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番外01

“卧槽卧槽卧槽!”張一馳一連蹦出來一串震驚的語氣詞,差點把手裏的茶杯給摔了,看着坐在眼前的徐長亭整個人都不好了,“什麽意思?你、你們……什麽叫三個人談戀愛?”

他看看徐長亭身側的蔣行和餘之,又看了看一臉淡定顯然是早就知道內情的宋城。快要爆炸成一朵煙花:“老宋他這是什麽意思,你們是不是商量好逗我玩的!卧槽,你們開玩笑的對吧?你們gay都這玩這麽大的嗎?”

徐長亭同情地看着快要崩潰的張一馳,感覺他這個發小兒的确有點慘,經歷了宋城和宋頌兄弟的炸彈,自己又給他來了個原子彈。他把杯子往張一馳面前推了下:“你冷靜一點。”

“我他媽冷靜不下來!”張一馳快要暴走了,“你他媽不聲不響搞這麽大個事情你讓我冷靜一點?”

徐長亭沒有想過每個人都可以接受他,正常來說,應該是大部分人都無法接受,連對自己家裏都只是出了個櫃,帶的是餘之回家,因為玩石頭剪刀布的時候蔣行輸了。

想起來當時蔣行盯着自己的拳頭恨鐵不成鋼的臉徐長亭就想笑,他喝了口茶掩飾自己的失态,說:“是有點為難你,可是這已經是既定事實,你要是覺得我變态……”他頓了頓,看着張一馳的眼睛,“要不,我最近先不跟你見面了?”

“你是要絕交的意思麽?”張一馳騰的一下從桌子邊站起來,眼瞅着要揪住徐長亭的衣領子揍他了,像條噴火的龍,“你為了這兩個人要跟兄弟絕交?徐長亭你出息了!”

蔣行本來老實巴交坐在一邊,然而張一馳一站起來他就擡起腦袋了,剛剛還裝模作樣吃點心,其實半天沒吃完一塊,這會兒徹底不裝了,緊緊盯着張一馳的動作,最近他每天健身房加強訓練,要是真要打架,張一馳肯定打不過他。

然而徐長亭伸出手牽住了他,很無奈地看着張一馳:“不是要絕交,是想讓你緩一緩。”

張一馳緩不了,他看一眼蔣行,這小明星最近那部劇有點火,連姚青榮都在追,然而此時一點兒偶像包袱都沒有,像只家養的惡犬似的盯着他。

又看一眼餘之,這個倒是很乖,怕他似的,縮在徐長亭身邊,剝了一小碟龍眼果肉,在他的注視下弱弱地推在了徐長亭面前,似乎還小聲對徐長亭說了句什麽。

高手啊!

張一馳炸了,篤定這個看上去很乖的小孩是個茶中高手,肯定是在給他兄弟吹耳邊風,危害他們的兄弟情義!

他不服輸地說:“絕交你想都別想!”

徐長亭好笑地說:“好,我不想。”

張一馳又看了蔣行和餘之一眼,不知道該說啥,端起桌子上的茶碗來一口幹了,喝出來了大碗喝酒的架勢。

徐長亭立即親自給他倒茶,讨好他地說:“行啦,你和老宋都家有嬌妻,我總不能一直孤家寡人吧?好不容易談個戀愛,你別這麽接受無能啊。”

張一馳風中淩亂着,感覺被徐長亭說得仿佛他在小題大做。

可他這是小題大做麽!

他都接受倆男人、親哥倆談戀愛了,直男的堅持已經降到很低了,可徐長亭還在挑戰他的底線,找了倆對象。

他心口堵得難受,有一種既無法接受也不能改變現狀的無力感,煩躁地說:“這頓飯你請,好煩。”

徐長亭立馬應允,怕刺激着發小兒裏碩果僅存的直男,轉移話題地說:“你婚禮準備什麽時候辦?”

然而張一馳已經被刺激得不輕了,立即一臉警惕地說:“五月份……你可別帶他倆一塊來,我禁不住這種刺激。”

徐長亭立即感受到了來着蔣行虎視眈眈的目光注視,估計是上會帶了餘之見他爸媽之後的後遺症,徐長亭在桌子底下掐了掐蔣行的手腕,才說:“就我自己去,放心吧。”

張一馳熄了火,靠在椅子上,還是覺得今天很夢幻。

宋城吃夠了點心,這會兒才來善後,拽了下張一馳的衣袖:“回吧?這個時間弟妹下班了吧?”

“回家!”張一馳終于找到了精神依靠,“本來今晚要跟青青一塊看電影去,為了兄弟情我才來這個聚會。”

徐長亭哄他:“我好感動。”

張一馳拿橘子扔他:“你給我滾。”

宋城給徐長亭遞眼神:“那我也先走了,今天沒開車,張一馳你送我一趟。”

張一馳罵罵咧咧的聲音和宋城打圓場的聲音一塊遠去,包間只剩下了徐長亭餘之和蔣行三個人,餘之這才輕輕松了一口氣:“先生,我們也回家嗎?”

“不回。”徐長亭喊來服務員埋單,順便問,“你們張總預定的溫泉包間是哪間?”

蔣行在組裏了大半個月了,随着拍攝逐漸推進,馬上要飛外地去拍外景了,一呆可能就是兩三個月,徐長亭抽空帶他和餘之見了另外一個發小兒,也多少存了一些舍不得的心思。

蔣行也舍不得走,本來想着趕緊回家,畢竟春宵苦短,剩下的溫存時間不多。

他不想泡什麽溫泉,然而徐長亭提了,他不想駁了徐長亭的興致,牽着餘之的手走在徐長亭身側,等繞過曲曲折折的回廊,走進所謂的VIP包間,蔣行就驚呆了。

仿佛是他之前看過拍古裝劇的場景似的,房間中央是圓形的溫泉湯池,周圍是雕花的屏風和挂衣架,旁邊的貴妃榻也古香古色,唯一格格不入的現代化是插座和投影屏。

徐長亭單手解西裝扣子:“一直想帶你們倆過來,今兒才騰出時間來。”

他把西裝挂在衣架上,熟門熟路地去櫃子裏拿泡溫泉的浴巾:“愣着幹嘛?換衣服啊。”

餘之四下張望,确定這包間內沒有另外的浴室或者衛生間,詫異地說:“在這嗎?”

為了場景布置,所謂的換衣區其實就是帷帳後面,但徐長亭使壞:“對啊,怎麽,還不好意思了?”

大外套進會所的時候就讓服務員存起來了,餘之拽着自己的毛衣下擺,因為房間裏熱騰騰的水蒸氣臉紅彤彤,徐長亭就走到他身側:“那先生幫你。”

兩只大手從腰處的下擺探進去,餘之整個人都被徐長亭摟進懷裏了,感覺那雙手想幫忙的意味少,添亂的意味多,等毛衣脫掉了,餘之已經被徐長亭吻住。

本來一想到自己出差進組之後就只剩下徐長亭和餘之在家,他只能通過攝像頭看看,蔣行哪能允許現在這倆人就無視他的存在,立即三兩步走過去,從餘之背後摟住他,親咬餘之的耳朵,另外一只手摸到徐長亭的腹肌,極其色情地撫摸幾下,靈巧地解開了徐長亭襯衣的一顆扣子。

單手解扣子慢一些,等徐長亭的扣子全部解開,餘之已經被親得氣喘籲籲,可最近餘之家庭地位高漲、工作中也已經成功轉正,還交到了幾個自己的朋友,性格越發活潑了,也越發地敢于“造次”,伸手摸徐長亭的下身,小聲喊:“先生……”

徐長亭的襯衣被蔣行扒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緊致的身材完全暴露出來,蔣行一眼就看見了徐長亭身前的創可貼,他慢慢地隔着創可貼扣弄那底下遮蓋的乳頭,明知故問:“徐哥,這兒怎麽了?”

徐長亭眼尾浮了一點紅,一邊将手摸在蔣行鼓囊囊的裆部,一邊反問:“你說呢?”

這小狗崽子尤其喜歡玩他胸前這兩處,玩得時候還比玩餘之的乳頭狠重,這段時間他感覺自己都被他玩大了點,更重要的是敏感程度成倍增加,連布料粗糙一點的襯衣磨蹭到都可能激凸露點,有一段時間他只能一絲不茍穿着西裝三件套,用西裝料的馬甲遮擋,可最近天氣越發熱了,再那麽穿實在不像話,只好蓋上創可貼防止摩擦。

然而蔣行還委屈巴巴:“沒破皮呀,你昨晚都不讓我咬。”

又使壞地對餘之說:“徐哥這兒好像是受傷了,小魚幫徐哥呼呼。”

餘之揉着徐長亭的性器,感覺那兒慢慢有了點反應——最近徐長亭的勃起障礙輕微好轉了——慢慢地歪着頭俯下身,在徐長亭剛剛揭掉創可貼的乳頭上舔了舔。

徐長亭身下反應不夠敏感,可這兒卻極其敏感,被蔣行弄着一邊,又被餘之舔着一邊,不由得哆嗦一下,手上也不由得用力,在蔣行那兒重重地揉了一把,爽得蔣行幾乎立即就徹底勃起了,發出來一聲悶哼。

都這樣了,三個人全都衣衫不整,然而徐長亭卻退開了一些:“帶你們來泡個溫泉,沒個正形。”

蔣行:???到底誰先動的手啊!

然而餘之紅着一張臉,站到徐長亭身側:“就是,沒個正形!”

蔣行:???!

他上前兩步,直接撈着餘之把人摁進自己懷裏:“好啊你,跟着徐哥一塊欺負我是不是?到底誰沒個正形?”

他撓餘之癢癢肉,威脅道:“誰沒正形?快說!”

“先生!”餘之立即看清形勢,“我說先生,先生最壞了!”

徐長亭由着他們鬧去,笑着看他們一眼,鑽到紗帷後面,把挂在身上要掉不掉的襯衣脫完,開始解腰帶,解褲鏈,俯身退下褲子——

那紗帳是半透明的,這頭兒的蔣行和餘之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剪影,立着時候緊繃的腰腹,筆直修長的雙腿,俯身的時候挺翹的屁股……

帷帳的高度不是特別高,徐長亭正好露出半張臉來,看着蔣行快要冒出綠光的狼眼睛:“是麽?我最壞?”

蔣行幾乎可以立即确定,徐長亭就是故意的!回回這麽勾他!

他這回想要有點出息,摟着餘之,挑釁道:“徐哥,怎麽感覺你屁股比之前翹了點?”

可徐長亭雲淡風輕,甚至在帷帳後面扭身看了眼自己的屁股,認同道:“好像是,最近健身有了點效果。”

而後他一扯浴巾搭在了身上,從帷帳後面走出來,泡進溫暖的溫泉水裏,喊餘之:“小魚,過來了,讓那個傻子自己在那呆着。”

餘之被徐長亭這若隐若現地換衣給迷惑了,忘了剛剛自己還說徐長亭“沒正形”,乖乖換了衣服泡進溫泉,但還沒坐穩當呢,蔣行就從身後追上來了:“徐哥,你說誰是傻子!”

徐長亭和餘之倆人進湯池都是慢步走進去的,蔣行直接“噗通”跳進去了,像只玩水的大狗似的,弄出來好大一個水花,湯池邊上也被弄上了好些水,他不管不顧地擠到徐長亭和餘之跟前:“我不管,你們都把我勾硬了,你們要負責。”

餘之一只手撥弄溫暖的水,無辜道:“誰勾你啦。”

徐長亭附和:“就是啊。”

蔣行的手藏在水底下摸餘之的屁股,腳趾不懷好意地蹭徐長亭的小腿:“你們倆,都勾引我了!”

鬧得太兇,餘之最先體力不支,趴在了徐長亭懷裏,張着嘴巴任由蔣行兩根手指塞在裏面玩弄他的舌頭,口水沾滿了蔣行的手指,而水面底下,徐長亭的手揉捏着他的乳頭把玩,蔣行硬漲的性器就在他股縫裏蹭。

不過沒在湯裏做,不知道溫泉水幹淨不幹淨,怕餘之生病,三個人轉到旁邊的軟榻上。

雖然情況有所改善,可在無法目視的情況下徐長亭還是不能完全獲得最佳的性高潮,可這兒不是家裏,沒有鏡子滿足徐長亭,三個人短暫地重溫了一下剛剛認識時的情狀——

徐長亭披着浴巾在一邊看,蔣行用後入的姿勢插入了餘之,抓着餘之的屁股狠狠地操弄。

徐長亭恍惚了一瞬間。

忘記了是什麽時候,但應該是在蔣行帶着餘之強行和他發生關系那次之前了,他經常會在看着蔣行和餘之做愛獲得高潮之後開始變得空虛。

但現在徐長亭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那根本不是生理狀态的空虛,而是一種心理上的不滿足,是因為自己是局外人而産生的一種失落感。

在外面,餘之有點放不開,抿着唇不肯也不敢叫出聲,然而蔣行壞透了,在餘之身體裏橫沖直撞,每次都照着餘之的敏感點狠狠碾過去,餘之幾乎被他操得徹底趴在軟榻上,只有屁股借着蔣行的手高高翹着,白軟的臀肉上印着幾個指印,蔣行把那兒揉捏得變形,狠狠往兩邊掰開,企圖往裏頂得更深。

餘之終于受不住,哆嗦着發出一聲婉轉地“嗯”,哭着喊:“太深了阿行,不行……別,那兒不行……啊……輕……呃嗯……”

他背着手去抓蔣行的胳膊,想要推開,又想要抓住,最後被蔣行抓在手裏拽住了,騎馬一樣操他,餘之的兩條胳膊成了栓馬的缰繩。

徐長亭湊過去,親了親餘之紅彤彤的眼眶,又輾轉吻到鼻尖和唇角,摸着餘之的臉說:“小魚乖,張嘴好不好?”

徐長亭那根也經常讓他死去活來的東西碰在臉上,幾乎是燙的。

在床上,徐長亭和蔣行很少讓餘之用嘴,他倆尺寸都不小,吞進去太難受,從來沒用過這樣的姿勢一前一後一塊操餘之。

可徐長亭沒來由得想要不再只是旁觀,不過到底還是疼餘之的,進得不深,只淺淺的在餘之溫暖濕潤的口腔中抽插,可蔣行完全被這樣的姿勢刺激到了,在餘之身後動得愈發賣力,徐長亭幾乎都不怎麽需要動作,蔣行就把餘之操得一竄一竄的。

到後來餘之已經迷迷糊糊了,他射了一回,在蔣行的逗弄下又硬了,再次快要高潮時已經徹底含不住徐長亭完全勃起的東西了,在尚存的理智下可憐兮兮地伸出一點兒舌尖有一下沒一下的舔。

可這樣更招人,徐長亭呼吸也粗重了起來,喊把餘之折騰得軟趴趴的蔣行:“阿行,過來,小魚受不住了。”

和徐長亭做,蔣行更喜歡用面對面的姿勢,因為舍不得錯過徐長亭陷入情欲時的眼神,媚的,像妖精,對平日裏冷清從容的徐總而言實在難得一見。

然而才頂進去,徐長亭仍在軟榻旁邊的手機卻響了,張一馳的名字在屏幕上跳躍閃爍。

換到平時,徐長亭肯定選擇不接,可今天他才禍害完這位可憐的唯一直男,不能不接,徐長亭一只手握住蔣行的手,另一只手接通電話,嗓音是啞的,所以只低聲“喂”了聲,等張一馳說話。

可張一馳今天被刺激大了,整個人都很緊繃,曾經的歡場經驗在最沒用的時候忽然靈光一現,他一下子感覺到了不對勁,警惕地問:“你在幹什麽?”

徐長亭言簡意赅:“泡溫泉。”

張一馳疑神疑鬼的,總感覺徐長亭身邊那倆禍害不可能這麽老實:“真的?”

徐長亭“嗯”了一聲,對面張一馳義正嚴辭警告道:“我那可是溫泉會所,公共場所,還有其他客人會用那個包間,你不要亂來,玷污我的會所。”

徐長亭看一眼軟在他懷裏的餘之,又看一眼精神奕奕的蔣行,不走心地說:“知道……咳!”

蔣行使壞地,忽然往他體內深深地頂了一下,徐長亭平時在床上不克制,這下險些叫出聲,咳嗽了一聲掩飾,看着蔣行緊繃的肌肉道:“回聊吧,談戀愛呢,挂了。”

話音剛落,蔣行摁住他的腿,忽然瘋狂打樁似的動了起來。

可操得這麽狠的人是他,委屈的人也是他,他埋在徐長亭體內,委屈巴巴:“徐哥,張老板不喜歡我和小魚。”

徐長亭一手摸着餘之頭發,拽蔣行摁着他大腿根的胳膊要蔣行俯身下來和他接了個吻:“我喜歡你們就行。”

然後他順毛地跟蔣行一只手十指相扣到一起,親了親蔣行的眼睛:“好了,你快一點,張老板也很可憐了,我們不要在人家的地盤玩太過。”

蔣行不太樂意:“可是我快進組了,我想你和小魚。”

餘之緩過來一點了,有力氣在徐長亭懷裏翻了個身,也變得有些粘人:“先生,到時候你帶小魚多去探班好不好哇。”

徐長亭答應餘之的要求,而後兩條修長筆直的腿纏到了蔣行腰上,問:“這麽舍不得啊?那你是現在給我一次然後我們回家繼續,還是忍着,我們現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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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馳:vzkbwdohzlqb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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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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