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章節

的沉寂,洛洛再也無法忍受無法面對,她沒辦法在這種時候控制情緒,更沒辦法在許思源面前宣洩情緒。許思源笑笑:“要不我沖進去幫你痛罵他們?”

洛洛忍住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慢慢走進電梯。這種表情突然間令許思源有所觸動,或許自己不該在一邊煽風點火的,她不哭也不鬧,怎麽看都像“哀大莫過于心死”。

“喂,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要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下次一定擦亮眼睛找個沒有情史的。”

許思源搖搖頭壞笑:“沒有情史?幾率基本為零。”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洛洛再也控制不住淚水,沒有哪個女人能夠大方到能忍受自己男友和其他女子的吻,即使,那只是個告別的吻。

嘴唇的碰觸是多麽的微妙,洛洛似乎可以預見,秦桑和淩墨之間的舊情因為這個吻而一觸即燃。就算真的能抛卻過往,洛洛也不能接收他們這樣的告別方式。

如果是自己,一定不會這樣要求的。要保持驕傲,要尋求安慰,要彼此懷念,要最後的心安都可以,但可不可以不這麽――厚顏無恥。

是的,在那一刻她就是這麽認為的。

走出公司的門,洛洛在路上漫無目的的游蕩,鼻子酸酸的,眼睛裏蒙上了層霧氣。一輛銀灰色保時捷停在她身邊,許思源在車裏說:“上車,帶你去個地方。”

反正淩墨也在辦公室會佳人,自己為什麽不能跟別的男人呆一會兒?洛洛一賭氣就上了車,車子在公路上急速行駛,溫暖的風在這種速度下也變得急躁,狂肆地掀起洛洛額上的發,一如方洛洛缭亂的心境。

望着迎面而來的車燈閃過的流光,洛洛感慨萬千。那些坐在車裏忙碌奔波的人,每一個都有不同的情感故事,個中滋味也只有當事人知道吧,在這些相遇別離中,誰愛上了誰,誰又辜負了誰?誰贏了,誰輸了,誰離開了?

她突然間覺得自己有了傷感的理由。

許思源開着車,笑着瞥過來一眼:“你也別想不開,我哥其實對你不錯。”

洛洛淡淡地說:“哼,他對很多人都不錯。”

許思源笑道:“他私生活沒那麽糜爛。”

洛洛回擊:“和你相比嗎?”

許思源笑出了聲:“不用打擊我,我是堅決站在你這邊的。要我說,你現在心裏都是嫉妒,對秦桑的嫉妒!你不會不承認吧?”

洛洛點頭,突然探出頭對着路邊的一對情侶大喊:“不許抱着,我嫉妒得要發狂了!”

那對情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吼吓得一哆嗦,女孩握住男孩的手:“不會是你前女友吧?這麽吓人?快走,沒準兒一會兒她從車上下來潑硫酸。”

男孩拉起女孩就走:“從加拿大都能追回來,我才知道我有這麽搶手。”

車裏的許思源哈哈大笑,他對洛洛說:“要發狂嗎?好,這就帶你去一個地方,你随便發狂。”

*******

啊――――!洛洛對着海面猛吼了一嗓子,這就是許思源建議的發洩憤懑的方式。

只喊了一聲,她就停了下來,許思源問:“不會吧,你只喊一聲?是不是覺得好多了?”

洛洛搖搖頭:“沒有,我光覺得嗓子疼。”

許思源雙手插在褲袋裏,被海風掀起的發飄起好看的線條感,臉上帶着壞壞的笑意:“方洛洛,我現在知道我哥為什麽會看上你了,你實在是個有意思的女人。”

洛洛翻了他一眼:“我不是用來解悶的。”

“嗯,你是用來好好疼惜的。”

洛洛尖叫一聲,蹲在地上捶沙灘:“許思源!我怎麽死也沒死成,現在被你活活惡心死!”

許思源大笑,望着細軟的沙灘說:“當初,我哥就是在這兒給秦桑慶祝生日。”

原來就是在這兒啊。這裏的确是個浪漫的地方,那天晚上也會有這樣皎潔的月色吧?也會有這樣溫柔而又沁涼的晚風吧?那天的煙花該是怎樣的絢爛,他們的愛是濃的化不開的吧?

許思源陪着洛洛坐在沙灘上,平靜的海面折射月華,泛起粼粼的波光,一切是那麽安逸美妙。洛洛道:“當天的事兒就不用拿來刺激我了,後來呢?”

“後來秦桑去參加國際首飾設計大賽,她遇見了一個頂級的首飾設計師,那是個法國人,叫讓。”

“明白了,淩墨被甩了。”

許思源笑道:“方洛洛,你怎麽這麽高興啊。”

“說對了,我這是幸災樂禍。”洛洛笑眯眯地說:“讓哥是怎麽俘獲芳心的?”

“當街求愛,去普羅旺斯看大片的薰衣草,在香榭麗舍漫步,在塞納河邊低語,在咖啡館法國式的調情……”

洛洛斜睨着他:“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啊?”

許思源臉上浮現一絲尴尬:“我那時候很關注她的博客,秦桑也毫不掩飾她陷入新戀情的驚喜。我甚至懷疑,那些就是寫給我哥看的。”

“那淩墨怎麽說?”

許思源嘆了口氣:“他什麽都沒說,他們之間其實連告別都沒有過。”

風很涼,洛洛将衣服緊了緊,慢慢說道:“你不了解淩墨,就算是愛情沒了,他也不願意讓秦桑難堪。而且,他是驕傲的。”

許思源笑了:“不過和那個法國人的浪漫相比,他有挫敗感吧。”

“浪漫?”洛洛笑笑:“浪漫如果帶着獵奇,那還有意義嗎?真的有愛才叫浪漫,淩墨才是最懂得浪漫的人,那個法國人恐怕只是浪蕩和散漫。”她拍拍許思源的肩膀:“繼續你的八卦精神,秦桑為什麽回國了?那麽濃烈的愛情,難不成沒法安放了?”

許思源笑着點頭,洛洛雙手将沙子堆出個心型,笑笑說:“就好像是這個,她以為這就是真愛,其實根本不堪一擊,浪一打過來就全沒了。”

她攏了攏飛舞的發,嘆了口氣:“我覺得我也是這樣。”

許思源唇角上揚,眸子在夜光中清澈明亮,洛洛突然發現他笑起來很迷人,屬于第一眼美男。他身上那種玩世不恭的态度和貴公子的氣質,應該是好多女孩子向往的吧。

幸好,自己比較有深度。

許思源哪裏知道洛洛在想什麽,他笑着說:“你也別那麽悲觀,咱們倆又沒推門進去,不好亂扣罪名。可能他們在裏面什麽都沒做,你說是不是?”

洛洛聲音高了一個八度:“你到底站在哪邊兒的?”

許思源挺直腰身望着天際,一只手捂在心口,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我,代表的是正義和公理。”

洛洛撲哧笑出聲:“原來你是奧特曼。”

她站起來憑風而立,清風牽動着她的衣角,她低低地嘆了口氣:“咱們沒看見,那就什麽都有可能發生。要是他答應秦桑的要求了呢?要是……死灰複燃了呢?”

許思源攬過她的肩膀:“很簡單,得不到想要的,你會有更好的。本人才貌雙全、才華橫溢、才高八鬥、才德兼備……”

洛洛一拳捶過去:“得了吧,我看你是才疏學淺。”

電話響了,聽鈴聲就知道是淩墨打來的,洛洛遲疑着,不知道接了電話該說什麽。難道要開始審訊嗎?他和她之間到了可以過問隐私的程度了嗎?

許思源問:“你怎麽不接電話?”

洛洛從包裏把電話拿出來,幹脆關了機。“我怕他瞞着我,更怕他撒謊。”

034:半糖主義

洛洛再無心思和許思源在外面逗留,許思源便送她回家。洛洛剛進門就聽見娜娜在沙發上喊:“洛洛,他換回自己的車了?可惜啊,又沒看見人長啥樣。”

威廉在一旁哼了一聲,以表示對許思源的鄙夷。洛洛懶得解釋,反正是越描越黑,随大家怎麽猜吧。

娜娜離開窗子坐到沙發上,沖着洛洛直喊:“洛洛,快來看選秀。”

人家成雙成對地秀恩愛,自己跟着湊什麽熱鬧?難道在剛求婚成功的人面前當燈泡嗎?不,還不止是燈泡,最起碼是個浴霸!洛洛忙說自己不喜歡看選秀,然後一個人躲在房間裏糾結。

明明是想給淩墨個驚喜,明明前十幾分鐘還在電梯前依依不舍,明明一切都還很美好。如果不是要回去送筷子,那現在自己還會蒙在鼓裏吧?還在愚蠢地沉浸在自以為是的幸福裏吧?

秦桑是紮在淩墨心裏的一根刺,埋得越深就越難以治愈。現在的問題是,他到底願不願意拔除?而方洛洛是秦桑眼裏的刺,兩個女人互為怨念。

洛洛開始胡思亂想:在別人眼裏,淩墨和秦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深愛過,他們是被父母撮合的。自己呢,沒有背景沒有閨秀氣質的方洛洛會入了淩家長輩的眼?

最近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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