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的?”
淩墨笑着說:“這是我在垃圾堆裏撿的。”
洛洛哈哈笑着開始大吃,邊吃邊說:“你太優秀了,垃圾堆裏也能撿到這麽好吃的東西。”蛋撻很快被消滅,洛洛小聲問:“我還沒飽,你能不能再去垃圾堆幫我撿點兒?”
淩墨大笑:“等着啊,看看能不能再撿點兒什麽。”
洛洛一聽,主動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淩墨說:“洛洛,你快看,這是我在豬嘴裏給你搶的。”
洛洛接過薯條,大笑着說:“真有本事,豬沒拱你啊?”
淩墨攬着她的手臂收緊,一個輕吻落在她額頭:“豬眼神不大好。”洛洛很快吃完,瞪着大眼睛問:“還有沒?”淩墨幹脆把一袋子東西都堆在她面前,小小聲地說:“快吃,這是我從小朋友手裏搶的,小聲點兒,別讓他們聽見。”
洛洛猛地被一口可樂嗆住,咳個不停,淩墨笑着拍着她的背:“慢點兒。”洛洛邊咳邊笑:“那你不許逗我了。”她倒在沙發上枕着他的腿,躺成幸福的模樣,他撫摸着她柔軟的秀發,望着那臺顏色詭異的電視機,柔聲說:“洛洛,我明天一定從電器售後維修那兒給你打劫一臺電視。”
030:想着你,睡不着
填飽了肚子,洛洛拉着淩墨進了自己的房間,她笑笑說:“這就是我的小窩,夠整潔吧?這幾天都是威廉幫着我們擦地板。”
淩墨笑着點頭:“威廉真是精力充沛。”
他的目光被牆上的一幅字吸引,雖然只有兩個字:雅舍,卻不難看出揮灑間的自如率性,再一看落款,淩墨不禁贊嘆:“洛洛的字寫得怎麽好,練了好多年吧?”
洛洛有些得意:“那是,我老爸從小就逼着我練字,我也就這點兒特長。”
“能幫我寫一幅嗎?”
“行啊,娜娜沒事兒就騙我的墨寶,要是我成了書法家,她可不少賺。”
拿出文房四寶,做好了準備,洛洛提筆一揮而就:會當淩絕頂,長河洛日圓。
淩墨會心地笑,這拼湊起來的詩句裏,嵌着他們倆的名字,洛洛這不是惡搞,她是有着奇巧的心思。
洛洛望着自己的字跡呵呵傻笑:“我真有文化。以前看過一本古代言情小說,裏面的男主角一幅字畫賣了八千兩銀子,你說我要是穿越了,靠寫字能維持生計不?”
淩墨笑出了聲:“能!不過要是能穿越的話,咱還是多帶點兒手機之類的現代化武器,掙得更多。”
洛洛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麽這麽傻。我多弄點晚會用的熒光棒當夜明棍賣,哈哈哈,一根就賣它八千兩!”
淩墨小心地收好洛洛的字,笑着說:“這個主意好,方便攜帶還利潤豐厚。”
洛洛拉住他的手來回搖着:“那你跟我一起去,咱拿了銀子就回來。”
淩墨點頭:“對,堅決要收現金,銀票拿回來也沒用。”
洛洛哈哈大笑,眨眨眼睛說:“不介意我聽首歌吧?”不等他回答,她就放出了《想着你睡不着》的音樂,溫柔的女聲讓小小的空間裏充滿了甜蜜:“想着你睡不着,這是愛情的味道,天天見到你,天天睡不着……”
淩墨一直笑着,這就是方洛洛的方式,她太習慣于躲閃了,這已經是她最直接的表達。
洛洛偷眼看他,又問:“不介意我單曲循環吧?”
淩墨笑出了聲:“不介意,這首歌的主題是睡不着,可以讓你随時保持清醒。”
洛洛笑着拿起桌上的本子,朝着淩墨的腦袋輕拍一下,淩墨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環在臂彎裏,頭埋在她的頸窩:“洛洛,我後悔讓你去培訓部了。”
“為什麽啊?這不是挺好的?”
淩墨的手臂收緊:“每個月都出差那麽多天,太辛苦了。”是的,他一直都在為這件事心煩,他想讓洛洛快速成長,可又糾結于這個過程。
洛洛鼻子微微泛酸,她明白淩墨的心意,她輕聲說:“不怕,因為活着就會辛苦。”
淩墨将她擁得更緊,他喜歡她這樣,他更心疼她這樣。
洛洛突然想起了什麽,猛地站起來,淩墨的懷抱瞬間空了。只見她虎着臉掐住他的脖子:“老實交代,今天和秦大小姐在一起都幹什麽了?”
他笑:“林弈一直在她身邊獻殷勤,她沒空理我。”
洛洛板着臉:“那有沒有別的單身女同學?”
淩墨點頭:“還真有一個。”
洛洛繼續逼問:“長得怎麽樣?”
淩墨狡黠一笑:“還不錯,就是有點兒後現代。”
洛洛大笑,心情好得不得了,淩墨站起來,固執地抱着她。洛洛又害羞了,他身上帶着淡淡的清新味道,凝視她的眼神裏是讓她目眩神迷的溢彩流光。
他的手穿過她的發絲,輕柔地托在腦後,一只手環在她的腰間,仿佛懷抱中是他的珍寶。唇,緩緩地覆上來,那是一種帶着薄荷香氣的柔軟觸感,讓她心裏瞬間漾滿了幸福。舌尖挑起的電流叫嚣着,充斥着每一個毛孔,讓她在唇齒的糾纏中顫栗。
這一次她不再懷疑了。在城市交錯的人流裏,有個人執意關心着體貼着,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這一次她不再閃躲了。如果他可以對前女友坦誠相告,方洛洛對他來講就是有意義的。沒有他,心裏會變得空蕩蕩的,無從依托。
于是,迷醉的擁吻成了這個夜晚最浪漫的回憶。
淩墨終于放開她,洛洛大口喘着氣,紅着臉慌亂地掙脫他的手:“呃……你喝了酒呢,你渴了吧?我去洗水果。”她逃也似的跑掉,淩墨搖搖頭坐下,心裏暗笑,方洛洛真會破壞氣氛,她一定是又在害怕,現在的淩墨在她心裏恐怕是要吃掉喜洋洋的灰太郎。
“淩……”洛洛端着水果進屋,他已經倒在床上睡着了。是啊,最近一段日子他太辛苦,每一天都很晚才睡呢。洛洛坐在床邊,凝望着他整齊的眉毛,他英挺的鼻子,他性感的嘴唇。手慢慢伸出來,觸摸着他的發絲,靜靜的,癡癡的,對着他展開遐想。
她的手停下,抿着嘴唇偷笑着,拉開抽屜找出一個橡皮筋,輕手輕腳在淩墨頭頂紮了個小辮,然後找出一張紙,唰唰唰寫下幾個字,小心地別在橡皮筋上。她忍住大笑的沖動,趴在床邊笑得渾身顫抖。
淩墨睜開眼睛,她給他紮小辮子的時候他就醒了,為了配合她就多忍了一會兒,洛洛擡起頭,憋着笑問:“醒了?”
淩墨笑笑,裝作不知道洛洛做了什麽,他頂着那張字條說:“我就是想和方洛洛的枕頭親密接觸一下。”
洛洛伸出手:“那付點兒枕頭磨損費吧。”
淩墨微微一笑:“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枕頭歸我,讓我以後長期磨損。”
洛洛的臉驀地紅了,淩墨笑着坐起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兩顆腦袋正在慢慢靠近,該死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洛洛,我一會兒就回去了,你在家沒想我吧?”娜娜邊吃東西邊講電話。
“想了,都想睡着了。”
娜娜哈哈大笑,突然開始咳嗽,洛洛聽見威廉在幫娜娜拍背,可真體貼啊。
挂斷電話,洛洛小聲地說:“淩墨,我的室友要回來了。”
“那正好,我也見見你的朋友。”
洛洛搖着他的手臂:“咱們還是低調點兒吧,這事兒要是讓威廉知道,明天公司上上下下就全都傳遍了。”
他站起身揉揉她的頭發:“好,我們低調。”
送走淩墨沒一會兒,娜娜就被威廉送回來,兩個人嘻嘻哈哈黏膩非常。洛洛說自己要睡覺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着。枕頭上是他留下的氣息,他說,要長期磨損方洛洛的枕頭。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想着剛才和淩墨在一起的情景,腦海裏出現了八個字:你侬我侬,難舍難分。
她想起淩墨的小辮兒,翻了個身吃吃地笑着。這時電話進來一條短信:我頂着“我是方洛洛私人物品”的字條一路回家,我決定明天上班也戴着。
洛洛把頭蒙在被子裏狂笑,然後回了一條:那你真非主流。
她閉上眼睛,微笑着開始回憶,被小偷劫持的那一次,最恐慌的時候他出現了;PPT被動了手腳,最絕望的時候他又出現了;她不理他的時候日日接送,她拒絕他的時候他耐心等待;他那麽聰明那麽有趣,和他在一起是那麽惬意溫馨。
她知道,不管在什麽地方,只要他不在視線裏她都會想他,就算剛剛離開,就算拿着電話,下一秒仍然是想念。
愛情面前人人平等。只要動了心,就都變成想念的機器,單戀的人在思念中痛苦,相愛的人在思念中傻笑、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