吾先生,不要那麽害怕。”
深知自己對面的人是什麽貨色的坂口安吾吞額角微微落了一滴冷汗,森鷗外繼續笑着說道,“畢竟,對港口黑手黨叛徒的處理手段,暫時應該還用不到你的身上,不是嗎?”
種田山火頭直接打斷了對方,他冷着臉說道,“這次我們的見面還是盡快進入正題吧,森鷗外,你是什麽意思?”
“呀,該從哪裏開始說呢。”森鷗外微微側了側頭,“就從坂口安吾在我們這裏工作開始吧,種田長官真是不夠意思呢,如果告訴我是坂口君要來的話,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他多一點工資。”
“這樣他就不會出去兼職了。”
坂口安吾:你他媽的……
種田山火頭一時間有些無語,“是在說那位有名的作者天羽嗎?”
“最近她不是也來這裏了嗎,真是沒有辦法想到她竟然會遭遇這麽可怕的事情。”森鷗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拉長了聲音繼續說道,“她啊,最近去找織田作之助了,就是我的部下,但是最近我的那位部下卻正在遭遇着mimic的事情,真是令人頭疼,如果天羽老師在橫濱出什麽事情可怎麽辦,一定是了不起的大事情吧。”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異能特務科當然知道對方現在的名聲有多大,如果天羽在這裏出事情的話,一定會造成很大的效應,不止是會造成他們想要隐藏的東西被掀出來,甚至會讓外界誤以為他們十分的無能,而且撇除這些天羽本身背後就仿佛站着整個日本政壇一樣,一旦知道她在這裏出事情,那些家夥也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是種田山火頭恐怕也會很棘手。
雖然他的确有想要問清楚天羽杏相關事情的想法,但也不是采取讓對方死亡這樣的方法。
他隐晦的掃了眼森鷗外,“你……是故意的嗎?”将對方引來,明知道她可能會去找自己的弟子卷入mimic事件,以此來要挾他們進行交換。
“怎麽會呢。”森鷗外聳了聳肩膀,“像我這麽死忠的讀者,怎麽會做這麽可怕的事情,種田長官的表情好可怕啊。”
說到,種田山火頭對于面前這個陰險的男人沉默了片刻,不愧是在裏陰險更甚于拉萊耶的男人,放走坂口安吾也是這個家夥的計劃之中吧。
“一想到手無寸鐵、柔弱的天羽老師會遭遇這麽可怕的事情,我連覺都睡不好呢。”森鷗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深紫色的眼眸裏仿佛透不進一絲光亮,“畢竟他已經半個月沒有更新了,身為讀者的我可是很擔心老師的安全呢。”
坂口安吾都忍不住側目看了下森鷗外,只覺得額角的冷汗更多了。
種田山火頭深吸一口氣,手無寸鐵、柔弱卻著名有着諾亞的作家嗎,如果在這裏出事情的話,不說是橫濱了,恐怕整個日本的視線都會來到這裏。
不管是從保護橫濱的角度還是從盡量壓低事情的角度,在他們沒有辦法處理的時候,交給港口黑手黨是一個很正确的選擇。
但是稍微有點生氣。
“所以作為交換的對象,你會保護天羽的安全對吧。”
“還有……關于坂口安吾的安全問題。”在原著裏要求森鷗外不得對坂口安吾出手的種田長官又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基于此我們才能繼續談後面的話。”
森鷗外從善如流的回應道,“當然,畢竟坂口君只是來我這裏做個兼職而已,我連他去陰陽師兼職都不在意,怎麽會在意這些呢。”
坂口安吾:……
種田山火頭:……
這是在內涵他們卧底的人幹活不敬業嗎!?
坂口安吾眼神漂移了下,種田山火頭這才說道,“我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
就在他要從懷裏掏出來森鷗外算計已久的異能許可證的時候,忽然間被身後突然間趕來的人打斷了,“種田長官,那個……”
“發生了事情?”
部下停頓了下,這才露出非常古怪的表情來,“剛剛警視廳那邊接到了報案,說前來旅游的無辜市民天羽杏不小心遭遇了來橫濱偷渡的法國一夥暴徒,出于正當防衛,他們現在已經把這些人打的半死,然後送到了警視廳了。”
以為對方柔弱無助,打算答應森鷗外要求去保護她的種田山火頭:……?
以為對方手無寸鐵,已經派出中原君也保護對方的森鷗外:……?
“真的嗎”
“嗯,我們的人驗證沒有問題後,連錢都付了……”
種田山火頭從善如流的又把異能許可證塞回了自己的懷裏,呵呵笑着說道,“沒想到天羽老師居然這麽厲害,還真是讓人嘆為觀止,不愧是寫出了拉萊耶的作者,也許在她的背後也隐藏着不一樣真實的身份吧。”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有點挂不住了。
“說起來坂口君也是在天羽老師那裏兼職吧。”種田山火頭溫和的說道,“要好好幹啊,天羽老師那裏看上去還是很安全的。”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更僵硬了。
和原著不一樣的是,原著的異能特務科因為沒有辦法解決掉mimic不得不答應了森鷗外的要求,給了對方異能使用許可證,在獻祭了織田作之助的姓名和他孩子的性命後,換得的東西足以支撐港口黑手黨未來十年的發展,但是現在全部變成了泡影,森鷗外都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好笑,真是沒想到那位老師居然這麽厲害。
就在他盯着窗外的景色繼續沉思後面該如何安排的時候,背後傳來了前來複命的織田作之助的聲音,以及收到了來自對方的辭職書。
“那個……”紅發的青年一本正經的說道,“就是這樣。”
【辭職書】
【傻逼老板,就給這點錢,我早就想不幹了。-不要謝,我替我徒弟寫的!】
森鷗外:……
森鷗外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起來,他看着面前的織田作之助嘆息道,“如果是為了那件事情的話,現在不是圓滿的解決了嗎?”圓滿是異能特務科跟着撿漏,不圓滿的是他既沒有拿到異能許可證,也沒有趁機能占點什麽其他便宜。
就很氣。
“坂口安吾君也安然無恙真是太好了,但是真沒想到他居然是異能特務科的卧底,就算是我也稍微有些吃驚。”
織田作之助就這麽平靜的看着自己曾經的老板表演,如果不是太宰治幫他分析,恐怕連他到現在都沒有想通這後背真正的黑手到底是誰,能夠這麽堂而皇之的表現出自己的無辜,織田作之助再一次确認自己不适合在港口黑手黨長期的幹下去了。
主要是他沒有這些人的無恥。
如果不是天羽老師及時趕到的話,恐怕現在的他應該已經為了孩子們的死陷入瘋狂了,說句實話,與紀德同歸于盡也不為過。
那樣的可怕的未來,現在他想起來都冷汗直流,他遇到什麽樣的事情都無所謂,但是孩子的話就不行。
這也是織田作之助堅定要從港口黑手黨離開的原因。
“辭職申請書真的是織田君你本人的想法嗎?”拿起文件的森鷗外臉上依舊是浮現着微笑,“看上去怎麽想都不是你的風格。”
“是我個人的想法,只不過寫的話是天羽老師幫我寫的,太宰也想寫來着。”
森鷗外:……他肯定不打算寫什麽好話。
聽到天羽老師的名字,難得森鷗外稍微有一秒的微妙感,雖然他這個人毫無道德感,也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任何問題,甚至利用現在的籌碼換取更大的利益還有些自鳴得意,但是聽到天羽知道這件事情,結合對方最近新文心機狗的水平,森鷗外懷疑對方已經看透了一切。
所以才會故意将離職信寫的那麽無情嗎?
“但是這樣的話真的很傷人啊。”心愛的作者代筆寫下的第一件信是讓挖自己的牆腳。
“真的嗎?”略微有些天然呆的織田作之助說道,“其實天羽老師本來是想寫的更難聽一點,然後仍在你的臉上。”
森鷗外:……更傷人了!
“織田君不在考慮下嗎?”森鷗外試圖挽留下對方,畢竟現在身為天羽徒弟稍微覺得還有更多的一些利用價值,不知道以後是不是可以用得到,“你在港口黑手黨也已經很多年了。”
織田作之助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下森鷗外,“不考慮了,就這麽點錢有什麽好考慮的。”
森鷗外:……我吐血,忘記他們是二十個月的年終獎了。
咽下去內心崩潰的港口黑手黨現任的首領,繼續和顏悅色的問道,“已經想好了未來去哪裏了嗎?”
“嗯,去天羽老師那裏,當然也可以去其他地方兼職,反正最近要離開會社了。”
“哎,就這麽不能接受嗎?如果你要走的話,安吾君也要走,港口黑手黨這裏未免真的太可憐了吧。”森鷗外不經意的甚至邀功,“當時為了保護織田君和天羽老師,我甚至派出了中也君呢。”
雖然當時在自己的指引下只是去給敵人一個警告,但是好歹也出力氣了,沒道理他什麽都沒有吧。
連自己的部下都要辭職,懷疑人生。
一想到被上交給異能特務科的紀德,森鷗外都覺得有些難辦,他真是稍微有點對天羽老師的實力進行了錯誤的估計,沒想到每天宅在家裏寫的老師居然這麽兇殘。
明明世界上應該沒有任何異能吧。
“但是中也君走錯路了吧。”
森鷗外微笑。
織田作之助沉默了下,“這點也是首領你故意的吧。”不管怎麽說,從這件事情的開始到結尾,森首領都根本沒有把他們當做人來看待,一切都是以利益為上,和甚至願意為了自己出頭去暴打紀德的天羽老師完全不一樣,就算是不是出于錢等其他因素考慮,他也的确不會再繼續留在這裏了。
“這裏已經沒有讓你留戀的任何東西了吧?”
“嗯。”織田作之助回過頭來,就這麽平靜的插了森鷗外其他一刀,“太宰也要走了。”
森鷗外意味不明的說道,“那可是我們的幹部啊。”
“我還以為他的離開你應該是歡迎的。”織田作之助意有所指的說道,“這裏已經沒有任何你不歡迎的人了,首領。”
如果太宰治的離開和織田作之助的死亡可以給他換來異能許可證,那麽森鷗外起碼覺得的是值得的,但是現在看起來根本沒有,天平的另外一端空了。
“去寫嗎?”
“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織田君,那太宰能做什麽呢?”森鷗外沉吟片刻,“那可是個連骨子裏的血液都仿佛是黑色的,天生就适合我們黑手黨的男人。”
“做什麽都好,他不是做游戲策劃也挺成功的嗎?”
森鷗外:……把這事兒差點忘了。
每日都在陰陽師被騙抽的男人沉默下去。
“所以,你們未來會怎麽樣呢?”
織田作之助聽到這裏沒有回複,怎麽樣都好,也比起在港口黑手黨被利用要好得多。
“織田君,一定要選擇那邊嗎?”
“嗯,因為老師和你是完全不一樣的人。”織田作之助聽到身後男人的話沒有一絲停頓的就這麽大步走了出去,他沒有回頭,非常堅定地說道,“她比任何人都要善良和溫暖,她想保護我們,而你只是想利用我們,森首領。”
“天羽老師,是一個文如其人,非常正直又善良的人。”
她對他們的好沒有利益的交換,不需要任何回報,所以,織田作之助才會這麽感謝她。
“是真正的值得令人尊敬的人。”
森鷗外看着自己部下遠去的背影,一時間有些微妙,作為粉絲聽到這樣的誇獎還真是,他伸出手拿起織田作之助的辭職信看了看,許久後才嗤笑一聲,“什麽……這樣的說法,還真是。”
“讓我對這個老師更加感興趣了。”
中年男人紫色的眼眸越發的深邃起來,他身側的異能愛麗絲好奇的問道,“林太郎不高興嗎?”
“怎麽說呢,稍微有點高興又有點不高興吧。”
是的,尤其是當他回去後就看到太宰治對着新的老板,天羽老師亂吹的時候,穿着黑色西服的青年就這麽手舞足蹈誇張的開始歌頌新的老板,怎麽看怎麽都流露出一種濃濃的狗腿氣息。
“天羽老師,我們下一次什麽時候搞活動呀,現在我已經饑渴難耐了。”
不遠處幫忙轉達的五條悟,“沒有,滾吧。”
織田作之助:???
“哎……你不會是惡意去解讀老師的意思吧。”太宰治一下子委屈起來,漂亮的鳶色眼眸就這麽微微彎起,青年連鼻音都有些軟,“老師怎麽會對我說這樣的話呢,老師~~”
“說起來,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好可怕,明明是個小鬼卻這麽暴力。”
害怕太宰治,太宰治害怕。
五條悟看眼前這個男人真是各種不順眼啊,這個茶言茶語的味道實在是太濃郁了。
“我也沒有什麽其他意思,就是覺得他真的好可怕……是他擊敗了紀德嗎?真可怕,我大概根本就不夠他一拳的,但是沒關系,雖然不是很想和他相處的,因為有老師在所以都可以忍受。”
他看到五條悟臉上立刻就露出青筋來,對方揉了揉自己的拳頭,“你這個家夥不會好好說話我就教教你好了。”
這個味道……
“啊!織田作!”青年在看到他回來的時候,臉上立刻洋溢出巨大的笑容,“你回來了。”
看到青年坐在那裏一切安好,周圍還圍繞着自己幾個孩子的樣子,織田作之助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看不到,但是只要老師在那裏就讓他感覺到一種安心。
因為他真的感受到了老師對他的關心和照顧。
和森鷗外不一樣,老師思考問題從來不是從利益出發,是從人本身,果然比起任何人都要值得信賴!
“老師,我回來了。”
被織田作之助叫了下打斷思維的小杏,此刻都快被太宰治萌出口水來了,對方星星眼的時候真的好可愛,臉都是圓圓的,除了身側的五條悟臉色不太好看,這樣的世界真的太美好了,尤其是在她得知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終于下定決心要雙雙辭職,加入她的會社的時候。感動到落淚,他們終于要棄暗投明離開窮逼會社加入他們這樣發展極好的游戲公司了嗎。
“大概還是兼職啦,因為我這邊還有一些其他事情要處理。”
“是什麽樣的事情阻礙了你的道路,小哥哥你說說看,我現在就去把路給你掀翻。”
她側過頭來看着五條悟,眼神楚楚可憐,翻譯啊,哥哥。
五條悟嗤笑一聲,銀白色頭發的少年掃了眼面前這個心機狗,“哎,這不是很好嘛,再見。”
小杏:……我草。
這個翻譯絕了。
太宰治笑了起來,表情忽然就變得十分的嚴肅,“雖然知道老師一定不是這麽說的,不過還是很感謝老師可以救下織田作和孩子們。”
小杏聽到這裏将目光轉向他,只看到面前的青年的眼中仿佛翻滾着說不清的感情來,“一切都還沒有發生,真的太好了。”
“這也算是另外一條道路吧,畢竟我也不想加班到死。”太宰治站起身來,伸了伸懶腰,“那麽,之後就請老師多多指教了。”
太宰治笑着伸出手來,他看着五條悟意味深長的說道,“還有這位,老師的朋友。”
五條悟依舊是十分警惕的看着他。
小杏:……我不行了,我真的好愛他啊!
于是她也不管五條悟了,直接拿書寫板開始和面前的太宰治交流起來,“那個,就是如果我寫以為你原型的人,太宰君會覺得不太開心嗎?當然因為劇情可能會是稍微有些變化。”
寫三個飼養員,不是,三個假酒的時候沒有壓力是因為不認識他們嘛,說實話其實小杏跟他們不熟,除了寫起來沒有壓力,其實她編起來也沒有壓力,大部分時候人設都在天上飛,但是太宰不一樣啊,既然要和太宰在未來長久的當同伴,當然這個要問清楚啦。
太宰治停頓了下,這個有着黑色卷發面容清俊的少年笑着說道,“不,當然是不在意的,事實上如果老師你能寫我為主角的文,那真是太好了。”
他想:應該是要把我加入到拉萊耶裏,老師真是的,終于也輪到我出場了嘛,真是沒有辦法。
少年搓了搓下巴,随意的說道,“老師只要寫帥點就行,就算稍微有點差距也沒什麽關系。”畢竟裏就算再怎麽寫,也不可能表現出他十萬分之一的才能和操心。
小杏聽得是:可以ooc,随便搞,只要足夠帥。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