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這兩個是在秀恩愛嗎?圍觀的小夥伴和某個家主心中飄過這樣的想法,沒辦法,誰讓這個人之間彌漫的熟稔信任輕松,實在是溫情了點。展煉淵是明悟了,不敢再冒出來說話,三個愚蠢的小夥伴長期在陸沄盛的壓迫下生活,很明白什麽時候不該說話。
展冽淵的情商不算高,不知道把握機會,陸沄盛的情商好點,因為感情不到位,也沒想那麽多,這好好的氣氛,就被兩人給錯過浪費了。
因為大着膽子配合了小白兔威脅了一把展劍皇的緣故,薛胖子和董孔雀的心态變得比較平淡了,薛胖子更是以和身形不符的敏捷來到陸沄盛面前,“老大,你都教了小白兔好東西,是不是也教我點?以後,我好為老大沖鋒陷陣。”薛胖子谄媚的說道,怎麽說也是出生自文人世家,你的風骨呢?
陸沄盛鄙夷了薛胖子一眼,“我以前有教過你,你不是不想學嗎?”他教了小白兔,也沒忘了薛胖子和董孔雀,董孔雀不愛習武,就不說了,當初這胖子,可是一副不屑的模樣,說他要專心自己的武學。
“那不是我不識貨嘛,”薛胖子倒是很實誠的承認了自己當初的錯誤,“我不是老大愚蠢的小夥伴嘛,”連這個薛胖子也承認了,“犯點錯那是可以原諒的吧,老大,你就教我一手吧。”薛胖子扭捏着,聲音讓人可以起雞皮疙瘩,這手也要伸向陸沄盛,準備拉着陸沄盛的袖子撒撒嬌。可些一股劍意,讓薛胖子一個激勵,不是沖着他來的攻擊,而是帶着強烈的阻礙意味,這是展冽淵的劍意。
薛胖子的心是平淡了些,可是呢,面對一個皇階需要的勇氣太多了,薛胖子此時的勇氣含量還不夠,自家老大是一回事,那是随便慣了,如今還沒有适應老大皇階的身份,但是展冽淵,老牌的皇階身份,加上渾身的氣場,和陸沄盛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薛胖子在展冽淵面前會顯得壓抑,會下意識的約束自己的行為。
“看來你确實需要一門實用的本事。”對展冽淵的行動,陸沄盛并不生氣,倒是看着薛胖子眼中有着算計,“我決定了,教你金剛不壞神功。”學了這門神功,以後也不拍挨打了。
“金剛不壞神功!?”薛胖子兩眼發光,這名字一聽就很牛氣,想到自己學了這門功法之後,縱橫天下的事情,薛胖子的神思就飄遠了。
“我呢,老大,我呢?”董孔雀不愧是商人天性,很會把握時機的跳出啦,以前是不識貨,他也承認,現在可不行了,老大是什麽人物,是皇階,一個皇階傳授的東西,能差嗎?
“你,還沒想好,當我想到了再說。”陸沄盛這話真是傷董孔雀的心。
“老大,你怎麽這樣。”董孔雀不幹了,準備有所行動,瞄到了展冽淵,想起薛胖子的前車之鑒,董孔雀識時務的站在原地,“那老大,你什麽時候才能想到?”
“可能一會,可能明天,可能一年半載,我也不知道。”陸沄盛有心吊着董孔雀。
“老大,我最近收了些好東西,正準備找機會獻給老大。”董孔雀一咬牙,準備出大血。
“如果東西不錯的話,我會很快想到的。”陸沄盛松了一下口,董孔雀的眼光是可以相信的,他說的好東西,父王一定也會喜歡的。對于字畫一類的東西,陸沄盛是沒什麽狂熱興趣的,但是,偏偏熙平王喜歡,讓陸沄盛這些子女要孝順父王的話,首先想到的就是這些東西,也讓他們養成了收集的習慣。董孔雀眼光有,又有錢,手上能有的好東西自然是不少,陸沄盛一點都不介意從董孔雀這裏拿點,轉手送個自己的父王,聊表心意。
“我名下的珠寶閣,還有些精美的首飾,一并獻給老大。”竟然要送,那就再送點。作為陸沄盛從小到大的夥伴,他當然知道陸沄盛收集字畫是為了誰,竟然孝順了熙平王,怎麽能忘了淑惠公主。
“不錯,算你有心,晚點過來把秘籍拿走。”董孔雀的識時務,讓陸沄盛很滿意,就更加松口了。
“多謝老大。”董孔雀歡天喜地,雖然不愛習武,可是在這樣一個世界長大,面對皇階贈送的秘籍,董孔雀覺得自己出的血,完全是值得的。
小白兔最乖,他可是最識貨的,當初老大教的東西,他都很認真的學了,此時看到薛胖子和董孔雀的行動,心中得意,活該,誰讓你們當初不信老大的。這畢竟是薛胖子和董孔雀的追悔行為,小白兔沒有攙和。
三個愚蠢的小夥伴沒多久就走了,出門的時候,看到門外那些各大勢力明的暗的探子,三個小夥伴昂着頭,驕傲走出門,他們的老大可是皇階,他們怎麽也要有點派頭。在董孔雀的建議下,他們準備找個地方好酒好菜的慶賀一下老大的成就,至于陸沄盛這位主角,他們三個的勇氣還不夠把人從展劍皇那裏拉走。
三個愚蠢的小夥伴走了,展煉淵很自覺繼續受罰,“走,和我下期,這次我一定要贏你。”比劍,現在的環境不适合,只能做些溫和的娛樂,陸沄盛拉着展冽淵,找地方下棋去了。陸沄盛信心滿滿,他可是跟人學了一年多的棋,棋藝精進,他就不信,他就贏不了展冽淵一回了。
展冽淵回握着陸沄盛的手,“好。”只要是和陸沄盛在一起,不論做什麽都無所謂。空蕩蕩的心在看到陸沄盛的時候,總算有了一種存在感。
“柳老,你看着他,不準他偷懶。”陸沄盛把柳老給喊出來,讓他監督展煉淵,免得展煉淵偷奸耍滑。
“是,主子。”柳老神出鬼沒的出來了。
展煉淵一臉有口難言的苦相,就算他心中很想偷懶,可是懲罰他的是他大哥,心裏壓力太重了,讓展煉淵根本無法在實際行動上做出偷奸耍滑的行為。最讓展煉淵難受的是,在陸沄盛的話落之後,他家大哥丢過來的眼神,是在警告,你敢偷懶之類的含義。好想哭,大哥,你都不相信我,我怎麽敢偷懶。
陸沄盛和展冽淵下棋,除了陸沄盛不時喳呼一下之外,整體而言這是一種安靜的娛樂。但是外面,很快就不安靜了,關于陸沄盛的事情,一點一點的擴大着範圍,然後炸裂開,震動整個天下,陸沄盛名動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話說這邊,熙平王得到皇宮內的傳喚,到了宮裏,見君不敗,是他們這些八大外姓王的特權。皇帝找熙平王所謂何事,沒有意外的果然是關于展冽淵到陸沄盛郡王府的事情。皇帝也派遣了人手去查找消息,但是又不好進入陸沄盛的郡王探查,一個皇階的存在,讓所有想要 探消息的人,都只能在郡王府外查探。
那些人的報告,怎麽也及不上熙平王這位進了郡王府,和展劍皇有近距離接觸,更是經歷其後明顯是兩位皇階戰鬥的人,這樣的第一手消息,皇帝當然要把人還找來問問。
皇帝最先詢問的當然是展劍皇來所謂合适,熙平王回答,“展劍皇是來找盛兒的,他們兩個早就相識了。”這句話可以理解為訪友。
“這樣的事情,沄盛瞞的還真緊。”皇帝批評了一句,既然和展劍皇有那麽接近的關系,怎麽就不說出來。陸沄盛和皇階有關系,在皇權的權威上,他會憂慮熙平王府做大的可能,但是皇室背後也有皇階為後盾,倒也不是大問題,作為親戚的角度,陸沄盛和皇階成為朋友,他倒是樂見其成的。
“他瞞着的事情多了。”熙平王提起陸沄盛,就是又驕傲,又生氣。
“還有什麽事情?”皇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隐藏在陸沄盛郡王的另一個皇階,那是誰,那種精純的劍意,應該又是一位用劍高手,當世的皇階當中,除了展劍皇之外,沒有其他的用劍者。一個新的皇階的誕生,皇帝想到了這個。
“他是皇階的事情。”比較起來,柳老是天階的事情,就真的不算什麽。
“什麽?”因為事實的驚人性,和其他人一樣,皇帝也沒能第一時間把陸沄盛和皇階聯系在一起,沒明白熙平王話中的意思。
“盛兒是一個皇階。”熙平王一字一句的吐出來了。
“什麽!!!?”沉默了一陣子,是在消化這個信息,皇帝拍着桌子站起來,驚訝的叫了出來。熙平王看着皇帝的一舉一動,然後想到淑惠公主的反應,該說,這兩個不愧是兄妹,你看,反應和動作,都差不多。
“怎麽會,怎麽可能”皇帝陛下臉上的表情是驚疑的不信,是相信的狂喜。還不容易淡定下來,臉上的笑容卻是怎麽也散不掉。陸沄盛可是有皇室血脈,這可是皇室第一個皇階,比紫純書院那位院長更加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