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閨蜜是什麽?
林曉純的樣子很讓人心疼,表面上看起來這就是一次普通的幫閨蜜背鍋,而實際上這是對現實生活的妥協,負氣在承受這些。
不管她是為了幫于倩承擔過錯還是為了珍惜這份工作,她都是在委屈自己。
喝了酒的她,比以往更加真實,向我訴說着工作中的各種不順心,還有那些勾心鬥角的同事關系。
她喝醉了,以至于最後只顧着說不想去寫檢讨書、不想去讀檢讨書……最後醉倒趴在桌面的時候,嘴裏念叨的仍舊是這兩句話。
我偷偷的把林曉純現在的樣子拍了一段十五秒的視頻,在手機裏找到了于倩的電話電話號碼,猶豫了幾秒鐘,最後還是撥打了過去。
電話那邊的于倩還沒睡,接聽電話疑惑的問道:“誰啊?”
“是我。”我對于倩說道:“我是楊晨,我現在能加你微信麽?給你發個視頻過去。”
“視頻?”于倩疑惑的問道:“什麽視頻?”
“曉純的。”
“那你加我吧,就是這個手機號。”這時,我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傅毅彬的聲音,他在問于倩:“誰啊?這麽晚還打來電話。”
于倩:“楊晨,要加我微信給我看什麽曉純的視頻……”
聲音到這就斷了,于倩已經挂斷了電話,我搜索手機號添加她好友,很快就被通過了,我把剛剛拍攝的視頻發給了于倩,視頻發出去了兩分鐘,于倩都沒有任何回應,這讓我很難受。
我又給于倩發了一條信息:曉純的壓力很大,她喝醉了,工作中的過錯你不應該讓曉純來替你承擔,對接主持人的是你,漏掉了贊助商看似是主持人的過錯,實際上是怎麽回事,你最清楚。
你能不能和傅毅彬說一下,別讓曉純明天去公司例會上讀什麽檢讨書了?她真的很難過。
這條信息發出去之後很快就有了回應,于倩的電話撥打過來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麽會和曉純在一起?你明知道她一點酒量都沒有,你還讓她喝酒?”
“我沒讓她喝酒,你……”
于倩根本不理會我說什麽,打斷我的話說道:“你們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過來接曉純。”
“在酒吧,我發定位給你。”
“我馬上過來。”說完,于倩就把電話給挂了。此時的林曉純已經趴在桌面睡着了,我見她這個姿勢有點難受,繞過卡座将她的身體平放在椅子上,還把自己的衣服疊起來,給她當成枕頭。
多少人夢想帶着自己心儀的女孩去酒吧灌醉一次,然後就有了機會,如果喜歡的人是林曉純這樣的,根本不需要喝多少酒,一杯也就夠了,她真的是一點酒量都沒有。
十五分鐘左右,傅毅彬和于倩兩個人出現在酒吧內,于倩走在傅毅彬前面,進門之後就四處張望尋找我和林曉純,我向她揮揮手,對于倩說道:“這邊。”
于倩快步走過來,見面就嚷嚷道:“你明知道曉純喝不了酒,還帶她來這種地方?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別誤會,是曉純先過來的,她心情不好,你也知道這是因為什麽。”
于倩很憤怒的說道:“我不管你說什麽借口,現在曉純就是在你面前醉倒的,你就得負責。”
我反問道:“你讓我怎麽負責?我帶着曉純去開個房?”
于倩怒了,質問道:“開房?你想開房幹什麽?”
“倩倩別說了!”傅毅彬走到卡座邊将林曉純抱起來,對身邊的于倩說道:“今晚把曉純帶回去和你一個房間睡吧。”
說完之後,富裕吧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用一種鄙夷的語氣說道:“雖然你還回來了偷走的錢,但我們并沒有原諒你,麻煩你以後離我們遠一點。”
傅毅彬抱着林曉純轉身的瞬間,我有一種莫名的憤怒,如果不是于倩出于好心過來接走林曉純,我肯定此時就當着于倩的面質問傅毅彬為什麽要強迫林曉純寫煎熬書?這明明就是于倩的過錯。
不過想到于倩這麽晚還惦記林曉純,我也就忍下來了。有時候會發現,別把事情做得太絕、別把話說的太死是有好處的,在傅毅彬抱着林曉純出門之後,于倩很認真的看着我說道:“我不知道傅毅彬讓曉純寫檢讨書這件事,更不知道讓她在明天早會上朗讀,我回去之後會和傅毅彬說的,盡量讓他不要這麽做。”
“呵,盡量!”我覺得有點可笑,“既然你有這個心,為什麽不主動承擔自己應該負的責任呢?”
于倩很不愉快的看了我一眼,但是并沒有說什麽,轉身走向酒吧門口的方向。
透過窗子,我看到她走到寶馬車邊,幫傅毅彬拉開後排的車門,傅毅彬把林曉純放在後排,随後于倩也坐在了後排。
這一刻,我覺得林曉純還是幸運的,至少在喝醉酒的時候,還有那麽一個好閨蜜。
看到這,我似乎也明白為什麽林曉純那麽不願意,還是頂着莫大的委屈幫于倩承擔這些。天亮之後,等待林曉純的又是什麽呢?
林曉純走後,我獨自一人在酒吧坐着,随意玩着手機翻朋友圈,看到半小時之前楊欣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态,圖片是一張血淋淋的手按在玻璃窗上,窗外是繁華的夜景。
楊欣在這個圖片上搭配了一段文字:不要指望這個世界上誰真的對你好,哪怕是最親的人,一切還得靠自己。
我不明白楊欣為什麽發這條朋友圈,這樣的文字又代表什麽呢?
或許我就是文字中的那個「最親的人」吧?
我想在下面評論一句什麽話,可是拿着手機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應該說些什麽。
我與楊欣之間的隔閡,或許就此展開了。
聽着酒吧歌手的歌聲,不知不覺決過了兩個多小時,點的兩瓶啤酒還剩下最後一杯,酒吧的駐唱歌手都已經休息了,整個酒吧飄蕩着輕音樂,這裏的環境和淺唱有些類似,在慢搖吧、迪廳盛行的年代,還有這樣的清吧,應不應該慶幸呢?
有時候感覺來了擋都擋不住,我招呼服務員來到我身邊,禮貌的問道:“我看你們這裏有吉他,我恰巧會一點點,可以上去唱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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