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10)
了,你回去睡覺吧,我自己會處理好的,絕不打擾到你休息。”靠在她身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曾經認為可以一輩子在一起的人,那個已婚的男人裴以然。
“還好嗎?喂,醒醒。”拍拍他的臉頰卻發現燙得讓人心疼。
焦急的用力搖晃着他的身子,讓他能有點意識,好配合着自己,“醒醒,我帶你去醫院。”
及其艱難的撐起他,原來在X種情況下,潛發的力量是如此之大,架過他的臂膀搭到頸子上,攙扶着往外走,任站在屋內的費菲非常不理解并帶點愠怒的神情喊道“為了一個傷害過自己的人這麽做值得嗎?”
現下一門心思擔心着裴以然的美雪,只當那句是聲“GOODBYE”
電梯裏懷中的裴以然喃喃地說着糊話,“不行”去醫院怕是來不及了,身上這麽濕,連他吐出的氣息都是灼人的。
一步一個腳印的出了電梯,站在門外,透徹的雨水打在身上臉上,勝似冰雹般刺骨。
在警衛室伯伯的幫忙下,來到附近的一所私人小旅館,謝過伯伯後,把他擡到床上叫來服務員趁給他換衣服的當會,來不及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雨傘,冒着雨朝從服務員說的24小時藥房跑去。
衣服被雨水淋了個浸透,她知道服務員跟她說那地方很遠,現在這麽晚了,又下個雨,車子不好打,勸她先用冰敷敷等白天了再說。
當然她不可能認同,為了那一份甩不掉的感情而執着,“沒什麽了已經沒什麽了”一路上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說服着自己,告訴着自己。
一夜的忙碌,早上疲倦的美雪睡得很深很沉,卻不安穩。
一陣不合适宜的手機鈴聲響起了,這是昨晚回家中換衣服時順手帶出來的,沒想道一大早就有電話打進了。
振了振精神,望了眼床上,慶幸裴以然還沒醒來,走到陽臺上接聽起來,“喂,你好”
“”電話那頭說出的話讓她不可置信中帶着肯定。“要和我解除合同?為什麽?”心裏雖然很急,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保持着慣有的冷靜,“”“我人品有問題?”她氣不過了,太侮辱人了,“”“好沒關系,再見!”
挂上電話,沉思了起來,不一會電話再次響起“喂,你好”
“”依然如斯,“我投資的産房大跌!連原來的四分之都不到?”才一挂上電話,銀行方就打來電話,催她交房貸,這叫什麽事,一早上電話響了無數次,帶來得一次接一次的壞消息!枉她承受能力再強也到不了這種程度,相當于,一個早晨她從個小資變得一貧如洗,破産了~~什麽都沒有了,快得要反應不過來了!古珊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她問個清楚。
路過裴以然的身邊時,擔心的嘆了口氣,路過前臺時,跟她們打了聲招呼便出去了。小旅館的人真得都很好,待人也是極度的熱情,這是她昨晚發現的,把裴以然交給他們她放心。
7分鐘後,
美雪氣勢兇兇不顧阻攔的秘書小姐,推開古珊珊的辦公室大門,“你什麽意思?”雙手往桌上一拍,瞪着她。
她難得的生了回氣,古珊珊示意一臉抱歉的秘書小姐出去并帶上門。
這才轉過頭對上她質問的眼神,站起來繞過桌子,扶上她的肩膀,安撫着她的沖動。
“相信你早上沒看新聞吧?”美雪好奇的打量着她,“什麽意思?”
“自己看看吧!”話間古珊珊拿起桌上放着的遙控器打開了壁挂式電視機,“今日早6點14分Feelingsandy-loamed集團的總裁因身體不适,在院療養,現由其長孫即墨希暫代總裁一職,并聽其宣布原總裁的孫女即墨美雪與即墨家族沒有血緣關系,爺爺也是被這個所謂的養孫女氣得才會複發住院,所以從此她不再與他們有任何瓜葛!”
“爺爺病了?”她看着電視屏幕半天沒回過神,眼眶裏溢了層晶瑩的液體,“據娛樂記者獲悉,原即墨家族的孫女即墨美雪,目前就讀于江南有名的比波大學,芳齡18歲。讀書期間在從事衆多工作,以此看來,這個曾經的大小姐真是夠任性的。希望她能認識到錯誤,不要”
“啪”電視被人關上,一心只想着生病了的爺爺,那個總是對她冷漠殘忍的爺爺,飛奔出古珊珊所在的大公司大廈,這樣的宏偉建築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即墨家的私家醫院外,十幾個身手不凡的護衛攔着她,任憑她如何的掙紮,懇求,都無法逾越一步。
“宮老太太了,讓她出來見我。”眼淚是什麽東西,滿腦子都是爺爺的安危,事件的蹊跷她不想追究。
“你以為你是誰,宮老太太,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護衛不屑的眼神,譏諷的話語,她不在乎,勢力的人比比皆是,看不見爺爺她怎麽能了安心的放棄,蹲坐在門外的牆角下發呆,守衛森嚴的宅子一點縫隙都不留給她。
一棵冬天裏依然綠油油的小草,望了半天,風吹來一股不屬于它的味道飄到鼻尖,讓她不安的心緒黑暗的世界帶了一絲期待。
龍龍涎香的味道,宮老太太的最愛,散發在屬于她身上獨有的另類味道!
卷三 笨得可以 是你讓我相信 兩顆心沒有距離我才發現 原來我愛着你 第七十八章
更新時間:2010-4-13 15:25:10 本章字數:4218
透過寬大的玻璃,爺爺安詳的躺在白色系的床上,手上插着觸目驚心的針頭,淚不自覺的再次滑落,感到身後的宮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肩,示意了下,便離開了,留下了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她與爺爺獨處的機會,下午即墨希要開記者會,一時回不來,自己要好好把握這段時間,這已是宮老太太給她的最大限度了,她無能為力,更是力不從心,今日已不同往昔了。
從日本回來後這裏就成這樣了,其中出了什麽事,她也不清楚,知道的也都是從即墨希即墨宇那聽來的。
推開格外沉重的房門,坐在安靜的爺爺身邊,握着他的手,緊緊地緊緊地,不願放下,“沒用的老頭,才多久沒見,都成這樣子了,醜死了,瞧你以前多威風啊,總對着我厲言厲語兇巴巴的,給你一次機會,再不醒我永遠也不要理你了。”嘴上說着賭氣的狠話,手卻一直握着。
淚水不知不覺間已流得不像話了,“爺爺我真得不是您的親孫女嗎?”
不敢正視的埋頭在爺爺蒼老的手背上流着淚,也因如此沒瞧見爺爺正欲擡起的左手微微顫抖着,最終沒有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你醒了嗎?老頭?”察覺到一絲異樣,驚喜的擡起頭晃着手中一直握着的手,許久
床上的老人沉重的眼皮微微動了下,緩緩睜開,“你以後別再來了,這不是你的家。”爺爺慢動作別過去的臉,讓她心痛的緊,“說什麽呢?我不懂!”
“當年栩栩難産,孩子生下後不久便夭折了,她的貼身傭人費麗不想讓昏迷中的小姐傷心便去找宮老太太幫忙,結果”沒等他說完,美雪便接下去說完,神情落莫得沒有一絲生氣,“就有了我”
老頭子沒說話,表示默認了,“這麽些年來,你該知足了,回日本找你的親人去吧!”
“謝謝!”往事的種種好像一下子都開了花結了果,變得明了了~~
怎麽可以說得這麽輕描談寫呢?
編得很遜,臭老頭平時的你從不說謊,所以這次我信你!
“你的病是怎麽一回事,還有即墨希?宮老太太也有些不太尋常,方便告訴我出了什麽事了嗎?”說出的話格外的疏遠。
“已不是你該管的,走吧,不要再回來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好”你不說我便不問。
“老頭好好照顧自己。我不想在電視上看見你的新聞。”
回到家後,熟悉的環境,時時出現在眼簾親切的朋友,我還是我,一個人利落的收拾着行禮,突然有些不舍,漸漸地對這個陌生的城市産生了感情。
世界之大卻沒有一塊屬于我的地方,原來我是個多餘的人!一個可悲的匆匆過客!現在起我不再為自己而活,而要為了別人過得精彩去努力奮鬥,堅持!如此才能不罔來這世上走上一遭。
“費菲,我們搬家了,等你回來的時候這裏已經是別人的了!我什麽都沒了,費姨也被我從療養院裏接了出來,賣掉曾替你買下的股票,在鄉下買了套房子,很大卻不豪華比不上這裏,你若嫌棄不願過來,我也無話說,放心我會一直守候在你的身邊,當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伸出臂膀笑着迎接你,還是像以前一樣,我的家就是你家!”
發完短信的手不自然的搭到了汽車窗沿上,不舍之情不于言表,卻始終無法轉過頭去留念這有可能永遠也不會回來的城市,那個裝有她故事的小小天地。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尤其是這個只住着三個人的三層小農宅,屋周圍是薄霧一樣的棚子,裏面種了許多我喜愛的花草,照顧着它們,期盼着它們,見證着它們成長中的一點一滴,生活也不那麽無趣了,費菲那丫頭自來了鄉下整個人變了性,每天自說自話的陪着費姨聊天,眼瞧着費姨的氣色在變好,我的心裏也很是安慰開興,有幸福的味道。
眼下的日子真可以說是無憂無慮快活無比,要說讓人煩悶的事非這個盈麗精品花紡廠了,工人們基本上都是村裏的婦女,年青點的都去了城裏打工,總覺得待在我這裏沒前途,于是乎,我就抽空與她們說了來我這多麽多麽的好,我做的這個花紡廠在這可是獨家生意,又有送貨渠道,光網上銷售率就是你們幾十戶種一年莊稼的收成利潤,不比在城裏打工差,工資底薪+提成+五險一金,享有廠裏各種福利,還可以輔助你們自主創業,提供廉價的貨源,聯系客戶。
這麽好的條件她真不知是她的表達能力有問題呢?還是她們沒聽懂,再就是信不過她,畢間她太年輕了,這裏的大叔大伯大媽大嬸都這麽說,以至于到現在廠裏都是些臨時工,再說明白點就是兼職,平時幹完家裏的活了來這按小時給錢,虧啊~~
在網上發招聘啓示吧,沒人願來,怪就怪這裏太偏,除了山就是水,和那北大荒有過之而不及。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廠開都開了,虧點就虧點吧,之後在廠外又建了個室外小茶館,農村就是好,蓋屋買地啊,便宜又方便,平日裏那些種完田的老農不管走哪條路都要必經這裏,在他們眼裏茶雖不便宜,味道氛圍倒是更絕,成了這裏豪華場所,有錢人來的地兒!
惡得美雪無語了很久,很久,沒見識吓死人啊~~
蹲在花棚裏笑着給仙人球填肥料,一不注意鬼使神差得居然讓幼刺紮到了手,那個疼啊~~寒冬臘月也不過如此,抑頭看着幾十平米大的小花棚,嘴裏喃喃說道“再過幾天就真的過年了吧!”有點想爺爺和宮老太太了,自己有時也不明白,以前也總是與爺爺分隔異鄉很長時間,在一起過過的年也幾不可數,為什麽這次會如此的傷心了,在那個城市的朋友們都還幸福吧,Angela和阿酷在一起了嗎?好期待啊,會幸福的兩個人,房籽研現在應該一邊坐在車裏等紅燈一邊伸手調戲帥氣稚嫩的小交警吧!想想就好笑!
對了,還有熊木翔祐警官,成熟魅力的男人,說好要送他的,會再見到的吧?
“還記得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嗎?”一雙如三月春風般溫暖柔和的手遮住了我依然睜着的眼睛,“你和安妮怎麽知道我在這?”
感覺得到那雙手有點微顫,她的心裏倒也不以為意,當初選擇離開并不是因為沒錢了,在那個還算得上是繁華大都市的城市裏生存不下去,而是自私的想要去逃避一段日子,時間長了有心人會找到她的,現在對于他的出現她能表示些什麽呢?
“安妮沒來。”他傷情的放下手,走到她的身旁,背對着她,眼神聚焦到身下的那株康乃馨身上,“你們還好吧?”我的聲音再次響起,手則習慣性的繼續照料着她的夥伴。
“嗯”極輕的應出了一個字,接着說道“我們離婚了,在美國,她提出的。”?這個消息讓她有點震驚,“那是她不懂得珍惜你,她會後悔的,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一個比她更好的女子,天涯何處無芳草,古人都明白的道理我想信你會懂得。”神情變換得快如閃電,說出話還是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
“是嗎?我也這麽覺着。”眼神灼熱的注視着她,很堅定的告訴她那個芳草就是你!
“別那麽看着我,很尴尬,不舒服”她的話引來他寵溺的嗤笑,跟幾年前在日本時的一樣,多得只有那歲月沖刷的痕跡,逼迫着我們看清自己,已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小孩。
“想吃我種的草莓嗎?”美雪跳起來很自豪的挺胸說道,臉上的喜色連冬日裏的一縷陽光都羞愧的隐匿到了別處。
“這個季節還有草莓?”裴以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疑惑道。
“只是有點熱,你受得了嗎?”
“去了才知道。”很肯定的回道。
逆着寒風頂着今年下得第一場雪,搓着凍得紅通通的小手,呵着氣步履到一座山角下,朝身後摟着她的肩膀,給予他體溫的裴以然燦爛的一笑,眼前有一瞬間好像看到了天幕下阿酷那稚氣陽光般的笑容。
“進去吧”拉着他,用鑰匙打開門,門後的一切景物讓人仿若置身在六月初夏的世界裏,土裏一排排可愛的草莓天真的開着花結着果。
“要嘗嘗這冬天裏的草莓嗎?這可是孤傲的草莓!”
裴以然敬佩的對着她點點頭,脫掉累贅的外衣,着着短袖不忍心的彎下身摘了一顆,用白淨的短袖T恤擦了擦,送入了嘴裏。看着他享受着草莓滋味的樣子,心情竟跟着變得很好,有種成就感。
卻不忘調侃道“你不記得我有潔擗了嗎?雖然知道你是圖個新鮮,可是惡心到我了,早知道就不帶你來了。”
“不好意思,沒注意道,那我用衣服包着走,帶回去洗幹淨了我們一起吃,還有費菲和費姨。”
“用衣服包,那你穿什麽?外面下着雪呢?那可是走一步陷一步的境地啊。”
“嘿嘿,你有什麽辦法了?不能只讓我看不讓我吃吧,這可是很折磨人的。”
“挪,用那個吧。”指了指他脫下的外套上的帽子,說道。
“可是太小了裝不了多少。”裴以然像幾年前一樣的對她撒嬌道,白癡還當她是當年那個承受不了沒有免疫力的她啊。
“這些是變了種的試驗品,我們都不吃的。”說得很義憤填膺。
只見聽了這話的裴以然眼都綠了,跟晚上猛得出現的野狼的眼睛一樣,駭人啊!~~
“你”見他欲吐還休的樣子好滑稽。
“放心這些都是檢疫過的,沒事!”
誰讓你不打招呼就跑來的,還是第一個找上門的人,活該,要不是同情你被人甩早趕你滾了。
三十這晚村裏的人都很熱情,知道他們是外鄉人還是三個女人不容易便不約而同的來她們家竄門,遞人工水餃,土制糖果,熟絡的幫着在門上貼對聯,這聯還是那什麽所謂村裏最有文化的教書先生寫得。
一年四季春常在萬紫千紅永開花橫批:喜迎新春不錯是不錯啦,可這是小抄來的吧?土了點。
美雪笑喜喜的推拒着,可又不好,再看看其它的,要麽是春滿人間百花吐豔福臨小院四季常安橫批:歡度春節要麽是一帆風順年年好萬事如意步步高橫批:吉星高照。
搖搖頭勉強的收下鄉親們的好意,不露山不露水可是她做人的美德。
卷三 笨得可以 是你讓我相信 兩顆心沒有距離我才發現 原來我愛着你 第七十九章
更新時間:2010-4-13 15:25:10 本章字數:2921
很慶幸昨天下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雪,使得空氣仿佛都變得格外好了,清晨被屋外喧鬧的嘻笑聲,清脆的鞭炮聲吵醒,推開門,白茫茫的一片雪地上,零星的散落着一些鞭炮燃燒後留下的碎片,披上外套,踩在厚厚的雪地上發出吱吱的聲音,每走一步都會深深留下一個腳印,呵氣搓搓凍得快麻痹掉的雙手,倚在前廳門沿邊,靜靜的欣賞着裏面的一片祥和。
就職于廠裏的村婦們領着調皮的孩子送上滿滿的祝福,看着費菲忙着收禮的樣子真想不起她的以前是個什麽樣子。
還好裴以然自那天來了後就沒有走的打算,在他強烈的要求下,自己的逼迫下答應過完小年回去,她還是那句話,“做不成情人,別做朋友。”不是她心狠,而是不想絲絲粘粘的牽扯不清,麻煩又傷神。
“叔叔紅包,”
“我也要”
“好好都有,都有不過要小聲點,別吵醒了後屋還在睡覺的雪姐姐,呵呵~~”
“就是就是,二子再吵菲姐姐讓裴叔叔不給你糖吃。”門外的美雪會心的一笑,沒想到這倆個人還挺關心她的,不過裴以然啊,裴以然,你就有點活該了,粗略的掃了眼,村二樁子家的,毛二毛三,裁縫家的小狗子,萬伯伯家的孫子棒子,村長家的飛兒,阿梅,奇香,等還有好多不認識的,這紅包發下去,非得失血過多住進醫院不可。
“哎,雪丫頭”廠裏的大嘴巴嬌子嬸眼尖的發現處在門外邊的美雪,喳喳乎乎的就朝她奔來,重量級的身體震得地磚一顫一顫的,怪吓人的,随着她的大幅動舉止,屋內的人齊唰唰的看過來,不過美雪也不是個善主,早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位于村後面名曰“子不離”的石橋上,美雪撫着胸口喘着粗氣,直起身才看清腳下的路,貯依危欄,目前的處境,好美好美,愣住了,橋下的水結了層厚厚的冰,連帶着那些飄落在上面的桂花,臘梅,綠浮,一起凍結在裏面,形成長長的屏幕畫,不由的想起了一首長詩中的片段,名為“斷章”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
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
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只是,不由的擡起頭,想要尋找那所謂的樓上?空空如也,徒有那不知趣的飛鳥劃破天際,抖落一地的羽毛,自諷得笑了。
刺骨的寒風吹得是那麽的傷人,緊緊泡泡的羽絨外套,呵氣嘆白煙就是這樣的境界吧!
或許某日當她知道,在那個白淨的早晨有一個單薄的身影,癡迷的站在矮坡邊望着她,想要好好的守護着她,就像現在這樣就好,她會是個怎樣的心情。
願沉封在那傳說中千年不化的冰晶裏,永永遠遠。
有點奇怪為何今年冬天裏的事會這麽的多,年還沒過完,家裏擠進一群記者,還有一位企業大亨說是要與她簽署跨國計劃。
當初她可沒想到這些,一心只想把自己的事業做好,讓這個村子裏的人富起來就好,現在自己開的小廠上了鎮上的電視臺,被譽為十佳企業。
她不明白在這裏企業的定義是什麽?她建得這個花紡廠,種植的花草等會這麽的火,為了不想有很大的反響特意把銷售渠道縮略到鎮內,效益雖達不到最高,卻也算得上是中上等,算是這個鎮子上的比爾蓋茨吧!
“你好,美雪小姐,想到好了嗎?勸你還是簽了吧,你是個聰明人,這點商業經還轉不過來嗎?”半禿的老頭,自稱是個海歸商人,剛一聽說這個廠子便覺得有前途,尤其是那個自發研究出的冬日裏的草莓。
“抱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說實話我始終無法理解并認同你的意見想法以及規劃。”不亢不卑,一臉的堅決,心裏則十分的鄙視,你算個什麽東西?國外混不下去了,回國丢人來了。
“你,本以為你們鄉下人純樸機敏,哪像你這般不識好歹,真懷疑這個廠還有這個冬日裏的草莓是你的傑作。”老頭被氣得原形畢露,顫抖着手指着她噴口水。
這時去給草莓施肥的裴以然從外回來,撞見這一幕,佯裝怒氣的沖那臉形扭曲的老頭吼道“臭老頭給我閉嘴,你難道不知道我家美雪有潔癖嗎?沒素質!”
“是吧美雪,別生氣,我們不理他,我這就把他趕走。”裴以然幼稚的真得跑去沒形象的轟人了。
“你個壞小子,沒大沒小的,你父母沒教過你嗎?,哎喲!!”老頭踉踉跄跄的一個不穩跌了一跤,明明是自己的失誤,卻睜着眼污蔑是裴以然推得他,真是不要臉!
裴以然算是見識到了,臉因氣憤給瞥得通紅,周圍擁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數的人一看是美雪家的人,皆異口同聲,叫疊聲不斷的充斥着那個老頭,不管知情的還是不知情都一致認為是老頭的不對。
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的美雪,看到這一幕感動的淚水在眼裏打轉,怕是一眨眼就要掉下來了吧。
事情到這地步也該有個結束了,走出屋硬正的對那老頭彬彬有禮道“先生,恕我冒昧你還是回去吧,我有我的打算,所以請你和那些同你一樣的人說一聲,謝謝!”
“走吧,我們這不歡迎你。”村裏的棉花大媽揮着手用厭惡的眼神向滿是尴尬的老頭叫嚷着,與此同時,周圍越來越多的人說着難聽的話,表示出不招待他的立場,意思明擺着,“誰要是敢欺負美雪家人就是和我們容村過不去。”
能生活在這樣的一座村子裏是何其幸福的事啊,相比于城市中的冷漠,這裏就是天堂,原來同一片天空下,一樣子的氣候裏是這麽的不同!
詩詞中總會出現與心愛的人長相守在江南別院中,對于目前的她來說,和親近的人在一起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已非常的快樂知足。
貪心,每個人都避免不了,她同是,只是學會了放下舍棄,強求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是對別人的殘忍更是扼殺純良的自己。
之前就說過,現在的她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而是背負着別人的一生幸福去付出去成全。
做一切覺得有意義的事,回想起剛來這個村子的時候,是那樣的無助,若不是還有個費姨,她或許就會去見那未曾謀過面的的媽媽去了吧!
堅強一詞說得是如此的容易做到卻是想象不到的難,哭過,怨過,恨過,迷茫過,脆弱的時候是村裏善良憨厚的村民們給予了她親情,教會了她面對生活接受現實,沒有過不去河,只有你不想走的路。
老人們常坐在門檻上和她談着心,安慰她,告訴她,她不是孤單的,她有費姨,有他們,她的費姨像個天使一樣的照顧着她,以前的事能忘得就忘了吧!這是老人們常摸着她的頭對她說的話。
村尾的瞎眼土醫師,總說她是個有福的人,會幸福生生世世,主宰命運的人。
是那個時候吧,她拿出所有的積蓄創建了方圓幾百畝的産業,回報這個村子,以後的路看不清所以更加的害怕彷徨,有時候不防回頭看看,或許會有奇跡,有支持你的人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你,鞭策着你,不可以停下追求希望的腳步。
卷三 笨得可以 是你讓我相信 兩顆心沒有距離我才發現 原來我愛着你 第八十章
更新時間:2010-4-13 15:25:11 本章字數:2323
“今天是正月初八吧?”美雪若有所思的翻着日歷。
“喂,美雪你沒事吧!這是去年的!”費菲攙着兩個二歲多的雙胞胎兄弟好心的提醒到。
“啊”還沒反應過來,那兩個牙還沒長齊的小不點哥哥對旁邊的弟弟做了個鬼臉,流着口水咿呀咿呀的聽不清說得什麽。
“好了,我先送這兩個小東西到郝婆婆那。”煩死了這兩個小鬼,秦大嬸也是自己和丈夫去鎮子上不知給哪個當官的拜年送禮去了,撇下這倆個包袱丢給她,她又不是保姆,還是義務的!
“姐,郝婆婆年紀大了,又要上山采藥你就別去給添麻煩了,這倆個小孩我來帶吧!”自己也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好像是從來到這後,她就由原先的“費菲”改口成了“姐”她也對她說出的話也沒那麽反感不屑了。
很奇怪,是環境造就人嗎?她不知道
“嗯”親切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美好,是她想要多久而得不到的呢?
“你們倆個要聽雪姐姐的話,不然小心我打你們屁股。”費菲惡婦般的兇着兩個小不點,瞧那小嘴一噘欲哭泣的樣子,美雪心疼的岔開話題“費姨還好嗎?我這幾天見她好像氣色比以前好多了,有空一定要去謝謝郝婆婆,她那個土方子還不錯。”
“那是一定的,剛剛就想去的,帶上這倆個小東西也正是順路。”費菲難掩興奮的挺胸說着,看得出來,費姨的好轉對她來說是件多麽大的喜事,至于她或許是減少罪孽的一絲安慰吧。
花紡廠裏,美雪領着倆兄弟例行巡了個廠,大姐,大嬸們扯談一樣手裏邊做着活邊和她提着些見意,彙報着這裏市場上的一些信息。
“謝謝梅花嫂子,我說過工作的時候要專心一點,不用在意我的,有什麽要說的等下了班再說,這樣對我對你都好。”
“你這孩子,我又沒說別的,咱跟你就像是一家人,對你那可是實心的,我們都是老實人,要不是看在你們三個外鄉女人怪可憐的,哪會有人來這幫忙,你說是不?誰家沒有點事。”
美雪沒說話,只是聽着,沒有不開興,反而是對于她的單純感到難受。
“梅花嫂子我還要去做帳,你忙吧!”
“哎,丫頭別太拼命,注意點身體。”梅花嫂子心底其實不壞,就是嘴快了點,想到什麽說什麽,沒個遮攔。
“好”遠遠的抛下這一句,卻又被大胖丫拉了過去,賊兮兮的咐在她耳朵上環視着周圍,紅着臉問道,不過就她那臉黑得跟包公似地還全是雀斑,還真不太容易察覺到,“小雪你那哥哥走了嗎?他有女朋友嗎?”
“我哥?”皺着眉低下頭“哦”了一聲,再轉向大胖丫的臉,格外嚴肅正經的答道“他都是婚男了”
“婚男?”大胖丫不解得瞪着那銅鈴眼看着她,好恐怖,“就是已經結了婚”又離了婚!
“結婚了啊”大胖丫失神的喃喃道,美雪的心脹又軟了,細聲安慰開導着“大胖丫你快30了吧,有沒有想過去鎮上的婚姻介紹所辦個會員證,沒事去相個親什麽的,改年生個大胖小子,我以個人的名義送你一個大紅包”
“多少?”大胖丫愛錢的本性突得一下就顯露出來了,自個兒沒什麽本事還盡想着外來錢,去外打工別人都找着了獨她沒有,這不頹敗的回了村,來了這個廠,變向的讓美雪養着,早說過了,開這個廠不為賺錢為得就是報答這個村子裏的村民。
“到時就知道了,現在保密。”美雪說完,走向嬌子嬸,“雪丫頭你忙你的去吧,這倆小子我給帶着了。”
“不用,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一會你家小超就要放學了,你還要回去給他做飯吃,所以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帶得了。”
“我說這秦家夫妻真是,去個鎮上這麽多天還不回來,撿着寶啦!”
“嘿嘿”不理會嬌子嬸牽着倆個小兄弟走進辦公室,鎖上門,随他倆玩去,自己還真有不少事要做了,放眼整個辦公室,也就幾十個平方,一張紅木桌子,上擺一臺電腦,堆着好些文檔數據報表什麽的,一組皮質沙發,牆上挂着幾幅仿制名畫,不過已被她眼角掃到時取了下來,收進了裝得滿滿的抽屜裏鎖着,玻璃窗是關着的,屋內開着空調,“OK,大虎,小虎好好玩,哥哥大虎要讓着弟弟些,”餘光瞥見小虎流着口水啃着手指頭傻傻的看着她,使她不得不同情的對那大虎唬道“不許欺負弟弟聽見沒?”
把倆個小家夥抱到沙發上,從包裏掏出一個PSP,粗略的教了一下倆個小屁孩,不過還真不是件容易點的事。
比談筆大單還困難,“按這個,看到這個會動的小人人沒有?按下這,這是個方向鍵,這是”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美雪痛苦的扶着頭嘆了口氣,心裏暗暗的向那些幼兒園的老師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你們太強了!
低頭再看着兩個擁在一起流口水的兩個小東西,無奈的問了一句“渴嗎?要喝水嗎?”
小虎沒理我仍捧着那兩只肥嘟嘟的小手抓不住的PSP目不轉睛的瞎玩着,大虎倒是體貼她,擡起頭一動不動呆呆的看着她,一幅沒聽懂,小白的樣子。
“OK當我沒說。”
起身疲憊的拉開窗簾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