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7)
公平,我會維護自身的權力的,等着法院見吧!”
心裏的氣不出,那就太委屈自己了。
走出門時,不用看也知道,校長閣下的臉色一定比蛤蟆還難看。
“美雪”路過走廊時,班主任夏茹在身後喊住她,氣喘籲籲的跑過來說道“這個星期天是我的生日,老師想請你來,這是請柬,你會來吧?”
接過請柬,點點頭。夏茹笑着與她邊聊邊往教室方向走去,一路上無非是問些,請假的這段時間在忙些什麽,校長是怎麽處理的,她曾多次替她向校長求過情,耐心勸解了很多次,只是沒想到那個校長是個老玩固,甚至她用自己辭職來威脅他都不成。為此她對美雪感到很抱歉,自己對這件事無能為力。
坐着阿酷的鐵騎回到家後,驚喜的一幕讓她有點小受,“美雪,他是誰啊?”身邊的阿酷不善的問道。
“宮本蘇綠,我哥哥。”聽到“哥哥”兩個字,阿酷欣喜的笑了,走過去殷勤客套道“哥哥好,我叫趙麥酷,美雪的朋友。”
宮本蘇綠自他們進門時,就一直冷着一張臉,見到陽光般的阿酷向他打招呼也是一樣,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走向美雪,遞給她那封仿若千斤重的請柬道“我是送這個來的。”
認真的盯着她看,好想就這樣安撫着她。
又是請柬,美雪有點好笑的打開一看,愣住了,擡起頭向着面色凝重的宮本蘇綠,懊悔剛剛怎麽就沒看出他臉上的異常呢?
握着請柬的手微微顫抖着,笑言以對的說道“你剛下飛機一定累了吧,我去倒杯水給你。”駝鳥般的想要逃避這一切,躲着他,藏着自己真實的心情。
轉身的一瞬間,淚悄悄的流了下來,請柬被随便的往水池邊一放,真想放水沖走它,剛剛只是一場無影的插曲。
端着杯水回到客廳時,費菲正陪着蘇綠聊着些什麽,阿酷則不知了去向,應該是被娃娃女拉着去隔壁房籽研家了吧。
水杯放下時才發現那裏已經有了一杯,懸在半空中的手連着杯水愣了下,“忘跟你說,我一來費菲就倒了杯水給我。”
“哦,沒事。那就我自己喝吧!”打哈哈的笑着端起水往嘴裏灌了一口,在蘇綠對面坐了下來,“我的事,費菲都跟你說了吧!”在費菲的心裏,宮本蘇綠一直都是白馬王子的形象,很是敬佩,但沒有分毫的男女之情。小時候她曾對她說過,她很羨慕我有宮本蘇綠這樣的哥哥。我笑答,你也可以擁有,我去幫你說。可是被她攔住了,“我不配”三個字像針一樣刺了她一下。“世上沒有配與不配,只有願意不願意。”我不明白她在擔心的是什麽,只是照着自己所想去盡可能的幫她。
“美雪,那種人不值得你寄挂,他的訂婚你不要去。”費菲難得的關心她一次。她很心慰也很開興,不過這是她的事,她的心別人不會懂的,他懂,那個要訂婚的人懂,可是他怎能,呵,這樣傷害她!
“有的玩有的吃,為什麽不去了,我還要帶上你,蘇綠,阿酷,房籽研,娃娃女,還翔祐,”說着像孩子一樣的對蘇綠炫耀道“哥哥你知道嗎?翔祐來中國了,前幾天與他在城市裏玩了大半天呢?吃了好多這個城市的特産小吃,游歷了文化濃重的民俗景點”
“翔祐”宮本蘇綠,皺了皺眉,在腦海裏快速的搜索着這一號人物。
“他來中國了?”蘇綠無法相信的疑問道。
“是啊,對了那天我帶那麽多的人去參加,裴以然會不會介意呢?”蘇綠見到直呼那人“裴以然不覺淡淡的笑了,以前她只有在生氣與鬧皮氣時才會直呼他全名。
“他敢”蘇綠一擺王者之勢的吐出兩字。
看得費菲更加的崇拜了,而她也有點呆愕。
卷二 越單純越幸福 越單純 越幸福 心像開滿花的樹 努力的 深愛過 就不苦 第六十四章
更新時間:2010-4-13 15:25:07 本章字數:4192
星期天,五星級大酒店裏,美雪應邀來參加班師夏茹的生日會,認識的人不多,熟得基乎沒有,不明白為什麽要請她來,見過夏茹之後便獨自一人坐在沙發的角落喝着紅酒,打算待生日蠟燭吹過之後,便離席。
随着一陣風襲過身側空着位置上坐下位比她還要冷酷的冰美男。絢爛的燈光變換成多視角的面部優美線條。
很有氣質,他的出現美雪并不覺得反感,倒是尾随他而至的癡女有點讓她受不了,身子不自覺的往裏坐了坐,能離多遠就多遠吧,難不成還滿場的換位置,多無聊!
“姐姐,您能上別處坐嗎?”性感小禮服,襯托着那呼之欲出的36D嫩乳,勒出不經一握的蠻腰,修長圓潤的雙腿,黑色10CM高的圓頭漆皮鞋,撫媚中不失俏皮,就是那張鵝蛋臉長得很是抱歉。
刺鼻的Laehypnose香水味,止不住打了個噴嚏,憤恨地瞪了惹事精一眼。
“姐姐,是感冒了嗎?”眨着無辜的熊貓眼望向她,***,煙熏妝化成你這樣也真是可悲。
“你坐吧!”美雪剛要起身讓座,手卻被身旁的男子拉住,眼望前方的晃着手中的水晶酒杯說道“美雪小姐是吧?能否陪我喝杯酒,聊聊天呢?”
知道她的名字,美雪懷疑的看向他,快速的在記憶溝壑裏尋找他的身影,答案很模糊,此刻的眼神更加的迷惑了。
“你怎麽知道我叫美雪,我好像不認識你。”一個答案适時的劃過腦海,“你是我們班的?”只有這個理由能說得過去。
“Bingo,你很聰明,坐下吧,這麽站着跟我說話不累嗎?我可視覺疲倦了哦!”無邪如黑耀石般的眼眸是那麽的柔和,純淨,只是現在看來帶着絲狡黠。
話到這份哪有不坐之理,不去在意那朵人造玫瑰滿臉黑線的木愣在原地,走也不是,坐也是,說話吧,又不如不說,正矛盾着呢?又來一女的,我滴個神呀!!感情這冰美男是蜂蜜啊~~總能引來蜂蝶獸蟲滴。
“唐澤,又換口味了嗎?我記得你好像只鐘情于波爾多産的紅酒,何時會品上國産GRANTVINEYARD産的紅酒,雖這酒沾有物以稀為貴,質地較與波爾多的也近相似,卻始終是仿品,紅酒不在于其味的純正,而在于其中帶給人一種意境享受。”個性美女侃侃而談的話,讓她心生敬畏,好感也油然而生,她喜歡這個女子,當然也自動忽略掉了其中對她的貶低不善之意。
“人都會變,偶爾換個口味也為何不可。”說着舉起酒杯抿了一口,很是享受。
女子的神情變了,只是幻隐幻現的燈光看不真切,“是這樣啊,那姐姐就不多說了,你好好照顧自己啊,別累着了,省得去姑媽家見不着你,她老人家又該傷心了。可憐的姑媽啊!”
“行了,您就別嚬了,都快趕上唐僧了,我家老太太有你照顧我放心。”
女子冷哼一聲,“你倒悠哉”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自稱美雪妹妹的嬌女子見大勢一去,嘟着小嘴去了別的地方,另尋牛郎去了。
“你”男子有點害羞的剛說出一個字,便被美雪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只好無趣的別過臉,喝着悶酒。
“好,一會見。”挂上電話,站起身對那冰美男打了聲招呼,便往夏茹那跑去,這會她正與幾名學生寒暄,看得出來,這幾學生的身份不一般。
“美雪,怎麽了?一會就要吹蠟燭切蛋糕了。”夏茹有點不明所以的瞧着滿臉焦急的美雪,稍帶關心的說道。
“抱歉,我臨時有點事要去處理。”她并不想為難她,可是她還沒有看到那一幕呢?
“好,去吧!路上小心點,別急。”即像師長,又像好友點頭囑咐着。
離開宴會的一瞬間,那句“我的父親,即墨思愉”沒能及時的送入她的耳中,很感謝老天爺做出的決定,無法想像,她聽到時的表情,目睹時的百感之受。
本市唯一一家24小時咖啡店,――星語星願,她最喜愛的一家,一般客戶不主動提出地點,她都會選擇這裏。
僅管已10點多了,古色古香的屋內卻依然人滿為患,多是些情侶,寧雅薇已坐在了靠琴邊的座位上,也就是上次與郁先生坐的位置上。真不曉得,是緣份呢?還是巧合。
“來了”寧雅微還是以前那樣,稚嫩活潑,剛剛接到她打來的電話時,有點驚訝,她與她好像已經沒有什麽了,至于為什麽她會知道我認識熊木翔祐,而且關系不一般,不然她也沒必要急勿勿地趕來。
“嗯,可可。”剛想說什麽服務生走了過來,自己只好耐下焦急的心情,随口說道。
“翔祐他怎麽了,你怎麽會知道他?”一語直奔主題。
小丫頭雅薇,調皮的喝起口咖啡,笑道“姐姐,這味道真好。”
“是嗎?明天星期一你不用上學嗎?”對于她的言詞閃爍,她也不好急,只能慢慢來,既然喊她來了,就沒理由不說。
“上啊,姐姐你知道嗎?我現在一點也不後悔當初辭掉你。”真沒想到這麽傷人的話從她嘴裏說出會是那麽的不經意理直氣壯,像是在說別人,不是對面坐着的她!
“嗯,你也喜歡這家咖啡屋嗎?”沒話找話說。喜歡怎樣,不喜歡又怎麽樣,“不喜歡!”
接過服務生托盤裏的可可的手一抖,還好沒灑出來,不然臉丢大了,“哦!”
原來自己與她相處的那些日子并沒用真正認識到她,真是失誤,人生中的一大敗筆。
“24小時營業多好,可惜就只此一家。”面子上還一臉苦色。
“是嗎?”可可很燙,卻沒能制止住她想要去喝它的沖動。
“莎莎姐還好嗎?”
“嗯,最近去美容院勤了點,還要帶我去整容,讓我做校花,你說可笑不?”眼神有點輕蔑。
“她也是為你好,不過這種行為卻有失恰當。”實話實說道,先不論她話之意,多少真,多少假,又或許是無限的調侃。
“就是嘛,前兩天我去“眉飛色舞酒吧”找阿酷的時候,無意間見到一個長得很是帥氣的日本哥哥。阿酷說他叫熊木翔祐。”說話時還不忘撲捉着美雪臉上的神情,不想錯開分毫。
“翔祐是我介紹給阿酷認識的,怎麽你對他有意思?”美雪的回答,令她有點驚訝,完全不在意料之中。
“姐姐說笑了,大叔級的人物我怎麽會看得上了,認做哥哥倒是不錯。只不過現在想認認不着啊,阿酷好像把他藏了起來,酒吧裏?他的家中?給他置的宅子中?我也太清楚”
說完研究着美雪表情,暗自嘲道“裝!就不信你還無動于衷!”
“阿酷把他藏起來?沒理由啊?”把疑惑的話說出口,心裏則盤算着,整件事的真僞,思路。
“我怎麽會知道,姐姐和阿酷發展還好吧?不會是兩人吵架了,他一氣之下就擄了你的好友?”挑撥之意不泛于表。
“我倆吵架跟翔祐有什麽關系,阿酷是我弟弟,是我的好朋友,再說呢?我們倆之間也沒鬧矛盾啊!”她有點對這個曾經的學生産生了非好感。
“姐姐,我該回去了,不然老媽又要念叨了。”站在原位背起皮質可愛雙肩包,嘴裏說道“姐姐付錢哦!”
“好”
一個人坐在那,思緒飄向了那天午後在星巴克裏遇見翔祐的情景,眼角不受控制的看向門邊,窗外,多希望再次看見他的身影。過兩天還要帶着他去參加裴以然的訂婚派對呢。
也不管現在幾點了,撥通了阿酷的手機,“喂,美雪,這麽晚了找我有事嗎?”話機另一頭的他,正在與酒吧老板兼好友的景翰睿聊天,未曾想到美雪會在這時打電話給他,激動的他跑上外面的走廊上與她通話。
“你現在哪?睡覺了嗎?”電話那頭很安靜,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飄乎,卻不知他是因醉酒所致,自以為他被她吵醒了呢?
“沒,你想去哪,我陪你去。”她主動打電話給他還真是罕見,說的話全是真心話。
“你來趟24小時咖啡屋,我在這等你。”
“好”聽她約他在咖啡屋見滿腦子想的都是些浪漫的事,是她接受他了嗎?了解到了那份濃濃愛意的心了嗎?
在等他的時間裏,她想了很多,大部分是在着語言去問他,可是心裏很害怕得到他的回答。
第一次這麽的掙紮,自己這是怎麽了,以前的人兒哪去了,經歷過那麽多的傷害,過兩天還要去參加裴以然的訂婚。
“等久了嗎?”阿酷還是那幅玩世不恭的少年樣。
“沒,”卻發現,他盯着桌上服務員還沒來得及清理掉的那杯寧雅薇喝過的咖啡,面露難色的說道“這不會就是你點我的那杯吧!”
作樣伸手握住,往嘴邊放,“寧雅微喝剩的。”
還沒喝到嘴裏的咖啡被他扔到一邊,直惡心,“怎麽?想當初你不也是這般嫌棄我的嗎?”不急不緩的接着點火。
“嘿嘿,成年往事就別提了。”忙打馬虎眼。臉都有此紅了。
“你是怎麽認識熊木翔祐的?”把面前已經冷掉的可可往旁邊一推,正好見到他無措的一幕。
冷笑一聲,“過兩天帶着熊木翔祐一起去參加我一朋友的訂婚派對。”這事她是怎麽知道的,不過她一定是誤會他了,他并有把熊木翔祐怎樣,而是他自己惹上了怪胎“景翰睿”他也是事後才知道的。
“美雪,你是懷疑我嗎?”
“沒有。”
“我不想讓你對我産生芥蒂。”他現在真是越說越亂。
“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是我的好弟弟,天色不早了,回去吧!”她的淡定讓他懸着的一顆心始終無法放下來。
“我送你吧!”目前能說的也只有這句話了,她要答應了就說明她不生他的氣,反則,不管怎樣他一定要挽回。
看了他一眼,不假思索的應道“好”
卷二 越單純越幸福 越單純 越幸福 心像開滿花的樹 努力的 深愛過 就不苦 第六十五章
更新時間:2010-4-13 15:25:07 本章字數:5238
美國的California,一場室外的訂婚派對如期而至,綠色的天然草坪上,陽光下白色桌布很是耀眼,如浸在金色紗衣般,惑人心弦。
宮本蘇綠攜費菲等人先行而至,至于美雪則為了送一封大禮給裴以然,特地回日本準備,晚一小時機從日本趕來。
“蘇綠哥”裴以然微微颔首打了聲招呼,在他心裏還是挺敬佩他的。随即擡頭時看到他的身後跟了許多朋友,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些人是,還有”四處看了下問道“美雪呢?”
“她要備份大禮給你,晚些時候到。”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說道“祝你們幸福”
“謝謝”眼中閃出一絲不意察覺的落莫。
“以然,這些人是?”粉白色的小洋裝,與今天的布置搭配很和諧。
“安妮,我來向你介紹,這位是日本宮本株社的宮本蘇綠,是我在日本時的好友,曾受過他許多的照顧。”
“你好”安妮抻出手與其相握,宮本蘇綠礙于美雪,并不是很喜歡這位長得像洋娃娃般的金發美女,可今天是她訂婚的喜日自己怎麽能不把表面功夫做足呢?
“你好,你很漂亮。”
“謝謝”安妮說完,對着裴以然打了聲招呼去接待客人好友去了,自己就不打擾他了。
“我們也走喽!”娃娃女拉着阿酷不知跑到什麽地方去了,至于熊木翔祐剛進門時撞見一位熟人便沒了蹤影,費菲礙于尴尬走向別了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宮本蘇綠與裴以然兩個人。
此時的蘇綠很想勸面前的他回到美雪的身邊,他會幫他們,只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這是你的選擇,你不會後悔嗎?”
想了一下,似乎在做一個很艱難的決擇,“安妮很漂亮,很善良,我剛來美國的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低谷的時候,是她拯救了當時頹廢不堪的我。”
“因為她愛你,所以你也喜歡她?”他不能理解。
“不是,我想以後我可能會後悔放棄她吧!”眼神飄缈,似穿過了層層的雲霧望向了邊際,淡淡地“以前的執着堅持,信念呢?抵抗!都這樣算了,忘了?”
“都是過去時了,你為什麽還要提起了,美雪有你這樣的哥哥真好。”笑着,走開了。
徒留原地的蘇綠迷茫了
典禮上,俊男美女組合的新人很是養眼,“今天是我裴以然與安妮訂婚的日子,很感謝大家的到來,謝謝!能遇見安妮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記得在我低迷的日子裏是她”他們的故事很感人,場外美雪抱着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盒站在那癡迷的看着那個曾經最美最美的人,那麽多年都沒能在記憶中删掉,現在還可以嗎?當期待落空的時候還能毫發無傷的走下去嗎?不能,邁出的步子生生的停住了,整個身子全都沉浸在了臺中央那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身上,他變了,成熟了,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背着她在沙灘上散步,陪着她去游樂園玩旋轉木馬,蹦極,天冷了,會用那溫熱的呼吸融化她冰涼的小手,受訓累了絕望的時候,給予親切的關心,稚嫩的大手安撫着她,默默的承載着她的淚,給了她不放棄的勇氣!春天夏天秋天一起沐浴在紅黃藍綠的世界裏沉淪。
溫和好聽的女聲打斷了她的臆想,仰望湛藍地天空,輕輕地告訴自己“原來一切都只是回憶。”
“小姑娘,你是這對新人的朋友嗎?”藍眼睛,白皮服,黃頭發,為什麽見過的每個外國女孩都長得跟洋娃娃一樣呢?有點自卑。
“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洋女孩燦爛一笑,說道“哦,走吧!與我一起進去,瞧,安妮很幸福呢?”手指是裴以然旁邊的女孩。
真般配!世人都說出嫁時的女孩是天底下最美的,這點真得不假,她該祝福他們的,想着心情變得好了,展顏笑了,“裴以然”
美雪大步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俏皮的喊道。
正忙着與客人寒暄的他,在看清她的一瞬間的時候有些失神,她還是以前那個冷冰冰,心腸卻很好,只會在他面前流淚,苦水中泡大的小女孩嗎?
美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眨着無辜的大眼睛問道“怎麽了?”
“哦,沒什麽,好久不見了。”有點害羞又有點愧疚。
“是啊,送你的,”拿出懷中的禮盒遞給了他,“這是什麽?”摸着禮盒疑惑的看着她,美雪只是笑,并不打算明說。
拆開絲帶,掀開蓋子,拿出一本紅色封面的日記本,厚厚的,紙張有些泛黃.
2000年1.1日,晴
我攜明子的手步履在沙地上,海水沖在腳丫子上涼嗖嗖的,天不知何時變得暗沉,我說回去吧,明子含笑搖搖頭,我知道她舍不得埋在沙灘下的貝殼,海裏的海豚,席沙而坐,明子說,我偶然間救的一只海豚,它的嘴裏居然會有顆珍珠,它的傷好了,我把它放歸海的懷抱,以為它不會再來了,卻不曾想每年的1月1日它都會游到淺灘,可愛的嗓音,說着一段真實的海底故事,後來我知道那珍珠是人魚的眼淚,得到它的人會得到永恒的幸福,這是她的心願她的成全,可是想要開啓它,卻要讀完這個故事,而她每天都會對他說上一點,漸漸地這個故事載于了這本日記裏。把這份不變的愛戀傳承下去,很多年了,她已經不在了,陪伴他的只剩下這本古老通靈的日記,只待有緣人。
那個冬天,裴以然陪她在海邊散心,無意間碰見了那個老人家,獨自一人赤着腳在海邊撿着貝殼,他說送給你,小姑娘。
她不懂,只是下意識的接了過來,傻傻地凝望着他蹒跚的步子,“小姑娘,老爺爺我一見着你,就喜歡你,可有空聽我這老頭兒說故事?”
“好啊”美雪爽快的答應,老頭兒望着她笑得很甜蜜。
裴以然也舍命陪君子,他說他有個寶貝,只能得給有緣人,以前沒碰着,現在碰着了,他知道那人就是她倆,老爺爺說“等你倆結婚了,到我這來一趟,我要把這件寶貝當做禮物送于你們。”
當時美雪還耍賴皮說道“要是我騙你的呢?我們結不結婚豈是你能看得出來的?”
老者意味深長的一笑,很有風仙道骨的樣子,“行了,小夥子好好珍惜她。她值得你用生命去保護。”
裴以然的承諾至今還記得,他呢?安妮是個好女孩,不管為了什麽,她也希望他們能幸福,現在看來回日本去求那老爺爺是沒錯的,自己的努力真誠沒有白廢,她不相信一顆珍珠就能讓人幸福,且不說那是什麽人魚的眼淚,她只相信幸福是靠自己争取的。
那份禮物就是她為他最後的一次争取,以後他再不需要她了。
天漸漸黑了,孤獨的月光灑下,舞池邊男男女結伴而舞,蘇綠拿着兩杯紅酒走了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不去跳舞嗎?”
扯嘴為難的一笑,喝了口酒,“我請你,你願意嗎?”
美雪看看他,搖了搖頭,“那我陪你坐會吧!”
他的沉穩讓她很踏實,為什麽自己的親哥哥會不如他的一半呢?
“你是美雪吧!”安妮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月光下她顯得更加妖嬈撫媚,楚楚動人。
站起身有禮貌的回道“是,你是安妮吧!祝福你!”
安妮笑笑,瞥了眼正盯着她看的蘇綠,說道“我想與你聊聊可以嗎?”
“好”把酒杯遞還給蘇綠說了聲,邊随着安妮去了一處人跡罕至的樹下,“你愛以然嗎?”
美雪猶豫了,說實話吧“愛過”
“我求你別再傷害以然了,他快受不了了,為了你他吃了多少苦,經歷過多少困難,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他是在什麽地方嗎?他有多狼狽,醉熏熏的他,嘴裏一直喊着的是一個叫美雪的女子。”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接着說道“我承認,我對他是一見鐘情,我有種想要去心疼他的沖動,我要把你從他的心中踢走,趕走,時間,對是時間幫了我,你一直都沒來找過他,這是你賜給我的機會,我還得感謝你呢?送給我這麽好的一個男人。”
美雪沒有任何表情,靜靜的聽她說,好像她說的事跟她無關。
“放過他好嗎?當我求你。”安妮哭了,在她面前哭了,那個高大驕傲的人,美雪不知所措的抱住她,安慰她,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随時打算滴下來,強忍住心痛,就當做是一次訓練中的傷痕,痛過就好,“好,我答應你,你是天使,替我好好守護着他。”
推開她,轉身的一瞬間淚消消滑過臉頰,“美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吃着以然買的冰淇淋,天真的開玩笑道“好事壞事,好的就聽,壞的就別說了。我怕我會受不了。”
以然寵溺的揉揉她的頭發,摟着她逛夜市,一路上沒再說什麽,只是看到好玩的有趣的東西事物時,才會出聲發出一兩句評價。
宮本株社門口,他還是開口了“我知道你不想聽,可是我必須得說,我要去美國念書了。”
美雪愣住了,轉而笑了“以然別跟我開玩笑了。”淚卻偷偷的流了下來,她發現在他面前,她就是個淚人兒。也只願在他面前顯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真的,等我,很快我會回來,到時我們就結婚,永永遠遠在一起,像海邊老爺爺與他的夫人一樣,不分離,幸福到老。”
“好”抱着他,哭得更兇了,跟今晚的她一樣吧,淚決了堤。
竟沒注意到前面是一游泳池,腳下一滑,掉了進去,随着一聲尖叫,安妮也跳了下來,是要救她嗎?她很欣慰,透明泛藍的池水映出裴以然清晰的面容,他正焦急的跳下來,自己要裝溺水嗎?讓他先救自己?他會嗎?要試一下嗎?不可以,不能這麽做,她要祝福她們,腿一撐要想要浮上水面,卻發現腿不知何時既然抽筋了,沒有準備的喝了好幾口水,浮浮沉沉,纖細的手臂胡亂的揮舞着,窒息的感覺讓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意識消失的前一秒,身子才像得到解釋般感受到了久違的空氣.
胸口被一雙手力度剛好,卻很細心的按壓着,随着一口水吐出,意識才漸漸恢複,一張放大的俊美容顏立在臉上方,“阿酷”救她的人是阿酷,她無法想像,右邊焦急看着她的是蘇綠,滿臉的懊悔和憤恨,直起身才發現,安妮正虛弱的依偎在以然的懷中,一張臉被泡的有點慘白,在收到以然不善的眼神時,她心悸了一下,見他緩慢走來,美雪站起了身直視他,“你變了,變得惡毒,你不知道安妮不會游泳嗎?”
我有做錯什麽嗎?我掉下泳池要她救了嗎?不會泳為什麽要跳下來呢?四周就沒有會游泳的人了嗎?他早些時候為什麽沒出現?
美雪別過視線看向安妮,暗道,好一個有心機的女人,“以然,你真的确定她就是你要相處一輩子的女人?”無論他對她有多殘忍,他也要把他的手交給一個真正的天使手上,她?會是嗎?能是嗎?
無數個不甘沖斥着她的理智,“我對不起你,我愛她,我愛安妮,這些就夠了,所以我不希望你傷害她,或許你不是故意的。”
“裴以然!”宮本蘇綠實再看不下去了,面露兇戾之色的想要揍他,被美雪攔住了,“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剛剛是我一時嫉妒心起,抱歉了。”
看也不看他,跑開了心裏的傷口只想自己一個人去舔惜。
累了倦了,找個沒人的草地坐了下來,绻着腿,把頭深深的埋在腿間,黑亮垂順的濕發搭在俏臉上,不讓任何人看見她的囧樣。
發間一只輕柔的手掌撫摸着它,不安的擡起還挂着淚痕的臉看向來人,“阿酷?”
他的出現,她很驚訝,剛剛救了她還沒來得及謝謝他了,眼角蠢蠢欲動的淚滴止也止不住的唰唰往下流。
阿酷伸出手,痛惜的擦拭着她臉的淚痕,嘴裏說道“你的淚,一抹無邪,不屬于這個冷漠的世界。”
很熟悉,“是歌詞裏的吧”美雪不顧顏面的“卟哧”一聲笑了出來,自己已經這樣,哪還有什麽不好意思啊。
“你笑了?”阿酷和着她也笑開了臉。
“我們回去吧!我做你的守護天使。”阿酷的樣子很随意,聽起來卻很真誠。
她很回避這個問題,抹了抹淚痕,拉着他往裴以然與安妮住的別墅走去
為顯誠意,住了一晚才打包與自己帶來的一幫子人,返乘回去,信心滿滿地要忘記這一切的一切。
壞Girl有話說:本文後發章節為本文得最後一個段落,2010年1月25日是最後一章,結局如何相信看了這章您才會知道,說到這,額有點不好意思得痛心。
卷三 笨得可以 是你讓我相信 兩顆心沒有距離我才發現 原來我愛着你 第六十六章
更新時間:2010-4-13 15:25:07 本章字數:1825
“美雪小姐,費琳清女士昨晚醒了,你要過來探望一下嗎?”電話那頭好聽的女聲,帶給她興奮的消息。
“好,下午我會過去的,麻煩你們好好照顧她。”
“這是自然。”
挂上電話,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撥通了費菲的電話“你母親醒了,你要同我一起去看看她嗎?”
靜了幾秒
傳來有些沙啞硬咽的聲音“我不要你去,我自己會看着辦的。”
“好,随你。”不管何時她總是一幅盛氣淩人的樣子。
讓她不去就不去了嗎?她還有好多好多的話要對她說,然後得到很多很多的答案。
匆匆上了節專業課,帶上鴨舌帽,不放心的用手按住帽檐把它往下壓了壓,因為沒告訴阿酷,只是說今天有事,讓他不要來接她了。所以現在自己為了低調,換掉了先前那身氣質的學院裝,剛開學那會是為了要去寧雅微家上家教,那倆母女天生就是個臭美的主,看不慣比她們漂亮的人,沒辦法之下才如此的,設想,哪個女孩子不自戀呢?不想漂漂亮亮的了?世上是不會有例外滴!蔡依林的72變裏不就是有一句,“人不愛美,天誅地滅”她可喜歡這句話了呢!寧雅微的事還是事先查過提前做好的準備,這才謀得了一份不錯的收入,可惜啊~~往事不提了。
平時會穿些休閑裝,就像現在,要不是覺得上學穿有點随便了,倒還真想如此,還記得那會剛穿那一身學院女套裝時,班上那些人的眼神,來上課的人也不自覺的多了,只是她都看在眼裏,不去在意,現在想想,或許就是這樣才會惹上那三個絕種恐龍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