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98
一桌上除了徐長亭,另外三個人足足震驚了将近一分鐘,餘之有點狀況外,抱着平板有些茫然,最後還是服務員推開包間門上菜的聲音打斷了包廂裏死一樣的寂靜。
徐長亭進來之前宋頌點的海鮮粥先端上來了,在桌子上的大鍋裏焖煮,等其他菜上完正好可以喝。
等服務員過去,幾個人終于消化了徐長亭幾句話中包含的海量信息,宋城最先反應過來,咽了口唾沫:“怪不得你說先不喊張一馳,這場面的确有點難為他這個直男。”
宋頌也跟着反應過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麽,眼前這場面對他的沖擊力不亞于那一天醒來看見身邊睡着赤身裸體的他哥,地上還有倆套子的場面,他張了張嘴,最後感嘆一句:“牛逼。”
蔣行不知道該說什麽,感覺自己被迫知道了大老板的小秘密,一張嘴,先禿嚕了一句回響在腦袋裏的話語:“愛情好像是有點不講道理。”
宋頌:……
宋頌感覺有被內涵到:“你不要以為有徐長亭給你撐腰就敢陰陽我!”
蔣行很無辜,他說完才想起來為什麽這話一直回響在腦袋裏,是因為“老板夫人”剛剛沖他吼過。
徐長亭料想過發小兒無法接受,所以挑了和他關系最好、搞對象搞得也最不同尋常的宋城先說出了實情,可他萬萬沒想到最後的發展是宋頌和蔣行杠上,他“護犢子”地說:“別欺負我的人,你看我就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不欺負你。”
宋頌立即轉移炮頭:“你還沒欺負我?”
徐長亭笑眯眯地說:“哥哥對你不好嗎?給你和你哥送的那份禮物不喜歡?我可是精心挑選,別看布料少,花了我幾千塊錢呢。”
宋頌瞪直了眼睛:“原來是你送我哥的!”
不得不說,幸虧有宋頌這個活寶,僵硬尴尬的氣氛很快過去,徐長亭側身問餘之:“選好吃什麽了?”
餘之只挑了個鮑魚蒸蛋,主要是上面好些個海鮮他都不認識,也不知道該挑什麽,就老老實實講點菜平板遞給徐長亭:“您來吧……”
徐長亭接過看了看,選了幾只蟹進去,宋城已經選過魚了,他就沒再挑,拿給蔣行說:“看看?”
蔣行逛某些用品逛了倆小時,剛剛徐長亭跟宋頌說的兩句話雖然沒明說,他也立即就聽懂了,眼前都浮現出來樣式了,此時心猿意馬,咽了口口水說:“我吃什麽都行,不看了。”
點的菜差不多,看不看都行,徐長亭把新增的菜下了單,正好之前點的帝王蟹端上來,宋城拿了醬料給宋頌配調味醬汁,徐長亭也拿起來,配好先遞給餘之。
蔣行眼巴巴的,也想要,可是當着老板的面有點不好意思,偷偷在桌子底下蹭徐長亭的大腿根,徐長亭只好又調一份:“你又不吃醋,放點海鮮醬油得了。”
“哦……”蔣行拿一塊蟹腿,老實巴交地吃,看着對面宋頌手套都不戴,因為人家壓根不沾手,服務員已經拆好的蟹還要宋城把肉都弄出來給他放盤子裏,他就拿個筷子夾着吃。
他頓悟了,伸手拿了好幾塊蟹塊,換了雙新的手套,埋着頭吭哧吭哧剝出一碟子肉,長臂一展放到徐長亭和餘之之間:“徐哥,小魚,你們吃。”
餘之看看對面宋頌,又看看蔣行,摘掉手套擦幹淨手,悄悄給蔣行發微信:你的勝負欲好強哦。
另一邊,宋城也在偷偷給徐長亭發微信:你來真的?三個人?
徐長亭一邊慢悠悠吃蔣行剝好的蟹肉一邊回消息:嗯,不然帶出來給你們看什麽。
宋城感慨:你這……清心寡欲十多年果然容易出問題。
徐長亭單手打字:滾。
宋城不介意他口吐髒字,繼續說:說真的,三個人怎麽談戀愛,我要是想到宋頌身邊還有個別人,我會發瘋。
徐長頭終于走了心:說來慚愧,我意識到自己喜歡小蔣就是上回你說他跟別人炒CP,那會兒我就懂了你總跟我說看着宋頌和別人在一塊的心情是什麽滋味,但餘之不一樣,小孩兒太乖,我也想寵。
相比之下,搞了親弟弟的宋城更像正常人:那他倆呢?
徐長亭說:差不多吧,分不開才攪合到一起。
宋城長長嘆一口氣,搞得宋頌都歪頭看了他一眼,最後給徐長亭發去消息:行吧,對象是自己搞,別人沒法說什麽。
他發完就合上了手機沒再看了,拿了只蝦蛄給宋頌剝肉,徐長亭看他一眼,也将手機收起來,拿起桌子上的公筷,給對面宋氏兩兄弟一人夾了一塊魚肉。
吃完沒再寒暄,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各回各家抱老婆睡覺。
徐長亭帶來的司機先把車開走了,蔣行開車帶徐長亭和餘之回去,剛剛出車禍堵車的路段已經疏通了,一路暢通無阻,蔣行在等紅綠燈的空檔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餘之歪在徐長亭肩膀上,不知道在說什麽悄悄話。
他忽然想起上一次他也開車載過此時後座上的兩個人,那會兒他才想明白自己膽大包天的心思,可這會兒這想法竟然已經成為現實,他真的和徐長亭還有餘之在一起了。
紅燈轉綠,蔣行發動車子,再轉一個路口就到家了,他喊徐長亭:“對了,徐哥,下午新買的床已經安裝好了。”
助理已經彙報過,徐長亭“嗯”了聲,摟着餘之動了動:“怎麽樣?”
床還能怎麽樣,尺寸超大,實木顏色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軟不軟和要看床墊的品質,跟床沒什麽關系,蔣行默認徐長亭問的是床旁邊的那個特殊的小櫃子。
诶呀,徐長亭真是的,怎麽在大馬路上就開始問這個。
他眼神裏閃爍着餓狼的光,臉頰上染着興奮的紅,說:“我好喜歡。”
徐長亭眉頭跳了跳:“你很喜歡?”
“對啊。”蔣行聊着聊着,警惕心下降許多,禿嚕嘴道,“就是好多格子都空着,我下午買了一些東西,過兩天估計就能到了。”
怎麽聽着不太對勁,徐長亭納悶:“什麽都空着?我是說床頭我讓人裝了鏡子,下午不是當着你的面安裝的?”
下午蔣行光在看那個小櫃子裏,沒注意到安裝過程,鏡子外頭又有一層抽拉的木板,他沒看見什麽鏡子:“我說替換原來床頭櫃的那個收納櫃啊,什麽鏡子?——不是,徐哥,你在床頭裝了鏡子?!”
車子緩緩駛入了公寓小區的大門,朝着他們那一棟樓過去,徐長亭盯着駕駛座上蔣行毛茸茸的大腦袋,很想上手撸兩把,把他這千奇百怪的腦回路給撸明白了,他皺着眉頭,問:“那櫃子是我用來放睡前用的東西的,當然還空着,所以你買了什麽?”
車子停在了地下車庫了,駕駛座上和駕駛座後的兩個男人面面相觑,只有餘之仿佛聽明白了,在徐長亭懷裏動了動,扭過身子來,小聲說:“那個……那個櫃子現在不是空的,之前阿行走了之後我們搬去別墅那邊住,我收拾東西的時候順手把潤滑劑那些東西放在了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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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頌:徐長亭你fhas'hgie'woahufeaw'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