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01

手機正好掉在徐長亭和蔣行之間,屏幕一亮,兩個人都被吸引了一下注意力,蔣行看見短信內容的時候,徐長亭也已經看見。

蔣行的動作僵了一瞬,伸手飛速按滅了手機屏幕,意圖毀滅證據:“……啊,那個……我……”

話沒說完,對上了徐長亭似笑非笑的目光,蔣行差點忘詞,結巴了一下才說:“我去拿個快遞。”

餘之尚且沒反應過來是什麽快遞,還在後面喊:“明天拿不行嗎?晚上外面多冷啊!”

徐長亭的笑意更深,替蔣行回答:“沒事,他不冷,他燒得慌。”

餘之茫然地眨眨眼睛,徐長亭就湊過去,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餘之小聲“啊”了聲,剛剛被徐長亭貼着說話的耳根紅了,緊跟着玄關“咣當”一聲,大門關上,蔣行蹿下樓去了。

投影幕上電視劇已經演到尾聲,徐長亭關掉了電視,帶餘之去洗澡,在蔣行搬着好大一個快遞箱回來時,餘之蓋着的小毯子掉在了地上,迎接他的是浴室裏面嘩啦啦的水聲。

蔣行朝着浴室的方向望了一眼,蹲在玄關開始拆快遞。

下單的那家店看上去很高級,不像是小作坊,拿到實物也果然很精致,包裝非常用心,甚至都看不出來這些東西是性愛用品。

他拆開第一樣,是個小兔子尾巴肛塞,兔子尾巴毛絨絨的,又軟又輕,雪白的顏色,用柔軟的海馬毛包裹着放在一個半透明的盒子裏,還配了專用的消毒液。蔣行怕自己手髒弄髒了尾巴上的毛,沒再打開盒子,放到一邊繼續去拆第二件。

第二件是個龜頭訓練器,蔣行買的時候還不知道徐長亭的毛病,也不太敢想象這些東西用在徐長亭身上,可現在卻覺得再适合徐長亭不過了,他說自己硬不起來,只能靠着視覺刺激,那這些手段呢?

蔣行拿東西的手指緊了緊,移開視線去看第三個包裹,盒子大一些,應該是……

将行剛用拆快遞的刀劃開包裝,聽見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徐長亭披着浴袍走出來,看見門口蹲着的那麽老大一只,随口問:“都買了些什麽?拿過來我看看。”

靠……徐長亭怎麽這麽淡定,不會這些東西他都看別人玩過吧?

他想到了有一次他們玩捆綁,徐長亭訂了全套專用的小皮具,綁餘之時候他動作那麽熟練……原來就他這麽沒見過世面!

蔣行把快遞盒都扔到門外面,不想露怯,對徐長亭挑釁:“徐哥,我要把這些都用在你身上。”

徐長亭瞄一眼他手裏的幾樣東西,笑容裏帶了幾分慵懶:“洗澡去。”

新買來的小玩具使用前也要充分消毒,下單之後店鋪就已經彈出過自動提示,蔣行連同贈送的消毒液一塊捎進浴室裏,洗自己用了十分鐘,正好夠消毒的浸泡時間,他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水,興沖沖跑進房間。

徐長亭把餘之抱在懷裏,正在給餘之做擴張。

以前都是蔣行自己來,今天他第一回 看到了徐長亭視角中的餘之——粉嫩的穴裏插着兩根手指,穴口糊了一片泥濘,被另外那個人掌控和把玩——他幾乎是立刻就起了反應。

然而徐長亭也看到他進來了,歪頭看了他一眼,兩根手指抽插兩下便收了回來,随意在餘之的屁股上蹭了蹭沾在指尖的潤滑液,而後牽住了餘之一只手,引着他到自己的臀縫間,伸出手指,插了進去。

他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下,指奸自己的穴,這個意識讓餘之羞壞了,面皮發燒,皮膚的溫度都高了幾分,嗚嗚咽咽地喊:“先生……”

徐長亭仿佛溫柔,實際惡劣,壓着餘之的手不許他躲,卻側頭溫柔地親餘之的眼睛:“小魚乖一點,忘了剛剛答應先生什麽啦?”

餘之哼唧了一聲,不躲了,只是往徐長亭身上湊得更緊了,小聲說:“先生抱抱小魚。”

掌心那個肛塞都被蔣行捂熱了,他半跪在床沿上,尚且沒有來得及展示自己給徐長亭準備的驚喜,先克制不住地過去親吻餘之和徐長亭,餘之胸前已經被徐長亭占領把玩,他就繞到徐長亭身後,去揉搓徐長亭胸前的兩粒。

薄薄的一層肌膚覆在肌肉群之上,徐長亭的皮膚像一塊冷玉,可觸感是溫暖的,蔣行愛不釋手地玩弄,下身被內褲勒得有些痛了,然而他去留心徐長亭的下半身,果然,對方完全沒有硬。

“徐哥。”蔣行咬徐長亭的耳垂,用舌尖舔舐徐長亭的耳廓,熱氣呼在徐長亭的臉頰上,“小魚裏面那麽緊,那麽熱,你不想操進去嗎?”

徐長亭的目光從餘之身上挪開一些,原本摟着餘之腰的手騰出來一只,撫在蔣行臉頰上,扣住他的後腦壓向自己,親了一下,說話也輕:“阿行操給我看,好不好?”

蔣行反客為主,卷住了徐長亭濕而軟的舌,吸咬得徐長亭終于發出一些難耐情動的聲音,才聲音粗重地說:“好。”

他從徐長亭懷裏接過餘之,擴張時間久,做得十分充分,原本不是用來性交的位置已經完全準備好了接納另一個人的性器,餘之尚且還有力氣,翹着屁股擺出适合插入的姿勢,手指卻去抓徐長亭的手,粘粘乎乎地撒嬌:“阿行,你要輕一點。”

然而預想中粗熱的性器沒有抵住他,入侵的東西反而有些涼,餘之詫異地回頭去看,發現蔣行捏着個什麽東西,而後感覺後穴很漲了一下,那東西就滑了進去,餘之有很少一點不安,喊蔣行:“阿行?”

蔣行起身将床頭的鏡子拉開了,雙手揉捏着餘之軟嫩的屁股肉,說:“我們小魚長了小兔子尾巴,以後是不是要吃胡蘿蔔?”

鏡子裏面,白軟的屁股上有被揉捏泛紅的痕跡,而臀縫裏,夾着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球球,下面垂着他半硬的性器,看上去純真又色情,餘之害臊地不敢看了,然而蔣行卻拉動那上面暗藏的拉環開始淺淺抽動。

這東西有些涼,剛塞在穴裏不太舒服,餘之在尚有餘力的時候小聲抗議:“我不要這個……”

蔣行提着尾巴轉了一下,碾過印象中餘之的敏感點,弄得餘之不防備得叫出了聲,才意有所指地說:“先生不肯給小魚,小魚就只能玩尾巴了。”

餘之又羞又難捱,後穴裏面的東西和蔣行不一樣,入得沒有那樣深,可又碾着讓他快活又讓他承受不住的那一點頂弄,在他身體的深處激出一股股熟悉的神秘的電流,通向四肢百骸,讓他手軟腳軟,餘之哆嗦着哭出聲來,嗚咽着扭着屁股躲蔣行的手,卻被蔣行用更大的裏捏住屁股肉揉捏,他感覺蔣行向之前和他做的時候老是使壞一樣掰開他的屁股往兩邊分,塞在屁股裏的東西就進得更深了,讓餘之産生了一種它會掉到自己身體最深處的錯覺。

他想不起沒有先生為什麽不可以是蔣行,可憐地去看徐長亭:“先生……”

尾巴和餘之很配,徐長亭看了一會兒,已經有了一些反應,只是圍住下半身的浴袍掩蓋着,不明顯,他被餘之喊的時候才伸出手去摸了摸餘之的腦袋,而後手指下滑,捏住了餘之已經立起來的乳頭,把玩了一會兒,将那處揉搓成了一顆硬硬的小豆子。

餘之的求救讓自己陷入了更難耐地境地,胸前和後穴兩處被玩弄,他敏感地嗚嗚咽咽,徐長亭等他已經受不住得去蹭床單的時候才罷手,看着蔣行,強調自己剛剛說的話:“阿行,我是讓你操給我看。”

餘之的後穴已經很軟了,蔣行最後一下往裏使勁一送,整個肛塞全都進入了餘之的後穴,只剩下那個毛茸茸的小球了,就着給餘之安尾巴的潤滑劑撸了兩把自己的性器,抓住了徐長亭的手:“徐哥,你沒說和誰。”

他看着徐長亭半是清醒半是情欲的臉,呼出一口熱氣,放肆道:“我想操你——和小魚一起。”

徐長亭感覺自己腦袋裏有一根線,“嘣”的一聲斷了。

這狗崽子,剛把鎖着他的繩給解開就開始撒歡了,三天前還只敢委屈地哼唧着求自己“給他”,現在敢對他這麽說話了。

可他喜歡這樣的蔣行,指尖在他手心撓了撓,才說:“那你可要賣點力氣。”

蔣行撲過去,順手拽過扔在床頭的第三樣東西——那是件分腿器。

和徐長亭接吻和與餘之接吻不一樣,餘之乖巧又軟和,舌尖也像他這個人,躲不開就只能繳械投降,完全被蔣行俘虜,但徐長亭攻擊性強,接吻的時候仿佛在互相啃咬,兩個人親得氣喘籲籲,蔣行在将徐長亭壓下之際将分腿器連着的U型枕墊在了徐長亭脖子下,意圖僞裝成一個普通的枕頭。

但觸感不一樣、大小也不同,徐長亭躺上去就知道那是個什麽玩意,畢竟他剛剛看見了蔣行買的那些東西。

徐長亭在心裏笑罵一聲小狗崽子,沒有戳穿蔣行,只是摟過一邊的餘之:“尾巴還涼不涼?”

餘之緩過了剛剛那股勁兒,體內的物件也早就已經被腸肉徹底暖熱了,可他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就有點羞,小幅度地搖搖頭,聲音也小:“不涼了。”

又撒嬌:“先生摸摸小魚。”

徐長亭閉上眼睛,和餘之缱绻地親在一起,他給餘之的吻總要更溫柔一些,但也故意給了蔣行機會,讓蔣行将他的腿扛在肩上——而後鎖上了分腿器的兩端。

徐長亭暴露在了蔣行眼前,浴袍被扯開了,他輕微勃起,而後穴濕潤,是個已經做好準備的狀态。

還有一樣道具沒用上,蔣行已經耐不住了。

他咽了咽,擠了一股潤滑劑在徐長亭的臀縫裏,用牙咬着撕了個套子給自己戴上,就壓着徐長亭的腿将硬邦邦的東西往徐長亭的後穴裏面送。

徐長亭到底是沒怎麽做過,不是完全适應,放松不下來,那兒進着尤其困難,蔣行憋了一頭的汗,覆在徐長亭身上低喃:“徐哥……你沒感覺嗎?你裏面好熱啊,夾的我好緊……”

三個人湊在一塊了,徐長亭放開餘之,用拇指抹着餘之嘴角的津液,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寸一寸的破開,身體感覺滿而漲,蔣行那東西的尺寸實在可觀。

他被蔣行綁得動不了,艱難地歪過頭去看床頭的鏡子——角度不太好,他只能看到自己被高高擡起的腿,上面綁着黑色的束縛帶,蔣行覆在他身上,其他的什麽也看不到——起碼那些能讓他感受到性快感的畫面他完全看不到。

“蔣行。”徐長亭被頂得有些說不出話來,聲音斷續,“你,你換個姿勢,我看不到。”

蔣行開始慢慢擺腰,徐長亭的大腿根都被他摁得變了形,聽見了還要裝模作樣:“什麽?”

徐長亭在床上喜歡用腳踹蔣行的胸肌,鼓囊囊的,腳感實在好,可惜今天被綁上了,踹不到,他只能抓了抓腳趾:“換個姿勢……”

他看着蔣行浸滿情欲的臉,繼續道:“我只見過你怎麽操小魚,沒見過你怎麽操我。”

留到最後的驚喜藏不住了,徐長亭稍微用點手段蔣行就招架不住。

他撲過去狠親了徐長亭一下,然後短暫地起身,在徐長亭以為他準備換個姿勢的時候,嘩啦一下拉開了正對着他們的衣帽間的門。

門後面,藏着仿佛一面牆一樣的一整面鏡子。

床上的所有風光全部收入鏡中,徐長亭看到轉身走過來的蔣行精壯的背,看到床上趴在自己身邊、穴裏含着兔子尾巴的餘之,也看到兩條腿大大張開、完全暴露着下體的自己。

他震驚地看着蔣行:“你什麽時候弄的!”

蔣行伸手在徐長的穴口周圍摁了摁,說:“就前兩天,知道你……床頭的鏡子太憋屈。”

徐長亭自己都沒有這麽大手筆,終于也被蔣行給震驚了一把。

而蔣行已經拿過了他買的最後一樣東西,塗上潤滑劑,開始往徐長亭的陰莖上套。

這一晚從開始就與徐長亭想過的不大一樣,他指使着蔣行和餘之先來,想讓自己進入狀态,然而最後變成蔣行說到做到,将那些玩具都用在他身上。

蔣行按動了的按鈕,徐長亭感受到身下的東西開始震動起來,矽膠材質的按摩套不斷刺激着他的龜頭、精孔,似乎像是要讓他強制勃起,而蔣行沒有再插入他的身體,摟過餘之,拔掉了餘之的肛塞,狠狠地幹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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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努力想今天都寫完,但是顯然雙黃蛋做不到……先發一半吧!明天可能還是早不了,因為還有差不多這麽多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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