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睡覺
付賓一個電話把在家裏的兩個人也CALL了出來,說今天運氣好,準備在籃球上也完爆他們一次。
最讓陸銘無法理解的是,這貨居然比他還了解他家附近的建築,帶着他們三個人東繞西繞,居然找到了一個體育場。向管理員借了籃球後,就開始2V2。
陸銘知道付賓的籃球很好,但是卻沒想到季坤也不錯。難得看到吵鬧二人組的認真對決。至于他和儒生完全就是在打醬油。
結果等好不容易回去的時候,陸銘覺得自己整個身體都要散架了。
“啊,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那麽愛我的床。”陸銘一回去直奔大床,然後就像個癱瘓一樣,躺下再也不肯動彈了。
“小銘銘,你好主動啊。那我就不客氣了。”在他後面進來的季坤,看到他躺在床上,直接一個飛撲,把自己壓倒了他的身上。
“吧唧”“吧唧”
“啊!!!!”
緊接着剩下的兩人也毫不客氣的把自己摔到了他的身上。陸銘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被他們壓吐出來了。
燈泡閃了閃。然後居然滅了。房間裏黑漆漆的。也不知道是誰居然就這麽順手把被子也拉上了。
“啊,那個魂斷摸勞資屁股。”
“卧槽,我居然也被人摸了。”
“哎哎哎,疼疼,誰掐我。”
“你們這群混蛋,不要在我身上扭動啊。”
“喲厚厚厚厚。”
總之就是一團混亂。
陸銘在混亂中,也不知道怎麽的就莫名其妙的脫出戰局。
接着窗外隐約的光,陸銘在抽屜裏翻找手電筒。
手電筒的光非常弱,應該是沒有什麽電量了。一回頭就看到自己那張可憐的床上蠕動着凸起,有一種想把他們都直接打包送去天國的沖動。
“希望只是普通的跳閘。”陸銘想。
往客廳走去,結果還沒到電箱陸銘就聽見樓下的嘈雜聲和大媽的大嗓門“哎呀呀,保險絲居然燒斷了麽,你們還愣着做什麽的,打電話找搶修人員啊,我還等着看今晚的連續劇呢。”
好吧,沒辦法了。看樣子也只能等了,可憐床發出了“我快受不了”求救的呻吟,讓陸銘更加心煩。不管三七二十一,陸銘直接一腳向那個打包踹了上去,成功的一次性把三個人都踹下了床。
“你們別鬧了,樓下說保險絲可能燒斷了,現在也看不了電視和玩不了電腦,都通通給我趁現在去洗澡!”
“诶,不是吧,你居住的地方可真差。”
“是啊,是啊。居然在黃金八點檔的時候跳電。”
“嘛,所以他才到現在還是單身啊。”
“噓。輕點,輕點,別讓他聽見。”
……“卧槽,你們這三個魂斷不是也單身嘛。”陸銘看着那群光明正大的說着所謂的悄悄話的三個混蛋,覺得自己如果以後挂了,必須是被他們氣死了。
“你們到底誰先洗澡。不說,我就自己先去了。”
一場以浴室洗澡的排名的争奪戰就此展開。結果顯然易知。
侯儒生→季坤→付賓
至于比賽方式,陸銘已經不想在回想起來了,地上的節操是一斤斤的掉啊,同時他也因為是東道主的原因被強制性的排除在外淪為了最後。并且反抗無效。因為不論怎麽投票都是3:1
陸銘從衣櫃了找了幾件幹淨的衣服分給了三人,大家洗澡都很效率,所以很快就洗好了。
“我的床只能睡兩個人,剩下的兩個人睡地板,你們怎麽分配,反正我是肯定睡床的。”洗完澡,陸銘問道。
“那還用說,今天中午的比賽不就已經分配了輸贏了,當然是我和陸銘睡床,季坤和儒生睡地板啊。”付賓道。
結果遭到了另外兩個人的不滿“憑什麽啊,我也要睡床,我也要和小銘銘一起睡啊。”
“就是啊,證據呢,你說比賽輸了就要聽你的,你有........”侯儒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了付賓掏出了手機,然後“.....等等的比賽,輸的要聽贏的人的話.......”
“擦,你個老奸,居然錄音了!!”
“哇卡卡卡,哥就知道你們會來這套,肯定有準備拉。”付賓得意洋洋,結果再次被輸家二人組拉去暴揍。
“揍啊,你們就算揍死我,啊~我都堅決捍衛我睡床啊~的權利,啊~~!哪個混蛋踢我小JJ。”
陸銘看了下時間,才八點半,以往這個時候,他不是在電臺就是在玩游戲,不過今天他休息“別鬧了,現在做什麽,別告訴我,你們八點半就準備睡覺了。”然後侯儒生那個家夥,居然不知道從他家的哪個角落裏翻找出了蠟燭“我們來講鬼故事吧。”晃悠悠的燭光,照在他的臉上,其他三人背上一陣冷汗。
“說什麽鬼故事啊,你站在這,就是最大的鬼了。”付賓插嘴,然後繼續被拖去暴揍。“誰還有敢~有~意見麽?”侯儒生腳踩付賓,一副高貴女王樣。大家統一搖頭。
四人圍坐在地板上,當中放着點燃的蠟燭,時不時的有風吹進,蠟燭随着風,忽明忽暗。“吶吶,那麽就讓最擅長講鬼故事的本大人來給你們抛磚引玉,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我的一個朋友他因為突然搬家發生的,他有一天發現新家附近有一條小弄堂,穿過小弄堂回家,可以比平時省不少時間,然後..........”
陸銘認真聽故事,季坤的故事,再配上他那豐富的肢體表情,讓人莫名的就是聯想到了當時的場景,突然陸銘有熱度在靠近自己,一回頭就看到付賓一臉我快吓尿了的表情,他突然想起來,貌似付賓極其怕這種鬼怪之類的東西,以前還有看恐怖片直接吓哭過的黑歷史。
陸銘突然明白為什麽侯儒生要提議講鬼故事了,這報複報的,太狠了。
一輪故事就這麽過去了,付賓主動放棄了講故事的發言權,陸銘看到他在顫抖,第二輪故事過去了,付賓再次放棄權利,陸銘看到他滿頭是汗,眼角帶淚。
于是第三輪故事開了......“卧槽,我不睡床了,我錯了啊,儒生大人,女王大人,我給你跪了,我把床讓你可以了吧。”付賓終于崩潰。
侯儒生呵呵一笑。
只可惜,就算到了最後,侯儒生還是沒有睡到床,因為季坤的不滿,總之就是各種鬧,你鬧,我鬧,大家鬧。于是乎,陸銘那張床就搬出了卧槽,四個大男人全部睡地板,然後陸銘的抗議再次被無視了。
結果是睡了一晚上的地板後陸銘整個人都變得腰酸背痛了。看了眼時間,已經快10點,剩下的三人要工作,肯定已經離開了。陸銘走出卧室,看到桌子上放滿了一看就是外面買的早餐,包子,豆漿,油條,糯米糕,居然還是煎蛋,奶黃包。
然後陸銘的表情凝固了。
“卧槽,你們三個混蛋,就這麽走了,我的床誰給我搬回來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這一章,被我寫的神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