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時候, 直播間的水友們紛紛趕到,和仇殺令的鯊手們打起來了。
-笑死, 這個姐妹喊出了我的心聲!
-不就是七百個人嗎,算個屁。我老公的老婆多的可以把他們全部圍起來。
-青霜刃後援會出動了!
魏玉白一邊看着一邊笑,忍俊不禁,“我什麽時候還有了後援會了?”
-隔壁的錐子臉都有!我們親親必不能輸!
-當然當然!後援會什麽的只是小菜一碟!以後還會有專屬cp超話,有文有畫有同人曲!這才叫牌面!
-所以親親什麽時候露臉啊啊啊啊啊!
-老公露臉我刷禮物!我刷爆!嗚嗚嗚嗚,啥時候開個攝像頭吧1551
魏玉白盯着彈幕看了半天, 才反應過來那個‘親親’說的是他,魏太子爺可謂出離疑惑了,“你們取的這是什麽名兒?我一大老爺們兒叫親親?”
半晌,魏玉白又說道:“我不太喜歡在網上透露私人信息, 露臉什麽的就更是了。”
YF:送禮物也不可以嗎?
屬于房管的巨型彈幕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從彈幕中出現。
-卧槽!卧槽!卧槽!
-我就知道嗚嗚嗚, 親親你快開攝像頭啊!你老婆想看!快開快開!給爺開!
-讓他開!讓他開!
魏玉白愣了一下, 不可置信的表情就那麽定在臉上。
晏繁這是......什麽意思?
他想看他?
是單純的湊熱鬧開玩笑, 起哄,還是,他就那麽想見他?
明明他們都約好了見面來着的......
這麽心急的嗎?
魏玉白欲言又止, 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晏哥也想看?”太子爺狀似不在意的, 輕飄飄的問了一句。
另一邊的晏繁恨不得以頭搶地, 今天就撞死在這裏算了!
他怎麽知道上了房管之後發言會有特別彈幕?!
晏繁羞紅了臉,尴尬的将臉埋進幹燥帶着冷香的手掌之中。
雖然已經很不得打個洞鑽進去了,手卻誠實的從桌子底下伸出來,輕輕了點了一個,“嗯。”
魏太子爺難得的沉默了一會兒, 才笑着說道:“那要是元旦前, 能漲粉五百萬, 我就露臉,怎麽樣?”
-你膨脹了!元旦節就半個多月了!
-半個多月漲粉五百萬!
-嗚嗚嗚,老公你還不如要五百萬打賞,我們衆籌還靠譜點。
-我竟然覺得也不是不行......沒人注意到這貨粉絲都已經三百多萬了嗎?好像也才直播一個多星期啊。
-就離譜。
-所以為什麽是元旦節?能不能延長一點時間嗚嗚嗚,我把我全家都拉過來點關注!
......
自打上回在那包子鋪遇見了那位漂亮兄,又确定了這貨就是游戲裏的燕返之時之後,太子爺是天天都大老遠,打車去那小包子鋪吃早餐。
就這麽吃了三四天,總算再攤子上再一次見到燕返之時。
也不枉費他連着蹲點三四天,一坐就是坐到人家小老板收攤兒。
這回,魏玉白更仔細的瞧那人了,那眼睛恨不得立刻進化成掃描機,把他臉給掃下來似的。
晏繁清瘦,面白,今天穿了一件厚實的棉服,沒帶圍巾,鼻尖和耳朵都凍得紅通通的。青年骨節分明的手揣在棉服口袋裏,見老板不在,便懶懶的站在鋪子裏幫着老板收錢。
等老板又端着一籠籠的包子出來蒸上的時候,這才發現晏繁來了。
小老板頓時喜笑顏開的迎上去,“哎呀,晏繁啊。”
“叔。”晏繁回頭看他一眼,輕輕點頭。
小老板連忙将他拉出來,忙不疊的說道:“我來我來。怎麽好意思麻煩你呢?這大冬天的,你手套也不戴,多冷啊?你這孩子,從小就不愛戴手套。”
晏繁一個三十好幾的大男人,被長輩說到小時候的事,也不由得局促,耳根子紅紅的站在一邊。
魏玉白喉結滾動一下。
——糟糕,怎麽覺得有點可愛?
那耳朵......是被風吹紅的吧?對吧?
怎麽會有人這麽容易紅耳朵啊。
魏玉白盯着那雙漂亮的手,白生生的,被風吹的有些紅,看上去就冷。
晏繁想起自己逃課翻。牆去外邊兒的網咖玩電腦,那時候學校旁邊兒就那麽一家網吧,環境一般,冬天連暖氣也沒有。他嫌棄戴手套影響操作,就摘了。
結果沒幾天就長了凍瘡。
太子爺盯着那燕返之時的手看了半天,輕嘆一聲,想也沒想,摘下手套拿在手裏,就走過去。
晏繁還在跟小老板聊天,根本沒在意遠處走過來個人。
等他注意到的時候,自己冰涼的手已經到對方寬厚的手掌裏了。
晏繁臉色一下子冷下去,一雙鳳眼冷泠泠的,氣勢迫人,“你幹什麽?”
他正要抽回手,可惜太子爺什麽手速啊,比他更快,麻溜兒的,一下子就把手套給他戴上去一只。
“我說你啊,大冬天的手套也不戴,長凍瘡了怎麽辦?”魏玉白教訓人說道。
完全忘記了以前冬天打游戲打嗨了,年年長凍瘡的是哪個蠢貨。
“你...”晏繁臉色難看的瞪着他,摘下手套就塞回魏玉白懷裏。
他懶得說什麽。
這個人真的是莫名其妙的。
小老板見了一笑,“小繁,你這孩子脾氣還是這麽壞。人家上回借你充電寶,這回怕你凍着了還給膩戴手套,你不謝謝人家就算了,怎麽連個好臉色都沒有?”
晏繁臉色更臭了,魏玉白甚至聽見他磨了磨牙,但他還是說道;“上次的充電寶,謝謝了。”
魏玉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雙又冷又豔的三白眼染上幾分笑意,就像陽光照在冬日的雪原上,北風呼嘯的長街,都一下子因為他這個笑變得溫暖了。
太子爺直言不諱,“晏繁,你還挺可愛。”
晏繁神色複雜的盯着他看,似乎要将他臉上盯出個洞來似的。
他總覺得這聲音莫名的熟悉,可想想又覺得哪有這麽巧的事。
如果換做別人,這麽冒犯他的,他可能早就讓保镖把人拖走了。但是這個人,莫名的給他一種熟悉感。
他竟然就這麽縱容了他的冒犯。
魏玉白盯着漂亮兄兇巴巴的視線,絲毫不為所動。
太子爺什麽人啊,那臉皮厚的跟城牆似的,人家給他擺了臭臉,他還是湊上去,抓着人家的小手,硬是把手套給人帶上去了。
“爺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給人這好臉色,得好好謝謝爺,記住了?”魏玉白笑着說道。
晏繁覺得這人簡直有病。
他正要再次脫手套,手卻被人握住,“別脫了,凍着怎麽辦?要是不想戴我的,下次記得自己戴手套。”
說完,魏爺還覺得教訓的不夠似的,伸手又在人家鼻子上輕輕刮了一下,“圍巾、口罩也記得戴,耳罩也要戴一個。京城天兒冷,不像國外那麽暖和。要注意保暖,行不行?都知道你漂亮了,大冬天的就不要把臉露出來了。”
晏繁惱了,一張玉白的臉都被氣的泛了紅,他一巴掌打掉魏玉白的手,冷冷的說道:“不要動手動腳的。”
魏玉白見人生氣了,連連點頭,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好好好,不動了。”
動是不動了,只是太子爺那眼睛還直勾勾的瞧着人家,瞧着人家那漂亮臉蛋兒紅了一片,怪可愛的。
魏玉白覺得自己可能是沒救了。
怎麽能有人那長相那麽對他胃口?就好像按着他腦子裏想的那樣長的。
小老板笑着看着兩個年輕人打打鬧鬧,什麽也沒說,把兩個人趕到了一邊避風的地方坐着。
小老板看了一眼晏繁,嘆了口氣,心說,這孩子從小就冷冰冰的,不近人情,朋友也少,過的不知道多委屈。
現在也不小了,小三十了,還沒讨着媳婦兒。多認識點朋友也是好的。
另一邊的晏繁臭着臉和魏玉白坐在一桌,一言不發。
魏太子爺也不惱,就那麽笑眯眯的看着他。
看的晏繁如坐針氈,渾身都不舒服。
他嘆了口氣,拿出手機,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不要理會這個神經病。
然而他對這個人的縱容,還是有點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再次擡頭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青年、
不得不說,這人長的确實人五人六的。
身量......也很像魏玉白直播時候放出來的。
不會真是吧?
晏繁蹙着眉想到。
如果真的是魏玉白,那他可真的太失禮了......
要不然,問問?
晏繁開始糾結。
得虧魏爺不知道晏繁在想什麽,否則自個兒能誇起自個兒來了。
以前他們學校裏的小姑娘都是怎麽寫他的?
奧好像是什麽,人高腿長寬肩窄腰八塊腹肌,一雙三白眼微微吊起,冷酷無情,美的雌雄莫辨。整一高冷邪魅大帥逼,行走的荷爾蒙。
就挺符合的。
晏繁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而是打開手機,逛起了游戲論壇。
回國之後,他空閑下來,有很多時間可以幹幹別的。他每天除了悶在家裏搞設計,就是看青霜刃的直播。
每天四個小時,一秒不漏的全看完。
魏玉白低頭佯裝喝粥,眼神卻早就飄到人手機屏幕上了。
他看見晏繁在游戲論壇搜‘青霜刃’三個字的時候,眉頭一跳,有些燥。
這晏哥......還挺......
作者有話要說:
晏繁:才見幾次面,你好像有病,不要動手動腳
還是晏繁:只見過幾次面就不能在一起了?我就是喜歡你。
魏玉白:這個作話真實的嗎?(震驚)
晏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