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可憐受X大佬攻11

陳塵笑着打招呼,“你好……”

蘇州厲無視蘇瑞铧的視線,一屁股坐在蘇瑞铧身邊。

蘇瑞铧皺眉,看向蘇州厲,“不用你陪我,去忙你的事情。”

蘇州厲笑道:“咳咳,我只是最近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想和你們分享一下,特別是和陳塵。”

蘇州厲眼含笑意,無視蘇瑞铧的冷臉,伏低身子輕聲說:“聽說曜玉和陳父很像,确實,不過我個人覺得,似乎更像李家家主李榮鋅。”

他說完,就自顧自地站起身,離開座位,去找陳瑢與。

蘇州厲眼底笑意更深,陳家這一堆爛攤子,可真是有意思。

他在酒桌上聽陳父說過,陳塵一點也不像他,語氣中暗含的深意任誰都聽得出來,事關安家,酒桌上沒人敢搭話。

原配的兒子被虐待多年,而他的alpha兒子又不是他的,這樣的情況下,原配兒子會放掉這個送到手中的好機會嗎?

蘇州厲眼尖地看見樓梯上路過的陳瑢與,大步往樓上走去,在陳家亂成一團後,瑢與還有權利拒絕他嗎,他很期待。

蘇瑞铧無奈道:“別聽他的,他從小就一肚子壞水。”

陳塵搖搖頭,繼續吃着小蛋糕,“沒事……”

蘇瑞铧還想說什麽,宴會廳入口卻傳來喧嚣聲,兩人一齊看去,仔細觀察。

不用介紹,他們一眼認出此人是蘇州厲口中的李家主李榮鋅。

兩人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出疑惑。

并不是長相上的特別相似,樣貌上來說,陳父和李榮鋅有幾分相似,陳曜玉像陳父也像李榮鋅,不熟悉的人會覺得他們并不很相似。

李榮鋅身上散發着溫潤的氣息,不知從何處又彌漫出一股令人說不清道不明的強勢意味。

陳曜玉和他如出一轍。

陳曜玉面對陌生人時,也是一樣的看起來很好說話,實際上散漫又桀骜不訓,李榮鋅或許是年紀增長的緣故,初次見面也覺得很溫和,就是不知道他年輕時是什麽模樣。

蘇瑞铧臉上的表情不是特別好看,他輕聲說:“塵塵,你別管蘇州厲說的話,他在利用你。”

陳塵心裏當然明白。

蘇州厲無緣無故告訴自己這個消息,肯定是想要他鬧起來,不過陳塵這次回來,就是要鬧起來,蘇州厲這一舉動,也算是瞌睡遇上枕頭。

陳塵看向李榮鋅,在李榮鋅注意到這邊之前,回頭看向蘇瑞铧,笑道:“放心,又不是我被戴綠帽。”

蘇瑞铧聞言笑出聲。

他溫和道:“不過,你要是想讓他後悔,我也會幫你。”

陳塵搖頭,說:“他沒那麽大面子,我可以。”

蘇瑞铧便沒多說什麽,兩人依然坐着吃蛋糕。

一樓衆人圍繞着李榮鋅聊天時,門外又傳來一陣喧嘩聲,離門邊近的人一瞧,火速退回來,小聲和身邊人八卦,“安家來人了,今天這日子,怕不是有好戲看?”

八卦的消息總是傳得很快,安立和安夫人還沒進入宴會廳,大半個宴會廳內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他們看似在認真交談,實際上都在注視着宴會廳的入口。

沒多久,一對保養得當,看起來不過四五十歲的夫婦挽手走入宴會廳。

立馬有人上前打招呼。

“許久沒在這樣的場合見到您了……”他話沒說完,就被安立擡手止住他的話語,和藹道:“老人家我許久沒出門走動走動,這次來,是為了看看我外孫。”

來人笑着問:“好,那我就不打擾安老和安夫人了。”

安夫人見他離開,挽着安立的手,輕聲責怪他,“都讓你來之前和塵塵說一聲,現在都不知道塵塵在哪兒。”

安立安撫地拍拍她的手,擡眼望向宴會廳各處,他的眼神依然很精神,很快就找到陳塵,“在那邊……”

安夫人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陳塵乖乖巧巧地坐在角落裏,身邊坐着一位alpha。

安夫人輕嘆口氣,“我的乖孫孫不會也談戀愛了吧?!”她瞪安立一眼,“我早就說了,陳家沒有好人,乖孫孫被教的從來不聯系我們,說不定對我們有隔閡呢!你又從來不去主動聯系乖孫孫,乖孫孫出去旅游你都不知道!”

安夫人對于女兒唯一的孩子是很憐愛的,在她眼中,陳塵就是女兒生命的延續。

盡管他們很少聯系,盡管陳塵被陳父教導的很少與他們說話,他們也很少能夠得知陳塵的消息,但是在她看來,塵塵就是她的乖孫孫。

安立知道她此時的怒意不是對着自己,只能說:“去看看……”

安安當初談戀愛他們并沒有反對,這是安夫人最後悔的一件事。

安夫人總是想不通,女兒身體不算特別好,但是也很健康,怎麽會留下後遺症患病去世。

要不是他們仔細調查過,确實和陳父無關,也不會讓陳塵繼續留在陳家。

對于女兒唯一的孩子,他們一開始是想帶走的。但是陳塵不願意,他渴望父愛,想要和父親在一起,拒絕了他們的要求,從那以後更是很少和她們聯系。

安立有些倔,他寧願只聯系陳父,時常敲打陳父,也不聯系陳塵。

安家兩老不知道的是,年幼的陳塵不願意和他們離開,完全是因為母親去世後,父親突然變了模樣,他感到一切都很陌生,他不住想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麽,想挽回父親的愛。

直到漸漸長大後才放棄這個想法,但是為了不讓外公外婆擔憂,他也從未告訴他們這些事情。

兩位老人腳步不停,很快來到陳塵身邊,安夫人笑着看向他,“塵塵,還記得外婆嗎?”

陳塵起身,扶住她,“外婆,您坐。”見安夫人坐下,他又扶住安立,“外公,您也坐。”

安立臉上也挂着笑容,陳塵和安安太像了,他恍惚間以為女兒就站在面前,他偷偷抹掉一點淚珠,看向蘇瑞铧,“這位是?”

蘇瑞铧起身,鞠躬道:“外公外婆好,我是塵塵的男朋友,蘇瑞铧。”

沒等安立和安夫人說什麽,蘇瑞铧接連不斷地開始終介紹自己,把祖上三代說的清清楚楚。

安立和安夫人對視一眼,安立笑着說:“你坐吧……”

安夫人笑着轉移話題,“塵塵,聽你爸說,你去畢業旅行了,去哪兒玩喽?怎麽不帶着外公外婆一起去呢。別看外公外婆年紀大了,身體還是很硬朗!”

蘇瑞铧頓了頓,他起身說:“外公外婆,我去給您們拿點甜品,您們先聊。”

見蘇瑞铧離開,安立臉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在商海浮沉幾十年,他嗅出不一樣的味道。

陳塵看向他們,輕聲說:“我沒有去旅游,他騙您們的。”

安夫人皺起秀氣的眉毛,她怒道:“他騙我們?!”

陳塵輕聲說:“您別生氣,為這種垃圾氣壞身子不值得。”

安立臉色變得更難看,他問:“怎麽回事?”

陳塵沒說太多,只是說陳父不太喜歡他,因為他長得不像陳父,他這次離開是找到了他喜歡的工作。

安立沒再說什麽,他溫聲道:“委屈我們家塵塵這麽些日子,以後有什麽需要的盡管和外公說,外公給你留着家産呢,安家就你一個孩子,以後還要靠你來養外公外婆。”

陳塵柔和下神色,正想說什麽,腦海裏突然一股刺痛,伴随着系統一聲驚呼,陳塵閉上眼,又飛快睜開,說:“好,外公,我去一趟洗手間。”

一幅幅畫面不斷在陳塵腦海中浮現,刺痛感也不斷在加強,離開安立和安夫人的視線後,陳塵再也掩飾不住痛意,飛快跑到洗手間,關上隔間門,坐在馬桶上大口喘氣。

系統驚慌的聲音響起,“塵塵,你沒事吧?”

陳塵抱着頭,坐在馬桶上緩和許久,才在腦海裏詢問,“這是什麽?是……我的記憶?”

系統語氣很慌張,他支支吾吾地想解釋,卻被陳塵打斷,“這是我的記憶。”

陳塵低聲喃道:“我丢失過記憶?”

系統見瞞不住,他急忙道:“我也不清楚。都怪我,我之前發現有一個封閉的空間,我就想攻破它,沒想到……”

系統也很懊悔。

他之前威脅那兩人時,說得也不是假話,他沒太大的能力,他能夠找回能力全靠主人留下的後手,他自己都怕主人怪罪。

為了找到一些能夠贖罪的辦法,他盡力想辦法想做一些為塵塵好的事情。

這個封閉空間是他意外發現的,系統以為是那兩人留下的枷鎖,想攻破它然後讓塵塵玩得更開心,沒想到反而讓塵塵更難受。

系統急忙說:“塵塵,我先把它關上,你這樣接收不了的。”

陳塵已經沒有力氣回答,密密麻麻的刺痛在腦海中每一處巡游,他無力靠在馬桶上,連系統的聲音都聽不太真切。

系統很快關上封閉空間,他見陳塵痛到發白的臉色漸漸回暖,松了口氣,“塵塵,你別急,我們慢慢來。”

陳塵輕聲問:“你記得這些嗎?”

系統誠實地搖頭,“我也不知道。”

一幕幕的畫面依然在陳塵眼前劃過,全都模糊不清,卻又觸目驚心。

陳塵問:“我什麽時候能恢複全部記憶?”

系統說:“在世界裏不行,塵塵,有人在阻止你恢複記憶……你才會那麽難受。我們不能強行恢複,不然會導致腦死亡的。”

“不過你放心,我去想想辦法,讓你在去往下一個世界的傳送過程中把這些記憶還給你。”

陳塵點頭。

他原本還想再和陳父多玩會兒,現在心底卻湧現出無盡的悔意。

陳父不過是個跳梁小醜罷了,讓他身敗名裂就好,為什麽還要多給他眼光?他該做的,是好好享受生活,和蘇瑞铧一起。

陳塵又坐了會兒,等臉色恢複如常後,才起身離開衛生間。

臨近宴會開始時間,宴會廳內的人更多了,蘇瑞铧乖巧地回答安立和安夫人的問題,成功在這段不短的時間內獲取兩人的好感。

安立笑着說:“你小子比陳父坦誠多了。”

安立說實話不太喜歡陳父,年輕人想出頭很正常,陳父卻覺得開口問錢是負擔,想要自己拉投資商,他初出茅廬又野心勃勃開口就要一個億的投資,誰願意?

也就女兒傻乎乎的,勸他以陌生人的名義給了陳父。

陳父擠入一流世家後,有時還會炫耀投資他的人有眼光,安立只當他知道了一切,在讨好自己。

對于他這種拿了錢知道了還藏着掖着的人,安立瞧不太上,他喜歡光明正大的。

安夫人也笑着看向蘇瑞铧,輪顏值和身高,蘇瑞铧比陳父強的不是一點半點,再論讨人歡心這點上,陳父壓根是被比進塵埃裏。

陳父明明受了安家恩惠,卻又要表現出一副清高的模樣,見到她從來只有高高在上的文化人模樣,沒有尊敬。

他或許以為自己掩藏的很好,但是他那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味兒,安夫人又怎麽聞不到呢。

蘇瑞铧和他們素不相識,願意逗他們笑,在安立的刁難下還能逗樂兩人,是因為什麽?不全是因為塵塵嗎!

愛屋及烏這個詞完美诠釋了一個人的态度。

兩位老人對視一眼,剛剛蘇瑞铧主動離開給他們和塵塵談話的時間,塵塵又主動離開,給他們和蘇瑞铧談話的時間。

初次見面,蘇瑞铧在他們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

陳塵笑着坐下,“聊得怎麽樣?”

蘇瑞铧看向他,從他一如既往帶着笑意的臉上看出一絲疲憊,他誤以為是塵塵遇見了陳父,在桌面下輕輕握住他的手。

陳塵在桌面下回握住他,看向他笑道:“宴會快開始了,外公外婆,我們去內廳吧。”

安立站起身,謝絕陳塵的攙扶,回身牽住安夫人的手,哼道:“之前怎麽沒見他給你辦成人禮?這麽大張旗鼓的,是欺負我們安家沒人?”

蘇瑞铧應聲道:“也是欺負我蘇家沒人。”

安夫人聞言笑道:“你這孩子……”

四人順着人群走入內廳,內廳比外廳更熱鬧,陳塵看見陳曜玉跟在陳父身邊四處敬酒,臉上挂着笑容,眼神卻透露出生無可戀,顯然是被迫的。

陳瑢與和蘇州厲都不在,李榮鋅倒是坐在席面上。

穿着燕尾服的服務員禮貌笑着道:“請跟我來。”

他一路帶着四人來到李榮鋅那桌,笑道:“請坐……”

李榮鋅這桌離舞臺不遠不近,顯然是合作夥伴的位置。

安立臉上的怒意再也掩飾不住,他看向四處敬酒的陳父,怒道:“不認識我們就算了,他還不認識你?塵塵,你還替他說好話,等着外公給你讨回公道!”

陳塵連忙攔住他,笑道:“外公,你覺得有人能欺負我麽?我是誰呀,我可是長子又是安家的親親外孫對不對?誰敢欺負我呀?”

安立心知這些話是哄他的,他不想讓外孫見到他和陳父吵起來,終歸還是順着陳塵的力道,坐下。

李榮鋅淡笑道:“安老,安夫人。”

李榮鋅沒注意他們說了什麽,他的視線不斷落在陳曜玉身上。

那女人竟然說得是真的。

李榮鋅心裏厭煩的很,當初意外發生後,他從此再也不沾酒,妻子得知這件事後,還溫柔安慰他。

李榮鋅很愛自己的妻子,也很愛自己的孩子,并不想搭理林依兒這些事,林依兒卻要來牽連他。

安立點頭,“嗯……”

安夫人笑着看向他身邊坐着的omega,笑道:“寧兒都這麽大啦,越來越像你媽媽了。”

李寧琳甜甜笑着道:“安婆婆安爺爺好……”

李榮鋅看向女兒,轉開視線,不再看陳曜玉,他和安立說了幾句話,便輕聲和女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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